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太自作多情了!
看到這一幕,魏歆也是瞬間領會呂陽的意思,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但她現在早已被呂陽拿捏住了,若是她沒說出來,自己背後是徐艷,到法庭上還能狡辯一下。
但是,現在承認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當即硬著頭皮開口道。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徐姐,有些困難啊,他一直盯著我,我不敢錄視頻啊!」
聞言,徐艷警惕的出聲問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旁邊沒人吧?」
「方便,我藉口說是要找人對峙,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高仿包,正躲在走廊里,他聽不到的。」
「不錯,你確實有著一些急智。」
先是稱讚一句之後,徐艷當即陰險的教唆道:「你等會進去之後,握著手機,或者放在領口,開啟錄像,不需要拿出來,暗戳戳的攝像頭,對準他的臉,不需要一直拍,確認是他說的就行。」
「忙完之後,接著故意往剛才的話題上引,表現得可憐一點,好拿捏一點,你甚至能略微把衣服拉低一些,讓他獸性大發,只要他敢在視頻里說出不陪睡就報警這種話,你就再也不用擔心,被他送進去了,甚至能反過來拿捏他,只要拿到罪證,你這個月雙倍工資!」
聞言,聽到這句近乎完美的誣告教程,呂陽滿意的打個響指,示意魏歆掛斷吧!
「好的,徐姐,我進去試一下,你先等我的信。」
說完之後,魏歆這才掛斷電話。
放下手機,魏歆看著呂陽盡在掌控中的神色,也是不由得翻個風情萬種的白眼,恨鐵不成鋼道。
「徐艷這種豬腦子,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要想不開和你這種人斗?」
「能賺錢的人,不代表有腦子,有些人只不過是站在時代的風口上罷了,站在風口上,錢真是天上掉下來的。」
呂陽輕笑一聲,將重新列印出來的,值一萬五千塊的合同,推到魏歆面前。
「行了,表現不錯,簽字吧!」
魏歆乖乖簽字後,呂陽也很痛快,直接給她轉過去一萬塊錢的獎金。
「拿錢走人吧!」
呂陽擺擺手道。
但是,在呂陽打款之後,魏歆卻並未立即離開,她踩著一雙銀色細高跟,扭動著誇張的腰肢,湊到呂陽面前,看著櫃檯上十萬塊的合同,咬著紅唇糾結道:「呂老闆,這個十萬塊的合同,你不需要撕毀嘛,萬一你拿那個報警抓我……」
「一天天的,還是少看些偶像劇吧!」
呂陽冷笑一聲,毫不憐香惜玉的打擊道:「你現在對我來說,基本就是一個路人了,壓根不值得我浪費精力去算計,我真缺女人的話,能砸錢砸出一排來,每個人來一發,玩個三天三夜。」
說到這裡,呂陽當著她的面,直接將十萬塊的合同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
「行了,別在這這裡杵著了,走吧!」
看著呂陽嫌棄的樣子,魏歆面上也是升起一抹薄紅,感覺有些臊得慌,當即開口道。
「好的,我就不打擾了,呂老闆。」
魏歆微微欠身,將深不可測的雪白溝壑再度晃動一下,隨即她轉過身,踩著高跟鞋,搖曳著驚心動魄的蜜桃臀,快步離開店鋪。
看著對方離開,進入電梯之中,呂陽這才毫不吝嗇的拿起手機,直接給尹霓發去一個三千塊的大紅包。
沒有尹霓這個臥底,給自己提前通風報信,這個愛馬仕鉑金包,他雖也能靠系統辨認出來,並用一萬五千塊拿下來,但卻拿不到徐艷的罪證。
畢竟呂陽是人,又不是神,知道對方拿的是高仿包就是極限了,哪知道對方是自己打聽到呂陽是個大冤種來的,還是被人指使來的。
有著尹霓,才能確認對方是徐艷的人,對方算是一張王牌,錢不能省。
處理完轉帳之後,呂陽將正品的大號口蓋包,直接一鍵翻新,擺進專櫃的展示窗里。
至於高仿愛馬仕贗品,則被他丟到臥室一個犄角旮旯中,在這個犄角旮旯里,都是徐艷拿來的高仿包贗品包。
現在還不急著翻新,他要等徐艷這個老妖婆徹底坐不住了,攢夠足夠判無期的罪證,再一口氣全部翻新,來個關門打狗!
想到這裡,呂陽便坐在店裡,悠哉的等待著下一個客戶上門。
另一端,在呂陽送走魏歆之後,魔都某處豪華私人別墅區內,江思茵先是回家換一身衣服之後,才開車來到鄭玉蓮家中。
「鄭總!」
江思茵推開門,走進奢華的客廳,輕聲喊道。
「說多少遍了,私下裡沒人的時候,喊我玉蓮就行。」
聽到鄭玉蓮的聲音,伴隨著一道千嬌百媚的聲音,鄭玉蓮端著一杯紅酒,從旋轉樓梯上緩緩走下來。
在家中的鄭玉蓮,早已褪去在呂陽面前生人勿近的高冷女王氣質,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人氣血涌動的極致魅惑,她身上只穿一件酒紅色的半透明真絲吊帶睡衣,名貴的真絲面料如同流動的紅酒一般,緊貼在她成熟豐腴卻不失緊緻的魔鬼身材上。
在其胸前,一道深不可測的低胸領口開得極低,兩根細細的真絲吊帶,掛在平直如玉的香肩上,仿佛隨時都會承受不住重量斷裂。
由於沒有穿內衣,在半透明的真絲布料下,其兩團傲人雪白的輪廓若隱若現,甚至能隱隱看到其中的風光,睡衣下擺剛剛遮過臀部,高開叉的設計,隨著她走下樓梯的動作,毫無保留的展露著她白得發光的大長腿,她沒有穿鞋,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玉足,直接踩在厚厚的貂皮地毯上,整個人透著一股熟女少婦的氣息。
走下樓梯之後,看著眼前容光煥發的江思茵,鄭玉蓮眼中閃過一絲驚艷,接著仿佛想到什麼一般,露出一絲不悅,接著伸手拉著她在寬大的真絲沙發上坐下。
剛一坐下,鄭玉蓮狹長的鳳目,便敏銳捕捉到江思茵領口下還未散去的曖昧紅痕,正是她在呂陽身上采陽補陰時,遺留下來的,一夜過去了,還未散去。
看到這一幕,鄭玉蓮大好的心情,也是瞬間變幻,湧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醋意與不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