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年後的第一筆橫財
「這,這是啥?」
張老耕、李翠蘭、李香有些詫異,不知道周銳幾人去追劫匪,為什麼還帶了個箱子回來。
王守業和張石頭也回頭看了幾人一眼,不過沒問。
這時周銳從後背把背包卸了下來,有兩個,把其中一個遞給了李香。
「三嫂,這個是追回來的東西,你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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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接過背包,放在了炕上,張老耕和李翠蘭顧不上身體的虛弱,連忙挪移了過來。
背包一翻,所有東西都倒在了炕中央,一些鈔票、首飾、票證全都攤在幾人之間。
張老耕、李翠蘭、李香對那些打開過的香菸和剩餘的酒都沒去管,而是把鈔票和票證整理了一下,一張張的清點起來。
顧少峰看都沒看那邊一眼,轉身端起王守業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哈……真舒服。」
王守業罕見的沒有呵斥顧少峰。
他在幾個徒弟身上打量了一眼,全都是一副髒兮兮的模樣。
頭上頂著霜花,臉色也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可想而知,這幾天為了追捕劫匪,在山裡可沒少受罪。
「累了吧?來,多喝點,解解乏。」
王守業說著,抓起酒瓶,給王臻和周銳又分別倒了一杯。
王臻和周銳也不客氣,並沒有因為師父倒酒就顯得誠惶誠恐。他們的師徒情誼不是外人能理解的。
再說了,這杯酒也是王守業對他們幾人這一趟上山的肯定。
王臻和周銳兩人一飲而盡。
張老耕看了一眼,這才回過神來。
「閨女,快,去廚房做些吃的,石頭的幾個兄弟肯定餓壞了。」
「對對對。煮凍好的餃子,那個快。」
李翠蘭也趕緊放下手裡的錢,雖然這是他們一家的命,但這個時候招呼好兒子的幾個師兄弟最重要。
李香點頭嗯了一聲,就出了裡屋。
「對了,酒,拿酒。」張老耕又對著老伴說了一聲。
張石頭只能按住旁邊激動的張老耕。
「爹,爹,這酒不就在炕上嗎?」張石頭努動嘴唇,指了指炕上周銳他們帶回來的剩下的幾個酒瓶。
「嗐,你看我,這腦子這是病糊塗了。」
張老耕把炕上的幾個瓶子一股腦撿起來,放在炕桌上,只有三瓶。
「喝,都喝完。」
張老耕不會說別的,只是一個勁的說著簡單客氣的詞。
「叔,您坐,傷還沒好呢,可別亂動。」
顧少峰連忙上前扶住張父。
「我們和石頭跟親兄弟一樣,在您家裡我們不會客氣的。」
「好好好。」
王守業待幾人又客套了一番,這才把酒杯放下,對著周銳示意了一下。
「這是啥。」
目標直指地上那個半人高的大木箱。
周銳對著王守業眨巴了一下右眼。
「這個啊,是那幫劫匪被我們抓住後賠償給我們的,說是給你們治病的費用,還有我們幾個的辛苦費。」
「畢竟我們幾個年都沒過,竟陪著他們在大山里轉悠了。不過我們也沒放過他們,每個人都打斷了一條腿。」
這個是周銳三人商量好的說辭,畢竟張石頭的父母和媳婦都是村裡的普通人。
要是周銳要說把那些人都給宰了,怕是張家人做夢都睡不著覺。
「那就好,那就好。他們捅了我兒子,還把我閨女的頭都給磕破了,打斷腿算是便宜他們了。」
果然,只要不是殺人,張老耕對那幫人被打斷了腿感覺很欣慰,甚至有些不解恨,認為還抵不上兒子、兒媳受到的傷害。
「好了,好了,孩子們都累了。既然報了仇,還得了賠償,張老弟就別生氣了,好好養病。」
王守業連忙安慰。至於周銳說的什麼只打斷了一條腿,他連半個字都不信。
他可是看得到,周銳這次回來,身上帶著的煞氣不比平常。
「那個,大師兄,那個,你們這次見到熟人了嗎?就那個,那個陸……我那晚好像見到有個人像他。」
張石頭沉吟了許久這才問道,嘴裡支支吾吾,張父張母都沒聽明白。
不過王守業師徒倒是都清楚,張石頭問的是誰。
而且張石頭問這話倒不是對陸誠有什麼愧疚,而是有些擔心,擔心以後這個陸誠還要耍陰招,這讓他感到很麻煩。
顧少峰看向周銳,這個問題他不好回答,因為這個單獨的人不在他們討論範圍之內。
周銳倒是平靜的搖了下頭:「熟人?沒見過。不過要是他真的跟那幫劫匪是一夥的,想來是內訌自己走了吧。」
「不過這大雪封山的日子,一個人應該是走不出來的。」
張石頭長吁了一口氣。周銳這話說的隱晦,但是他聽懂了。陸誠應該是死了的,被埋在這大山深處,再也不會出來禍害人。
「來來來,分錢了,大家都有,師父你先來。」
周銳急忙轉移了話題,不想再提山裡的事。言多有失,要是張家人多問些問題,就怕顧少峰和王臻禿嚕一嘴,說了不該說的。
「哦,我也有?這次我可是半分力氣都沒出?」王守業看著一幫徒弟,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
「當然有。你家三條狗子不是代替您上山了嗎?」
顧少峰喝了一杯酒,嘻嘻哈哈地插科打諢。
「小師弟說了,這次我們不分人股槍股什麼的了,就五家,每家一份。」
顧少峰現在對周銳現在是言聽計從,小師弟說什麼就是什麼。
「行,那我就沾沾徒弟的光,看來以後我是可以提前養老了。」
王守業說著對張老耕提了一杯,張老耕不能喝酒,只能用茶水陪了一口。
在他想來,一幫子落魄劫匪能有啥好東西,最多留了少許的鈔票,還有好些一般的皮子了不得了。
箱子打開,裡面卻不像是王守業想的那般。
最上面到是鈔票和票證,但不是少許,而是除了散落的那些,足足好幾捆,看樣子至少有幾萬,比他們上山圍獵一回都多。
下面卻看不出什麼來,全都是用油紙包裹著的,大大小小碼放得整整齊齊。
「黑子,數錢,五份均分。」顧少峰大手一揮,對著王臻就吩咐起來。
王臻翻了個白眼,不過沒作聲。大過年的,在三師弟家就給他這個面子。
當四捆大團結加上一些零散鈔票擺上桌面的時候,張老耕和李翠蘭兩人都顧不上數自家那些錢了。
那才多少,只不過幾千塊,這裡可是足足有四萬多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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