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切瓜砍菜
五百架攻擊機、轟炸機從小日子本土起飛，朝首里方向襲來。
此時小日子本土雖然因為太平洋戰場失利而瘋狂生產了一萬架戰機，但那都是儲備戰機。
經過連年大戰，合格的飛行員損耗殆盡，航空燃油的供給也捉襟見肘。
就算機庫堆滿飛機，真正能夠升空作戰的，滿打滿算也只有九百架。
也就是說，這次的空襲，它們出動了大半的空軍力量。
同時，灣灣的松山、新祖飛機場也盡數起飛，總計一百五十架零式戰機往首里襲來。
這已經是目前灣灣所有的戰機了，因為南部的戰機全都調往菲律國戰場了。
如今的流虬，將近九成的人口全都聚居在首里島這一片不大的土地上，而且還大多圍繞在首里城附近。
六百五十架戰機的轟炸，足以把整座首里島上所有的建築物從頭到尾犁上一遍。
更讓人齒冷的是，日子軍這次的行動，完全無視了島上還遺留的三萬多小日子僑民。
或許在它們眼裡，這些僑民的死活已經無足輕重，只要能摧毀流虬新生的政權，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這份恨意，已經到了不計代價的地步。
此時的首里島，防空工事還沒來得及修建完善，根本扛不住如此規模的空襲。
而琉球皇家海軍的光輝號航母編隊，早已駛出了港口，遠離了首里島近海。
航母上搭載的海颶風式戰機，性能遠遠比不上小日子軍的零式戰鬥機。
就算拼盡全力，這支艦隊最多也只能勉強應付四十架零式，還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硬上去迎戰，無異於送羊入虎口。與其白白損耗寶貴的海上力量，不如先行避其鋒芒。
客觀來講，這個時代的小日子，是東亞實打實的霸主。
單憑一支航母編隊，很難扭轉大局。
這支艦隊最大的價值，不在於當下的決戰，而是等到小日子敗落之後，在東亞海域形成強大的威懾力量。
……
首里城的街道上，防空警報聲撕裂了午後的寧靜。
往日熱鬧的市集瞬間亂作一團，巡街的國防軍士兵用半生不熟的流虬話高喊著「不要慌，相信我們，沒事的。」但收效甚微。
首里城內外人心惶惶，一部分人躲進自家地窖，一部分人找大石頭庇護，或者乾脆站在原地，聽天由命。
天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從灣灣方向飛來的那一百五十架零式戰機，像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黑壓壓地朝首里城撲來。
飛行員們已經接到命令，不用區分軍事目標與民用目標，整座首里城都是投彈點。
只要把炸彈扔下去，再用機槍掃射，把這座剛剛復國的小小王都炸成廢墟，任務就算完成。
林意站在王宮的正殿前，抬頭望天。
戴夢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雙手捏著袖口，指節都攥得發白。
她雖知道林意有準備，可當真切地聽到那漫天引擎聲越來越近時，還是忍不住心悸。
「怎麼，怕了？」林意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戴夢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小聲說：「跟你在一起就不怕。」
林意笑了。
這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都能說出讓他心裡舒坦的話。
他不再多言，緩緩抬頭，雙眼之中，暗紅色的光芒如同地底熔岩般亮起。
兩道灼熱到令人無法直視的赤色光束自他瞳孔中迸射而出，如兩把燒紅的倚天長劍，撕開了灰濛濛的天幕。
那兩道紅光出現的毫無徵兆。
天空中正俯衝下來的飛行員們只覺眼前一花，隨後機載通訊器里便炸開了一片鬼哭狼嚎般的驚叫。
「何ありゃ！？」
一道雷射掃過，三架零式戰機的機翼像被熱刀切開的黃油，齊刷刷地斷裂。
緊跟著第二道雷射掠過，兩架正欲投彈的轟炸機被攔腰切斷，彈藥艙當場殉爆。
火光沖天，殘片飛濺，像兩朵盛放在半空中的血色牡丹。
「反航してここを離脫する！」
一個小日子飛行員嘶聲大叫，他拼命想拉起操縱杆，可已經來不及了。
紅光從他座艙正中央掃過，飛機從中一分為二。
他最後的意識里，只看見漫天的火光和自己那雙被風捲走的手套。
紅色的光束在天空中縱橫交錯，如兩柄無形的鐮刀在收割。
那號稱「太平洋上的白色閃電」的零式戰機，此刻像紙糊的玩具一樣，一架接一架地爆裂開來。
僅僅十幾秒，一百五十架戰機便全部墜落。
地面上的琉球百姓們全都看呆了。
所有人僵在原地，抬頭望著天空，滿眼的難以置信。
這到底是什麼新式武器？
居然可以如此輕鬆，就把日軍引以為傲的零式戰機全部撕碎。
隨後便是自豪的歡呼，對著王宮方向大喊，「國王陛下滿載，流虬滿載！」
這呼聲起初還有些稀落，後來越來越響，越來越大，最後整座首里城都像是在用它當做自己的脈搏。
他們用的是流虬語，這個被小日子禁止在重要場所說的語言。
這門語言和小日子語同出一源，發音大體相近，就好比西班語和意大語，互相之間大致能夠聽懂。
經過幾十年小日子的同化改造，兩種語言的發音更是愈發接近。
可即便如此，流虬百姓依舊在艱難地守著自己的母語。
此刻，壓抑多年的語言，在萬眾歡呼之中響亮迴蕩。
親眼見識到這神跡一般的力量，流虬民眾對林意政權的認同感，一下子飆升到了新的高度。
就連島上不少日裔居民，心態也悄然發生了轉變。
他們如今的身份，已經是流虬的子民。
小日子本就天性慕強，對於別的民族來說難以理解的立場轉變，在他們這裡卻十分自然。
強者為王嘛，既然新的國家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那便值得擁護。
王宮之中，戴夢已經撲進了林意懷裡，尖叫一聲「親愛的，你太棒了」，然後便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林意攬住她柔軟的腰，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味，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這個女人在提供情緒價值這方面，從沒讓他失望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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