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麻生真
「所以,在我們還沒來日本之前,你到底在這個國家裡做了些什麼?」
愷撒慢悠悠地吃著甜點,老實說他對這種甜食不太感興趣,可此刻居然真的從裡面嘗出來了某種類似於幸福的味道:
「就算某一天你突然說自己要當上日本首相了,我也不會覺得意外。」
「我沒有加入日本國籍的想法,所以你說的這件事不會發生。」
路明非說。
「什麼意思?」
愷撒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在日本法律中,只有日本國籍的人才可以競選首相的職位。」
櫻不得不低聲提醒,她實在無法忍受愷撒神奇的腦迴路了,雖然家族近來和日本政府產生了諸多矛盾,可在一群外國人的面前他們依舊要維持對首相的尊重
「你自己當不了首相,但是你可以培養出來一個首相對嗎?」
楚子航抬頭看了路明非一眼。
「真是一個很棒的想法!」
愷撒被楚子航的說法驚到了,打了個響指,扭頭看向了櫻:
「培養一個首相需要花多少錢?我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如果分部里有這樣懷揣著夢想卻無法實現的人,我很願意出錢資助他!」
「主席你看我怎麼樣?其實我覺得自己懷揣著遠大理想,卻因為無人資助才一直渾渾噩噩。」
芬格爾有些羞澀,「如果主席你願意資助我,我很樂意為此去更改自己的國籍,我保證上位了之後會勤勤懇懇做事踏踏實實做人的!」
「如果讓你這樣的人當上了首相,那這個國家還是早點完蛋的好。」
老唐吐槽,「我完全看不出你像是有遠大理想的傢伙,我更相信你上位了之後會讓所有的夜總會在白天也要開門營業。」
櫻黑著臉,突然很想扭頭就走,這群瘋子言語間完全把日本首相當成了一個玩笑。
「芬格爾你還是先考慮畢業的事情吧。」
愷撒叼著雪茄,「一個留級四年的人可算不上是人才。」
「扎心了主席。」
芬格爾捂著胸膛一副受傷的模樣。
「抱歉先生,店裡不允許抽菸。」
服務員戰戰兢兢地走上來小聲提醒,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到底聽到了什麼,客人們居然在公眾場合討論首相競選的事情。
她悄悄打量著這一桌奇怪的顧客,內心突然就生出了沒來由的悲苦,覺得自己今天還真是倒霉,上班第一天就遭遇了這樣的考核,她只能當作沒聽到,小心翼翼往路明非的方向挪了挪。
這一桌的客人只有這個年輕人看起來要好相處一些,沒有參與話題的意思,只是安靜地和旁邊的女伴吃著蛋糕。
坐他對面的那個金髮外國人看起來就要嚇人得多,叼著雪茄,白色的襯衫最上邊的兩個扣子沒扣,健碩的胸大肌呼之欲出,動作間流露出某種老大哥般的牛逼。
旁邊的黑髮年輕人看起來也是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揮舞叉子的手臂肌肉緊繃,一臉嚴肅地挖著蛋糕上的奶油,動作凜冽仿佛手中握著的是刀劍一樣的東西。
至於芬格爾和老唐,應該就是跑腿小弟的角色,櫻則是漂亮女秘書,總而言之這群人大概是某個黑道幫派里的幹部吧?
服務員在心中暗自祈求這桌客人不要找她麻煩,她今年才16歲,目前還在讀高中。父母離異之後就一直跟著奶奶生活,靠著奶奶的退休金順利考上了高中,之後說不定還會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於是她決定趁著假期出來兼職賺錢。
可16歲只能找到一個甜品店服務員這類不需要技術含量的工作,在此之前她還去過便利店和書店應聘。可現在的工作市場實在太過糟糕,她屢屢碰壁,最後還是店長看她可憐收留了她,卻也要求她務必要遵守店裡的工作守則。
店長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可在某些時候卻也固執的可怕,用店裡前輩的話來說就是一個還沒完全長大的孩子,工作守則上也沒有什麼為難人的條例。
其中一條就是看到客人在店裡抽菸一定要及時站出來制止,理由是菸草味會破壞店長製作出來的甜品的香味,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愷撒微微皺眉,環視四周。
服務員覺得自己一定是完了,自己的話果然觸怒了這個男人,他大概是在找什麼趁手的武器想要對她當頭砸下,以此來鞏固自己的威嚴。
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想錯了,愷撒扭頭只是在找可以把雪茄掐了的東西。
「非常抱歉我事先不知道店內不能抽菸。」
愷撒扭過頭朝著服務員笑笑,沖她展示手裡被掐滅的雪茄。
「靠!見鬼了!」
芬格爾傻眼了,他從未見過愷撒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過,如果是他讓愷撒把煙掐了,下一秒這個傢伙絕對會從桌下抽出一把刀,用刀尖把雪茄扎在他的身上。
「這就是愷撒的行為守則,他對一切女性都有極高的寬容。」
楚子航淡淡地說,「你和他相處久了就會明白,他就算在路上遇到衣衫襤褸的老乞婆也會彬彬有禮,從口袋裡掏出大額的鈔票遞給她。」
櫻愣了一下,抬頭看著正和服務員說著話的愷撒,果然足夠紳士,臉上還帶著微笑,不由對這個有著中二病晚期的男人有了一些改觀。
「非常感謝您的理解和配合!」
服務員當即誠惶誠恐地朝著愷撒深深地鞠躬。
「你的英語說的很好,是大學出來兼職賺生活費嗎?」
愷撒對服務員的禮貌很滿意,不枉他為此損失了一支價值幾百美金的雪茄,心說不愧是能把路明非和上杉家主的照片用到菜單里的店,店裡的服務員居然還能把英語說得那麼流暢,最重要的是足夠漂亮。
「我叫麻生真,今年16歲,高中一年級,和外婆一起生活,現在是出來做打工為自己賺錢生活費。」
麻生真緊繃著神經,愷撒一問她就下意識回答了,甚至把自己的家庭情況也一併講了出來,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縮著腦袋扮演起了鴕鳥。
愷撒沉默了下來,上下打量著麻生真,在這個女性平均身高大概155厘米的國家裡,這個女孩的身高往往會讓人忽視她年輕的面貌,認為她已經成年了,所以愷撒才會用那樣輕鬆的語氣問出這樣的問題。
「在中國我們對未成年有著一套極為嚴苛的保護法,以你現在的行為可以被定義為騷擾未成年女孩。」
路明非幽幽地說。
「日本也有相關的法律。」
櫻很快接上了話,抬頭認真地看著真:
「真小姐,不知道你是否需要法律援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