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恐怖畸形秀,血腥逆十字與【核心權能·影之咒縛/悲泣殘響】
第109章 恐怖畸形秀,血腥逆十字與【核心權能·影之咒縛/悲泣殘響】
夜幕降臨。
希波克拉底醫院的喧囂漸漸平息,但黑暗中的罪惡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停屍間,正上演著處處透著詭異的「溫馨時刻」。
「哐當!」
停屍間的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
「動作快點!這批貨很搶手!」
「聽說這裡有幾個被啃了一半的,那種最值錢,說明體內可能有殘留的變異細胞。」
幾個穿著清潔工制服、但滿臉橫肉、眼神兇狠的男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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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手裡推著一輛偽裝成垃圾車的手推車,腰間鼓鼓囊囊,顯然帶著傢伙。
這群人是「鼴鼠」。
專門盜取那些無人認領、或者有著特殊價值的屍體,並在黑市倒賣給研究機構或者那些有著特殊癖好的富豪。
他們與這些醫院達成了交易協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家屬發現屍體不見了也只會得到冷冰冰的火化通知,和一盒不知道是誰的骨灰罐。
在這個混亂的新時代,這種生意簡直是一本萬利。
自從曼哈頓事件爆發,超凡生物的存在被證實後,生物樣本的價格在黑市上炒到了天價。
SPIC和聯邦政府將「次代種」的管控極為嚴格,專門供應GPA的同盟國分享,還有AERI的實驗耗材與研究樣本。
這讓無數渴望研究超凡力量、或者想搞些邪門歪道的富豪和地下實驗室,只能通過這種灰色渠道來獲取「原材料」。
哪怕只是被怪物殺死的人類屍體,也能賣出高價。
「老大,這裡怎麼這麼冷?」
一個小弟打了個哆嗦,感覺這裡的溫度比平時還要低幾度。
「廢話,停屍間能不冷嗎?別疑神疑鬼的!」
旁邊的同伴罵了一句,手電筒的光束在房間裡亂晃。
而領頭的「禿鷲」艾德里安·圖姆斯,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穿著奇裝異服的瘦弱少女,正抱著一個巨大得離譜的恐怖玩偶,站在停屍間中央。
四周陰森森的,透著一股邪氣。
「什麼鬼?」
艾德里安皺了皺眉,雖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並沒有太在意。
畢竟在曼哈頓事件後,精神崩潰的人多了去了,這種怪胎也不少見。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停屍台,看到了那個空蕩蕩的裹屍袋,臉色頓時變了。
「喂!小妞!」
艾德里安大步走過去,凶神惡煞地吼道,「那具屍體呢?就是那個臉被咬爛的女人!」
「那是我們的貨!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艾莉娜緩緩轉過身。
那雙帶著淚痕的猩紅眼睛,冷冷地盯著這群闖入者。
「你們————想要奧羅拉?」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奧羅拉?」
艾德里安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不管它叫什麼!那是我們要賣給大人物的原材料」!值五萬美元呢!」
旁邊的一個手下早就按捺不住了,他掏出一把手槍,指著艾莉娜的腦袋,獰笑道:「老大,跟個瘋女人廢什麼話?」
「喂,不想死就滾遠點!把屍體交出來!不然老子在你身上開個洞!」
槍口黑洞洞的,散發著金屬的冷光。
「別怪叔叔心狠,下輩子別多管閒事。」
「嘿嘿,這妞長得挺標誌,那身衣服看著也挺值錢————」
旁邊的小弟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在他們的眼裡,這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女孩。
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莎緹拉歪了歪頭。
她想起了那個夜晚。
想起了那些也是這樣冷漠、貪婪,為了自己的利益而隨意踐踏生命的怪物。
這些人————和那些吃人的怪物有什麼區別?
不,他們更噁心。
因為他們有著人類的外皮,卻長著比惡魔還黑的心。
「你們這些————骯髒的生者。」
艾莉娜舉起了手中的哭嚎假面手杖。
「為什麼要活著呢?」
「為什麼要用那種貪婪的眼神看著我的奧羅拉?」
「你們——想搶走我的奧羅拉?」
「你們想把她————賣掉?」
艾莉娜的頭髮無風自動,漂浮在空中。
她舉起了手中的【哭嚎假面】手杖。
「不可原諒————」
「絕對——不可原諒!」
「我————嫉妒你們啊。」
「嫉妒你們還能呼吸,嫉妒你們還能思考————」
「所以——都給我去死吧。
,「咚!」
手中的哭臉手杖重重地頓在地上。
【核心權能·悲泣殘響/哭嚎假面】
「嗡」」
手杖頂端的那個哭臉面具,突然張開了嘴,發出了一聲悽厲至極、能夠直接穿透耳膜刺入靈魂的哭嚎聲,瞬間在停屍間內炸響。
這種精神層面的污染極其霸道,直接摧毀了生靈的求生本能,喚醒了內心深處最消極的情緒。
亦是無數冤魂在地獄深處的哀鳴,嫉妒與絕望交織的詛咒樂章。
「啊!!!」
那幾個原本凶神惡煞的「鼴鼠」,動作瞬間僵硬。
他們眼中的貪婪、兇狠,在這一瞬間統統消失了。
在【悲泣殘響】的籠罩下,他們內心深處最脆弱、最痛苦的記憶被無限放大,所有的希望和鬥志都被吞噬殆盡。
無窮無盡的悲傷,那種仿佛全世界都拋棄了他們的絕望淹沒了一切。
只剩下————自我毀滅的衝動。
「為什麼——為什麼要活著————」
「好痛苦————活著好痛苦——」
「嗚嗚嗚——我真該死————」
那個拿槍指著艾莉娜的手下,突然手一抖,槍掉在了地上。
他跪了下來,雙手捂著臉,嚎陶大哭,「我為了錢——連死人都不放過————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對不起媽媽————我不配著——我是個垃圾————」
緊接著,作為三人中意志最為堅定的艾德里安,臉上的兇狠瞬間消失了,浮現出極度的扭曲與痛苦。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他的眼眶中湧出。
「我————我在幹什麼?」
「我為什麼要偷屍體?我為什麼要活著?」
無窮無盡的悲傷和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想起了妻子的離去,想起了自己這失敗、骯髒的一生。
「我不配——我不配活著————」
噗通一聲。
艾德里安跪在了地上,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臉,指甲摳進了肉里,鮮血淋漓。
最終刺入了眼眶。
他身後的幾個同夥更是不堪。
有人蜷縮在地上嚎陶大哭,有人用頭瘋狂地撞擊牆壁,直到頭破血流,發出「咚咚」的悶響。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自我厭惡和毀滅傾向,瞬間摧毀了他們的理智。
「為什麼我還活著?為什麼不去死?」
拿槍的那個人,轉而顫抖著撿起地上的槍。
但他沒有指向艾莉娜。
而是把槍管——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他的眼神空洞而絕望,手指慢慢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悶響。
鮮血和腦漿噴濺在牆壁上。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剩下幾人雖然沒有槍,但他們撿起了地上的手術刀,毫不猶豫地割開了自己的喉嚨,臉上甚至帶著解脫的微笑。
僅僅幾秒鐘。
三個大活人,就這樣在極度的悲傷中,選擇了自我了斷。
但艾莉娜沒有絲毫動容。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這群自我毀滅的人渣,就像是在看一群骯髒的臭蟲。
「死太便宜你們了。」
艾莉娜再次揮動手杖。
【核心權能·影之咒縛】
無數根鋒利如刀的陰影絲線,從她腳下的影子裡射出,像是靈活的觸手,瞬間纏繞住了這幾具屍體。
「裁剪。」
「嗤嗤嗤一」
恐怖的切割聲響起。
他們的四肢被整齊地剪了下來,鮮血如雨般灑落。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屍體————」
「那就成為我的布料」吧。」
艾莉娜的十指律動,操控著陰影。
絲線飛舞,針腳細密。
肢體飛舞,血肉分離。
絲線在空中穿梭,將那些斷肢殘臂重新組合、縫合。
艾莉娜哼著那首詭異的童謠,像是在做一個有趣的手工遊戲。
大腿接在手臂上,腦袋縫在肚子上,手指變成了腳趾————
這是一場血腥而又詭異的縫合秀。
幾分鐘後。
一個扭曲、恐怖,由數人肢體拼湊而成的「逆十字架」血腥雕塑,矗立在停屍間的中央。
那幾顆腦袋被縫合在十字架的頂端,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絕望哭泣的表情,仿佛在為這荒誕的世界進行著永恆的懺悔。
它沒有意識,只是艾莉娜發泄怒火與嫉妒的「出道作」。
「真醜。」
艾莉娜歪著頭評價道,「果然,爛人只能做出爛東西。」
她轉過身,不再看那個噁心的造物。
而那隻巨大的布偶奧羅拉,乖巧地縮小了身形,重新變回了那個破舊兔子的模樣,跳進了她的懷裡。
「走吧,奧羅拉。」
艾莉娜抱著兔子,邁著優雅的步伐,踩著那一地的鮮血,走出了停屍間。
「我們去————讓這個世界,也感受一下我們的痛苦。」
「讓所有人——都嫉妒我們的「幸福」。」
「我們要把那些擁有幸福卻不懂得珍惜的人————統統縫起來。」
午夜。
希波克拉底醫院的後門。
一個穿著黑紫色喪服、手持哭臉手杖的白髮少女,懷裡抱著一個詭異的兔子人偶,身後跟著幾個跟蹌前行、被陰影絲線操控的恐怖「縫合怪物」。
她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紐約的夜色之中,消失在那錯綜複雜、充滿罪惡的巷道深處。
在艾莉娜身後,地獄的門扉,悄然開啟。
於是,惡魔行走於人間,播撒原罪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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