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再不斬和白(下)
再不斬和白(下)
「你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再不斬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覺得事到如今,霧隱村還會有我們留戀的地方嗎?」
「白,你的才能不應該被埋沒在暗殺任務里:再不斬,你的野心也不應該被卡多那種貨色用幾個臭錢就買斷。」
「所以,我來波之國不是為了殺你們,而是是來給你們一個選擇。」
說著,總司頓了頓,聲音在海風中沉下去,但又格外清晰,「回霧隱,加入我的麾下!」
「以前的叛逃記錄一筆勾銷,白可以進入霧隱正規忍者編制,冰遁血繼將得到完整的醫療支援和忍術研發。」
「而你,桃地再不斬,忍刀七人眾的席位還在,斷刀·斬首你可以繼續持有,你可以再次為了霧隱而戰,不是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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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海面上一片死寂,霧在緩緩流動,渡船發動機的突突聲已經遠去了,只剩下海浪拍打小艇船舷的規律聲響。
再不斬站在原地,肩上的斬首大刀在霧中泛著冷光。
他的表情被繃帶和濃霧遮得嚴嚴實實,但他的眼睛,那雙狹長而冰冷的眼睛,正在激烈地閃動著。
「你以為我會信嗎?」
再不斬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沙啞而危險,「霧隱村當年把我當成什麼?」
「暗殺水影未遂的叛忍,就算是回去,霧隱也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了,你以為你一個暗部隊長,說一句一筆勾銷就真能一筆勾銷了?」
說著,他猛地舉起斬首大刀,刀尖直指總司,「別在這裝好人了,要打就打!」
此刻,總司並沒有擺出迎戰的架勢,只是從懷裡摸出一個捲軸,展開,拋向再不斬。
捲軸在海風中旋轉,落到小艇上,在再不斬腳邊攤開。
那是一份霧隱村正式的赦免令,上面蓋著五代水影照美冥的印章,以及元師長老的親筆簽名。
內容明確寫明:桃地再不斬與白,若主動歸降,既往不咎,再不斬恢復忍刀七人眾身份,白編入霧隱正規忍者序列。
「這是我在離開木葉之前就辦好的。」
總司的聲音很淡,「你自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其實霧隱早就沒把你當初叛忍在追擊了,而我......也從不空手跟人談條件。」
再不斬低頭看著那份捲軸,沉默了很久,一旁的白看出了再不斬的掙扎,便蹲下身撿
起捲軸。
面具下的眼睛仔細讀著上面的每一個字,而後,白緩緩抬起頭,聲音輕而堅定,「再不斬先生......是真的!」
再不斬沒有說話,他握著刀柄的手在輕微顫抖,就在這時,海上遠處傳來一陣突突的馬達聲。
一艘快艇正從波之國方向急速駛來,船頭站著一個穿西裝的小個子男人,身後跟著十幾個手持武器的大漢。
那男人老遠就開始叫罵,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雞。
「再不斬!你在幹什麼,為什麼還沒殺掉達茲納?我花錢雇你,不是讓你在海上看風景的......」
來的人正是卡多。
他身後站著一個瘦高的武士,腰間掛著長刀,蒙著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
那是卡多僱傭的保鏢首領。
見狀,再不斬的眉頭皺緊了。
卡多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正好撞上了他內心最動搖的瞬間。
白敏銳地察覺到再不斬的情緒波動,無聲地將身體擋在他和卡多之間。
「達茲納呢?這個傢伙又是誰?」
卡多的船靠近了小艇,他指著總司大聲嚷道,「再不斬,我給你加一倍的錢,你把他也一起殺了!」
總司微微偏過頭,六眼的視野從卡多身上掃過,像看一隻粘在鞋底的蟲子。
「桃地再不斬,機會只有一次,你也不希望白一直跟著你過顛沛流離的生活吧?」
此刻,總司的聲音比剛才冷了幾度,「現在就是你證明立場的機會。」
「卡多海運公司,壟斷波之國航運,走私禁運物資,謀殺建橋工人,勾結海盜劫掠沿海村莊。」
總司一字一句地念著,語氣像在法庭上宣讀判決書,「你手上有多少條人命,你自己應該數不清了吧?」
聞言,卡多的臉色變了。
倒也不是因為這些話,他聽過無數次類似的指控了,無一不是敗犬狂吠,而眼前的少年,太平靜了。
這讓卡多有些不安!
「你......你是什麼人....
」
卡多後退一步,撞在了身後的壯漢身上,「快!全都給我上,殺了他們..
」
壯漢們還沒來得及舉起武器,下一瞬,卡多的表情就僵住了,而後半邊身體滑落,鮮血沖天而起。
再不斬如鬼魅般從他身後的濃霧中現身,手中的斬首大刀正在滴血。
「很早我就想說了,你的聲音真的很聒噪!」再不斬冷哼一聲,下一刻又消失在濃霧之中。
不消片刻,再不斬和白就將在場的武士統統斬殺當場。
見此情形,總司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了幾分。
用嘴遁說服別人的感覺,真的挺好的!
當一切回歸平靜時,再不斬站在血流成河的屍堆里,沉默了片刻,然後將斬首大刀取下,咚一聲插進小艇的甲板。
隨後,再不斬看向總司,單膝跪地,低下了那顆曾經只屈服於力量的腦袋。
「桃地再不斬,願為影衛效勞。」
他的聲音沙啞而克制,像是在用力咽下某種不習慣的東西。
一旁,白也跟著跪了下來,面具輕輕摘下,露出一張比女人還要清秀的臉龐。
黑色的長髮在海風中輕輕飄動,琥珀色的眼睛澄澈而溫柔。
「白,也願跟隨再不斬先生,一同為影衛效力。」
總司邁步走近小艇邊緣,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人。
六眼的視野中,再不斬暴烈的查克拉正在緩緩平復,而白的查克拉就像是冰雪消融後的第一股春水,純淨而溫柔,沒有一絲掙扎或牴觸。
「起來吧!」
說著,總司伸出手,將再不斬拉起來,然後轉向白,同樣伸出手,白遲疑了一瞬,然後握住他的手。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渡船方向傳了過來。
「餵「總司,卡多是不是已經......哇啊!」
鳴人不知什麼時候從渡船那邊跳了過來,一落地就看到海面上漂著的卡多屍體,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懵。
「你......你這就把他們幹掉了?不是說好等我們靠岸再一起打的嗎?還這兩個人......他們...
卡卡西緊隨其後落在小艇上,一隻手按住了有些大吵大鬧的鳴人,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
他掃了一眼再不斬和白,又看了看海里撲騰的卡多屍體,然後轉向總司,瞬間將現場情況判斷出了七七八八。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來波之國旅遊?」
總司轉過身,面朝波之國海岸線,霧已經開始散了,陽光從雲層縫隙中傾瀉而下,在海面上鋪開一片金色的光帶。
遠處,波之國那座修了一半的跨海大橋的輪廓正在海風中若隱若現。
「是啊,怎麼不算是一次旅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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