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高冷教授防線失守:你的睡衣為什麼也在我家?!
宋時微反應快得驚人。
陳奇的指尖剛碰到她耳垂,她立刻轉過頭。
剛才還帶著酒意的眼睛瞬間恢復清冷,像極了課堂上準備點名時的模樣。
「再碰一下,你今晚就回1801。」
陳奇收手的速度比被查寢還快。
「我錯了。」
「錯哪了?」
「不該未經允許騷擾教授耳垂。」
宋時微盯著他。
「還有呢?」
「不該發現新知識點以後現場驗證。」
「陳奇。」
「在。」
「你現在越來越不像學生。」
「像什麼?」
宋時微被問住了。
她總不能說,像男朋友。
還是那種得寸進尺、專門挑她軟肋下手的男朋友。
她將長發撥到耳前,試圖遮住那點紅。
陳奇坐在旁邊,表情很認真,視線卻誠實地往她耳邊飄。
耳垂被頭髮蓋住,只露出一點耳尖。
更像藏起來的證據。
陳奇差點笑出聲。
宋時微冷冷開口:
「你再看,我把明天早餐也取消。」
陳奇立刻轉頭看向茶几。
「我在看杯子。」
「杯子在你左邊。」
「我用餘光關心家務。」
「你的餘光挺忙。」
「主要是職業素養高。」
宋時微拿起靠枕,直接塞進他懷裡。
「抱它。」
陳奇低頭看著懷裡的靠枕。
「它沒有心跳。」
「它也不會亂動。」
「那它輸得不冤。」
宋時微忍了兩秒,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回去。」
陳奇看了眼時間。
已經過了零點。
他起身把桌上的杯子收好,又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放到茶几上。
「喝兩口,果酒後勁慢。」
宋時微端起杯子。
「你今晚倒是會裝正經。」
「不是裝。」
「那你剛才碰我耳朵?」
「意外。」
「你覺得我信嗎?」
「那是科研衝動。」
宋時微差點被水嗆到。
她放下杯子,抬眼看他。
「你敢把這種話帶到課堂上,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平時分。」
陳奇舉手。
「課堂上絕不提。」
「私下也不許。」
「私下能申請嗎?」
「不能。」
「那我寫申請書?」
「駁回。」
陳奇嘆了口氣。
「宋教授審批效率太高,學生沒有發揮空間。」
宋時微看著他那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心裡偏偏發不出火。
她酒意還沒完全散,臉頰依舊帶著淡淡的紅,整個人比平時軟了許多。
陳奇怕自己再坐下去,真會繼續犯規,主動往後退了一步。
「去洗漱,明早七點有課。」
宋時微愣了一下。
「你不繼續鬧?」
「再鬧今晚真要被驅逐。」
「你還知道?」
「我很珍惜1802的臨時居住權。」
「誰給你臨時居住權了?」
「剛才抱了五分鐘,約等於短租。」
宋時微拿起靠枕。
陳奇轉身就走。
「我去給你放熱水。」
「站住。」
陳奇停在洗手間門口。
「怎麼了?」
宋時微起身走過來,抱著手臂看他。
「你現在進入洗手間,也需要審批。」
陳奇指了指洗手台。
「我拿牙刷。」
「你的牙刷為什麼在我家?」
「歷史遺留問題一號。」
「明天帶走。」
「帶走以後,誰提醒你睡前喝水?」
「我自己。」
「上周四凌晨一點半,你還在改課件,水杯一口沒動。」
宋時微沉默。
陳奇繼續道:
「上周六晚上十一點,你說不餓,十二點低血糖。」
「那天是意外。」
「昨天你把維生素放進冰箱冷凍層。」
「我在想課題。」
陳奇點頭。
「所以我的牙刷不能帶走。」
宋時微冷著臉看他。
「歪理。」
「有效就行。」
最後,牙刷留了下來。
陳奇如願站到洗手台前。
宋時微也開始刷牙。
鏡子裡,兩個人並排站著。
她穿著淺灰色家居服,長發被隨手撥到一邊,露出白皙的脖頸,還有那隻已經恢復些許顏色的耳朵。
陳奇刷到一半,視線不受控制地往旁邊飄。
宋時微從鏡子裡捕捉到他的目光,立刻停下動作。
「看前面。」
陳奇含著牙刷,聲音有些含糊。
「我在看鏡子。」
「鏡子裡有什麼?」
「有宋教授。」
「那就閉眼刷。」
「容易刷到鼻子。」
宋時微懶得理他,低頭漱口。
陳奇洗完臉,忽然從身後靠近。
雙手虛虛環住她的腰,下巴順勢搭在她肩頭。
動作不重,存在感卻強得驚人。
宋時微手裡的牙刷停住。
她從鏡子裡看著他。
「陳奇。」
「嗯。」
「鬆開。」
「等你刷完。」
「你這樣我怎麼刷?」
「我沒影響你的手部活動。」
「你影響我的心態。」
陳奇低笑一聲。
胸腔的震動貼著後背傳過來,宋時微的耳根又開始發熱。
她抬肘頂了他一下。
「保持距離。」
陳奇往後退了半寸。
「這樣?」
「至少一米。」
「洗手間沒這麼大。」
「那你出去。」
「我毛巾還沒拿。」
宋時微盯著鏡子裡的他。
「毛巾在你手裡。」
陳奇低頭看了一眼。
還真在。
場面安靜了兩秒。
他鎮定地把毛巾掛回去。
「拿錯了,我要拿洗面奶。」
「洗面奶在你左手邊。」
「宋教授記憶力真好。」
「專門用來識破你。」
宋時微刷完牙,正要漱口,陳奇又靠近了一點。
剛才被長發遮住的耳垂重新露了出來。
紅意已經淡了。
這讓陳奇產生了一個不太合適的想法。
要不,再驗證一下?
他剛低頭,宋時微便在鏡子裡抬起眼。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她幾乎瞬間看穿了他的意圖。
「你敢!」
陳奇的動作僵住。
下一秒,腳背傳來一陣疼。
宋時微精準地踩了他一腳。
不重,警告意味卻直接拉滿。
陳奇倒吸一口氣。
「宋教授,你這是家庭暴力。」
宋時微抽下毛巾,啪地一下打在他手臂上。
「你這是騷擾。」
「我沒碰到。」
「有犯罪預備。」
「法學學得不錯。」
「顧南枝教的。」
陳奇揉了揉手臂。
其實一點也不疼,他卻裝得像受了重創。
「我懷疑顧南枝老師長期輸出危險知識。」
「她說對付你這種人,不能講道理。」
「哪種人?」
宋時微看著鏡子裡的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慣犯。」
陳奇樂了。
「冤枉。主要是女朋友耳垂太可愛,不能全怪我。」
洗手間裡安靜了一秒。
宋時微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耳垂。
陳奇這次連笑意都沒來得及收。
宋時微轉身,直接把他往外推。
「出去。」
「我還沒洗完。」
「回1801洗。」
「我認錯。」
「晚了。」
洗手間的門砰地關上。
陳奇站在門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洗面奶。
裡面傳來宋時微冷靜的聲音。
「放門口。」
陳奇把洗面奶放到門邊。
「宋教授。」
「說。」
「你耳朵又紅了。」
裡面安靜兩秒。
隨後,門打開一條縫。
一條毛巾飛出來,正中陳奇胸口。
「滾。」
陳奇抱著毛巾,笑得肩膀都在抖。
這次他沒再繼續鬧。
十分鐘後,宋時微洗漱完出來,臉上已經恢復清冷。
如果忽略還紅著的耳尖,確實挺像那麼回事。
陳奇坐在沙發上,規矩又乖巧。
宋時微掃了他一眼。
「你還不回去?」
「我在等判決。」
「判決結果,立即執行。」
「能緩刑嗎?」
「不能。」
陳奇起身。
「那我拿水杯。」
「拿。」
「拿充電器。」
「拿。」
「拿睡衣。」
宋時微抬頭。
「你的睡衣為什麼也在我家?」
陳奇沉默一秒。
「歷史遺留問題二號。」
「明天和牙刷一起帶走。」
「帶走以後,我過來做飯穿什麼?」
「圍裙。」
「裡面呢?」
宋時微抓起靠枕,直接砸了過去。
陳奇抬手接住。
「我說錯了。」
「你今晚錯得太多。」
「我反省。」
「回去反省。」
陳奇把水杯和充電器收好,走到臥室門口。
他原本以為宋時微只是嘴上嚇唬他。
結果剛往前邁了一步,臥室門便在他面前「咔噠」一聲反鎖。
陳奇站在門外,看了眼門把手。
真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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