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戰爭狂徒,見證我!見證我!號角已經吹響,【弒君者】
第125章 戰爭狂徒,見證我!見證我!號角已經吹響,【弒君者】
「開火!打死他!他是怪物!」
那個紋身小頭目最先反應過來,歇斯底里地吼道。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瞬間響起。
十幾把自動步槍同時噴吐火舌,子彈如風暴般襲來。
早有預料的約翰扔掉了已經打空子彈的步槍,反手從戰術背包的側面掛點上,用力一扯。
「咔嚓!」
一個直徑約八十公分、邊緣鋒利,泛著銀灰色金屬光澤的圓盤被他抓在手中。
這是約翰在C—130運輸機上順下來的一個備用渦輪風扇葉片盤,由高強度航空鈦合金打造。
「嗡」
赤紅色的光芒順著約翰的手掌注入圓盤。
【分支權能·兵戈鐵馬/萬般皆武】
原本冰冷的金屬瞬間變得熾熱,表面浮現出一層流動的赤紅紋路,仿佛剛剛從熔爐中取出。
圓盤的直徑在權能的作用下竟然再次延展了一圈,邊緣變得更加鋒利,也能夠更好地遮擋住約翰的大半身軀。
「噹噹噹噹當!」
密集的子彈打在盾牌上,濺起一連串耀眼的火花,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但那面盾牌就像是一座嘆息之牆,紋絲不動。
甚至連一點凹痕都沒有留下。
「該我了。」
約翰頂著彈雨,發起了衝鋒。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就像是一輛人形坦克,毫無道理地撞進了人群之中。
「死!」
約翰怒吼一聲,手中的盾牌橫掃而出。
「撕拉」
距離最近的一輛皮卡的車門玻璃應聲而碎,連同躲在車裡的兩名武裝分子,被這一擊直接攔腰斬斷!
鮮血和內臟噴灑而出,染紅了車身。
「啊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約翰沖入敵陣,就像是一頭闖進了羊群的餓狼。
手中的盾牌既是防禦的壁壘,也是殺戮的兇器。
每一次揮舞,都帶走一條生命。
每一次撞擊,都粉碎一具軀體。
「砰!」
一顆流彈擊穿了約翰的大腿,帶起一蓬血花。
又一顆子彈擦過他的臉頰,留下了一道血痕。
但約翰沒有痛呼,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相反,他發出了狂笑。
「哈哈哈哈!就是這個感覺!就是這個味道!」
約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戰場上瀰漫的濃烈血腥味、硝煙味,還有那些瀕死者的恐懼氣息,在他鼻腔中化作了一股股肉眼可見的赤紅氣流。
【分支權能·紛爭熔爐】
那些氣流湧入體內,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大腿上的傷口冒出一陣白煙,肌肉蠕動,子彈被擠出,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力量,在暴漲。
速度,在飆升。
越戰越勇,越殺越強。
這就是戰爭代行者的恐怖之處。
只要還有敵人,只要戰爭還在繼續,他就永遠不會倒下。
約翰感覺自己像是嗑了藥一樣亢奮,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這才是活著的感覺!
相比於躺在那個充滿消毒水味的病房裡虛度光陰,相比於在那個名為「和平」的籠子裡當一隻被拔了牙的看門狗。
在這裡,這片充滿了死亡與罪惡的荒漠,才是他的天堂!
約翰一記肘擊,擊中試圖偷襲他的武裝分子的腦袋,然後抓住屍體的腳踝,像揮舞棍子一樣,將另外兩個敵人掃飛出去。
他渾身浴血,站在屍堆之中,宛若魔神。
「見證我!見證我!」
約翰咆哮著,眉心已然隱約凝聚出一抹赤紅的環形輝光。
他幾乎能夠感受到那股被無上存在注視著的灼熱感,【赤紅冠冕】源源不斷地湧現出力量,令自己無所畏懼。
周圍的武裝分子已經被嚇破了膽。
他們見過狠人,見過變態,甚至見過吸血鬼。
但他們從未見過像約翰這樣,一邊流血一邊狂笑,越殺越強,仿佛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殺戮機器。
射向他的子彈更是邪了門,莫名其妙變得很難打中。
當然,這些悍匪的槍法確實稀爛。
但不排除虛無縹緲的命運和【戰爭之神】發揮作用。
「怪物——他是比吸血鬼更可怕的怪物!」
剩下的人丟下武器,轉身就跑。
但約翰怎麼可能放過這些移動的「經驗包」?
他撿起地上的一把AK47,甚至懶得瞄準,單手持槍,憑藉著那種神乎其技、仿佛被戰爭之神賜福的直覺,扣動扳機。
「噠噠噠!」
直到最後一個試圖爬上車逃跑的傢伙被爆頭。
戰場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傷員瀕死的呻吟。
約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大口喘息著。
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只留下一道道淺紅色的疤痕。
這種力量充盈全身的快感,讓約翰忍不住顫抖。
他扔掉槍,走到那個被嚇得癱軟在地的紋身小頭目面前。
這是約翰特意留下的活口。
「現在——」
約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或者說,這根本稱不上是一場戰鬥,而是一次單方面的屠宰。
夕陽的餘暉將整片荒漠染成了血紅色,與地面上流淌的鮮血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殘酷而壯麗的油畫。
——
十幾輛皮卡和卡車變成了燃燒的廢鐵,黑色的濃煙筆直地升向天空,像是一根根祭奠亡魂的香柱。
遍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有的被子彈撕碎,有的被盾牌腰斬,還有的被那恐怖的怪力直接砸成了肉泥。
「咔嚓。」
一隻沾滿了血污和塵土的軍靴,重重地踩在了一個人的胸口上。
這是這支車隊唯一的活口——曾經在副駕駛上咆哮的小頭目。
此刻,他正躺在滾燙的沙地上,肋骨斷了好幾根,嘴裡不斷湧出血沫,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崩潰。
小頭目看著上方那個背對著夕陽、渾身浴血的高大身影,就像是看著一尊遮蔽了太陽的魔神。
「別——別殺我————求求你————」
小頭目顫抖著求饒,雙手無力地抓著那隻踩在他胸口的靴子,試圖推開這座大山。
約翰·沃克並沒有理會他的哀求。
他慢條斯理地從大腿外側的刀鞘中,拔出了一把經過啞光處理的M9格鬥軍刀。
刀刃在夕陽下泛著光,上面還殘留著不知是誰的血跡。
「我不喜歡廢話。」
約翰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而不是在進行一場殘酷的審訊。
他蹲下身,手中的軍刀輕輕划過小頭目的臉頰,鋒利的刀刃輕易地切開了皮膚,挑起了一絲皮肉。
「啊!!」
小頭目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噓」
約翰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眼神冰冷,」保持安靜。我問,你答。多說一個廢字,我就割下你的一塊肉。明白了嗎?」
這種極致的冷漠,比憤怒的咆哮更讓人感到絕望。
小頭目拼命點頭,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很好。」
約翰用刀尖指了指身後那輛還在冒煙的冷鏈貨櫃車,「那些銀礦石,還有那些血漿————是送給誰的?」
「是——是送給錫納羅亞集團」總部的!」
小頭目哆哆嗦嗦地回答,「我們——我們只是負責運輸的————」
「錫納羅亞?」
約翰微微皺眉。
作為一名前特種兵,他當然聽說過這個臭名昭著的名字。
那是墨西哥最大的犯罪集團,控制著邊境線上一半以上的非法交易。
但在約翰的印象里,這就是一群為了錢什麼都乾的暴徒。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給吸血鬼當狗了?」
約翰手中的刀尖微微下壓,刺入了小頭目的鎖骨窩,「那些銀礦石,明顯是用來對付吸血鬼的。而那些血漿————別告訴我那是給你們自己喝的。」
「不!不是我們想當狗!是——是沒辦法啊!」
劇痛讓小頭目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他哭喊著,似乎回憶起了什麼極度恐怖的事情,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
「怪物——那是怪物————」
隨著小頭目斷斷續續的敘述,一幅恐怖的畫面在約翰的腦海中徐徐展開。
那天,也是這樣一個如血的黃昏。
錫納羅亞集團位於庫利亞坎的核心堡壘,那個號稱連正規軍都攻不破的要塞,迎來了它的末日。
並沒有大軍壓境,也沒有空襲轟炸。
只有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披著人皮的巨獸。
【暴君】格倫·戴爾。
小頭目的眼中滿是驚恐,仿佛那個噩夢般的場景再次重現:「他太高了————足足有五米!渾身都是那種像是鐵塊一樣的肌肉,連機槍子彈打在上面都只能濺起火花!」
「我們的裝甲車——那可是重型裝甲車啊!就像是玩具一樣,被他單手掀翻了!」
「RPG!我們用了RPG!直接轟在他身上,連皮都沒破!」
「他就像是個推土機,一路撞進了總部大樓,把所有敢反抗的人都撕成了碎片————」
這不僅是殺戮,更是純粹暴力美學的展示。
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沒有任何陰謀詭計。
就是絕對的力量,絕對的防禦,絕對的碾壓。
在那一天,錫納羅亞集團的大部分高層被血洗。
剩下的人,為了活命,不得不跪在那位新王的腳下,獻上忠誠。
「他——他不僅僅是殺人。」
小頭目顫抖著說道,「他還賜予了幾個核心頭目神血」——他們變成了和他一樣的怪物,據說擁有了不老不死的力量————」
「現在的錫納羅亞,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錫納羅亞了。」
「他們正在集結軍隊,正在改造武器,正在把所有能抓到的人都變成採礦奴隸或者血包————」
「他們在策劃什麼?」約翰打斷了他。
「我——我不知道具體的——但我聽說,暴君大人想要建立一個————屬於他的王國。」
「呵。」
約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冷笑。
王國?
真是可笑又狂妄的野心。
不過————
約翰鬆開了踩在小頭目胸口的腳,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的眼中,那團原本因為戰鬥結束而略微黯淡的赤紅火焰,此刻像是被潑了一桶汽油,瞬間爆燃起來。
甚至比剛才還要熾熱,還要瘋狂。
五米高的肌肉巨人?
掀翻裝甲車的怪力?
刀槍不入的防禦?
這聽起來————
「太他媽帶勁了。」
約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
這才是他想要的對手。
這才是值得他去獵殺的獵物。
相比於AERI實驗室里那些軟弱無力的小白鼠,相比於那些只會躲在陰溝里、逃竄的初代種。
這個自稱暴君的傢伙,才配得上【戰爭】的祭品!
「既然你想當國王,那我就來當那個弒君者。」
約翰低聲自語,手中的軍刀隨意地挽了個刀花。
「大——大人,我都說了!我都說了!能放我走了嗎?」
小頭目看著約翰那恐怖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連忙求饒。
約翰低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中沒有憐憫,只有對弱者的漠視。
「放你走?」
約翰搖了搖頭,」抱歉,我不留俘虜。」
「噗嗤!」
刀光一閃。
軍刀精準地刺入了小頭目的心臟,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約翰拔出刀,在屍體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然後收刀入鞘。
他轉身,看向南方。
那裡是墨西哥的腹地。
「等著我,暴君。」
約翰撿起地上的突擊步槍,大步走向那一輛還算完好的越野車。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宛若一柄即將刺破黑暗的長矛。
而在身後的廢墟中,那些死去的屍體上,一縷縷肉眼不可見的赤紅氣息正緩緩升騰,匯聚在約翰的身後,形成了一件無形的猩紅披風。
戰爭的號角,已經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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