第289章 想套路苟道至尊?你頭頂已經紅到發黑了
李長生實驗完了之後,忽然感到一陣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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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因為失去了十分之一氣運的後遺症。
氣運這種東西。
看不見摸不著。
但卻真實地影響著方方面面。
出門撿到寶。
逢凶化吉。
遇難呈祥。
甚至修煉時頓悟。
全都要仰仗氣運的加持。
如今氣運突然少了一大截。
自然感到莫名的不安。
「不行。」
「得想辦法把氣運補回來。」
李長生皺著眉頭,喃喃一聲。
他擁有【家族興旺系統】,補充氣運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開枝散葉,擴充家族成員。先去看看幾個懷孕的老婆們妊娠狀況,然後擴充家族成員。
李長生決定下來之後。
心念一動。
瞬移到滄澪這對姐妹花的住處。
此時。
滄和澪挺著大肚子,在院子步道緩緩散步。
滄一襲白裙,宛如九天神女。
澪一襲黑裙,帶著神秘的魔力。
兩者的性格。
一個聖潔。
一個嫵媚。
隨著預產期的臨近。
兩女身上的氣息也越發地驚人。
肚子中兩個小傢伙的先天陰陽之氣,幾乎在別苑上空,就成實質異象。
如果不是李長生早就布置上了遮天蔽日大陣。
恐怕這裡的異常早就被別人發現了。
在兩女低聲交談的時候,空間微微蕩漾了一下,李長生的身影憑空出現。
「夫君。」
滄和澪抬起頭看了李長生一眼,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
歡快地迎了上來。
李長生看到兩女性感的樣子,也不客氣,張開手,一手一個,將兩女攬入懷中。
感受著兩女身上傳來的溫熱。
以及腹部傳來的生命波動。
李長生因為損失氣運而煩躁的心,似乎也變得安定了不少。
「夫君,你臉色怎麼那麼蒼白?」
滄伸出白皙的玉手,撫摸著李長生的臉頰,眼神中滿是擔憂。
澪秀眉微蹙,
跟著補充一句:
「是啊。」
「夫君。」
「你的臉色很白。」
「是不是在外界遇到什麼麻煩了?」
「如果遇到了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們。雖然我們現在不一定能幫上什麼忙,但是不想你一個人扛著,那會很辛苦的。」
聽著兩女關切的聲音,
李長生心頭一暖。
真是好女人吶。
不過。
沒必要將這件事跟滄澪說。
因為這除了增加擔憂之外,對事件毫無用處。
這重擔他一個人扛就夠了。
李長生笑了笑開口:
「沒事。」
「我在修煉上遇到了一些小瓶頸,」
「耗費了心神罷了。」
「休息一會就好了。」
「現在看到你們和孩子,心裡就踏實多了。」
說著。
李長生低下頭。
將耳朵貼在滄和澪的肚子上,一邊說話,一邊聆聽著胎動。
「最近這兩個小傢伙還乖嗎?」
兩女聞言,鬆了一口氣。
隨後被李長生的轉移話題,轉移了注意力。
也沒有多想。
滄:
「自從上次被你教訓過之後,孩子就可乖了。」
「每天除了吸靈氣就是睡覺。」
「我看啊。」
「他們是怕嚴厲的父親。」
澪點了點頭,附和:
「是啊!」
「還是你這夫君的話管用。」
「而且,我能感覺到,這兩個孩子的天賦,恐怕會超出想像。現在他們每一次呼吸,都在引起天地法則的共鳴。」
李長生聞言,點點頭:
「那是自然。」
「你也不看看那是誰的種?」
「我李長生的種,天賦就沒有差的。」
雖然這句話有些凡爾賽的味道,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的確是事實。
李家那麼多子嗣。
就沒有一個天賦低的。
李長生來看兩女,就是希望兩女肚子裡的小傢伙誕生後,給自己增加一波氣運。
兩女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並沒有出言反駁。
李長生在滄和澪別苑裡待了一個下午。
用自身法力。
幫兩女梳理身體。
確保母子平安。
直到日落西山才離開。。
……
夜幕降臨。
青雲城外,八百里處,一座荒無人煙的山峰之巔。
月光灑在山岩上。
忽然出現一道身影站在山巔最高處。
夜風呼嘯。
吹得其身上暗金色長袍獵獵作響。
此人正是之前在火山口遺蹟上方顯化出身形的【天道宗】神秘客卿。
其面容依舊隱藏在寬大的兜帽之下。
只露出一截蒼白削瘦的下巴。
雙手負在身後。
居高臨下地望著青雲城方向。
「青雲城。」
「李家真是一個有趣的地方。」
雖然李長生假死脫身做得很完美。
但是他掌握了一種特殊的生命線術法。
能夠根據前因後果推斷出真相。
他看到了李長生的假死,但是沒有看到李長生的命運之線湮滅。
所以……
他就斷定李長生很大可能沒死。
現在看來。
果然如此。
李長生啊。
你真以為你那點金蟬脫殼的小把戲。
能騙得過全天下的人嗎?
如今我倒想要看看,紅紙仙尊留下來的火種,有沒有辦法燎原。
神秘客卿想到這裡,頓時一步邁出,整個人融入了夜色中。
朝著青雲城急速掠去。
……
青雲城。
李家祖地。
李長生剛回到洞府,準備和自己的老婆們共度時光,樂不思蜀。
忽然……
心頭一跳。
肌肉如同針尖般刺痛。
這是危險來臨前的預警。
或者說是老六的直覺。
李長生皺了皺眉頭,強大的神識如無形大網鋪開。
籠罩了青雲城。
街道安靜祥和。
李家護衛在有條不紊地巡邏。
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但李長生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修煉到了他這個層次。
直覺是不可錯的。
那就說明有東西正在靠近。
李長生毫不猶豫地打開護族大陣,功率全開。
這座防禦大陣很厲害,是系統獎勵的。
李家的安身立民之本。
即便有半仙級別強者來犯。
也能阻擋片刻。
李長生將護族大陣功率全開之後,這才稍微放心不少。不管是誰針對李家,有護族大陣在,就有緩衝時間,也能給他更多的時間準備。
……
突然預警陣法上傳來了一絲微弱的波動。
這波動很微弱。
微弱到哪怕是大乘期巔峰的修士。
如果不仔細感應的話,也發現不了。
但李長生是陣法的主人,再加上全部心神都在戒備,立刻就捕捉到了異常。
「來了麼?」
李長生嘴角喃喃一聲。
然後隱匿了自己所有的氣息。
由明轉暗。
先看看敵人是誰。
占據主動權再說。
另一邊,神秘客卿落在護族大陣邊緣,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院落。。
眉頭一挑。
雙眼閃過一絲驚訝。
「好高明的隱匿陣法。」
「外表看起來普普通通。」
「實則內含乾坤。」
「層層疊疊。」
「環環相扣。」
「而且。」
「這些陣法的布陣手法,不同於現今修仙界的任何一個流派。」
「反倒像是失傳了無數年的聖古陣法。」
神秘客卿嘴角喃喃一聲,對李家的評價再次提高了幾分。。
隨後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
指尖纏繞著黑色霧氣。
點在陣法邊沿上。
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堅不可摧的陣法,接觸到黑色的霧氣後,竟然像烈日下的冰雪,直接消融出一個缺口。
神秘客一步踏出,便從這個缺口,進入了李家祖地的內部。
……
與此同時。
李長生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心頭充滿了震撼。
「這怎麼可能?」
「他竟然沒有破壞陣法。」
「就直接進來了?」
「那股黑色的霧氣是什麼東西?」
「我怎麼感覺到了一種跟高維存在相似的氣息呢?」
李長生覺得後脊發涼。
手心裡全是冷汗。
高維存在。
這四個字。
給人的壓迫感太強了。
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難道說這個人是高維存在派下來的使者?
還是說其他?
李長生腦海中閃過各種可能。
不過。
不管對方是誰。
都不能慌。
李家擁有無數底牌。
底牌都多到自己都記不清了。
還是有反殺的機會的。
而且。
而且對方並沒有大開殺戒。
那就說明對方是有所忌憚的。
或者說別有目的。
這就是他的底牌。
李長生深呼一口氣,頓時有了主意,心念一動,在李家一座涼亭中布置下了殺陣陣盤。
該殺陣很厲害。
一旦啟動。
就算是半仙也要脫層皮。
李長生布置好一切之後,用【苟道長青】偽裝了外表,變得溫文爾雅,以免被認出來,然後顯化出身影坐在涼亭中。
「有朋自遠方來。」
「不亦樂乎。」
說著。
長袖一揮。
石桌上憑空出現了一壺熱氣騰騰的靈茶。
以及兩個玉晶杯。
李長生淡定地坐在原地,仿佛早就知道會有客人來訪一樣。
神秘客卿聽到這句話時,
身體僵了一下。
站定腳步。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真不愧是紅紙仙尊的傳人。
隨後從陰影中緩慢顯化出身影。
李長生神識落在神秘客卿身上。
一邊不動聲色地用法則之眼觀察對方。
一邊端起茶壺,倒了兩杯茶。
對著神秘客卿。
緩緩地開口:
「閣下深夜造訪李家。」
「不知有何貴幹?」
「如果不嫌棄的話,過來喝杯粗茶如何?」
……
神秘客卿看著坐在涼亭里,談笑風生的李長生,雙眸中露出些許詫異。
「閣下。」
「好定力。」
「想必你就是李家主了。」
李長生聞言,愣了一下。
暴露了?
不可能吧?
他來之前可是使用了【苟道長青】偽裝的,
他不認為眼前的男子能看穿自己的偽裝。
詐我?
李長生不可能被詐出來的。
他在仙秦皇城演的那出戲。
如今全世界都相信他死了。
李長生不動聲色地開口:
「謝謝誇獎。」
「不過。」
「我不是李家主。」
「李家主已經仙逝了。」
神秘客卿聞言,笑了笑,然後,邁開步子,走到李長生對面坐下。
……
兩人隔著一張石桌。
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雖然都沒有釋放威壓。
但氣氛卻壓抑到極點。
片刻。
李長生張開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用茶。」
神秘客卿看著李長生,開口:
「這茶恐怕不是那麼好喝的吧?」
「這涼亭之下。」
「殺機暗藏。」
「這是在防備我嗎?」
李長生聞言。
心中微微一凜。
這傢伙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涼亭下的殺陣。
好毒辣的眼光。
不過。
作為資深老六。
臉皮早就練得比城牆還厚了,臉不紅心不跳地,地開口:
「閣下說笑了。」
「雖然李家小門小戶。」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閣下深夜不請自來,還破了李家陣法。」
「如果我還不做點防備。」
「豈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
「閣下。」
「還是開門見山吧。」
「你到底是誰?」
「來青雲所為何事?」
李長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神秘客卿沉默了片刻,伸出一隻蒼白的手,摘下了寬大兜帽,露出了蒼老清癯的面容。
「本座天道宗客卿。」
「你可以叫我。」
「天衍子。」
聽到這個名字。
李長生握著茶杯的手。
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
天道宗。
客卿。
天衍子。
那個連方清雪都感到忌憚的危險的神秘人物???
如今竟然親自找上門來了?
到底是為什麼呢?
難道真的看穿了我的假死脫身?
如果是這樣的話。
恐怕你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李長生表面不動聲色,暗地裡卻在盤算著,要不要將眼前這傢伙坑殺在這裡。
「原來是天道宗天衍子前輩,失敬失敬……」
「只是我李家一向偏安一隅。」
「與天道宗素無瓜葛。」
「前輩深夜造訪,難道是為了討杯茶喝?」
天衍子看著李長生這副裝傻充愣的樣子。
「明人不說暗話。」
「既然本座來到了這裡。」
「自然是已經知曉了一切。」
說著。
天衍子身體微微前傾。
壓低了聲音。
開口:
「雖然你偽裝了身份,但瞞不了我。李家主沒死。你就是李長生吧?紅紙仙尊傳人是你。」
李長生聞言,
臉上笑容僵住了。
心跳都幾乎停止。
是真的暴露了?
還是又想詐我?
李長生自然心理素質過硬。
「前輩。」
「你說什麼?」
「李長生家主已經死了。」
「我不認識什麼紅紙白紙什麼的。」
「你怕是認錯人了。」
天衍子看著李長生的表演,忍不住笑了起來。
演的是真的一樣。
如果我不是看了命軌,並且親自調查過了。
還真有可能被你忽悠過去。
只是現在的話。
天衍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自然不會被李長生的話左右。
「李家主。」
「你現在都不承認有意思嗎?」
「你真的以為自己的假死脫身完美無缺嗎?」
「你能看得到全天下修士。」
「但是騙不過我。」
說著。
天衍子就像在證明自己的話一樣。
伸出手指。
在虛空中一點。
一縷黑色的霧氣在指尖纏繞。
「本座修的是命軌之術。」
「你的命軌從未消失。」
「又豈是你區區一點障眼法能掩蓋的?」
李長生聽到這裡,頓時知道再裝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對方修的是命軌,能夠看清一個人的命軌,在某種程度上,比天機更可怕。
這種玄之又玄的命軌。
根本不講道理的。
既然已經被看穿了。
就只剩下兩個選擇了。
要麼就殺人滅口。
要麼就殺人滅口。
既然這樣的話。
那就攤牌吧。
李長生放下手中的茶杯。
原本臉上的溫文爾雅消失不見。
隨之一股仿若實質的殺氣撲面而來。
「你知道的太多了。」
「而知道的太多的人,通常都活不長久的。」
面對撲面而來的殺氣,天衍子卻顯得很淡定,沒有露出任何慌亂。
然後搖了搖頭:
「李家主誤會了。」
「本座不是你的敵人。」
「如果我是你的敵人的話,就不會孤身一人潛入李家了。」
李長生聞言。
倒也不急圖窮匕見。
現在是李家的主場。
先向對方套點信息。
再坑殺也沒遲。
李長生問:「那你潛入李家所為何?」
天衍子開門見山:「本座是來尋求結盟的。」
李長生聞言,愣了一下。在心裡冷笑一聲。
合作?
結盟?
這種哄騙三歲小孩的鬼話。
也想拿來忽悠我?
你頭頂的敵意都凝聚成紅光了,怎麼可能是來結盟的?
而且當初方清雪感到的敵意,也是來自你這裡的。
你怎麼可能來結盟?
恐怕結盟是假。
另有目的是真吧?
真是司馬昭之心……
李長生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
「我從來不跟來歷不明的人結盟。」
「而且你身上的高維氣息,可是讓我很不安啊!」
天衍子聞言,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李長生竟然能認出高維黑霧。
「李家主好眼力。」
「竟然能將高維存在的法則都能認出來。」
「看來你已經在紅紙殘篇里看到了當年那場滅世之戰了。」
「本座身上的高維法則,就是在當年那場大戰中散落的殘缺法則。」
「本座有幸捕獲到一縷。」
「正是憑藉著這一縷高維法則。」
「本座才得以苟延殘喘至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