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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他們無需理解,他們必將服從!

  第129章 他們無需理解,他們必將服從!

  就算法爾迪烏斯自己也清楚,在正統魔術師眼裡,他算不得什麼合格的魔術師,更偏向於魔術使,可他好歹也臥底了魔術界這麼多年,師傅也是個出名的人偶師,儘管這樣也從未聽過有哪種魔術,能隔著幾百米的距離,悄無聲息地讓十幾把狙擊槍同時失靈,連一點魔力痕跡都感受不到。

  「看來你很疑惑,疑惑為什麼那些槍,沒能開出那一槍。」

  洛克的腳步沒有半分停頓,拐杖敲擊地板的聲響,像重錘一樣砸在法爾迪烏斯的心上,直到把他死死逼在牆壁上,退無可退。

  他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渾身發抖的幕後操盤手,眼神里沒有半分怒意,卻帶著足以碾碎所有僥倖的壓迫感。

  這幅做派,簡直和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絕對上位者一樣,絕不可能是一個小小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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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告訴你答案。」

  「因為那些機械的靈魂,拒絕向我揮起屠刀。」

  「機械的靈魂???」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得法爾迪烏斯腦子一片空白。

  他第一反應就是對方在扯淡,在胡說八道,畢竟政府對魔術的研究從未停止,連帶著他也清楚,機械是死物,怎麼可能擁有靈魂?

  可他的質疑還沒說出口,面前的男人便伸出了手,掌心輕輕按在了他的額頭。

  那一瞬間,法爾迪烏斯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裡,卻又被徹徹底底地剝了個乾淨。

  他所有的記憶、所有的算計、所有藏在心底見不得光的謀劃,全都在這股力量面前無所遁形,連一絲一毫的秘密都沒能留住。

  「原來如此,真是一群痴心妄想的傢伙。」洛克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一樣扎進他的心裡。

  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整個人像剛從深水裡撈出來一樣,連站都快要站不穩了,靈魂被徹底窺探的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讓他連呼吸都帶著顫意。

  他死死咬著牙,顫抖著問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為了聖杯來的?還是為了那個帝皇?」

  「都不是。」

  洛克鬆開手,淡淡回了一句,便轉身望向了窗外。

  就在這時,一股狂暴的氣浪以雪原市中心為原點,轟然席捲了整座城市!震耳欲聾的轟鳴中,沿途所有大樓的玻璃瞬間被震得粉碎,無數鋒利的玻璃碎片裹挾著暴雪,朝著病房呼嘯而來。

  洛克緩步走到窗前,身前悄然張開一道無形的屏障,所有飛濺的碎片、呼嘯的狂風,都在他身前被徹底擋下,連一絲一毫都沒能越過雷池。


  他就那樣靜靜站在窗前,用自己的力量,將這間病房,連同病床上那個沉睡的女孩,牢牢護在了身後。

  就在這時,法爾迪烏斯的耳麥里,突然炸開了女秘書驚慌失措的匯報:「長官!市中心出事了!吉爾伽美什和巴茲迪洛特的從者打起來了!交手的餘波已經席捲整個雪原市,我們已經沒辦法隱瞞了!」

  話音還沒落地,第二波毀天滅地的衝擊便轟然掃過整座城市,整棟醫院大樓瘋狂搖晃,牆體的裂紋一路蔓延,玻璃碎片嘩啦啦往下掉。

  洛克抬手間,一道密不透風的藍金色結界便籠罩了丘椿的病房,將所有震動、餘波與危險徹底隔絕在外。做完這一切,他才拄著拐杖,緩步走向病房門口。

  即將踏出門的那一刻,他忽然回頭,目光落在失魂落魄的法爾迪烏斯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威壓,留下了一句忠告:「給你一個忠告,別再想著操縱這場聖杯戰爭了,聖杯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我愛著人類,可如果你非要製造更多的混亂與死亡,那我對人類的這份愛,未必能讓我對你繼續網開一面。」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法爾迪烏斯卻還僵在原地,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乾了。

  在此之前,他一直篤定,自己才是這場聖杯戰爭的幕後黑手,是那個坐在棋盤後落子的人。

  可直到這一刻,他才無比清醒地意識到,這場戰爭早已失控到了他連邊看都看不清的地步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或許從冬木第五次聖杯戰爭落下帷幕的那一刻起,一個他從未窺見的巨大陰謀,就已經悄然鋪開了。

  一個讓他渾身發冷的念頭,瘋狂地在腦海里蔓延—

  難不成,這個男人,當初也參與了冬木的第五次聖杯戰爭?

  雪原市的外圍,是永無止境的凜冬暴雪。

  狂舞的風雪幾乎要吞噬天地,時鐘塔院長布里西桑布下的結界,如同橫亘在現實與禁忌之地間的天塹,將無數窺探這場聖杯戰爭的目光,死死擋在了雪原之外。

  直到兩道身影衝破結界的光幕,跟蹌著踏碎了滿地積雪,衛宮士郎扶著氣息微亂的遠坂凜,兩人經過連日的長途跋涉與破解,終於闖過了這道結界。

  「還不錯,比我預估的早了一刻鐘。」

  熟悉的聲音從風雪中傳來,第二魔法使澤爾里奇倚著他那柄鑲嵌著寶石的法杖,老神在在地站在不遠處,眼底帶著幾分傲嬌的認可。

  「作為我新的親傳弟子,你總算沒丟我的臉,合格了。」

  遠坂凜剛拍掉身上的積雪,聞言瞬間愣住,錯愕地瞪大了眼睛:「啊?這也是您給我安排的考驗?」


  「不然呢?如果連這道門檻都跨不過來,你們進去也只是送死,不如老老實實留在這兒,跟那個小姑娘一起,陪我們這些老傢伙喝喝茶,省得進去添亂。」

  順著他指的方向,兩人這才看見不遠處臨時支起的遮陽棚下,正端著茶杯手足無措的沙條綾香。

  被點名的女孩手裡的茶杯晃了晃,茶水差點灑出來,她尷尬地抬起頭,朝著兩人揮了揮手,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乾笑:「好久不見,衛宮同學,遠坂同學。」

  「綾香?!」遠坂凜快步走過去,滿臉的不解,「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說來話長。」沙條綾香嘆了口氣,眼底滿是茫然,「是我姐姐沙條愛歌,她突然把我帶到這裡,沒等我弄明白怎麼回事,就把我留在了結界外,自己一個人進雪原市了,她說這裡太危險,讓我哪兒也別去。」

  三人正圍著桌子說著話,漫天的暴雪突然被一道身影破開。

  那道纖細的身影逆著風雪而來,一步步穿過了擋住無數魔術師的結界,穩穩落在了眾人面前。

  當遠坂凜看清那張被風雪凍得通紅、卻依舊溫柔的臉時,整個人徹底懵了,連聲音都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櫻?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一直在週遊世界嗎?」

  間桐櫻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連日的趕路讓她渾身都覆著一層薄雪,可眼底的光卻亮得驚人,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姐姐,聲音帶著風雪的沙啞,卻無比堅定:「是慎二哥,他給我發了消息,他說————我找了四年的人,就在這座雪原市里。」

  雪原市的中心,站在城市最頂端的吉爾伽美什心情可謂是糟糕透頂。

  被洛克放了鴿子就算了,本來準備認真起來,用一夜的時間把這場贗品聖杯戰爭結束,可誰曾想第一個遇到的敵人就很不對勁。

  那是個身高足有四米的巨人戰士,古銅色的肌膚泛著淬火赤銅的冷硬金屬光澤,細密的血紅色恐虐符文沿著肌肉溝壑蜿蜒遊走,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動。

  哪怕他只是靜立原地,那股幾乎凝成實質的滔天血氣也如海嘯般翻湧而出,足以讓尋常凡人在觸及的瞬間便心神崩碎、癱軟在地。

  當吉爾伽美什眼底泛起「全知全能之星|的鎏金輝光,將對方的靈基、寶具與真名盡數洞悉的剎那,他終於恍然自己為何會被這場聖杯戰爭強行召喚至此。

  【固有技能:血神賜福EX】

  伴隨著金鐵交鳴的震耳爆響,他手中那柄鐫刻著八道試煉符文的黃銅戰斧旋出一道血色弧光,竟將王之財寶中傾瀉而出的無數寶具盡數磕飛、劈碎。

  早已捨棄赫拉克勒斯這個被諸神玩弄的名字,以阿爾喀德斯為真名的復仇者,猩紅眼瞳中血神八芒星驟然爆燃。


  他屈膝沉腰,渾身虬結的肌肉如盤繞的鋼龍般蓄力,腳下硬化的地面在巨力下寸寸崩裂,隨即如出膛的隕星般猛蹬地面,裹挾著毀天滅地的血氣與狂怒,朝著吉爾伽美什悍然衝去。

  「偽神!

  金光驟起,天之鎖如怒蟒般竄出,精準纏向衝來的巨人,這是吉爾伽美什上一次聖杯戰爭中制服赫拉克勒斯的殺招,可這一次,本該越掙越緊的神造鎖鏈,卻因對方靈基中沒有半分神性,徹底失去了禁錮之力。

  阿爾喀德斯手中黃銅戰斧旋起血火弧光,一斧便將天之鎖劈得粉碎。

  在他被黑泥與血神狂怒扭曲的視野里,眼前的最古之王,早已化作了坐落在骸骨山上、黃銅王座上的大角邪神。

  原本以弓階被召喚的赫拉克勒斯,先被御主以三道令咒連帶黑泥洗去神性,並墮落為復仇者,又在恨意最熾烈的瞬間,被來自亞空間的血神恐虐纏上。

  可哪怕靈基被浸染,他對玩弄命運的邪神也只有焚盡一切的殺意,沒有絲毫的尊敬與信仰。

  而恐虐毫不在意他的冒犯,反而對敢於向自己揮刀的赫拉克勒斯更加欣賞,轉而賜予他永不滿足的瘋狂與戰意,讓他成為自己最好的取悅食糧,源源不斷地為他灌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恐怖力量。

  黃銅戰斧裹挾著血神的權能,悍然砸碎了王之財寶的寶具雨,撕裂了吉爾伽美什倉促架起的寶具防禦。

  最古之王倉促間抬寶具對敵,不過一個照面,便在這永無止境的狂怒攻勢下,徹底落入了下風。

  無敵的閃大哥又雙轟一次吃了癟。

  見此一幕,原本早已打定主意侍奉最古之王、一路躺贏到戰爭落幕的小蘿莉蒂尼·切爾克,當場僵在了原地。

  她圓睜著雙眼,滿臉錯愕地望著戰場中央落入下風的金色身影,完全不敢相信,這位向來遊刃有餘、視一切從者為「雜修」的英雄王,竟會在初戰便落了下風。

  畢竟,這位吉爾伽美什,是親手為神代畫上終章、代表人類與神明徹底訣別的最古之王,在規則之內的常規聖杯戰爭中,本就是立於金字塔尖、無可撼動的絕對頂點。

  但她可無從知曉,這場從一開始就脫軌的贗品聖杯戰爭,本就早已偏離了聖杯戰爭的所有既定規則。

  更遑論,在某個幕後之人的刻意操弄下,這場戰爭早已滑向了徹底不可控、完全顛覆常識的地步。

  英雄王與被腐化的大英雄之間毀天滅地的戰鬥,磅礴魔力幾乎席捲了整座城市,自然也驚動了所有蟄伏的參與者。

  作為聖堂教會派來的戰爭監督者,漢薩神父早已踩下油門,駕駛著車輛朝著靈壓爆發的市中心疾馳而去。


  可就在穿過街道的路上,一股平和卻又浩瀚到令人心悸的魔力驟然籠罩了車身,逼得他猛地踩死剎車,輪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尖鳴。

  車窗外的無人街道不知道什麼時期起,靜靜站著一個身形挺拔的身影。

  「你好,我叫諾亞,請問你是教會的人嗎?」

  法爾迪烏斯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醫院開車回來的,等到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後靠著車門緩了足足半分鐘,才意識到自己實實在在撿回了一條命。

  可他連一口氣都沒來得及松完,剛踏入臨時指揮室,就收到了手下傳來的驚天噩耗。

  驚天噩耗,來得猝不及防。

  雪原市軍方管控的魔術研究實驗室,被人突破了。

  那是整個城市安保規格最高的地方,存放著從冬木回收的大聖杯碎片標本,是政府用科技和魔術手段聯和布下的銅牆鐵壁。

  而監控畫面里那個閒庭信步、如入無人之境的人,正是半小時前,在醫院裡把他逼到牆角並留下死亡忠告的時鐘塔助教,維克托。

  他拄著那根烏木拐杖,就像在自家花園裡散步一般,慢悠悠地穿行在研究所的走廊里,連腳步都沒有半分停頓。

  那塊聖杯碎片,沒有舉行聖杯儀式的能量,對整場戰爭而言無足輕重,充其量只是個研究樣本。

  可即便如此,這裡的安保依舊拉到了最頂級,魔術層面,結界,攻防一體,都未必能硬闖,科技層面,是軍方最頂尖的反魔術安保系統,從紅外鎖定到自動炮塔,從靈能屏蔽到生化封鎖,哪怕是頂尖特工,也絕無潛入的可能。

  可這所有的防備,在維克托面前,都成了笑話。

  他甚至沒有刻意做什麼,只是隨手一揮,幾枚詭異的符文在半空浮現,那層層疊疊的魔術結界,便瞬間煙消雲散,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那份從容不迫的姿態,哪裡是什麼普通的助教,分明比時鐘塔的君主還要遊刃有餘。

  而那些引以為傲的科技安保,更是上演了一幕幕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畫面。

  監控里,安保人員舉槍對準他,槍械瞬間卡殼,調轉槍口就能正常擊發,有人氣急敗壞把槍砸過去,槍膛當場炸膛,自己被掀翻在地。

  所有的門,他走到面前便會自動打開,所有的自動炮塔,他踏入範圍便集體死機,所有的探測系統,在他面前都成了瞎子。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所有的科技手段,便徹底失去了作用。

  指揮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監控畫面,渾身發冷,連一絲上前阻撓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而法爾迪烏斯的腦海中,回憶起了不就之前洛克說的話。

  「機械是擁有靈魂的。」

  而此刻,不被機械傷害的洛克輕而易舉的就來到研究所最核心的實驗室內,他看著實驗室中心容器中的實體化聖杯碎片,朝著碎片伸出了手。

  下一秒,法爾迪烏斯眼前的屏幕全部變成了雪花,而在實驗室核心的洛克,拿起了聖杯碎片,塞進了自己體內的海克斯核心中。

  一瞬間,洛克體內的海克斯核心和聖杯碎片產生共鳴,撕開了連接根源的通道。

  【角色卡升級中————】

  【奧術先驅·維克托(海克斯核心狀態:初級)→奧術先驅·維克托(海克斯核心狀態:進階)】

  【可花費人氣值繼續升級】

  【下一階段】

  【奧術先驅·維克托(海克斯核心狀態:完全體)】

  正在雪原市四處閒逛的沙條愛歌,突然感覺到了根源的異動,等她連接根源時,只聽見一句話,隨後下一秒被提出了根源,被切斷了和根源與生俱來的連接。

  「他們無需理解,他們必將服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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