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震驚嬴未央,上古禁忌竟然是我自己
???
長生仙尊?
李長生聞言,愣了一下。
原本他以為用大衍造命術捏造出來的新人物,最多就喊自己主人什麼的。
沒想到開場就喊【長生仙尊】?
而且看對方狂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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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發自內心的。
真的太有意思了。
看來造命術不僅捏造了軀殼和記憶。
還順帶把我的身份都拉高神化了一波。
李長生腦子轉得很快。
很快就明白了其中關鍵。
這件事情很容易理解。
他給顧長青的設定是,知道紅紙仙尊的秘辛,且與紅紙仙尊有極大的關聯。
而他掌控紅紙聖典。
在天道邏輯的推演下。
自動生成一段李長生在上古時期,以無敵之姿碾壓萬古的輝煌事跡,一點也不奇怪。
好傢夥~
所以在顧長青眼裡。
我不是創造他的主人。
而是那個在上古時期,讓他仰望,讓他甘願追隨的長生仙尊?
原來長生仙尊竟然是我自己。
李長生越想越高興。
這種刻在信仰裡面的忠誠,可比強行控制可靠得多。
……
另一邊,嬴末央看到眼前這一幕,已經呆滯了,眼眸中帶著無法掩飾驚駭。
顧長青是上古大乘期的劍修。
放眼現在。
也是修仙界頂尖的修士。
如今顧長青竟然叫這個男人為長生仙尊。
這怎麼可能?
這男人到底有什什麼樣神秘過往?
嬴未央想不通,但自己的三觀都在逐漸崩塌。
在修仙界。
仙尊這個稱呼。
可不是隨便亂叫的。
仙尊代表著超越了大乘期。
真正踏碎虛空永生不滅的至高存在。
即便是頂級勢力活了幾十萬年的老怪物,也只敢稱自己一聲老祖,或太上。
幾乎沒有人敢在自己名字後面加上仙尊二字。
這個男人何德何能啊?
難道李長生是某位在上古時期就已經無敵於天下的輪迴真仙?
為了應對千年大劫。
重新降世。
……
嬴未央想不明白。
只覺得李長生變得越來越神秘了。
本以為成為李長生的道侶之後,會更了解李長生的。
沒想到越靠近李長生。
就越發現李長生的恐怖。
自己了解到李長生的情況,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忽然嬴未央想到,在這七天裡,自己竟然被這位仙尊在床上變著花樣折騰,心裡竟然生了一絲荒誕的榮耀感。
能被仙尊臨幸?
似乎也不虧。
嬴未央想著想著,臉色就紅了起來。
……
另一邊。
李長生乾咳兩聲,壓下心頭狂喜,既然顧長青尊稱自己為長生仙尊。
那就得將自己的逼格拉起來。
出門在外。
逼格都是自己給的。
李長生背負雙手,揚起下巴,用一種經歷了萬古滄桑的語氣開口:
「悠悠十數萬載。」
「彈指一揮間。」
「當年青蓮劍閣一別。」
「未曾想你我君臣二人,竟還有在這後世重逢的一天。」
李長生確定自己能完全掌控顧長青。
只要心念一動。
就能讓對方形神俱滅。
但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使用這種手段的。
既然天道給自己捏造了長生仙尊這個身份。
他就更偏向仁義控制。
而且剛才所說的話都是含糊其辭的,又不會露出什麼破綻。
……
果然……
聽到李長生這番話。
顧長青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哽咽的神情,眼眸閃著淚光。
「仙尊。」
「十萬年了。」
「長青被封印在神源中苦熬了十萬年。」
「若非仙尊昔日留下的劍意護住長青的心脈。」
「長青早死在那場浩劫中了。」
「今日能再睹仙尊天顏。」
「全憑仙尊厚愛。」
「若仙尊有吩咐。」
「長青萬死不辭,願為仙尊蕩平一切敵。」
顧長青說著,聲音有些激動,體內的劍意,禁不住透體而出。
鏗鏘……
隨著鏗鏘一聲劍鳴。
那恐怖的劍意仿佛能斬斷時光長河,直衝穹頂。
這變故把李長生和嬴未央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嬴未央。
在感受到劍意的瞬間。
體內的法力竟然不受控制地停滯了。
換一句話說,如果是生死爭鬥的話,在剛才的瞬間,她已經被顧長青斬殺了。
嬴未央想到這裡,心中駭然,對顧長青,不,是對李長生的驚駭又高了幾分。
……
李長生聞言。
心頭更加高興了。
剛才顧長青那番話,確定了幾件事情。
第一。
時間線確定了。
顧長青的確被封印了十萬年。
第二。
他在顧長青的記憶里,是救命恩人。
這側面印證了。
在被捏造的上古歷史中。
他【長生仙尊】的實力,是超越了大乘期的存在。
第三。
顧長青提到了一場【覆滅了半個修仙界】的浩劫。
這浩劫是什麼?
是不是跟千年大劫有關?
是不是跟紅紙仙尊有關?
是不是跟高維生物【墨影】有關?
李長生想著想著,呼吸就變得急促了起來。這些信息都是他急需確認的。
他氪了一百萬年壽命。
費了那麼大的勁。
不就是為了這些情報嗎?
現在看來自己的計劃是成功的。
他當初卡BUG了。
就是想獲得這些情報。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往虛空一摁,將顧長青的劍意壓下去,開口:
「長青。」
「你剛甦醒。」
「有很多東西都不了解。」
「如今的天地法則和上古時期已有不同。」
「你先收斂氣息。」
「動靜小一點。」
「以免引起上面的注意。」
李長生故意在【上面】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似乎對什麼東西若有所指。
果然聽到這幾個字。
顧長青身體微微一僵,眼底深處閃過深深的忌憚,開口:
「仙尊教訓得是。」
「剛才是我過於激動了。」
「現在就收斂起來。」
顧長青說著,劍意內斂,將背後古劍重新用粗布裹好,再次變回了正氣凜然的青衫劍修。
李長生高深莫測地點點頭:「嗯。」
這時顧長青好像想到了什麼,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
「仙尊。」
「長青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李長生:「說。」
顧長青:「我這次甦醒的時候,在北境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根據我的判斷,像是紅紙仙尊的氣息。」
???
聽到紅紙仙尊四個字。
李長生愣了一下。
北境有紅紙仙尊的氣息?
原本他還不相信的。
現在就實錘了。
既然顧長青已經收到紅紙仙尊了,李長生就接著話頭往下問。
他本就想問紅紙仙尊的消息的。
這可是神助攻啊。
「你的感應沒錯。」
「本尊當年讓你沉睡。」
「為的就是等待今日的變局。」
「如今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但是有一個問題。」
顧長青問:「什麼問題?」
李長生回答:「我無法判斷你如今的記憶是否被漫長的歲月,或者紅紙仙尊影響了。你必須向我證明一下,我才能完全信任你。」
顧長青問:「怎麼證明?」
李長生回答:「很簡單。你將你腦海中關於紅紙仙尊的記憶,通通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告訴我。我看看你的記憶跟我的記憶有沒有偏差,這樣就能判斷出來了。」
李長生演技爐火純青。
說話滴水不漏。
既沒有暴露自己的老底。
又向顧長青索要了紅紙仙尊的情報。
至於為何要確定記憶?
我可是長生仙尊啊!
何須向你解釋?
……
顧長青聽了李長生的話,眼中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仙尊早就算到了今天。
當初讓我沉睡十萬年。
就是為了這個關鍵節點甦醒。
不愧是仙尊。
這等算計萬古的謀略。
就算是我拍馬也不及啊!
顧長青在心裡對李長生的崇拜,已經拔高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地步。
顧長青深吸一口氣,開口:
「當年有一位驚才艷艷的散修。」
「他沒有宗門。」
「沒有傳承。」
「卻憑藉著一門【紅紙術】橫空出世。」
「在修仙界內名聲四起。」
「他就是後來被修仙界視為禁忌的【紅紙仙尊】。」
「紅紙仙尊不修靈力,不修法則,修的竟然是修改現實,摺疊因果的能力。」
「他可以用一張紅紙,憑空造出千軍萬馬。」
「他可以用一張紅紙讓嬰兒瞬間擁有大乘期修為。」
「甚至有傳言說,他曾試圖用一張巨大的紅紙將修仙界的天道替換掉。」
李長生聽到這裡目瞪口呆。
臥槽。
紅紙仙尊竟然是這麼變態的掛逼?
修改現實?
替換天道?
這多多少少都有些犯規了。
李長生追問:「那後來呢?」
顧長青繼續開口:
「後來……」
「紅紙仙尊的舉動引起了修仙界公憤。」
「當時頂尖的幾個大勢力,包括青蓮劍閣,還有剛成立不久的天道宗。」
「聯合了上百位仙人。」
「剿滅紅紙仙尊。」
「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
「但是我們敗了。」
「一百多位仙人被紅紙仙尊用一張紅紙摺疊成一個小小的紙盒子,永遠困在了裡面。」
李長生聽到這裡,禁不住頭皮發麻。
他一直聽到紅紙仙尊的傳說。
都說紅紙仙尊是修仙界的禁忌。
但是他也沒感覺到紅紙仙尊到底強到哪裡。
現在聽了顧長青的話之後。
真的感到頭皮發麻了。
紅紙仙尊好變態啊。
這時顧長青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所有人都以為紅紙仙尊要以一己之力鎮壓整個修仙界。」
「沒想到在這時候卻發生了意外。」
「天空中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然後從虛空裂縫裡面降臨了一些東西。」
「它們沒有具體的形態。」
「就像是一團團蠕動的墨水。」
……
【墨影】。
聽到這個描述。
李長生的心臟一縮,幾乎瞬間就確定了,這就是在大婚之夜抹殺了他替身的墨影。
這時顧長青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那些墨水降臨之後,沒有發生激烈的戰鬥。」
「而是覆蓋在紅紙仙尊修改過的山川河流以及修士身上。」
「然後就像畫布用墨水塗在畫紙上的錯誤圖案一樣。」
「山川消失了。」
「被紅紙復活或者捏造的修士消失了。」
「所有一切被紅紙仙尊干涉的存在都消失了。」
嬴未央聽到這裡,被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這就是紅紙仙尊和墨水的能力麼?
這也太變態了吧!
即便仙秦是上古勢力,但是她不愛看古籍,對於這一段秘辛的了解,並不多。
李長生的反應,比嬴未央稍微好一點,但額頭上也不知不覺滲出了一層冷汗。紅紙仙尊和墨影的恐怖,親耳聽到的真相,比自己想像中更恐怖。
隨後他便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墨影的存在,就像是一個橡皮擦。
而紅紙仙尊就算是病毒。
如果按照這種想法推出的話。
那豈不是外面高維的管理員正在清理病毒?
如今的修仙界就像是一個被人豢養的箱子,或者說是沙盒。
關鍵是我還繼承了病毒的功法。
這叫什麼事?
我只是想苟著多生幾個孩子。
怎麼就捲入這種維度戰爭中?
李長生禁不住在心頭吐槽一聲。
然後就沒有繼續往下想了。
紅紙仙尊和墨影對於他來說,還是太高級別的存在了。
現在沒必要考慮這麼多。
與其杞人憂天。
還不如多生幾個孩子實在。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平靜了心頭的想法,想了想,又問:「那最後紅紙仙尊是怎麼死的?」
這個問題很關鍵。
如果知道紅紙仙尊怎麼被幹掉的。
或許就能找到對付墨影的方法。
……
顧長青搖了搖頭,開口:
「不。」
「紅紙仙尊並沒有死。」
「【墨影】即將把紅紙仙尊擦除的剎那。」
「紅紙仙尊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將自己撕碎了。」
李長生眉頭猛地一挑。
「撕碎了?」
「什麼意思?」
顧長青: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紅紙仙尊將自己的肉身、神魂,撕裂成了無數份殘篇。」
「這些殘篇化作了無數張詭異的紅紙。」
「散落在修仙界的各個角落。」
「甚至有很多紅紙人,融入了時間長河的縫隙中。」
「紅紙仙尊放棄了完整的存在,將自己變成了一種無處不在卻又無法被鎖定的概念。」
……
「墨影面對紅紙仙尊化整為零的手段,也無法將其清理乾淨。」
「為了防止紅紙仙尊的殘篇再次聚合。」
「【墨影】在離開之前,捕抓了大量紅紙,將其封印在修仙界各處,其中一處,就在北境的極惡之淵。」
???
極惡之淵???
李長生聽到這個名字,瞳孔猛地收縮。
雖然他也沒全信顧長青的話,因為他隱隱感覺天道也不一定是可信的。
作為一位老苟。
從來都不會百分百信任別人。
但有一點不可否認的是,【修仙日報】上的情報,系統給出的秘辛,以及顧長青補全的記憶,共三條線索,全都匯聚在一起了。
雖然指向沒有顧長青的那麼明確。
而且有差異。
但地點都在北境。
李長生認為這件事的真實性,還是很高的。
只是他現在在思考的一個問題是:
按照顧長青的說法,北境內的極惡之淵是封印紅紙仙尊碎片的存在。並非什麼遺蹟。
如果讓事情發酵下去。
很大可能會被這群貪婪的修士打開的。
這算不算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紅紙仙尊可是修仙界的禁忌啊~!
該不該打開呢?
李長生思考了良久,現在的情報太少了,他很難做出有利於自己的判斷。
至於推斷天機?
那更是不可能。
凡是跟紅紙仙尊有關的東西都是一片空白。
推斷不了一點。
不過。
很快。
李長生就確定下來了。
系統說的秘辛是與紅紙仙尊有關的遺蹟。
顧長青說的是極惡之淵封印紅紙仙尊碎片的地方。
這兩者的說法不同。
或許兩者不是同一個地方。
或許有一方是錯的。
嗯?
系統絕不可能出錯。
嗯?
顧長青應該也不可能出錯。
那就不是同一個地方的可能性多一點。
……
作為苟修。
他的第一反應當然是立刻帶著全家老小。
能跑多遠跑多遠。
最好躲在青雲祖地里。
再加蓋一萬層防禦陣法。
打死都不出去湊這個熱鬧。
但是理智告訴他。
躲是躲不掉的。
覆巢之下。
焉有完卵?
如果修仙界真被格式化了。
他李家就算藏得再深。
在那種降維打擊面前。
也不過是一堆稍微堅固點的代碼垃圾罷了。
更要命的是。
他現在身上。
實打實地掌握著《紅紙聖典》《眾生畫皮》和《大衍造命術》。
這三門紅紙仙尊的核心禁術。
也就是說。
在那些【墨影】眼裡。
李長生就是修仙界裡最大【病毒變種】。
他替身被抹殺。
只是一時的欺瞞。
一旦封印破除。
天地法則大亂。
高維生物再次深度掃描。
他李長生絕對是第一個被揪出來殺毒的。
所以不管怎麼說,他都必須探索北境,將紅紙仙尊有關的遺蹟,或者說是封印之地,牢牢抓在手中。
只有將這些情報都確定好了。
李長生才能做出更準確的判斷。
無論是打開潘多拉魔盒。
還是再次在潘多拉魔盒外面加一把鎖。
李長生想著想著,就決定了下來,然後目光落在顧長青身上,高深莫測地開口:
「很好。」
「長青。」
「你所說的事情,跟我的記憶中一摸一樣,證明即便過了十萬年,你的記憶依舊沒有出問題。」
「是值得我信任的存在。」
顧長青聞言,雙眸中更加狂熱了,興奮地開口:「謝謝長生仙尊。我一直都是你可信任的存在。」
李長生點點頭。
沒有展開多說什麼。
怕露餡。
轉移話題。
道:
「既然你已經甦醒。」
「極惡之淵的事情。」
「我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現階段你以打探情報為主,將打探到的情報,先告訴我,等我確定好了,你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顧長青聞言,點點頭:
「仙尊放心。」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長生滿意地拍了拍顧長青的肩膀。
「很好。」
「去吧。」
「將這件事辦得漂亮一點。」
「是。」顧長青恭敬地磕了個頭,然後站起來,一個瞬間,就瞬間消失在李長生洞府裡面了。
李長生看著眼前的顧長青瞬間消失了。
頓時愣了一下。
這速度也太快了。
看來這位新人物顧長青遠比一般大乘期修士強大。
不過。
李長生也沒有擔憂什麼,因為顧長青是他捏造的人,他始終掌控著顧長青的生死。
……
洞府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又僅剩下兩個孤男寡女在這裡。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收回目光,轉過身,落在嬴未央身上。
此時。
嬴未央因為剛才的信息衝擊。
渾身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那件單薄的長裙微微濕潤貼在身上,冰肌玉骨,隱隱若現。
一雙修長的大白腿,
從裙擺開叉處半露出來。
原本李長生還有些擔憂未來什麼樣的,但是看著眼前的絕世尤物。
頓時不再擔憂了。
杞人憂天是最愚蠢的事情。
我的道就是多子多福。
只要娶妻生子,就能變強。
與其擔憂這麼多。
還不如娶妻生子。
李長生想到了這一層之後,雙眸瞬間充滿侵略性,熾熱地看著嬴未央。
嬴未央感覺到好像有什麼目光在自己身體上掃視。
下意識抬起頭。
迎上了李長生灼熱的眼眸。
呼吸瞬間亂了。
心臟砰砰亂撞。
李長生沒有說話,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溫熱的大手。
輕柔地將嬴未央貼在臉頰上的一縷濕發撥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划過她的耳垂和修長的脖頸。
嬴未央嬌軀一顫。
只感覺被碰過的地方。
像有細微的電流竄過。
瞬間軟了半邊身子。
「剛才聽到這密心,你怕了嗎?」
李長生的聲音極低。
透著一股磁性。
嬴未央咬了咬水潤的紅唇,有些嘴硬地開口,想要維持最後的尊嚴。
「我怕不怕,好像跟你沒有關係?」
李長生大手順勢向下。
托住她的香肩。
稍一用力。
將她從地面拉入懷中。
「啊……」
嬴未央發出一聲嬌呼。
雙手本能抵在李長生胸膛上。
但那雄性氣息,灼熱將其包裹,讓其大腦發暈。
「我可是你的道侶,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李長生低下頭。
鼻尖幾乎快要觸碰到她的鼻尖。
目光下移,落在嬴末央潔白的長裙上,勾起一抹邪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