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跟蹤，林秋月買雞仔
周銳看到目標出現，於是開始準備脫身。鬧事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只是要找到陳學勤。
既然人已經找到，那就沒必要在這裡耗著。
砰，砰，砰，咔嚓，周銳手裡的桌腿斷裂，周銳把手裡的木頭碴子扔了出去，直接砸在一個人腦門上。
呼，另一根桌腿飛出，打在另一個人腿上。
包圍的人群有了缺口，周銳雙手抱頭，顧不上有些棍子落在身上，合著身子就往外邊沖了出去。
「哎呦，我操。」
「他媽的，誰撞的我。」
「誰他媽踩我腳了。」
周銳衝進了看熱鬧的人群，引發了一陣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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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黑市的打手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周銳的人影，只留下土窯周圍一地的狼藉。
大量的木棍和受傷的人倒在地上，那盞破碎的煤油燈還在堅持著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順爺在狗蛋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手扶著腰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這個小雜碎，算他跑得快。」
接著他看了一眼還掛在秤上的野豬，然後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傷員。許多人手腳都耷拉著，明顯是骨折了。
順爺掐指一算，這野豬賣的肉錢，不知道能不能抵得上這些混混的醫藥費，別虧了錢，自己可不好向老大交代。
「看什麼看，沒事別在這圍著，要買什麼物件趕緊去買。」
「趕緊走，要不把你牙打下來。」
沒受傷的混混對著人群一頓驅趕。他們對周銳沒辦法，對這些來買東西的老百姓倒是囂張得很。
人群散去，只剩下黑市裡的一群打手。
一雙眼睛在黑夜裡張開，目光一直追隨著一道人影。
這人沒什麼地位，被一群人胡來喝去，一會兒幫著攙扶人去旁邊坐著，一會兒又被叫去肢解野豬，忙來忙去沒個休息。
「陳小蝦，過來，幫順爺按按。順爺剛才摔了一跤，閃了腰。」
「陳小蝦，去庫房搬一張桌子過來，這收糧的攤子可不能停了。」
周銳這時蹲在一棵大樹上，默默地看著這一幕，既沒有感到可笑，也沒有為陳學勤感到可悲。
這都是陳學勤自己的選擇，是他自己要選擇害人，是他自己選擇拋棄大隊民兵的身份躲到這裡當一個混混堆里的陳小蝦。
時間過去，周銳一整晚都隱蔽地跟在陳學勤身後，只是可惜陳學勤身邊一直都有人，周銳也沒抓住什麼上好的機會。
快到天亮的時候，黑市終於收攤，人群散去，混混們也開始收工。
陳學勤和另外兩個人慢悠悠走在大街上，街上已經有了些早起買菜的街坊。
周銳在陳學勤身後不遠不近地跟著，今天是沒法弄他了，只有先弄清陳學勤在什麼地方落腳再說。
周銳步子不快不慢，身在人群中也不太扎眼，因為人群中也有些剛下了班，一身髒兮兮的工人。
周銳在後面跟了十來分鐘，拐過了好幾條小巷，這才來到一處破舊的平房。
他眼睜睜地看著幾人走了進去，房門關好，這才慢悠悠地經過房門，掃了一眼房子，然後徑直離去。
「秋月，秋月。」
大清早的，林秋月正帶著小年糕在院子裡掃地，就聽到院外有人叫她。
「杏花嫂子，你怎麼來了？」
杏花嫂子抱著雁兒走了進來，小雁兒揮舞著小手特別開心。
「糕糕，糕糕，玩，玩。」
小年糕本來蹲在地上揀樹枝玩，聽到有人叫她，立馬抬頭。
「呵呵……，小，雁兒。」
小年糕把小屁股一撅，小手撐著膝蓋，嘿呦嘿呦地使勁站了起來。
「雁兒，玩。」小年糕舞著手上的樹枝，搖搖晃晃地撲了過去，抱住了王杏花的大腿。
「下去，下去。」小雁兒屁股在王杏花懷裡拱了一下，腰彎的特別厲害。
「好好，你們玩吧。」說著就把小雁兒放到地下。
結果小雁兒腿腳沒什麼力道，一手抓著王杏花的褲腿直接坐在地上。
王杏花也沒管，只要不哭，讓倆小丫頭自己玩去。
「秋月，我記得你家沒養雞了吧？」
林秋月扶著掃把抬起頭：「是啊，杏花嫂子。我家的雞全都吃完了，現在一隻都沒有。」
「那你快去村口，那裡來了個換雞仔的小販，去晚了好雞仔可就被人挑走了。」
「哦，真的嗎？前陣子周銳還說要養雞呢，一直沒來得急去抱小雞，這回這小販來得正好。」
林秋月說著往房裡走去，不過又立馬回過頭來：「杏花嫂子，那小雞仔多少錢一隻。」
「多少錢我沒問，說是十二枚雞蛋換一隻。這樣算起來估計三毛還是四毛錢吧。」
林秋月回房去拿錢和籃子，王杏花蹲了下去，就看見小年糕和小雁兒一個蹲著，一個坐著，不知道在地上劃拉啥。
「小年糕，你二叔幹啥去了？」
小年糕聽到王杏花叫她，睜大眼睛看著王杏花，眨巴眨巴，還沒明白什麼意思。
王杏花只好放慢語速又問了一遍：「二叔，幹啥去了？」
「二鼠鼠，打，打大腦斧，嗷嗚。」
小年糕記得很清楚，姑姑說的，上山打老虎去了。
「老虎？老虎長啥樣啊？」王杏花捏了捏小年糕的臉蛋，故意逗她。
這小臉蛋捏起來手感真好，不像她家小雁兒，還是少了些肉。
「腦斧？」小年糕眼珠子轉了一圈，然後忽然往狗窩走了過去。
還沒到邊呢，毛團毛球嚇得立馬跑了。毛豆半眯著眼睛，沒來得急跑，被小年糕一把抓住後腿，然後從狗窩裡掏出一個灰撲撲的東西。
「腦斧。」
王杏花看著小年糕舉到眼前這個東西，很髒，還沾著許多狗毛，半晌才看出來這是一個老虎形狀的布偶。
「走走走，嫂子，我們快點走，走慢了小雞仔都要被挑沒了。對了，還要去叫上楊萍她們。她們想多養幾隻母雞。」
林秋月這些日子每天幹活，漸漸也有了農村婦女的利落勁。
兩人每人抱起一個娃娃向外走去，一邊走還在一邊聊著。
「嫂子，你可要給我好好挑一下，這小雞仔我也認不出公雞和母雞的區別，怕買錯了。」
「行啊，那我給你挑，還要挑那種特別活絡的，不能買病殃殃的回來，難養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