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最後一人,漸漸浮出水面的真相
到了院子裡,周銳在毛毛的頭上摸了一把,接著把一身的收穫全都卸了下來。
林秋月抱著小年糕開門,進屋。這外頭的太陽太毒,林秋月可不想讓白白淨淨的小年糕給曬黑了。
不說背簍里山櫻桃冒了尖,就說腰上掛著的,野雞兩隻,兔子三四條,還有個樹葉包著的物件。
「給。」周銳直接把那個綠色的包裹遞給陳大頭。
包裹是用藤蔓繫著的,陳大頭沒打開,但是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
「什麼東西?」
「菜花蛇。」
「嘖,這麼大?這可是好東西。」
陳大頭一手拎著藤蔓,感覺特別的沉,心裡開心得不行。
這是什麼,這就是幫周銳跑腿辦事的好處,都不用上山就有肉吃。
不過他立馬把心情一收:「走走走,晚了可就沒戲看了。」
「跟那事有關?」周銳很隱蔽的問了一句。
「有那麼一點關係,這事最後兩人都在場,有關聯。」
「哦?」聽到這裡,周銳倒是有了些興趣,於是扭頭朝裡屋大喊了一聲:「秋月,我有事出去一會,你把屋裡收拾一下。」
「哎,好勒。」
兩人急沖沖的出了門,林秋月從屋裡出來,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周銳的背影,這才把今天山裡的收穫一件件地往屋裡搬。
這些日子林秋月老感覺周銳心裡藏著事,但他不說自己也不好問,只好在身後默默的關注著。
「說說唄,到底是怎麼回事?」兩人邁步疾走,帶起的勁風把田埂上的草葉子都吹得伏了腰。
「嘿嘿……你絕對猜不著,前些日子跟陳大力一起爬柴火垛的是誰?」
周銳差點扶額,你他媽都說的這麼明顯了,誰還猜不出來。
剛才還說跟剩下的人有關,可那兩人只剩陳學勤和李秀娟。
我要說是陳學勤人家也不肯信啊,這性別就對不上。這可是在村里,可不是古代那些分桃斷袖的話本。
「怎麼會是李秀娟?她可是比陳大力大了十來歲,而且兩人可差著輩分吶?」
「你怎麼知道的?」陳大頭扭頭,感覺周銳腦袋瓜子就是聰明。
周銳斜視著陳大頭,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們這幾天排除得就只剩下兩人,你不會讓我想說是陳大力跟陳學勤爬的柴火垛吧?」
啪,陳大頭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差點被自己給蠢哭了。
「也是,我這是把自己給繞進去了,這搞破鞋至少也得是一男一女。」
「不過這事怎麼和陳學勤扯上關係了,趙癩瓜找陳學勤告密了?」周銳沒接話,只要陳大頭盯人的時候不犯傻就行了,平時的時候偶爾蠢一下不礙事。
「陳學勤的民兵小組今兒巡邏,他們隊的趙小剛尿急,去柴火垛那邊尿尿,就聽見事了。人這麼多,這不,當場就給抓了。」
「民兵隊的把兩人給押到了大隊部,我看今兒這兩人都在,這不,我就去找你來看熱鬧來了。」
周銳點頭,陳大頭這是找他來觀察一下兩人,確定最後的情況,好合計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大隊部外邊鬧哄哄的,除了去上學的孩子和去山裡摘野菜的村民,蛟龍峽的人基本都在這了。
「作孽啊,你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這讓其它人怎麼看我們老陳家?」
「陳大力,我操你祖宗。你怎麼能做出這麼豬狗不如的事來?我要打死你。」
「是該打死,這不是壞我們村的名聲嘛,以後村裡的小伙還怎麼娶媳婦。」
「要我說,他們這樣的就該浸豬籠。」
「你可別胡說,大隊長可在這呢,別把舊社會那一套來搬出來說事,小心判你一個封建主義復辟。」
周銳兩人還沒靠近,就聽到裡面大罵,暴怒,各種各樣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除了這些,幸災樂禍、冷眼旁觀的也不在少數。只是這些人說話不敢大聲,只是在小聲的互相調笑。
陳大頭就拉著周銳來到了這些人的後邊。倒不是說兩人喜歡這些帶顏色的說辭,而是這些人消息更靈通一些,字裡行間可能透露出事情的真相。
周銳面前的人擠得密密麻麻,他從人縫中瞟了一眼,就看見披頭散髮的兩人跪坐在地上。
脖子上被人掛了兩雙鞋,低著頭的臉上還有些烏青的傷痕。
旁邊是幾個村民拉著暴怒不已的陳強,要不是幾人還有些力氣,幾乎都要拉不住。
就是不知道陳大力和李秀芳臉上的傷是不是陳強給造成的。
「這兩人到底咋回事?按理來說還是親戚,怎麼就這麼不知道羞恥,光天化日的竟趕出這種事。」
「瞧你說的,幹這事還能為了啥?爽唄。」
「就是,這事也不稀奇。那個村里不出這事?哪個村裡的人不沾親帶故的?」有人看得很是通透,村裡的事情就是這樣,只要發生點什麼,幾乎就能扯上村里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家。
「我說,就李秀芬那樣的,陳大力也能下得去嘴。都是老菜幫子了,身上還沒二兩肉,陳大力一個大小伙,咋想的?」
周銳收回目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耳朵上。
裡面的兩人結局他不關心,只是想聽些不一樣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找到關於幕後黑手的線索。
「嘿嘿,這個我知道。」趙癩瓜那猥瑣的聲音響起,周圍立馬就安靜了一大圈。
「趙哥,你快說說。」
「趙爺,還得是您。我們這就你消息靈通,連大頭都比不上。」
有些人為了聽八卦,連臉皮都不要了,不僅噁心的恭維,還拉踩了陳大頭一把。
不過趙癩瓜還真就吃這一套,這讓他虛榮心得到了很大滿足。
只見他嘿嘿笑過之後,就捏著嗓子學了起來。
「死鬼,你可真厲害。比我男人厲害多了,人年輕,力道還大。」
「那是,陳強哪能跟我比。我看他平日裡有氣無力的,怕是被你榨乾了吧?」
「唉,我家那口子也就是年紀大了,要不然我這渾身的絕技哪能便宜了你。」
「也是,你這技術真的絕了,比我家那胖婆娘可厲害多了。我家那婆娘每次就那樣,哪有你讓人來的爽快。」
「而且這柴火垛里躲著真刺激,下回我們去林子裡吧?」
「死鬼,蚊子裡多,上次我身上都被咬了好些包。」
周銳聽到這也就沒有聽下去的欲望了。
其實兩人也就那樣,女人貪男人年輕力壯,男的貪女人技術力量強,而且還有苟合的刺激感。
「大頭叔,接下來你就直接盯著陳學勤,看看他啥時候有落單的時候。」
周銳在陳大頭耳邊小聲說道,眼神緊盯著人群中故作正派的陳學勤。
「咋地,你還想刑訊逼供啊?就不怕出來個冤假錯案?」
「我說你能不能別學些成語就亂用,我又不是公家人,叫什麼刑訊逼供。」
「既然只剩下他一個嫌疑人了,那自然是找個地方直接問他。」
「用拳頭問?」
「也不是不行?」
人群中的陳學勤忽然起了一身寒意,四周打量了一下,卻不知道寒意來自什麼地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