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轉生藍龍,迎頭撞上巫師文明> 第99章 市場就是被你們這樣搞壞的!

第99章 市場就是被你們這樣搞壞的!

  第99章 市場就是被你們這樣搞壞的!

  黑葉谷的穩定高效產出,徹底改變了莫圖原先的煉製節奏。

  原材料短缺,不再是制約他的瓶頸。

  一個清晰完整的供應鏈,已然成型,並且開始高效運轉。

  上游是綠瓦駐守的黑葉谷種植園,由石穴兔眷屬族群精細管理,源源不斷產出魔藥原材料植株。

  中游是莫圖的營房石屋,作為核心煉製工坊,用以製作基礎冥想藥劑。

  下游則是烏娜在黑木集市散攤區的固定攤位,作為銷售終端去攫取財富利潤。

  當這個供應鏈徹底運轉起來,以藍龍的充沛魔力做支撐,莫圖的煉製效率,再次迎來了質的飛躍。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石穴兔們每天清晨準時採收的那一批最新鮮、品相最佳的黑葉草與輔材。

  還沒到正午時分,就已經被莫圖的坩堝與石碗吞食殆盡,轉化為澄澈的淡藍色藥液。

  基礎冥想藥劑的周產量,從最初的零零星星幾瓶,一路躍升至十幾瓶,再到穩定突破二十瓶以上!

  由於熟練度問題,成藥率也從最初的六成左右,穩步提升,直至穩定在驚人的九成以上!

  石穴兔們精心培育的黑葉草,品相穩定優異,其煉製出的藥液,在清澈度、純度與穩定性上面:也開始要比市面上的同類產品高出半檔。

  發貨的頻率,從最開始的三天一次,變成了每天一次。

  烏娜從營地帶去黑木集市的藥劑,越來越多,而她腰間那個裝錢的布袋,分量也越來越沉。

  銀幣夾雜著銅幣在其中相互碰撞的清脆聲響,密集悅耳。

  這甚至讓藍龍開始考慮要不要額外去購置一件儲物戒指,作為龍人少女運輸的器具,也免得財富外露招惹一些人產生不該有的心思。

  或者說,先把自己手中的那枚儲物戒指拿出來,給對方先用著也可以。

  繳獲自馬修的這枚戒指雖然屬於是最基礎的那款,內部空間只有一立方米,但在市面上的售價也足足要五枚金幣。

  藍龍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傢伙是怎麼買得起這枚戒指的,明明一副窮的要死的樣子。

  而另一邊,在黑木集市的散攤區,烏娜的攤位,終於穩穩地站住了腳跟。

  由於持續不斷的穩定供應與過硬的品質,烏娜的攤位逐漸積累起了一批穩定的回頭客。

  年輕巫師學徒埃爾文,每周固定來一次,每次雷打不動買五瓶;


  臉上長著青春痘的瘦弱少年,每三天來一次,買兩瓶,回去和弟弟分著用;

  頭髮花白、衣著寒酸的老學徒,每個月會顫巍巍地來一次,買一瓶。他總是先站在攤位前小心擰開瓶蓋,極其珍惜地嘗上一小口,確認無誤後,才像藏寶貝似的將剩下的塞進懷裡最貼身的口袋。

  烏娜的攤位位置,不知不覺間,從那個緊貼牆根的偏僻角落,慢慢往人流稍多的方向挪了半寸。

  並非她主動去擠占,而是聚集在她攤位前的人流,自然地將她推到了那個稍微醒目一點的位置。

  散攤區沒有固定的攤位編號與租約,誰的人氣高、顧客多,周圍的攤主就會下意識地讓出一些空間。

  因為你這裡人太多,擠到了別人,別人嫌擠,自然就會自覺地往旁邊挪一挪。

  格雷,站在自己那個位置優越、擺滿琳琅滿目彩色標籤魔藥的固定攤位後面,一如既往地整理著商品。

  他的動作很慢,很細緻。

  每一瓶藥劑,都要用乾淨的軟布擦拭乾淨瓶身,擺正標籤的朝向,然後退後一步,眯起眼睛,審視整體的陳列效果。

  這是他做了十幾年的習慣,每天重複,從不間斷。

  整理完最後一瓶藥劑,他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整個散攤區。

  然後,定格。

  格雷注意到,自己的老顧客中,有幾個已經很久沒來了。

  而牆角那個龍人丫頭的簡陋攤位前,此刻,正排著三個巫師學徒!

  三個!

  格雷手中那塊半舊的抹布,被他無意識地攥緊,擰成了僵硬的一團。

  在龍人少女先前眾多的顧客里,他認出了幾張熟面孔。

  都曾是他攤位上的常客!

  與那些窮困潦倒、只能買最廉價藥劑的底層學徒不同,這是那種有一定預算、會在他的攤位和旁邊幾家中等價位攤位之間反覆比較挑選的普通顧客。

  他們以前偶爾來,買一瓶能用一周。

  現在,他們直接去了那個光禿禿的地攤,連比較都不比較了!

  他記得那個穿著秀麗的中年女巫師學徒。

  她以前每隔四五天固定來買兩瓶中級冥想藥劑,話不多,也從不還價。

  後來,她路過他的攤位,只是看了一眼,腳步沒停。

  格雷喊了她一聲,她擺了擺手,低聲說了一句什麼,他沒聽清。

  還有那個正在排隊的頭髮花白老學徒。


  他以前根本買不起格雷的藥劑,總是站在攤位前看了又看,問了幾次價,每次都尷尬地笑著說「下次、下次一定」。

  格雷那時都不怎麼搭理他。

  這種一眼潛力耗盡的巫師學徒,再給他十幾年都成為不了正式巫師,只是不甘命運如此而強撐著繼續冥想而已。

  認不清現實的底層巫師學徒,還沒錢,不會是他的目標客戶。

  但是後來有一次,那老學徒從角落裡的攤位前站起來,手裡攥著一瓶沒有任何裝飾的光板藥劑。

  對方臉上帶著一種淘到寶的些微亢奮感,慢慢往回走。

  經過格雷的攤位時,腳步頓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莫名地讓格雷有些不舒服,也讓他記住了這一幕。

  格雷不想承認這些變化,和隔壁那個龍人丫頭有關。

  但他的目光,每次掃過烏娜那逐漸熱鬧起來的攤位時,嘴角那習慣性帶著優越感的弧度,越來越平,最終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直線。

  她那邊的回頭客,越來越多。

  他自己這邊的熟面孔,越來越少。

  這些東西不是一天突然流失的,它們像握在手中的細沙,在看似尋常的日子裡,從指縫間無聲地漏下去。

  等他終於注意到這點時,沙子已經少了一圈。

  這天,格雷在整理藥劑時,把同一個瓶子,拿起、放下、擺正,無意識重複了足足三遍。

  他在走神。

  對方攤位上賣的基礎冥想藥劑,他也曾托人偷偷買過一瓶。

  煉得不算特別精緻,但藥效,和他的相差無幾。

  但關鍵是價格,居然還能便宜那麼多!

  幾乎接近他自己的進貨成本價了!

  他在想:那丫頭,到底是從哪裡搞來的這種貨源?

  一個新擺攤的龍人,無權無勢,怎麼可能有這麼穩定、這麼廉價的供應渠道?

  他想不通。

  但基於最起碼的商業素養,他沒有去問。

  問了他也不覺得對方會說,這種東西無論對哪個攤主而言,都算得上是核心機密。

  他只是在經過烏娜的攤位時,刻意放慢了腳步,假裝觀看隔壁攤位的貨物,餘光卻死死鎖在那些光板藥劑樸實無華的標籤上。

  字跡雖然端正整潔,透著女性的秀氣,但終究還是手寫的標籤。

  瓶子也是很普通的那種廉價玻璃瓶,絕非他那種從正規渠道採購、具有恆溫儲存功能的工坊特製魔藥瓶。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從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快步走開。

  那一聲哼氣,聽起來不像是不屑,反倒更像是某種他不願意承認的煩躁與隱約的焦慮。

  「劣幣驅逐良幣!」

  回去後,他很是氣憤地把一塊擦桌子的舊抹布摔在自己攤位上。

  目光惡狠狠地剜了一眼遠處那個正低著頭、安靜收錢的龍人少女,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道:「市場就是被你們這群只知道打價格戰的傢伙給搞壞的!」

  烏娜沒有注意到格雷那充滿怨念的目光。

  她只是將一天營業額小心收回布袋,然後趕在天色徹底黑透前,繳納五銅幣攤位費,快步離開集市。

  她腰間那個裝錢的布袋,比上周又鼓脹了一小圈。

  龍人少女用手緊緊攥著布袋系口的繩子,步伐輕盈,不復昔日畏縮。

  而當烏娜走出集市大門的時候,算準時間過來的莫圖正蹲在門口那棵枯死老樹下,安靜等待著。

  龍類那獨特的金色豎瞳,在漸濃暮色中微微發亮,如同兩盞剛剛被點燃、照亮歸途的燈。

  「看起來,最近的生意不錯?」藍龍低沉的嗓音在寂靜黃昏中響起。

  龍人少女靦腆地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淺淡而真實的笑意。

  她輕輕走上前,熟練地爬上藍龍寬闊而堅實的脊背,用雙臂緩緩環住其修長的脖頸,將自己穩穩固定好。

  莫圖展開龍翼,四肢微微發力,載著背上的少女,騰空而起。

  他們朝著營地的方向,就這樣融入了蒼茫的暮色之中。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