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冠位下場,雪原市吃雞大賽
第130章 冠位下場,雪原市吃雞大賽
在時鐘塔的五年裡,洛克除了布局與等待時機,還有一項核心要務,那就是完成海克斯核心與奧術的本土化適配。
奧術,是瓦洛蘭大陸的本源之力,卻也是洛克所持角色卡的本尊一維克托的故鄉皮爾特沃夫,長久以來視作災厄的力量。
可極盡諷刺的是,這座自詡為繁榮進步的明日之城,恰恰是在維克托與他的摯友傑斯成功研發出以奧術為根基、實現穩定掌控的海克斯科技後,才真正成為了配得上其名號的進步與繁榮之城。
只可惜他們終究低估了奧術的力量,到最後,唯有一人真正讀懂了這份力量的使用之道,找到了開啟真理之門的鑰匙那便是在瀕死之際與海克斯核心徹底相融、執掌了奧術本源的先驅者維克托。
奧術從來只是一種力量本身,它無關善惡。人們所恐懼的,從來不是奧術本身,而是它那足以顛覆一切的破壞力,以及凡俗心智無法理解的符文真諦。
而對於矢志在未來終結世間一切疾苦的維克托而言,奧術不過是他手中的一件工具。這份力量甚至足以讓他穿梭時間、打破命運,只為親手否定曾經的自己。
而對於成為奧術先驅的洛克來說,儘管擁有系統賦予的超凡能力,能夠自由使用奧術力量,但他更需要將奧術力量從外來者轉化為本土力量。
他用兩年的時間完成奧術向魔術的轉變,同時利用亞空間掛載這個世界的奧術起源,海克斯核心。
接下來的三年時間,因為神秘的屬性,奧術披上了一層靈能的外衣,在諸多平行世界的聖杯戰爭中派出未來的靈能使用者作為英靈,向那些平行世界傳播第六法、靈能、未來等知識。
這樣,掛載在亞空間的海克斯核心因為掛載了靈能外衣的緣故,享有相同的起源,因此一直處於觀測狀態,逐漸和地球本身的規則同化。
但對洛克來說這樣依舊不夠,相當於只是找了個辦假證的辦了張假的,一查還是要露餡。
要向完成他們的目的,就必須要將海克斯核心與根源進行連接,在根源中留檔,才能徹底從辦了個假證的外來化變成不折不扣的本地人。
只不過要想這樣做,他必須要面對兩大抑制力,否則一旦被發現一定會功虧一簣。
因此,帝皇洛克和先驅洛克的辦法就是,讓帝皇洛克去吸引抑制力的目光,將表里世界反轉。
在上一次聖杯戰爭中,先驅洛克的世界掩蓋了里世界的存在,讓抑制力認為特異點已經被處理掉了,雖然一直在默默觀察洛克,但也僅僅只是觀察。
可現在,面對帝皇的主動暴露,抑制力才發現自己被他們兩騙了,但又不可能移開對帝皇的注意力,不然又會變成和上次那樣的情況。
這是什麼,遺忘噴霧,噴一下。
這是什麼?遺忘噴霧,噴一下。
只能說,斯萊馬博的特質還是太超標了。
在暴露後,抑制力首先肯定是要讓兩個異聞帶狗咬狗,確定威脅性更大的戰錘世界被抹除的。
這也讓洛克有機會將一直放在亞空間的海克斯核心取回來,並通過上一次聖杯戰爭留下的暗手,被改造成通往根源鑰匙的聖杯碎片前往根源,徹底將海克斯核心變成靈能,也就是第六法。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第六法完成了。
「其實從一開始,這場聖杯戰爭,就是對於冬木聖杯儀式的拙劣模仿,根本就是一個贗品。」
雪原市外聚集的老怪物越來越多,各路魔術師、死徒、甚至是阿斯特拉院和彷徨海都聞風而來,聽說連梵蒂岡都派人過來了。
由於這具身體被轉化成了祖,澤爾里奇又懶得應付這些麻煩傢伙,索性帶著親傳弟子遠坂凜,連同衛宮士郎與間桐櫻,直接穿過了層層結界,踏入了這座被暴雪與混亂籠罩的城市。
而進入後,三人驚奇地發現,暴雪在結界外瘋狂嘶吼,可進入結界之中的雪原市後,卻連一絲寒風都透不進來。同時,寶石翁也將這場戰爭的來龍去脈盡數講給了三人。
「這個國家的人盜取了冬木的靈脈,仿造了聖杯戰爭的儀式,甚至還挖來了大聖杯的碎片,妄想復刻一場屬於自己的聖杯戰爭。
可假的畢竟是假的,他們搭起來的這個儀式,最多只能召來六騎偽從者,這些偽從者七天時間一到,就會自行消散,唯一的例外,只有那個不受束縛的真Saber,而在真Saber召喚後,他們便可以召喚剩下的六騎真從者。」
「但他們算漏了一件事,這場戰爭的底層規則,早就被一個了不起的年輕人在上一次冬木聖杯戰爭里埋下了後手。
從儀式啟動的那一刻起,這場聖杯戰爭便沒有了任何限制,只要有資格,有足夠的魔力,誰都能在這裡召喚從者一就算是老夫我,也不例外。」
話音未落,他抬起左手,三道殷紅如血的令咒,赫然浮現在手背上,在昏暗的街道里泛著冰冷的光,這也是為什麼,洛克會專程找到這位第二魔法使,拜託他出手封鎖雪原市的根本原因。
如果來太多沒有自知之明的魔術師,那就不太好了。
可比起這顛覆性的消息,衛宮士郎和間桐櫻的心思,顯然全放在了那個「了不起的年輕人」身上。
兩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眼底的好奇與驚疑藏都藏不住。
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怎麼會看不穿兩人的心思,澤爾里奇只是挑了挑眉,低笑了一聲,卻沒再多解釋一個字,只是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沉聲道:「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準備召喚從者吧。」
隨後,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寶石翁隨手丟下幾塊寶石瞬間便設立召喚陣,魔力的微光從三人腳下的召喚陣里緩緩亮起。
經歷過聖杯戰爭洗禮的三位老牌御主,此刻閉著眼,念誦起那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召喚咒文。
召喚陣的璀璨光芒緩緩斂去,淡金色的魔力碎屑在冷空氣中簌簌飄落。
衛宮士郎的身前,靜靜佇立著一位眉眼溫潤的老者,一身烏黑亞麻長袍甚至有些發白,看起來就像一個樸素的智者。
可那份沉澱了萬古歲月、閱盡銀河興衰的厚重感,卻如同緘默的史書,僅憑佇立便讓人無端心安。
老者對著士郎溫和頷首,笑著坦言自己是來自遙遠未來的英靈,真名暫且不便透露,只囑他以馬卡多相稱。
另一邊,遠坂凜身前,一尊如烈日般耀眼的黃金身影穩穩落地,通體鎏金的動力甲極盡華美卻不失凌厲,每一寸甲冑都打磨得瑩潤無瑕,流轉著俘獲天光的璀璨色澤,宛若神明親手鑄就的聖器。
左肩的獅首肩甲在殘火映照下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要震出咆哮,右肩鐫刻的黑翼伯勞鳥徽記,則如同最冷峻的獵手,寒冽的視線掃盡周遭每一處陰影,將所有潛藏的惡意盡收眼底。
這位周身都透著睥睨眾生的強大氣場的戰士,緩緩抬手,摘下了全覆蓋式的冠冕頭盔。
一張刻滿萬年廝殺傷疤、稜角分明的臉龐顯露出來,那些深淺交錯的傷痕是戰功的勳章,可那張臉,卻讓遠坂凜心頭猛地一顫,瞬間轉過頭望向身旁的衛宮士郎。
仿佛在說,怎麼又是你。
「Saber職階,康斯坦丁·瓦爾多。」
他的聲音低沉厚重,裹挾著千軍萬馬廝殺淬鍊出的沉穩與威嚴,目光定定落在凜身上,稍作停頓後又緩緩開口,語調裡帶著幾分宿命般的意味。
「或者,換一個你更耳熟能詳的稱呼。」
「衛宮士郎,響應你的召喚而來。」
就在三人對未來的衛宮士郎響應召喚感到驚訝之時,一旁的寶石翁卻將目光放在了間桐櫻的從者身上。
那是一個混沌的黑色形體,沒有任何的反應,看起來就像是召喚儀式出現了錯誤一樣,可寶石翁的目光放在對方那雙猩紅的眼睛上,卻有一種異樣的熟悉。
就在更多雪原市聖杯戰爭吃雞大賽參賽選手加入的時候,此刻市中心的內測選手正打的如火如荼。
亞馬遜女王希波呂忒在發現赫拉克勒斯後果斷加入混戰,而金閃閃摯友恩奇都在為朋友相遇而感到喜悅的時候,也發現了赫拉克勒斯不對勁,於是參與了戰鬥。
埃爾梅羅二世的問題學生弗拉特帶著他的從者開膛手傑克在一旁觀戰,同時破解了寶石翁的結界給遠在倫敦的老師打了個電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而金髮的假沙條綾香此時也被獅心王查理一世安排在了教會,自己跑去戰鬥爽了。
還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假沙條綾香,有些侷促的坐在教會的椅子上,偷偷看著一旁猛猛灌酒喝的冠位rider,出自聖經的諾亞方舟本尊,諾亞。
「哪個,請問你是?」
「啊,不用在意,我不過是一個被神選中的農夫罷了,在這只是為了等神的旨意。」
「唉唉唉?」
喝醉的諾亞以為對方是在說自己為什麼要在這等神的旨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解釋道:「哈哈,說來有些慚愧,本來我被召喚過來的時候,神是給我下了旨意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沒聽清,只能拜託教會的人又去問一下神了,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啊,不過誰叫我本來只是個農民了,這種事也沒什麼辦法。」
與此同時,用特殊手段聯繫了梵蒂岡的漢薩神父,顫抖著回到教堂大廳,對諾亞說道:「諾亞大人,教會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證實了您的身份。」
一旁的假沙條綾香發現對方真的是傳說中的那個諾亞後,大腦超負荷運作,開始燒烤(劃掉)思考起來。
「唉唉唉?」
「神說:阻止人類之敵,並再次帶領人類,並讓諾亞方舟再度帶領人類駛向未來。」
也就在主的神諭傳入諾亞耳中的同一瞬,150萬公里之外、位於日地拉格朗日L2點的詹姆斯·韋伯空間望遠鏡,捕捉到了一組來自太陽系外的異常信號。
深空鏡頭的畫面里,一個通體覆著星際寒霜的冰冷金屬構造體,正破開奧爾特雲的星際塵埃,朝著地球的方向,無聲駛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