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浴血奮戰,不屈的英雄,縱使陷入絕境,我也會喊出【戰爭號角】
第115章 浴血奮戰,不屈的英雄,縱使陷入絕境,我也會喊出【戰爭號角】
兩個初代種。
兩個老牌的【黑鐵】巔峰,甚至接近【青銅】位階的怪物。
這是約翰·沃克面對的必殺之局。
「呵呵————哈哈哈哈——」
約翰突然笑了起來。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體。
不僅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種餓狼看到肉食般的貪婪眼神。
但很快,約翰便發現自己正在面臨更為嚴峻窘迫的困境。
毒。
深入骨髓的毒。
隨著戰鬥時間的拉長,約翰渾身重傷,維克多的【猩紅狂熱】終於突破了他的抗性防線。
約翰感覺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燒紅的炭火。
肺部火辣辣的疼,呼吸道開始潰爛,腫脹。
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膚上,已經開始出現一塊塊觸目驚心的紅斑,這是肉體在毒素侵蝕下開始崩潰的前兆。
視線變得模糊,眼前出現了重影,整個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層血紅色的濾鏡。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不,這只是開始。
正常人這種時候早就該倒下哀嚎,或者跪地求饒了。
但約翰沒有。
「咳咳————」
約翰劇烈地咳嗽著,每一聲咳嗽都會帶出大量的血沫和壞死的組織。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瘋狂,越來越亢奮。
【核心權能·戰爭號角】雖然無法完全免疫這種足以腐蝕鋼鐵的生化毒素,但它能做到另一件事—一屏蔽痛覺,並將痛苦轉化為燃料。
瀕死的危機感,被轉化為了更加純粹的腎上腺素和戰鬥欲望。
「哈哈——哈哈哈哈————」
約翰在狂笑。
笑聲沙啞、破碎,混雜著血泡破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這就是————初代種的實力嗎?」
「還不夠——還不夠勁啊!!」
「瘋子。」
維克多皺了皺眉,眼中的嘲弄變成了厭惡。
他不理解。
為什麼這個人類到了這種地步還能笑得出來?
為什麼他不求饒?為什麼他不絕望?
「結束這無聊的鬧劇吧。」
伊蘭庫斯失去了耐心。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約翰。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會隨之震顫。
那隻巨大的岩石利爪高高舉起,準備給予這個頑強的小蟲子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
「嗖!」
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在了伊蘭庫斯的臉上。
雖然連個印子都沒留下,但侮辱性極強。
「嗯?」
伊蘭庫斯停下腳步,低頭看去。
只見那個原本應該動彈不得的人類,此刻竟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的雙手血肉模糊,指骨外露,那是剛才透支使用權能、導致武器崩碎時留下的傷痕。
他的身上布滿了紅斑和水泡,那是毒素侵蝕的印記。
但約翰依然站著。
筆直地站著。
就像是一桿折斷了槍頭、卻依然不肯倒下的戰旗。
「還沒——結束————」
約翰的聲音微弱,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彎下腰,撿起了一塊有著鋒利邊緣的岩石碎片。
赤紅色的光芒再次亮起,雖然微弱,卻從未熄滅。
【分支權能·兵戈鐵馬/萬般皆武】
即使是石頭,即使是灰塵。
只要在他的手中,就是殺人的利器。
「我想起來了————」
約翰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伊蘭庫斯那張石質面具,癲狂吶喊。
他眉心處的【赤紅冠冕】以從未有過的頻率閃爍著輝光,幾乎快要凝聚出完整的桂冠。
「我為什麼而戰————」
「不只是為了勝利————」
「更是為了——把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混蛋,拉下來啊!」
「找死!」
伊蘭庫斯被激怒了。
他猛地揮動利爪,那一記足以開山裂石的重擊,直奔約翰的胸口。
這一次,約翰沒有躲。
也躲不開。
他的身體早已到了極限。
「噗嗤!」
那根粗大的岩石骨爪,毫無阻礙地刺穿了約翰的左肩,將他整個人釘在了身後的岩壁上。
鮮血噴涌。
「抓到你了。」
約翰的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他竟然沒有掙扎,而是反手死死抓住了那根刺穿自己身體的骨爪!
利用這根骨爪作為支點,將自己的身體固定住。
這是一種完全違背生存本能的瘋狂舉動。
以身為餌,以傷換傷。
「什麼?!」
伊蘭庫斯一驚,想要抽回手臂,卻發現紋絲不動。
那個看似虛弱的人類,此刻爆發出的力量竟然大得驚人。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約翰的右手猛地揮出。
手中那塊被赤紅光芒強化的鋒利岩片,化作一把簡陋卻致命的匕首,狠狠地扎進了伊蘭庫斯脖頸處、那兩塊岩石甲殼連接的縫隙之中!
那裡是【石像鬼】唯一的防禦薄弱點。
「噗嗤!」
岩片刺入了。
不深,帶出了一縷漆黑的血液。
但也僅此而已了。
匕首卡在了肌肉層中,再也無法寸進。
這點傷,對於體型龐大、生命力頑強的初代種來說,雖然痛,但這距離致命傷還差得遠。
賭輸了。
絕對的力量差距,不是靠拼命就能彌補的。
「嗷一」
伊蘭庫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咆哮。
這是他自獲得堪稱無敵的防禦以來,第一次受傷。
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疼痛。
「滾開!」
被激怒的伊蘭庫斯徹底爆發了。
他的另一隻手緊握成拳,帶著恐怖的力量,重重地轟在了約翰的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的骨骼粉碎聲響起。
約翰的胸膛瞬間塌陷下去,肋骨斷裂,刺入肺葉。
他整個人化作被拍中的蒼蠅,被這一拳直接砸進了腳下的泥土裡,嵌了進去。
塵土飛揚。
約翰躺在深坑底部,身體扭曲成一個怪異的角度。
他的嘴裡不斷湧出帶著內臟碎塊的黑血。
意識開始渙散。
視線中的天空變得灰暗。
「這就是————極限嗎?」
約翰在心中問自己。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啊。
明明已經抓住了機會,明明已經刺進去了。
為什麼力量還是不夠?
為什麼還是輸了?
安靜。
戰場終於安靜了下來。
「呼————呼——」
伊蘭庫斯拔出脖子上的匕首,扔在地上,捂著傷口,眼中又驚又怒。
「該死的蟲子——竟然敢傷我————」
「很有精神的小蟲子。」
一直在旁邊觀望、謹慎小心的維克多終於走了過來,他看著坑底那具瀕死的軀體,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冷漠。
「但——結束了。」
「在這個世界上,意志救不了你。唯有力量,才是永恆。」
他抬起手,掌心裂開。
一團高濃度的腐蝕酸液正在凝聚。
這一次,維克多要徹底融化這個人類,連骨頭渣都不剩下。
約翰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抓撓著地面。
指甲斷裂,滿手泥濘。
他還在試圖站起來。
哪怕是死,也要站著死。
哪怕是死,也要在敵人身上再咬下一塊肉來!
「呼呼—」
就在這時。
天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不同尋常的呼嘯聲。
不是風聲。
那是————某種高速飛行物劃破空氣的尖嘯。
維克多和伊蘭庫斯同時抬頭。
只見高空之上,雲層破開。
一道金色的流星,正拖著長長的尾焰,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向著這片戰場極速墜落!
「那是————」
維克多的瞳孔驟縮,靈魂深處那道曾經被支配的恐懼記憶,瞬間甦醒。
他可不會忘記始祖是怎麼死在那道貫穿蒼穹的金色光柱下的,哪怕是躲在相對安全的地下秘密據點,那一夜,全曼哈頓的暗裔血族都能夠感受到恐怖至極的審判威壓。
「神罰者?!」
「轟—
」
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
那道金色的流星便已經貫穿了天地,帶著審判一切的威勢,狠狠地釘在了戰場中央!
大地崩裂。
金色的衝擊波橫掃四方。
毒霧被瞬間驅散。
就連不可一世的石像鬼和猛毒,都在這股威壓之下,被迫後退。
在那漫天的金光與煙塵之中。
一個身穿風衣、戴著墨鏡的男人緩緩走出。
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銀色的巨型左輪手槍。
「抱歉,來晚了。」
喬治·麥可的聲音平靜而冷漠。
但他那墨鏡後的金色眼眸,卻燃燒著足以焚盡蒼穹的怒火。
「二打一?」
「這可不公平。」
喬治抬起槍口,直指維克多。
「現在————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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