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硯師伯

  第182章 硯師伯

  陳寒嘴角抽了抽,半晌無語,最終拿起冊子看了看。

  這時,他才發現其他事務要麼危險,要麼就是每日工作時長太長,要麼就是俸祿少,所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在此刻具象化了。

  陳寒頗有一種前世找工作的感覺。

  大致看下來,他發現還是這位看似憨厚實則精明的青年給他挑選的最好。

  但與李海的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一個空調辦公室,一個工地搬磚頭。

  唉,誰讓別人有背景,有人托舉呢,還是不要比了,越比心裡越不是滋味。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𝘤𝘰𝘮

  陳寒倒是想得開。

  「行,憨...額不,師兄,我便接這個任務吧。」

  「沒問題,兩日後,拿著這張令牌,去南淮藥園找到墨齊凱,黑師叔,到時他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陳寒接過兩張令牌,一張是他本人的身份令牌,另一張上面則寫著南准藥園四個字。

  「好,多謝師兄。」

  陳寒一拱手,轉身便離開了。

  上次在膳堂花了三顆靈石購買靈食,修煉兩個月,共讓我提升了十個點數。

  如今領這事務為期六個月,九顆靈石,也還算不錯了,至少夠用了,若不出意外,用不著一年,我便可以成功突破凡體一重,達到凡體二重,比肩鍊氣中期的修士。

  這樣想著,陳寒心中陰霾消散大半,御劍離開。

  「嗯?」

  風瑤餘光似平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轉頭看去,便見陳寒快速離去的身影。

  是那位前輩。」

  風瑤目光一亮。

  此人曾不求回報地幫了她一個大忙,先前見到,卻是一直沒有機會,而現在有機會了,自然是要當面好好感謝一番。

  但她想有所行動時卻又停住了腳步,沒有別的原因,只因陳寒御劍飛行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她根本追不上。

  而在她身旁,李海又怎會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呢。

  他眉頭緊緊皺起,一副不經意的模樣問道,「師妹可是認得那人?」

  風瑤點了點頭,便再沒說什麼,她徑直來到方才陳寒接領門派事務的櫃檯前,找到了那個憨厚青年。

  「這位師兄,你可知方才那灰袍男子住在何處?」

  她問道,聲音如鶯歌般悅耳。

  後者抬頭,見到風瑤的容貌時微微一愣,隨即搖搖頭表示不知。

  「那師兄可知他接了什麼任務?地點在何處?」

  「這位漂亮的小師妹,這屬於個人機密與隱私,我們是不能隨便告訴他人的。」

  憨厚青年毫不猶豫地回道。

  「師兄,幫幫忙,方才那人曾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只是想當面道謝。」

  說著,風瑤不動聲色地推來半塊靈石。

  憨厚青年只是瞥了一眼便回過頭去,「此事有損門規,師妹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是啊,風師妹,這都是門中的規定,你給靈石那肯定不行啊。」

  李海突然橫插一腳。

  「這樣啊,那就不勞煩師兄了。」

  風瑤感到有些可惜,心中暗道只能等下一次碰運氣再見了。

  而此時,李海的目光陰鬱起來,他再次回頭望了望陳寒離去的方向。

  「李師兄,藥園的事務你還是找其他人隨行吧,我現在已經拜入項長老的門下,是他唯二的弟子,並不缺靈石,接門派事務完全是因為門中規矩,再者,我也需要鍛鍊鍛鍊。」

  「無妨,無妨,師妹身懷罕見的靈根,自然要好好磨礪自身,且去吧,若是改變主意了隨時與師兄說。」

  「謝師兄。」

  風瑤不冷不淡地說完,便扔下李海獨自到一邊找適合的事務去了。

  李海則是看向那櫃檯後的憨厚青年,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顆靈石,一整顆的靈石,隨後不動聲色地移了過去。

  「這位同門,還望透露透露...」

  「這個嘛...你還是走吧。」

  憨厚青年略顯猶豫,隨後將靈石又推了回去。

  李海臉色頓時鐵青...

  兩日後,陳寒如期來到南淮藥園大門等候。

  時間差不多過了小半個時辰,這才見到一架轎子飛來,停在他面前,轎簾被靈力推移開,一位老嫗出現在陳寒的視線中。

  她身著青色道袍,袍下有條燙金條紋,這是築基大修的標誌。

  老嫗端坐著,儀態典雅,面容平易近人,目光平靜,很是優雅,同時還散發著一股子花草丹藥的清香。

  「前輩。」

  陳寒彎腰拱手。

  「哦,體修?你便是來巡視藥園的弟子?」

  「正是,在下陳寒,一介體修,接下了巡視南淮藥園的門派事務,這是令牌,請前輩過目。」


  陳寒用靈力裹挾著令牌飄蕩而去。

  老嫗掃了幾眼,便將其收了起來,「好,陳師侄,你隨我過來吧。」

  兩人走進藥園,來到一處溪邊涼亭中。

  「坐。」

  老嫗首先在亭內坐下,隨後招呼陳寒也坐下。

  長者為尊,強者為尊,陳寒這點禮儀還是知曉的,自然不會因為對方的一句話便壞了規矩。

  在青陽穀內,鍊氣期弟子見了築基期可都是要彎腰行禮的,而且修仙界向來實力為尊,許多時候一些看起來平等的事反而壞了規矩。

  「嗨,坐吧,在我這沒那麼多規矩。」

  老嫗擺擺手,表示陳寒太拘謹了。

  陳寒拗不過,猶豫片刻,索性在一旁找了個小凳子坐下。

  老嫗笑了笑,並未說什麼。

  「體煉在青陽穀中可不多見,看你這面孔,新來的吧。」

  「回前輩,正是。」

  老嫗點點頭。

  「我叫硯春溪,你可以叫我硯師叔。」

  「硯師叔。」

  「嗯,很好,這是你每日要巡視的地方,什麼時候巡視想必事務堂的人已經與你說了,我就不再重複。」

  說著硯春溪儲物袋中便飄出一張地圖來到陳寒手中,隨即用靈力御起亭中石桌上的茶壺,似乎是要泡茶。

  陳寒見狀,將地圖好生收好,便立馬上前代勞。

  見陳寒如此有眼力見,硯春溪露出一個平淡的笑意,「園東方向有一個許久未曾有人住過的培育房,現在荒廢了,你住處若離得遠,可以暫住在那裡。」

  「弟子謝硯師伯。」

  陳寒目光一亮,他正在擔憂此事,方才從住處到這南淮藥園可是花了他大半個時辰的功夫,每天浪費這大半個時辰,日子長了太虧了。

  他方才也正想著要不要在附近找個洞住下呢。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他身子結實,只要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一點問題沒有。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