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8章 雜碎事
背對著我的袁子航,聽到我說這話,睜開眼也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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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很快又閉上眼, 不再搭理我。
另一邊,海島, 李峰由於上午的劇烈嘔吐,被李夢陳武等人,緊急送往了醫院 。
此刻病房內,李峰躺在床上輸液, 狀況已經好了很多, 陳武和李夢坐在病床左右兩側。
李夢疑惑的問道:
「爸,你早上吃什麼了? 還是突然回海島不適應中暑?怎麼吐得那麼厲害 。 」
李峰隨口應付了一句:
「不知道…… 」
這時,病房門敲響 , 主治醫生帶著護士拿著報告單走了進來。
護士先把體溫計塞到了李峰腋下,醫生問道:
「 李先生,你現在什麼感覺? 」
李峰嘆口氣:
「 就有點噁心,身上沒勁。 」
李夢趕緊問道:
「大夫,結果出來了 麼, 我爸咋回事兒? 」
醫生點頭道:
「出來了,你爸嘔吐不是因為吃東西, 是因為肝病。 」
「他的肝硬化嚴重了, 正在往肝腹水發展。 」
「什麼?」李夢一臉懵。
而醫生在李峰小腿上按了下, 指著沒回彈的小坑說著:
「 你看,下肢已經開始出現水腫症狀, 這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到這一步, 你爸的病拖了很久了。 」
「 要是早來醫院檢查,說不定情況能更好點, 拖得越久,治療越困難。 」
李夢聽完, 看著李峰氣不打一處來的質問道:
「爸,你身體早不舒服,幹啥瞞著拖著? 」
李峰不耐煩道:
「哎呀,姑娘啊,沒多大個事兒,你別聽這大夫瞎逼逼, 他就邪乎嚇唬你呢。 」
李夢呵斥道:
「 你閉嘴吧, 愚昧 ! 」
「醫生, 我爸這情況該怎麼治? 」
大夫問道:
「 他最近食慾怎麼樣? 」
李夢無奈道:
「 不好,飯量比之前少很多,吃幾口他就飽了。 」
醫生思考半天后說著:
「他這個情況是肝腹水前期, 好在肚子裡還沒腹水, 沒到特別嚴重的時候,目前沒有併發症。 」
「 不過你們家屬也不能掉以輕心。 」
「等會跟我來辦公室,我開個藥單,等下午出院回家後開始,藥每天都不能停。 」
「 肝病抗病毒的藥,和利尿藥,這兩種必須每天吃 。 」
「而且,要戒酒,食物也只能少量的鹽, 還有水每天也不能多喝。 」
李夢點頭道:
「謝謝大夫。 」
醫生繼續道:
「還有,回去之後每天都要稱體重, 他現在吃不了多少東西,如果體重短期長的快, 那就是加重腹水了, 必須趕緊送來醫院。 」
隨後李夢跟著醫生去開藥, 她出去後,陳武嘆氣道:
「 完了吧, 還是沒瞞住小夢,與其這樣, 你還不如早點來醫院。 」
「你這個病我也找人問了,現在前期,如果 按醫生說的控制,有可能不會惡化。 」
李峰鄙夷道:
「你說你啊,廢物一個, 多大個事兒,非得給我整醫院來幹啥。 」
陳武罵道:
「你還他媽埋怨我,瞅你吐那樣,身子都突突,誰他媽不害怕啊。 」
過了一會,李夢冷著臉走進了病房,眼眶微紅。
李峰做賊心虛的好聲說著:
「姑娘,你整這齣 幹啥啊?」
李夢把頭扭到一邊喘著粗氣,接著氣出了眼淚 :
「從小我媽就不在了, 現在小天進去, 我就 你一個親人。 」
「有病你還不好好治,非得瞞著,你不為我想想麼? 」
「 孩子說的對啊……」陳武接話道。
李峰嘆口氣:
「姑娘,我這沒事兒, 出院慢慢養吧 。 」
李夢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著:
「我剛才問了大夫 , 他說你這個是慢性病, 不能痊癒, 只能靠治療控制。 」
「 要是等你肚子裡腹水, 就麻煩了。 」
李峰點點頭,看著李夢一臉溫柔道:
「知道了姑娘, 別哭了, 出院後我都聽你的。 」
陳武看著李峰賤笑一聲:
「還得是你姑娘能治得了你。 」
李夢聞言冷哼道:
「還有你,武哥, 我爸有病你肯定知道, 你也幫他瞞著!」
陳武臉上尷尬又無奈:
「小夢,我也沒招啊, 你爸那死脾氣你還不知道。 」
「我都勸了他幾次跟你坦白, 他不讓! 」
「你倆沒一個好東西! 」 李夢鄙夷道。
這時大姑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
李夢趕緊起身問道:
「大姑,你咋折騰過來了,不是讓你在療養院待著麼? 」
大姑將手裡的保溫飯盒放在床頭說著:
「哎呀,待著我也著急, 我在家做了點菜,給你爸帶過來 , 蒸了雞蛋糕,炒了兩個菜。 」
大姑頓了頓補充一句:
「沒放鹽!」
這話一出,李夢三人都是一臉驚訝 ,李峰直言問道 :
「 老夏, 你咋知道 ? 」
大姑解釋著:
「前段時間從東北回京城的時候,我就瞅你不太對勁 。 」
「但我看你不願意說,我也沒好意思說破。」
「觀察了你幾天 , 看你這症狀,和肝病挺像 , 以前我屯子有個人, 就跟你一樣的病。 」
「早上看你哇哇吐, 我估計這病就差不多是肝病了。」
「行了,小夢,趕緊把菜給你爸打開 ,讓他多少吃一點。 」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號子裡,整整一下午, 袁子航就躺在通鋪上, 都沒起來上廁所, 也沒跟我說一句話。
正好這時管教給我們單獨來送飯,我接完食物後放在通鋪,走出號子,跟管教出去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抽菸。
我問道:
「管教,跟我一個號子那哥們, 你知道他咋的了麼? 」
「 自從他今天會見完律師之後,回來就蔫吧了。 」
管教吐著煙霧搖頭道;
「 這我哪知道,律師跟他說了啥我也不可能在那兒聽。 」
「但他和律師聊著聊著,情緒就突然激動, 給律師嚇一跳。」
我眯著眼吐著煙霧:
「這就納悶了,他一審都判了死刑,還有啥能讓他這麼激動的? 」
「是不是他家裡出啥事兒了?」
「哎管教,你能抽空幫我打聽下他家裡不 ? 」
管教看著我狐疑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 他有沒有事兒,你操心什麼? 」
「至於他情緒不好,我可以找我同事, 給他加強下心理教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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