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老闆,白毛阿壞過來了
這時人群里一個小弟突然大吼了一聲。
受到他的煽動,其他人也動了心思,畢竟這裡是憨春的地盤,能出現在這裡的小弟都是憨春的心腹,對憨春的忠誠度還是有的。
只不過沒等到這些人真的衝上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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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阿壞毫不猶豫再次開槍。
那個站出來的小弟瞬間倒了下去,這次是心口中槍,倒下之後一動不動,顯然死透了。
剎那間,其餘小弟打了個哆嗦,全都不敢再動一下。
隨即辦公室的大門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被踹開,一個大光頭鑽了進來,赫然是阿鄭帶著一眾健合會小弟趕到。
阿鄭等人都拿著火器,一進來就對準憨春的小弟。
「都不要動,子彈不長眼,誰動一下就打死誰。」
光頭阿鄭大聲喊道,黑洞的槍口在眾人臉上不斷來回指著。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有幾個小弟嘟囔著。
「給老子閉嘴。」
阿鄭一槍托就砸過去,頓時那兩人老實了。
「欠弄。」阿鄭啐了口唾沫,而後對手下的小弟們打了個眼色,「把這幫崽子都給我看好。」
「是。」
轉瞬之間,辦公室內的局面就被健合會控制住,憨春的這些小弟,全都被火器指著腦袋,蹲在地板上。
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別說營救憨春了。
其中也包括憨春的頭號馬仔阿力,他也蹲在地上,縮著腦袋,沒有比其他人好多少。
辦公室裡邊。
辮子哥阿標用了用力,這才把他的短柄斧從辦公桌上拿下來。
此時辦公桌上除了一道深深的斧痕之外,還有三根粗大的手指,以及一灘鮮血。
「啊。我的手。」
直到這時,憨春才後知後覺一般,捂住自己鮮血狂涌的手掌。
他臉上的表情扭曲著,看起來極為痛苦。
「痛死我了。」
憨春聲嘶力竭地吶喊著,一臉的橫肉全都集到了一起,嘴裡的香菸也叼不住了,掉落在地上。
「淦你釀,你們這幫爛仔,竟敢對我動手。」
憨春咬牙切齒地說道。
「哇,憨春大哥你的手都被砍斷了,還這麼囂張?」
白毛阿壞聞聲回頭,兩把火器對著憨春的腦袋。
「老子天公子。你以為跟你一樣是爛仔毒蟲?」憨春咬著牙,強撐著說道。
見狀,白毛阿壞扯了扯嘴角,考慮著是不是直接一槍打死憨春比較好。
辮子哥阿標在旁邊說道:「Boss,我早就說了,憨春這傢伙一根筋。」
阿壞擰了擰脖子,「他腦子確實有問題。」
這時光頭阿鄭走過來,說道:「Boss,現在怎麼辦?」
白毛阿壞視線落在憨春身上,看著他捂著斷手的痛苦模樣。
他這次過來,本來是想著直接要了憨春的命,以解他心頭之恨。
不過現在,他忽然想要再給憨春一個機會。
於是阿壞便說道:「阿標,把這傢伙帶去天台。」
「是,Boss。」
辮子哥阿標也沒問為什麼,被手斧別回腰間,就揪住憨春的衣領,將他從辦公桌後面拽了出來。
「鬆開你的手,老子自己會走。」憨春一晃肩膀,仍自逞強著。
但阿標卻根本不跟他多廢話,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憨春的腦袋上。
嘣的一聲悶響,如同拍在了熟透的西瓜上發出的聲音。
「淦。你是在打狗嗎?對老子尊重點。」
憨春怒罵著,但也不敢再磨蹭,乖乖往外面走去。
「對了,把這傢伙也帶上。」白毛阿壞指了指蹲在地上的阿力,說道。
「是,Boss。」
光頭阿鄭走過去,拿著火器指著阿力的腦袋,說:「站起來。」
「是是是,別開槍別開槍。」
阿力哆嗦著站了起來,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他完全沒辦法保持冷靜。
「你們把這些人看好,不要讓他們跑了。」阿壞對小弟吩咐道。
「是。」
健合會小弟齊聲答應下來。
阿壞這才收起了自己那一黑一白兩把火器,別在腰間,而後整了整西裝領帶,走出辦公室。
一行人挾持著憨春和阿力坐上電梯,一路來到了寫字樓頂樓。
天台上空空蕩蕩,除了一些雜物之外沒有一個人,正是辦事的好去處。
「淦,別推了,老子自己會走。」
通往天台的樓梯中傳出憨春的聲音。
但緊接著,這話剛說完就又響起了憨春的慘叫聲。
而後憨春跌跌撞撞的從樓梯間跑出來,在他身後,白毛阿壞再次拿上兩把火器,用槍托一下下砸著憨春的腦袋。
「不要再打了。」憨春求饒。
「去你瑪德,剛才不是很囂張?恩?」
阿壞根本不理他,又是兩槍托狠狠砸上去。
此時憨春的樣子極為狼狽,滿腦袋都是血。
頭骨雖然說是人體最堅硬的部分,但是頭皮可不是,在金屬槍托面前,已經是被砸出了多處傷口。
鮮血流了滿頭滿臉,看上去格外悽慘。
不過憨春倒是沒有顯露出虛弱的模樣,雖然人是一根筋,但身體很壯。
就算現在斷了三根手指,再加上一腦袋的血,依然是生龍活虎的模樣,說話中氣十足。
這些傷勢要是擱到一般人身上,估計此時只能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了。
「靠北,這傢伙被打成這樣還能蹦噠?我看他當老大可惜了,應該去當打手。」
光頭阿鄭摸著自己的大光頭說道。
一旁辮子哥阿標沒有說話,只是整了整自己的西裝。
「就憑他的腦子,確實不應該當老大。」
白毛阿壞說道。
說完,他又在憨春身上補了一腳,直接將憨春踹了個踉蹌,差一點跌倒在地上。
「你,過去站著。」阿壞槍指著一起上來的阿力說道。
阿力此時已經是渾身顫抖,聽到這話連反抗都沒有,直接往天台邊緣挪了挪腳步。
「淦。你帶老子來這裡做什麼?」
憨春站穩了身形之後,看了一下天台周圍,不禁問道。
從這裡也能看出這傢伙確實一根筋,腦子的問題比阿壞還要嚴重,都已經是這種境地了,依舊沒有放下自己的架子,說話時候還是囂張的語氣。
「這就是你最後的遺言?」
白毛阿壞冷笑道:「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和我們健合會合作。」
憨春捂著傷口面色痛苦,沒有說話。
這時阿壞打了個響指,一旁光頭阿鄭立即打開隨身帶著的手提包,對憨春撐開。
裡面是一沓一沓的鈔票,足足塞滿了整個手提袋,至少有數百萬。
「合作,這些錢都是你的。」白毛阿壞隨口說道。
憨春看了一看鈔票,卻是呸的一聲,吐了一口血水出來。
「淦,這髒錢老子不稀罕。我告訴你,我就不信今天你殺了我之後,你有能力走出這棟大樓。」
憨春這番話一出口,別說是阿壞幾人,就連他的頭號馬仔阿力都一臉震驚,愕然的看著憨春。
誰都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憨春還能放出狠話來。
「老大,你就不能收收你的脾氣嗎?」阿力心中欲哭無淚。
要是憨春惹惱了白毛阿壞等人,說不定他也會被連累。
「哈哈哈哈哈,有種。」
白毛阿壞忽然癲狂大笑,拍了拍手說道:「真是的,果然名字有可能取錯,但外號絕對錯不了,憨春你就是個憨逼。」
「Boss,我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死到臨頭還囂張。」
光頭阿鄭也是無奈說道。
辮子哥阿標搖搖頭,看樣子連話都不想說。
白毛阿壞笑完之後,又看向了阿力,說道:「你的老大不合作,那你呢?」
他說完,光頭阿鄭拿便拿著手提袋,走到阿力面前。
阿力看著那滿滿一袋子的鈔票,心中要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現在憨春還在場,過去對憨春的忠誠,讓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們別費心機了,我的小弟不可能背叛我的,你們這些毒蟲。一定會有報應的。」憨春見狀,喊道。
「哈哈哈,報應?」
聽到這話,阿壞更加瘋狂的大笑起來,似乎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垃圾,吃藥吃到頭殼都壞了。」憨春看著白毛阿壞不停的笑,罵道。
阿壞被罵了這麼一句,不過什麼都沒表示,反而笑得更加厲害了。
「艹你瑪德敢對Boss出言不遜,你找死。」
光頭阿鄭忍不了,丟下手提袋,雙手揪住憨春的衣領。
「幹什麼?想對我動手啊,老子是天公子,我不信你們敢殺我。」
憨春哽著脖子怒罵道。
「瑪德。」
阿鄭對憨春已經徹底無語,隨即看向白毛阿壞說:「Boss,怎麼處置他?」
白毛阿壞聞言,停下大笑。
他沒有說話,而是對憨春豎起大拇指比了個贊,但緊接著便緩緩轉動手臂,將大拇指衝下。
這個意思很明顯了,光頭阿鄭立即領會,揪著憨春的身體,將他強行拉到天台邊緣。
阿鄭將憨春半個身體壓到天台圍欄上。
此時憨春上半身都懸空,到這個時候他似乎終於知道了害怕,瘋狂大叫起來,說著:「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快拉我上去。」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白毛阿壞在旁邊,欣賞著憨春的模樣,獰笑著說道。
「你們敢殺我?我的結拜兄弟虎義不會放過你們,放開我。」憨春威脅著。
只是聽到這話,阿壞不僅沒有讓阿鄭放手,反而自己也走上前去,和阿鄭一人抓住憨春一條腿。
兩人合理,將憨春從天台邊緣抬了下去。
「啊」
憨春立即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寫字樓的高度很高,憨春足足慘叫了兩秒鐘之後,才轟然落地。
砰的一聲巨響。
憨春砸到了寫字樓街邊,停著的一輛計程車上,將計程車頂蓋直接砸扁,車窗玻璃全部破碎。
此時計程車車身上到處都是噴濺出來的鮮血,染紅了車漆。
同時駕駛位上的計程車司機很倒霉,迎來了天降橫禍,被憨春砸死當場。
四周的行人看到這一幕,先是轟的一聲朝周圍散去,緊接著又慢慢靠了過來,不斷指指點點,議論著。
天台上。
白毛阿壞靠在天台邊緣,一隻手靠在耳邊,側耳傾聽。
當聽到憨春落地那一聲砰響之後,阿壞渾身一個激靈,在原地蹦了起來,似乎是聽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臉上也露出了癲狂神色。
半分鐘後,阿壞才恢復了正常,看向阿力說道:「你的老大已經下去了,你是要跟我們合作?還是下去陪他?」
聽到這話,阿力咽了口唾沫,視線在白毛阿壞臉上掃過,而後又轉移到了手提袋中的鈔票上。
他默默蹲下身,將手提袋撿了起來,神色慌張說道:「我願意和你們合作。」
阿力對憨春的忠誠,還不足以讓他為憨春賣命。
再加上憨春現在死了,以後他在北城的地位也會提高,再加上這袋子鈔票,這麼多好處加起來,讓阿力成功說服了自己
「識時務者為俊傑。」
白毛阿壞走到阿力身邊,拍了拍他的臉側,笑著說。
而後一揮手,「走。」
便帶著辮子哥阿標和光頭阿鄭離開了天台。
灣灣市中心,一棟豪華別墅。
別墅門口停著一列車隊,在旁邊站著一些黑西裝壯漢,這些人面色冷峻,一臉殺氣,赫然便是盛家樂身邊的精銳殺手。
而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此時這棟別墅,已經被盛家樂買了下來。
在希爾頓酒店中住了這些時間,盛家樂也有些膩了。
雖說總統套房條件很好,那裡風景也不錯,但是酒店畢竟是酒店,住的時間長了還是會有些煩躁。
盛家樂看彎彎這邊的事情一時半會兒處理不了,他還得再待一些時間,便直接在市中心買下了這棟豪華別墅。
對於盛家樂來說,這些錢不過是九牛一毛,反倒是自己的體驗最為重要。
此時別墅已經收拾乾淨,巨大的庭院中有一個面積很大的游泳池,賀天兒正穿著泳衣,在裡面肆意玩耍著。
她臉上帶著笑容,看得出來小丫頭很是開心。
盛家樂則是在泳池旁邊的躺椅上躺下,戴著一副寬大墨鏡遮住了半邊面容。
盛家樂不時拿起椰汁喝上一口,享受著和煦的陽光,極為愜意。
這時駱天虹從別墅中過來,朝著盛家樂走去,他低著頭,沒有讓自己的視線落在泳池那邊。
對於盛家樂的女人,這些心腹手下一直都極有分寸,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
「怎麼了?」盛家樂沒有回頭,動一動耳朵就能從腳步聲中聽出來的人是駱天虹。
「老闆,白毛阿壞過來了。」駱天虹恭敬說道。
「哦?」
盛家樂來了點興致,說道:「看來是北城的事情解決了,帶他去陽台等我。」
「是,老闆。」
駱天虹一點頭,轉身離開。
盛家樂放下手中的椰汁,對泳池那邊說道:「天兒,我去談點事情,一會兒再過來陪你。」
「好,不過一會要陪我游泳啊。」賀天兒嬌聲說道。
「知道了。」
盛家樂擺了擺手,拿著一件襯衫,邊走邊穿,遮住了他一身健碩的肌肉。
在庭院當中曬日光浴可以只穿大褲衩,不過既然要和白毛阿壞談事情,自然不能這麼隨意了,就算不穿正裝,也得穿上上衣才行。
別墅二樓。
寬敞的露台上擺放著一套英式桌椅。
盛家樂來到這裡時,白毛阿壞已經站在陽台邊緣,倚靠著圍欄。
「阿壞。」
盛家樂說道。
「老闆。」白毛阿壞急忙回頭,對盛家樂點頭行禮。
「行了,坐下說吧。」盛家樂了一擺手,而後兩人在桌椅旁坐下。
「天虹,拿一瓶紅酒過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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