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賣窯子裡去

  第160章 賣窯子裡去

  「所以秋雨便提議讓外姓人、下人、護院跟在隊伍後面。」

  陳峰說完,隨即補充道。

  「此時情況危急,秋雨提出個方案也是迫不得已,這也是經過我們家老的商議後才決定的。」

  陳寒目光陰沉,久久沉默。

  氣氛一時凝滯。

  「老管事呢?他當時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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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刻,陳寒開口再次問道。

  陳峰解釋:「是這樣的,老管事雖也是外姓人,但他畢竟在陳家身居高位因此便未有像其他外姓人一般。

  但這也是家族內部的大事,他無權參與,也無權阻攔。」

  「莫老他當時偷偷讓兩個暗勁武夫護著我們呢,還有陳大小姐,她讓悅兒進前線隊伍,她就是在那時留的病根子,根本就不是獸群。」

  說話的是沈婉兒,此刻她滿臉都是委屈,眼眸泛紅,抹著眼淚。

  陳寒尚不在時,他的委屈無處述說,更是連哭都不敢哭,免得討人嫌,畢竟這是在別人家,她與沈悅都需要庇護。

  但現在,陳寒回來了,還是以族長的身份,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因此便將一切委屈都傾訴出來。

  她也才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子,別人明擺著欺負自己家人,她能不恨嗎?

  此刻,沈悅也在一旁,她身旁一身簡樸的武道勁裝,目光中則沒有沈婉兒那樣令人憐憫的模樣,反而充滿了堅毅之色。

  顯然,練武以及低谷的處境改變了她。

  「你...你莫要在這裡胡說,悅兒她,我..」

  陳峰立馬便矢口否認。

  陳峰也變了,在陳寒離開的這段時日他一開始還是精心照料著他的家人的,但隨著陳寒一天天不見蹤跡,以為是死在了黑獅城,他也就懶得多管了。

  他越說越激動,卻是愈發語無倫次。

  「陳峰。」

  陳寒淡淡開口打斷,聲音冰冷無情。

  這讓習慣了家主權威的陳峰感到大事不妙,這是他近幾十年來都從未有過的感受。

  「陳峰,你不欠我什麼,我也沒必要要求你什麼,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內人在說謊?」

  「不敢。」

  陳峰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武道中人,實力為尊,誰強誰就是天王老子。


  就算陳寒只是他以前稍重視些的家族子弟也不例外。

  「你想顛倒是非,無非是認為我內人好欺負,不敢拆穿你。」

  「不過,最終目的還是扶陳秋雨上位吧,你早就在謀劃怎麼堂堂正正地篡奪家主的位置,陳秋雨不過是個幌子,最終的家主權勢還是掌握在你手中。」

  陳峰的臉是越聽越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沒想到陳寒離開家族失蹤這麼久竟然對他私下的小動作如此了如指掌,不敢想像陳寒現在擁有何等的消息網。

  「家主!」

  陳峰大喊一聲,接著就跪在了陳寒面前。

  他一言不發,顯然是已經承認了。

  「你敢於承認就好,不過此事也沒什麼好說的,老家主離開幾十年,這個位置空著始終不便管理,你並未做錯什麼。」

  陳峰目光一亮,浮現感激之色,不敢相信陳寒竟然這般輕易地就原諒了他。

  「但,你方才竟因為此事就欺瞞於我,還膽敢對家母不敬...依照家法,去懺房待上兩個月吧。

  」

  「家主,不可啊!」

  陳寒說完,便立馬有人站出來反對,那是一位家老。

  「我陳家才剛在皇城站穩腳跟,如今正是鞏固家族產業、勢力的關鍵時期,家主他...陳峰家老萬萬不得離開啊。」

  「是啊是啊,陳峰家老在族中掌權多年..」

  面對一眾人的反對,陳寒只是冷冷一笑。

  「敢忤逆本家主,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進去陪他吧,誰膽敢再說一句話,關到死...

  「」

  陳寒的聲音迴蕩在祠堂,眾人皆是一滯,隨後陷入了絕對的寂靜,落針可聞。

  幾個方才勸阻的家老一個個漲紅了老臉,想說些什麼又哽在喉中,一個字說不出來。

  「至於你...」

  陳寒朝人群中的一個方向望去,族人頓時讓了開來,露出一位長相甚佳的女子。

  「家主大人小女錯了,當時我迫不得已,族中戰鬥力量實在緊缺...」

  陳秋雨臉都被嚇白了,先是連連磕頭認錯,隨後瘋狂地為自己辯解。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三十大板,關入懺房三個月,每月十板。」

  三十大板,看似不多,但只有嘗過的人才知道有多麼恐怖。

  一板便可令常人皮開肉綻,哀嚎不止,五板便可讓武夫小死過去,十板則是半死不活,沒個大半年都下不來床。


  而十板已是普通人乃至武夫、武者能承受的上限,也是家規的上限,可這不是他陳寒的上限。

  聞聽此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直呼殘忍,暗道這陳寒是活閻王不成。

  「家主,不成,這不成啊,沒這樣的家規...」

  三十大板,她現在才什麼境界,一步武者,況且還是名女子,怕是打不到一半她屁股就得開花,甚至死在刑台上都有可能。

  而就算她活下來了,以前不止是她,往後三代都將沒有任何尊嚴可言,本人估計不掩面都不敢出門,蒙羞一詞不過如此,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陳寒沒有理會她,根本就不放在眼裡,饒她不死已是他大發慈悲了。

  在宗族中,除非罪大惡極、背叛族人或同族相殺,否則沒有處死的說法。

  陳寒已經很手下留情了,不然就直接扒光了賣最低賤的窯子裡去了,暗無天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家母,婉兒,你知道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就行行好替我求求情吧,以後為姐姐你做牛做馬都行。」

  陳秋雨見陳寒根本不理睬她,轉而小跑到沈婉兒身前,扒拉著她,泣不成聲地哀求著。

  沈婉兒根本沒想到自己的夫君竟如此狠辣,一開始她以為只是責罵兩句,然後小黑屋幾天就沒了,可結果卻是不亞於把人往死里逼。

  陳寒則是不以為然,死了就死了,免得以後看見心煩。

  沈婉兒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陳寒的衣角,輕聲道:「夫君,還是輕些罰吧,秋雨她那時也不過是想將我們趕出陳家而已,犯不著這樣...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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