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4章 天哥他欺負我!
我一聽愣道:
「藥店後面的老小區 ?報案的叫啥啊? 」
「這不知道啊也沒問呢。 地址是那老小區三號樓一零二, 天哥要是沒事我先出現場了, 有空再敘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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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四火說完就要上車,而我拉開後面車門,招呼譚俊坐上了後排 。
程四火楞道:
「天哥, 你想去看熱鬧啊 ?」
「屁! 這特麼地址, 是我姐家 !趕緊的!」
「你姐?你還有姐? 」 程四火一臉懵逼。
「別廢話,趕緊開車!」我呵斥道。
車輛發動後,我旁邊的譚俊一臉恍然 :
「天哥,是不是王曉雷的前妻和孩子啊, 那個小孩叫王月的?」
「對,是她們,他媽的,孤兒寡女也欺負!」 我罵道。
開車的程四火一聽, 頓時滿臉無奈,他知道這件事不能簡單收場, 心裡不禁懊悔自己的嘴欠 。
幾分鐘後,我們趕到樓下, 我們幾個下車就進了樓道, 站在一零二門前敲門。
等了一會,張梅打開了門, 此刻的她,左眼微腫,鼻孔堵著帶血的手指,右側嘴角也有淤青。
張梅看到我一臉驚訝:
「夏老闆……你怎麼 來了?」
我還沒等開口,屋裡傳來小跑的聲音,就見王月跑了出來,眼睛哭的紅腫。
一看到我,王月衝過來抱住我的大腿委屈大哭:
「天哥,你來了, 有壞人打我媽媽……」
我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子將王月抱起來問道:
「別哭了月月,誰打的你媽媽? 」
王月一邊擦著眼淚,抬起右手指著對門的一零一。
「對面有個壞叔叔,總欺負我們, 今天還進我家打我媽媽!」
「譚俊! 」
我呵斥一聲,譚俊直接拉開衣服,掏出匕首就要去叫門, 被程四火趕緊給攔下 。
程四火看著我說著:
「天哥,人家都報案了,這件事交給我吧。 」
我看了眼程四火沒出聲,轉頭摸著王月的腦袋安慰著:
「別怕,有我在這呢。 」
程四火上前敲門敲了兩分鐘, 對面才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看著四十多歲的男子, 光著膀子身材挺壯,在他開門後,我們都聞到了撲面而來的酒氣。
男子打了個酒嗝,看著程四火囂張的問道:
「執法的啊, 大半夜的不睡覺, 來我敲什麼,丫的找抽呢? 」
程四火也皺起眉頭,但依舊克制:
「 哥們兒,對面報案說你打人,衣服穿上, 跟我們回所里一趟吧。」
「你讓我去我就去 , 臭執法的敢抓爺啊。 」
「那騷娘們打她咋的了? 爺看她孤兒寡母不容易,想著讓她陪爺睡覺,我多照顧照顧她們。」
「 誰想呢,不識抬舉找抽呢!」
「哥們兒,你聽我說,配合我們到所里說清楚。 」
程四火好聲勸道,知道我在身後想大事化了。
「 說你姥姥!」
男子耍著酒瘋,推了程四火一把。
程四火也來了脾氣,掏出手銬給手下一個眼神, 兩人上前直接將男子給按倒在地,戴上手銬後往外拽。
「天哥, 我們先帶他回所里。 」
程四火說完,和手下將男子帶出去, 押上了執法車離開。
而我看著張梅問道:
「你臉上的傷要緊不?送你去醫院看看 ? 」
「那人欺負你們, 咋不早告訴我一聲? 」
王月摟著我脖子說著:
「我早就和媽媽說找天哥, 但是媽媽不讓, 說怕給你添麻煩。 」
張梅尷尬道:
「 我這傷不礙事, 夏老闆,又麻煩你了 。 」
「進屋坐坐……」
我搖搖頭:
「不了,挺晚了,你和 孩子早點休息吧,明天你看看情況,嚴重的話趕緊去醫院。 」
「 月月, 回去和你媽媽趕緊睡覺吧,天哥去幫你大壞蛋。 」
我將王月放下, 可王月抓著我的手不讓我走:
「天哥,你在我家和我一起睡唄?」
我無語道:
「不行啊,你小夢阿姨在家等我呢,她膽小,自己不敢睡,天哥必須回去。」
「以後誰在欺負你們, 就去找天哥。」
王月撅起嘴輕哼一聲:
「小夢阿姨那麼大人了還膽小,真羞! 」
我好說歹說,加上連哄帶騙, 總算讓王月回到了屋裡。
「天哥, 你連小孩都騙……」譚俊打趣道。
我白了譚俊一眼:
「走,去三所,我看那小子有多燥! 」
我們兩個打車去了三所, 下班時間,三所除了值班的,也沒什麼人。
我直接帶著譚俊來到了審訊室,屋內程四火和手下正在對男子審問。
「咋個意思! 」我看著程四火問道。
程四火哭笑不得:
「 剛才在車上還耍酒瘋呢, 進了這屋就醒酒了。 」
男子看著程四火賠笑道:
「 同志,其實也沒多大事,我就是打了那女的一耳光, 喝多了沒控制住 。 」
「要不你看我賠點錢, 道個歉就把我放了吧。 」
我抱著雙臂戲謔道:
「喝多了 ? 喝多了你咋不打你爹媽,不去刨你家祖墳呢?」
「孤兒寡母的你也欺負, 你還有人性?」
「跟你有什麼關係!」 男子沖我喊道。
「有關係,你打的是我姐! 」
程四火熟練的看著手下小聲說著:
「去把監控洗了,然後拔掉! 」
程四火說完, 懂事的和手下一起出去。
我拉過椅子坐下點根煙,將雙腿搭在記錄桌上 , 譚俊活動了下手腕, 緩緩走到男子面前。
「你要幹啥? 」 男子問道。
譚俊呵呵一笑:
「這不, 給你來個一條龍服務, 喝完酒給你按按摩。 」
「 知道我們是誰麼? 」
男子搖了搖頭,譚俊指了指我:
「天合夏天,你打了我天哥的姐, 一句耍酒瘋就想完事? 」
「草泥馬的!」
譚俊說完, 一手抓著男子頭髮, 另一手揮動拳頭,不斷地往男子臉上招呼 。
打了一會, 譚俊打的有點累了才放開男子, 而男子已經鼻青臉腫,兩個眼睛都腫成了一條縫,乍一看像蛤蟆眼似的。
我看了看男子起身說著:
「今天的事兒就到這了,這次放過你長點教訓, 你再敢騷擾她們母女兩個。 」
「別說我把你當香, 插在潭拓寺香爐里!」
「 譚俊,咱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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