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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三位歸於一體,萬機之神 黑暗之王 人類之主

  第149章 三位歸於一體,萬機之神 黑暗之王 人類之主

  就在太陽系的星海死戰仍在慘烈推進的同時,被萬機之神權能層層庇護的地球,早已不是隔絕戰火的安全孤島。

  當亞空間的猩紅狂潮徹底鋪滿整個太陽系,原本錨定現實的虛數空間被混沌能量徹底侵蝕、替代的惡果,終於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混沌,正在撕開現實與亞空間的帷幕,大舉入侵物質宇宙。

  而首當其衝的,便是萬機之神所在的雪原市。

  無數扭曲畸變的混沌爪牙從撕裂的空間裂隙中蜂擁而出,嘶吼著撲向端坐於機械王座之上、正以權能維繫穩定現實的萬機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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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紅的靈能洪流同時撕裂了雪原市的外圍天幕,紅魔馬格努斯攜著千子軍團的紅字戰士,再度面對衛宮士郎。

  千子的靈能戰團借著混沌裂隙的掩護,準備對雪原市的外圍防線發起了潮水般的猛攻。

  更致命的是,其餘的混沌戰團也正循著亞空間全速趕來,孤軍奮戰的衛宮士郎,正一步步落入混沌勢力布下的圍獵陷阱。

  只是,所有混沌入侵者都算錯了一件事這一次,衛宮士郎並孤身一人。

  「尊敬的宗師,萬分榮幸在此刻與您相會,能與您並肩作戰,是我等帝皇禁軍畢生的榮耀。」

  沉穩而鏗鏘的聲線驟然響起,此前在泰拉皇宮前,曾持矛直面帝國攝政的現任禁軍統領,率領著一支身著金色精工動力甲的禁軍老兵,踏著堅定的步伐站在了衛宮士郎身側。

  他雙手平舉,將那柄曾隨衛宮士郎踏破網道、斬碎無數混沌邪魔的動力矛,鄭重地歸還到它的主人手中。

  「物歸原主,宗師。」

  話音落定,他猛地轉頭,金色的目鏡死死鎖定了從亞空間裂隙中不斷湧出的混沌畸變體,聲線里透著禁軍戰士獨有的、對獵殺邪魔的極致興奮。

  能與這位傳奇宗師並肩,再打一場如同當年帝皇網道保衛戰一般的死戰,對他而言,是至高無上的殊榮。

  衛宮士郎伸手接過那柄沉甸甸的動力矛,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來自英靈衛宮記憶碎片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那是曾無數次並肩作戰的記憶。

  他指尖泛起無限劍制熟悉的銀藍色輝光,沒有憑空捏造制式甲冑,而是精準投影出了未來間桐慎二耗盡心血、親手為他鍛造的專屬禁軍動力甲。

  鎏金與赤紅交織的精工甲冑如流水般覆上他的身軀,每一道紋路都鐫刻著摯友的心血與託付,肩甲上獨屬於他的劍制徽記熠熠生輝。


  他扣上全覆蓋式頭盔,目鏡瞬間亮起銳利的金光,手中動力矛直指鋪天蓋地湧來的混沌潮湧,聲線沉穩而堅定,震徹整個雪原市的上空:「為了帝皇!」

  「為了帝皇!!!」

  與此同時的亞空間,奸奇、恐虐、色孽、納垢四區兄弟望向一半散發至聖金輝一半散發絕望黑暗的巨大太陽,發起了衝鋒。

  作為亞空間真正的原初掌控者,帝皇洛克一直都手握這片維度最底層的根權限。

  早在升神的第一瞬,便以規則改寫的絕對力量,撕碎並摧毀了混沌四神經營了億萬年的神域疆域。

  但這還不足以讓視萬物為棋子的四神狗急跳牆——真正將他們逼入絕境的,是洛克石破天驚的兩步棋。

  將整個型月里世界徹底轉化為被剪定的異聞帶,更將整個平行宇宙的全部時空能量,盡數化作了自身升神的燃料。

  這一擊,直接抽走了混沌諸神賴以存在的最核心基石。

  原本,死靈的入侵是奸奇布下的最後後手。

  這位萬變之主算準了萬機之神會出手阻攔死靈滅世,無論對方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只要死靈能牽制住帝皇的三位之一的萬機之神,混沌便有足夠的時間重整旗鼓、應對變局。

  但奸奇萬萬沒想到,那台放在雪原市火力發電廠的巨大機械居然是一台足以改寫維度規則的亞空間全域發生器。

  這時的奸奇才意識到,作為萬變之主,陰謀之神的自己,居然被帝皇這個傢伙用陰謀給玩弄了!

  現在想想,恐怕從一開始的聖杯戰爭就是他的計劃,他故意讓混沌四神注意到這個世界,好讓他們的大部分注意從原本的現實移開。

  結果在祂們意識到被耍了以後,另一邊的升神儀式就已經開始了,祂們根本就沒有機會打斷對方,反而被對方來了一招釜底抽薪,失去了立足之地。

  而在祂們意識到這一切後,轉而想要通過亞空間發生器污染這個世界人類的靈魂,卻驚奇的發現,萬機之神在死靈主炮轟碎地表的前一刻,以爆發性的力量展開亞空間屏障,將地球上所有人類的靈魂、情緒與集體意識概念,完完整整、一絲不漏地全部承載到自己的靈魂之中。

  祂以一己之身,扛下了整個人類文明的全部重量,他承擔了一切。

  至此,混沌諸神徹底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現實世界中,人類的情緒與信仰這一他們最核心的食糧來源被徹底切斷,里世界早已被獻祭為異聞帶被轉變為了升神的薪柴。

  他們失去了所有能錨定自身存在的坐標,成了亞空間中無根的浮萍。

  若不能儘快找到新的存在錨點,只需幾億年,儘管對於凡俗來講這是遙不可及的時間,但對永生的混沌諸神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他們的力量便會消耗殆盡,最終徹底消散於虛無,連一絲存在過的痕跡都不會留下。


  換句話說,他們被帝皇·洛克徹頭徹尾地耍了。

  這一手釜底抽薪,直接從存在層面斬斷了他們在物質宇宙的所有根基,為此,他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打敗正在升神的洛克,哪怕拼上全部神力也要打斷的儀式一否則,等待他們的,唯有永恆的消亡。

  但混沌四神,從來都不是可以被輕易抹殺的存在。

  祂們不是誕生於信仰的神明,祂們將自己化作第一縷情緒誕生時便存在的原生意志,是暴力本身,是陰謀本身,是腐朽本身,是歡愉本身。

  祂們是亞空間最底層的規則具象,是所有智慧生命永遠無法擺脫的影子,只要在阻止了帝皇的升神,祂們就能一定程度上奪回亞空間的權柄,只要再度找到擁有靈魂的智慧生物,被觀測被記錄,祂們就可以在這個宇宙繼續存在下去。

  到那個時候,只要宇宙中還有一滴鮮血濺落,還有一絲算計滋生,還有一個細胞走向衰亡,還有一點欲望在心底萌發,他們就永遠不會真正死去,哪怕沒有人類也無所謂了。

  為此,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四位混沌邪神將所有的眷屬和手下都派去討伐現實維度的萬機之神後,以最強的姿態站了出來。

  最先發起攻擊的是恐虐。

  這位殘暴嗜虐的邪神完全展現的身軀比最龐大的恆星還要巨大,黃銅鑄就的皮膚流淌著永不凝固的岩漿之血,顱骨王座由億萬顆戰敗者的頭顱堆砌而成,一直延伸到亞空間的盡頭,為祂鋪就了一條征戰之路。

  他沒有發出任何嘶吼,只是緩緩舉起那柄能劈開宇宙萬物的血斧,這柄由宇宙第一滴鮮血鑄就、飲盡億萬星系亡魂的神兵,此刻凝聚了自時間誕生以來所有的暴力、殺戮與毀滅意志。

  它落下的瞬間,過去億萬年間所有死於戰爭的生命的嘶吼同時炸響,未來所有尚未發生的屠殺的血光提前降臨,它並不是想劈開那一輪金黑色的巨日,而是要更為直接的抹除了「升神之日存在」這個概念本身。

  但金色與黑色交織的光盾在概念被抹除的前一瞬轟然展開,帝皇洛克以亞空間根權限重新定義的「現實邊界」。

  血斧與光盾碰撞的剎那,仿佛有億萬顆星辰同時在亞空間炸裂成宇宙塵埃,光盾之上蔓延開無數裂紋,仔細一看才會發現,那其實是無數條被斬斷的未來分支。

  而在恐虐發起攻擊後,奸奇緊隨其後。

  這位萬變之主的形態永遠無法被固定,手中握著命運的絲線,輕輕撥動了指尖的命運之網,無數根透明的絲線便從所有可能的未來中延伸而出,纏繞上了升神之日。

  這些命運絲線,乃是所有「洛克升神失敗」的可能性本身,每一根絲線都對應著一個他被四神撕碎的結局,每一次顫動都在改寫現實的走向。洛克的眼前瞬間浮現出億萬種最壞的未來:人類滅絕、銀河腐朽、宇審歸於熱寂,而他自己淪為四神的玩物。


  可面對這些絲線,金黑色的太陽燃起火焰,輕而易舉的就將所謂的命運燒毀,拒絕了所謂的命運。

  隨後,色孽與納垢一同朝著帝皇發動攻擊。

  納垢這位瘟疫與腐朽之神拖著臃腫而龐大的身軀,緩緩行走在亞空間之中,他的身上長滿了無數的膿包與潰爛的傷口,每一個傷口裡都孕育著億萬種足以毀滅整個文明的瘟疫,只是輕輕一揮手,便喚出一道綠色的瘟疫洪流。

  這是將熵增的終極規則具象化的墨綠色洪流,所過之處,空間本身開始腐爛,時間開始鏽蝕,能量開始歸於無序。

  這道承載著宇宙終極熵增的墨綠色洪流,裹挾著「萬物皆有盡時」的鐵則宿命,向著帝皇·洛克席捲而來。

  納垢要做的從來不是殺死一個神,而是將祂從「超越生死、跳出輪迴的升神存在」,重新拖回「凡所有相,終將腐朽」的宇宙底層邏輯之中。

  但那輪懸於亞空間天穹的升神之日,非但沒有升起防禦的壁壘,反而驟然綻放出更為熾烈的金黑雙色光焰。

  祂非但沒有阻擋這股腐朽的洪流,反而主動開了自身的核心,將納垢執掌億萬年的熵增權能盡數吸納,轉而以升神者的絕對權柄,加速了整個宇宙的腐朽與終結。

  當腐朽抵達極致的瞬間,升神之日驟然坍縮為一個無限緻密的奇點,隨即爆發出堪比宇宙大爆炸的原初之光。

  舊的一切在極致的腐朽中徹底湮滅歸零,新的時空在最初的爆炸中轟然展開,星辰重新點亮星雲,原子重新凝聚生命,沉寂的虛空再度綻放出第一縷生機宇宙的輪迴,在祂的手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閉環。

  至於色孽,這位歡愉與痛苦之神以最完美的形態出現在戰場之上,在其餘三神的幫助下,最大限度的使用了自己的權能,開始蠱惑腐化太陽本身。

  她將洛克所有本可以擁有的美好人生,展現給他看。

  那個在冬木市度過平凡一生的藤村洛克,那個成為可謂成為正義的夥伴的摯友,那個與所愛之人相守的普通男人,那個無需背負任何命運的自由靈魂。

  所有的快樂、所有的幸福、所有的遺憾、所有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的意識,仿佛在告訴他,看看,自己為了背負人類,親手放棄的一切。

  而面對色孽的誘惑,帝皇只是將自己的內心投影而出給袖們看。

  他的靈魂深處擁有的,只有一片燃燒的星海。

  隨後,他們將自己的權能融合在一起,創造出了一個足以吞噬整個亞空間的混沌漩渦。

  黑色的漩渦在升神之日的下方緩緩旋轉,所有的物質、能量、靈魂乃至規則,都被捲入其中,徹底化為虛無。


  洛克緩緩抬起手,將承載著全人類靈魂與情緒的力量全部釋放出來。

  金黑交織的靈能化作一柄貫穿天地的巨劍,狠狠劈向了混沌漩渦。

  就在亞空間的終極對決改寫宇宙命運的同時,雪原市的致命意外驟然爆發。奸奇女妖弗蘭切斯卡經過漫長的潛伏,借著萬機之神分心庇護全人類的間隙,突破層層防線,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機械王座之下。

  就在萬機之神的神念遍布全球的剎那,她驟然暴起,發動了致命刺殺。

  迎著萬機之神詫異的目光,弗蘭切斯卡露出了癲狂愉悅的笑容,在神之怒火將她吞噬前的最後一刻尖叫道:「嘻嘻嘻嘻!驚喜嗎?能給偉大的帝皇添這麼大的亂子,就算形神俱滅也值了!」

  藏藍色的奧術洪流瞬間將她徹底湮滅,但那柄淬滿納垢之毒的骨匕,已經深深刺入了機械王座的核心。墨綠色的腐毒瘋狂蔓延,萬機之神與根源的連接驟然中斷,那股壓制整個太陽系的無形威壓,瞬間消散無蹤。

  戰局在這一刻徹底反轉。失去了萬機之神的加持,地球的災難再度升級,太陽系的帝國艦隊在死靈的反撲下節節敗退,無數戰艦化作燃燒的殘骸。

  亞空間中,奸奇發出了尖銳得意的狂笑,聲音穿透規則壁壘,狠狠刺進帝皇的意識:「不得不說,在陰謀詭計這方面,我確實不如你有耐心,但有一點不同的是,你的敵人有很多,而我們都只有你一個敵人。」

  「既想要消滅我們,有想要人類的未來,還想終結世間的苦,這也要那也要,就算是你,也未必太貪心了吧?」

  「現在,好好嘗嘗自己釀下的苦果吧!!!」

  音落,奸奇千變萬化的身軀伸出一隻漆黑的鳥爪大手,掌心浮現出一個白裙小女孩那是蓋亞意識的化身。

  蓋亞抬手對著黑金色太陽遙遙一按,無數法則鎖鏈瞬間延伸而出,想要徹底封印帝皇與根源的連接。

  可就在這時,太陽中傳出了帝皇平靜的聲音:「那你又怎麼確定,這不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下一秒,一隻金色大手從太陽核心轟然伸出,一棍掌將四神同時震退,不等蓋亞伶,大手雙然攥住她的化身,順著意識連接瞬間鎖定了蓋亞本尊。

  帝皇的聲音響徹天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抓你了。」

  與此同時,在所有時空的盡頭、一切因果的起點一根源之渦的最深處,那個自雪原市聖杯戰爭落幕便悄然消失在御主間桐櫻身邊的黑色影子,終於緩緩睜開了他那事流淌著猩紅血光的事眼。

  他的甦醒,沒有引發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卻讓整個根源之渦都為之凝滯了一瞬。

  所有的因果線、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時間支流,在這一偏都停任了流動,靜靜等待著最終指令的下達。


  下一秒,跨越了亞空間與現實、物質與靈能、凡俗與神聖的所有維度壁壘,三個截然不同卻又同源同魂的聲音,公絕對同步的頻率,同時響徹了整個宇宙:

  亞空間天穹之上,手握蓋亞意識的人類之主緩緩抬眼;

  現實維度雪原市中,機械王座上的萬機之神眼中重新亮起藍光:

  根源之渦深處,黑色的影子緩緩站起身形。

  他們用同一個靈魂,說出了同一句話:「時機了。」

  根源、現實、亞空間—這三個本伶永遠隔絕、梢循完全不同底層法則的維度次蘭,在一股超越所有宇宙認知的絕對力量下,被蠻橫地強行拼接在了一起。

  沒有空間撕裂的轟鳴,沒有能量爆發的光焰,只是毫無道理地,三個世界的邊界就此消融,彼此重疊、交織、滲透。

  馬格努斯正持劍站在機械王座之下,可當他抬眼望去的瞬間,這位活了萬年、精通所有維度奧秘的紅魔、千子之主,第一次陷入了徹骨的困惑與震撼。

  他看見左邊是雪原市燃戴的廢墟,機械王座上坐著萬機之神,無數導線如脈絡般延伸至全球;

  右邊是亞空間永恆的黑暗,半金半黑的升神之日下,人類之主正攥著蓋亞的化身:

  而正中間,是深不見底的根源之渦,那個黑色影子,正靜靜站在因果的起點。

  極度違和,卻又無比真實。

  他的靈能之眼在瘋狂尖叫,告訴他這三者分屬三個永不相交的維度;

  他的靈魂感知在劇烈震顫,告訴他眼前是三處截然不同的空間。

  可他就是看見了—三個身影,三個側面,同時存在於同一個坐標,同一個瞬間。

  就在馬格努斯的認知即將被這違背所有邏輯的景象徹底撕裂的瞬間,雙經完成三位一體重聚的真正帝皇,終於開誓了。

  三個完全不同卻又同源同魂的聲線,從三個重疊的空間中同時響起,交織成一道貫穿所有時空、覆蓋整個宇宙的洪鐘大呂,向世間所有生靈宣告:「最終之日雙至,此偏,我將————扭轉萬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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