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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6章 面具之下!

  張河一愣,看著三犬問道:

  「三犬兄弟,你這話啥意思啊?」

  三犬點了一根煙,淡定一笑:

  「老張啊,啥意思你不知道麼?」

  「你猜猜,執法隊為什麼拖延了兩天才行動?」

  張河思索一番,眼神凌冽的看著三犬問道:

  

  「你跟我說的時間是假的?故意告訴我錯誤的時間?」

  三犬笑著:

  「是啊,那個執法隊長早就跟我說了,今天行動,前兩天他們隊伍踩點摸排情況,故意那些娛樂場所的老闆放鬆警惕。」

  「因為小帽子在被抓到門頭溝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知道的交代了。」

  「他說,廊市娛樂場所都形成了一個潛規則,晚上正常做生意,而走貨,容留吸D,則是集中在中午十二點之前,這樣來躲避執法隊晚上的突擊檢查。」

  「張河啊,天合對你不差吧,你自己有啥想法,還需我點破麼?」

  張河臉上心虛,但依舊嘴硬道:

  「你說啥呢?我哪有別的想法,我這不是也想著掃除這些競爭對手麼。」

  三犬哈哈一笑,隨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衝著電話呵斥道:

  「帶進來!」

  過了兩分鐘,辦公室門開,在張河的一臉驚訝下,一個被打的口鼻流血的男子,被三犬的兩個手下給帶了進來。

  三犬指了指那個男子問道:

  「老張啊,看著不眼熟麼?」

  張河看了眼男子依舊嘴硬道:

  「這是誰啊,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他,他可是認識你啊。」

  三犬說完,那男子趕緊哭喊道:

  「張河大哥,你不能過河拆橋啊,這個時候裝作不認識我?」

  三犬笑著:

  「張河啊,你自己不說,那我可就替你說了。」

  「這個兄弟叫做阿呆,當然了,不是咱們洗浴的人,是一個歌廳的老闆的小弟,也是你們的聯絡人。」

  「你的計劃,是想著把劉海博給設計,擠兌走,之後獨自控制廊市的生意。」

  「而那些娛樂場所的老闆,你們早就達成了協議,你利用小帽子控制他們的貨源,在準備等你一個人控制廊市的生意後,用天合的名頭照顧他們。」

  「而那些娛樂場所,都暗中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並且出貨的利潤給你一個點。你可是真的做到了,有錢大家一起賺!」


  張河聽完滿臉驚愕:

  「這……」

  「呵呵,三犬兄弟,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有什麼證據?」

  「我看,倒是你想把我擠兌走,自己管理廊市,故意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三犬吐了口煙霧:

  「要證據是吧?你還別說,我還真沒有。」

  張河聞言不屑一笑,還沒等他開口,三犬卻話音一轉:

  「不過……執法隊有。」

  「你用別人的帳戶開了一張銀行卡,專門收出貨的黑錢。」

  「可是呢,你不敢讓洗浴的員工知道,每次去現金都是自己親自去銀行,被監控給拍下來了。」

  「你啊,跟別人合夥玩D品,就等著坐牢吧。」

  張河聞言死死咬著牙:

  「不對,你才來廊市幾天,你怎麼知道這些事?」

  三犬笑著:

  「我之前當然不知道,這都是劉海博對你暗中調查的,你以為傑哥只是讓你看著他麼?」

  「你不是自詡對傑哥很了解,就沒想過,傑哥讓你監視劉海博的同時,也在讓劉海博監視你?」

  「不過,你雖然背後和那些老闆合夥搞D,但還算沒出賣天合,也是因為這一點,才留你一命,送你坐牢。」

  三犬說完,辦公室門再度被敲響,四個執法員推門走了進來。

  張河一拍桌子罵道:

  「三犬,你和潘傑沒他媽好人,不對,整個天合都沒好人。」

  潘傑沒搭理他,而是看著領頭的執法隊長說著:

  「是宋隊長吧?他的個人行為,和我們天合洗浴都沒關係,我也算檢舉了他。」

  領頭的隊長衝著三犬點點頭,也沒廢話,直接下令道:

  「帶走!」

  另外的執法員上前給張河戴上了手銬,將一臉憤憤不平的張河給帶走。

  執法隊離開後,阿呆抬頭看著三犬求饒道:

  「三犬哥,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也配合了你們,能放了我麼?」

  三犬點頭一笑:

  「算你小子還算聰明風,不然你肯定陪你老闆去了。」

  「放開他,滾吧!」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回到了承市農家樂內的彭國強,再次獨自坐在湖邊。

  之前神采奕奕的雙眼,此刻盡顯落寞。


  水面倒映著夕陽,微風掠過湖面,領導的氣質全無,倒是成了一個孤獨又風燭殘年的,空巢老人。

  彭國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冷風吹來,衣著有些單薄的他,不由自主的在椅子上縮了縮身子,眼圈泛紅,暗暗掉淚。

  他的淚中都是懊悔,但卻不是因為蔡范卓的死,是他懊悔自己對子女的教育,以及對家庭的忽略,以及對走上仕途路的厭惡。

  可即便他對仕途的虛偽厭惡,即便已經退休,但權力嘗過之後,人只會痴迷,怎麼可能做到輕易放下?

  沒有權力的能量在手,他就是個普通的糟老頭子,有了權力的形成的倒刺鎧甲,只要他不想收起倒刺,誰碰誰傷。

  彭國強不同意蔡范卓和劉雙在一起,並不是在意劉雙的條件,是他心裡太清楚,天合有了蔡范卓在一起,就有了一張可以拿捏他的軟肋牌。

  彭國強怎麼可能甘心被天合拿捏?

  可他太看重權力,太執著,或許也不是他的錯,當今社會,保安都可以用手中的權力,去難為外賣騎手。

  所以權力也是和煙一樣,能大到讓人迷失,能小到讓普通人上癮。

  可蔡范桌的一生,的確充滿了悲劇,或許死亡對她來說是最好的解脫,否則只能以棋子的身份存活,跳不出棋局中的明爭暗鬥……

  彭國強緩緩閉上雙眼,眼淚滑落,或許,他自己虛偽的面具戴的太久,也迷失了真正的自己。

  面具之下,才是真正的人性考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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