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收服羽高
第194章 收服羽高
親歷者?
羽高一下子愣住了,見總司抬手指了指他的腹部,這才恍然大悟。
六尾!
「我......我.
」
羽高面露恐懼之色的搖了搖頭,對於體內的尾獸,儘管已經共同生活了十幾年,但他的心裡還是有著難以言喻的恐懼。
見此一幕,總司寬慰道,「放心吧,有我在,該面對的,你總要去面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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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九大尾獸中,六尾和七尾的性格算是最溫柔的了,當然,排戰鬥力這姊妹倆也是倒二和倒一。
九尾實力最為強大,再加上居住在平原地帶,與人類的適宜居住地高度重合,所以經常受到人類的驅逐和利用,這導致九尾對人類越發仇視。
一尾也非常仇視人類,因為這傢伙就是行走的天災,只要是它出現的地方,就必定颳起漫天風沙。
所以一尾經常被風之國的人封印,不過,因禍得福,這傢伙對封印術的掌握也是越來越純熟。
論戰力排行,一尾憑藉風和砂的忍術,再加上封印術,哪怕是不會尾獸玉,也能保四爭三。
而除了這兩個倒霉蛋之外,其他尾獸要麼住在深山老林里從不出來,要麼就在海洋里肆意遨遊,與人類接觸不多,所以對人類並沒有那麼仇恨。
直到柱間開創忍村模式,為了平衡各方勢力,這才將除一尾之外的八大尾獸逐一捕獲,並分給了各大忍村。
本意是想著大家手裡都有核武,一旦發生戰爭,大家都會有所克制,結果沒想到,這反而激化了矛盾的升級。
只能說柱間還是太天真了!
隨著木門輕輕合上,總司離開了木屋。
此刻,羽高正盤膝坐在蒲團上,而後緩緩伸出雙手,結了一個印。
指尖上浮起一層淡得幾平看不見的查克拉光芒,肥皂水上的泡沫在查克拉的牽引下慢慢聚合,凝成一個拳頭大的泡泡。
泡泡顫顫巍巍地飄起來,飄到窗邊,碰到夕陽的餘光,炸開成一蓬細密的水霧。
水霧裡,羽高看到一張模糊的臉。
那張臉依然清晰得可怕,花白的頭髮,眼角的笑紋,還有用竹管蘸肥皂水時微微翹起的小指。
..師父!」
羽高的聲音終於不再平穩。
屋外的松濤吞沒了那一聲破碎的低喚,山頂的風一如既往地吹過葛城山的每一道山脊,把秋意一點一點吹進漫山遍野的杉樹林。
這一刻,羽高決定要徹底弄清真相,隨著雙眼緩緩閉合,他的意識也漸漸沉入了心底。
意識從四肢末端抽離,像是被某種溫和的力量牽引著,一路穿過查克拉經絡的網絡。
穿過那些層層疊疊的術式結構,最終落入一片幽暗而廣闊的空間。
封印空間!
他以前也到過這裡,但每次都是暴走時被尾獸的意識強行拽入,而後很快被劇烈的情緒波動撕碎。
但這一次不同,他是自己走進來的,帶著清醒的意志,和一顆懸在嗓子眼的心臟。
封印空間的地面是一層薄薄的水,水深只沒過腳踝,踩上去泛開一圈圈細密的漣漪。
水面上浮著星星點點的螢光,青白色的,像是夏季溪流邊的螢火蟲。
四周沒有明確的邊界,視野所及之處只有水光與霧氣,以及深處那個被數十根術式鎖鏈纏繞著的巨大輪廓。
那些鎖鏈格外顯眼,上面還流轉著他不熟悉的術式紋路,所以,那是師父加上去的?
見此一幕,羽高心裡一沉。
而六尾也比他想像中要安靜得多。
那是一個巨大的有足蛞蝓,後肢粗壯,前肢短小,六條尾巴在其身後緩緩舒捲。
每一條尾巴的末端都泛著淡淡的藍色螢光,它的體表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黏液,下巴處長有十一個對稱的孔洞。
六尾的嘴沒有張合,但聲音卻在封印空間裡清晰地響起,是個很溫柔的女孩子聲音。
「羽高,你長高了不少啊!」
聞言,羽高一怔。
..你上次見我的時候,還把訓練場的屋頂掀飛了,被師父罰在雨里跪了一個下午。」
六尾的語氣仍然很溫柔,還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我在裡面看著,就覺得你像一隻落湯的狸貓。」
羽高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本以為自己會見到一頭狂暴的怪物,會聽到咆哮與詛咒,但眼前這隻尾獸只是在跟他敘舊,用一種笨拙而遲緩的方式。
..你還記得這些?」羽高終於擠出了一句。
「記得!」
六尾笑著上揚了聲調,「十幾年了,我一直在看著你哦!」
「你吹的第一個泡泡、學會的第一個術、第一次被村裡的小孩罵怪物後躲在樹上「這些我都記得哦!」
聞言,羽高的呼吸一滯。
「你師父給你擦眼淚的時候,你的眼淚掉在他手背上。」
說著,六尾的聲音又輕了幾分,「他說,羽高不是怪物,羽高是我撿到的寶貝,我也記得哦!」
這時,水面上泛起一圈漣漪。
那不是風吹的,是羽高的膝蓋砸進了水裡,他跪在薄薄的水面上,雙手撐著膝蓋,肩膀劇烈地顫抖。
「所以......所以...
」
羽高昂首看向六尾,想問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嗯,那個人說的,都是對的!」
六尾點了點頭,徹底打消了羽高的所有懷疑,「你的師父,很愛你哦!」
說話的語氣就像是水流過河床上的鵝卵石,平淡,卻又充斥著莫名的遺憾。
「那天晚上的事,我試圖阻止過他,很可惜,失敗了!」
這時,在六尾查克拉的催動下,封印空間裡忽然亮了起來。
水面上的螢光像是被某種力量喚醒,一顆接一顆地升起,在昏暗的空間裡匯聚成一片淡青色的光幕。
光幕里映出一個畫面,羽高當年忘記的場景,此刻非常清晰的展露了出來。
片刻後,光幕驟然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螢光重新落回水面。
羽高跪在水裡,雙手痙攣般攥緊膝蓋上的布料,指節泛出青白色。
他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燃燒的棉絮,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一旁,六尾輕聲說道,「我試圖阻止過,但等我壓制住那些暴走的查克拉,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這時,羽高眼含熱淚的抬起頭,聲音像是一根被扯到極限的弦,「所以,我的師父一直都愛著我,我也從來沒有信錯人,對嗎?」
「嗯!」
六尾點了點頭,哪怕尾獸,也會為這樣的感情而動容的。
羽高笑著流淚,而後緩緩起身,衝著六尾深深鞠了一躬,「六尾,一直以來,也多謝你了!」
「犀犬,我的名字叫犀犬,因為是女孩子,所以請不要再弄錯了!」犀犬認真的糾正了羽高的稱呼。
羽高抬起頭,淚水混著封印空間的螢光,在他臉上劃出兩道碎光。
他認真的點了點頭,「我記住了,犀犬!」
這時,犀犬緩緩向著羽高伸出了右前肢,「嗯嗯,這是給乖孩子獎勵哦!」
羽高不明所以,但卻在犀犬的鼓勵下,伸出了手,彼此接觸的瞬間。
羽高就明白了。
兩者的查克拉迅速融合在一起,六尾周身的封印鎖鏈也隨之節節崩裂,而後化作點點星光。
這一刻,尾獸與人柱力之間不再有恐懼和隔閡,封印完成了它最後的使命,在功德圓滿後安靜地退場。
羽高感受到體內查克拉的流動驟然通暢,那些被封印壓制了多年的經絡節點一個接一個地打開,像是一串被塵封的燈籠被依次點亮。
尾獸的查克拉與他的查克拉開始在封印的界面上彼此交融,彼此纏繞,彼此浸潤。
那種感覺難以言喻,不像是得到了新的力量,倒像是找回了丟失已久的一部分自己。
羽高在封印空間裡待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月亮從東山挪到了西峰,久到桌上那碗總司送來的雜煮徹底冷透。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看向了窗台,那些玻璃瓶里的肥皂水反射著清冷的月光,在木牆上投出一排細碎的虹彩。
而後,他緩緩低下頭,自己的手背上不知何時竟然凝出了一層無形的薄膜。
那不是尾獸外衣,而是犀犬的查克拉溢出,緊貼著全身皮膚,像一層看不見的鎧甲,溫柔而可靠。
..你以前從來不肯讓我碰你的力量。」羽高低聲說。
「因為以前的你總把我當成怪物。」
犀犬的聲音在他耳中響起,「現在我們是互相稱呼名字的同伴,作為回報,我的力量當然可以讓你使用。」
聞言,羽高笑了笑,「同伴嗎?對,我們是最好的同伴!」
這時,羽高緩緩站起身,推開了木門。
門外的山道上,有一個人影不知何時已經等在了那裡。
月光將他銀白色的長髮染成霜色,御神袍的下擺在山風中無聲翻卷。
黑布蒙眼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但羽高莫名覺得他是在微笑。
「看來你的心結已經解開了?」總司語氣平靜。
「嗯,已經徹底明白了。」
羽高望著面前這個比他還要小好幾歲的少年,忽然覺得有些荒謬。
困了自己十幾年的事,卻被這個人三言兩語就拆解乾淨了,這讓他不禁好奇起來,「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說過了,霧隱暗部總隊長,山田總司!」
「不是這個......算了...
」
看著總司臉上的笑意,羽高就知道,自己什麼也問不出來。
這時,總司微微偏了偏頭。六眼透過黑布,在月光下折射出一抹極淡的蒼藍色。
「該入隊了吧?」
「影衛,是吧?」
說著,羽高將桌上的特製忍具插在腰帶上,「我明白了,以後就請多多關照了,總司隊長!」
「很好,走吧,以後這間木屋,我們會常來的。」總司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向山下走去。
「好!」
羽高應了一聲,連忙追上總司的腳步。
月光將兩道影子拉得很長,一道銀白,一道淡藍,並肩走在葛城山入秋的松濤里。
當晚,役之行者的桌子上就擺了一份總司整理親手整理的文件,《論土蜘蛛一族入世併入主草隱村計劃書》
文件的內容主要提了兩點:第一,霧隱村會給予幫助,並出動全部的兩隻人柱力為土蜘蛛一族站台。
第二,則是草之國近二十年的政局演變、草隱村的現況評估,以及對土蜘蛛一族資源整合能力的分析。
總而言之,千言萬語就一句話:霧隱現在要扶你土蜘蛛一族上位,你們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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