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二次地震爆發(月底求一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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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漸漸西下,天空愈發顯得昏黃。
領地外,忽然一聲沉悶的轟鳴聲,突然驚動了領地里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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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未等人來得及查看,領地便開始地動山搖。
第二次地震果然爆發了!
這次的地震來得比第一次更加直接,也更加爆裂。
即使領地內都有了準備,依舊跑得極為慌亂。
領地里現在超過一半的人都是成員家屬,大的小的,各式各樣,他們之前都在江城裡,並沒有在領地近距離經歷第一次地震。
一時間,反而有點混亂。
好在隋安將秘境裡的人除了葉騰陽,全部拉了出來,開始救人。
連二胡也跑出來了,畢竟二胡有家人,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咔嚓~」
一道圍牆悄然間化為星光消散一空,這次的地震波動果然更為劇烈,只是片刻間,自己的圍牆就已經承受不住了。
英花石地面更是脆弱不堪,但好在隋安提前將英花石地面中間拆開了一部分,敞開了一道十字形缺口,為的就是防止地震波動將英花石地面強行擠碎。
但即使如此,依舊有一部分英花石地面沒能緩衝掉這股波動,被硬生生擠成碎片。
石屋也好,別墅也罷,還有被提前從土裡挖出來的寒冰地窖,此刻,都在地面上晃來晃去,就像是一個滑塊一般。
隋安強忍著頭暈目眩的噁心感,來到城牆上,想要找到剛剛的轟鳴聲。
人還沒站穩,便看見一道巨大的地脈之氣噴泉,從自己正前方猛的噴出,直衝天際,渾濁的能量逸散開來,連自己的千風結界都被染成了青黃交匯的顏色。
「什麼情況?」
「我家門口出礦了?」
隋安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領地南邊不過兩百米多遠外,那道化壯觀的景象。
他順著噴泉朝著地面看了過去,只見那一片地面早已崩碎,泥土與碎石被衝到了幾十米開外,在氣柱四周形成了一個圓圈。
而在氣柱中央,則是一道足有七八米粗的巨大缺口,幽暗深邃,仿佛通往地底一般。
氣柱四周的地面依舊在向上降起,就如同有什麼巨物在下方要生長出來一樣,四周的地面皸裂已然蔓延近百米,甚至臨近領地這一邊,眼看著裂紋就要來到領地附近了。
被拱起來的泥土在大地震動下朝著四面八方散落開,終於露出了泥土下方的部分情況。
那是一片微微閃耀著明黃色金屬光澤的礦石,整個礦脈都在地脈之氣的衝擊下被強行擠出地
底,將上方十幾米厚的泥土、砂石、岩層都推到四周,形成了一個跟領地差不多高的小山丘。
「臥槽!」
「這是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的驚呼聲,正是鄭旭二胡幾人,他們已經將人群疏散到領地中間,暫時安全後,便來到了城牆上。
地震依舊在搖搖晃晃,但幾個人此刻卻在城牆上站得筆直,仿佛地震絲毫不影響他們一樣。
他們的目光緊緊盯著領地前隆起的這座礦山,心情複雜。
地震來得快,去得也快,搖晃了三四分鐘左右,便徹底停了下來。
但眼前的地脈之氣依舊在噴涌,只是礦脈被頂出來的速度幾乎為零了,應該是已經固定住了。
耳邊沒有了詭異的轟鳴聲,眾人才終於開口說道。
「這特麼是岩心金礦吧?」
「好像是藍色品質的材料?」
「低級藍色的材料,能作為核心材料製作一種三級藍色通用屬性的武器,很暢銷。」
幾人一人一句,就將眼前這新鮮出土的礦脈來歷說了七七八八。
這片礦脈極有特色,它的礦石看著像一塊泥巴,但卻有星星點點的金屬的光澤,這個金點附
近,還有一條條黑色的線條,看著像人的經脈一樣。
幾人很輕易地就分辨出來了。
「這荒原變福地了?」
隋安摸了摸下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的領地附近是有三級藍色品質偵測台觀測過的,這片地下按理說沒有什麼特殊的。
現在離自己城牆最近的地方,不過一百米不到,就已經有礦脈延伸過來了。
難道是之前埋得太深了?
畢竟土地就會阻礙探測效果。
鄭旭卻是罵罵咧咧,氣得不停的拍打城牆:「福不了一點啊,這麼多礦石,現在全暴露了,而且中間還有源源不斷的地脈之氣朝外面噴涌,這些礦石都被污染了啊!」
「暴殄天物啊!」
方思扭過頭輕聲問道:「我們現在去挖來得及嗎?」
鄭旭搖了搖頭:「不好說,挖回來的,可能是沒被污染的,也可能是被污染的,到時候半夜領地突然冒出幾隻災獸出來,那可有樂子了。」
「冒就冒,我領地有自動攻擊的建築,到時候用圍牆給圈起來,再讓兩個鍊金師加班加點的提煉下,應該問題不大吧?」
隋安覺得還是可以搶一手挖挖看,這東西是好東西啊,藍色品質的通用屬性武器的製作材料,銷量不會差的。
鄭旭依舊不看好:「可能不太行,岩心金是礦石產物,不是原礦,要用特殊設備融化、分離、
提煉才能用的,你沒有這個設備啊。」
隋安當即拍在城牆上,斬釘截鐵:「那就買,旭哥,一整套能熔煉礦石的設備多少錢?」
鄭旭低頭沉思了片刻,這才給出回覆:「我沒買過,但聽說營地里那種能處理低級礦石的可攜式多功能烘爐,一套設備得十萬塊吧。」
「多少?」
隋安目瞪口呆:「十萬塊一套,這金色裝備也沒有這麼貴吧?」
「你以為呢!」
鄭旭頗為嫌棄的瞥了眼這土地主,又有錢又土。
「這東西質量不高,怎麼能融化提煉藍色品質的礦石啊,而且它也不是一件兩件裝備能比的啊,它是大型組合源能器,硬要說的話,差不多裡面有幾十件3級藍色源能器吧。」
「而且,這東西也不是你有錢馬上就能買到的,一般也得提前交定金,別人才會給你做,普通的鍛造作坊還沒這個能力製作組裝,得大作坊才行,交了定金如果運氣好,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給你搞出來吧。」
這價格,一下子就讓隋安有些遲疑了,換做平時,他肯定買得起。
可現在他得攢錢買核心搞金色建築。
這東西很費錢,而且限時。
隋安想了想,覺得自己陷入思維僵化模式里了。
「那就先挖,放領地擱著,養幾天,等確定沒有污染的,到時候按原材料賣,這樣總能行吧?」
「有錢不賺王八蛋,這麼多礦要是在自己面前,變成了災獸,那我真的要心疼死了。」
「能賺一點是一點!」
這次鄭旭沒有反對,他也發現自己想的有點過多了,自己剛剛想的都是完美的挖掘這片礦脈的情況。
事實上,這是撿錢啊,沒必要糾結自己撿的是一百塊,還是五十塊。
「可以是可以,但這東西也就我們幾個中級的敢過去挖了,等會挖個災獸出來,也能跑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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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安慰道:「這個距離,我的建築隨時能支援,打災獸的事情可以交給我,問題不大。」
「不行的話,我就拿椅子坐在城牆上幫你們守一守。」
說著,他直接將自己的偵測台調配到城牆上來。
偵測台能偵測300米半徑的空間,這片礦脈大部分都在城牆的300米範圍內,雖然礦脈本身會影
響偵測,但面朝自己這面的問題應該不大。
果然,偵測台剛剛放上來,就多了一堆白綠相間的光點,少說也得有四五十個。
而這地形偵測投影上,也影影約約多了一片類似礦脈的陰影,偵測範圍也被大大壓縮了。
「這麼快就有這麼多二三級災獸了啊?這才幾分鐘?」
「可能是第一波地脈之氣太過濃郁了,轉化的很快吧?」
隋安觀察了一番,這些災獸大多都被泥土岩層甚至礦脈遮擋住了,所以自己的自動箭台才沒有攻擊。
「這東西,我炸幾下,應該炸不壞吧?」
趙鳳連忙阻止:「最好別,礦脈裡面是各種空洞,還有支撐結構的,你暴力轟炸,很容易炸塌礦脈,到時候挖掘難度更大了。」
隋安很聽勸的斷掉了金花禮炮的連接:「那我就放融合箭塔在這邊吧,到時候用閃電鏈攻擊,應該不會引發太大的動靜。」
鄭旭也幫著說道:「那個問題應該不大,你那大炮威力太狠了,很容易出問題。」
二胡蠢蠢欲動:「那我們現在就回去掏工具出門?」
鄭旭瞅了眼隋安,好奇的問道:「這種情況,收益你打算怎麼算?」
隋安還沒開口,倒是趙鳳先開口了:「要不老規矩,還是一半上交領地,剩下的我們自留
吧!」
鄭旭詫異地看了眼趙鳳,似乎有些驚訝,但還是看了眼隋安。
隋安也很乾脆,直接給出了自己的安排:「趙姨,這次不在秘境裡了,又是地災危險係數高,那領地只收兩成,其餘的誰挖的算誰的。」
「行!」鄭旭點了點頭。
鄭旭都沒意見,其他幾位自然也都沒意見。
隋安朝著趙鳳又單獨吩咐了一句:「趙姨,讓虎子去裡面換下葉叔吧,多一個人,也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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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方思,將情況通告下護衛隊的那些人,說明裡面有很多三級源獸,暫時不適合低級職業者一起去挖,省的他們胡思亂想,以為我不分好處給他們。」
「是!」
幾人離開了城牆。
而隋安又開始了他的修復之旅。
首先是城牆、圍牆、地面三大塊,依舊躲不掉要修理。
反倒是寒冰地窖被自己提前拿了出來放在地面上,沒有被震毀,只是有些裂痕,修一修就好了。
大小房子基本也沒什麼事情。
地下也沒有新出什麼溝壑,倒讓他省心不少。
修完後,他真的搬了椅子茶几來到桌子旁,就盯著已經扛著各種工具開著小車出去的幾人。
他們還沒徹底接近礦脈,隋安便察覺自己的一旁的融合箭台已然自己動了起來。
「嘣!」
銀白色的箭矢飛躍眾人頭頂,給眾人都嚇了一跳。
一道道閃電在礦脈里旋轉、跳躍。
很快,一團團暗黃色的能量從礦脈里升起。
「近距離感受這弩箭威力,才發現是真的強啊!」
二胡頗為感嘆,以往他都是在城牆上遠距離看,雖然看的完整,但卻沒有這樣的壓迫感。
趙鳳笑著拍了拍二胡:「還行吧,如果是閃電鏈的話,一次應該電不死你,也就打打低級源獸9
口「那我該驕傲下嗎?」二胡白了眼趙姨。
閃電鏈清理的很快,但卻引發了更多的災獸從地底沖了出來,各種低沉的嘶吼聲在礦脈里迴蕩了起來。
眾人也看清這次的災獸模樣,與黑甲獸極為相似,遍體鱗甲,不過一米左右長,四肢粗壯但很短小,還有一根根看著鋒利堅硬的爪子,整個軀體匍匐在地面上。
只不過,它的鱗甲顏色不再是黑色,而是土黃色,帶著晶體的質感,有些晶瑩剔透。
但它的鱗甲卻不是真的鱗甲,而是一種造型而已,本質依舊是那種細小的晶體組成。
隋安忽然覺得,這種災獸或許就是用能量照著黑甲獸捏出來的。
包括昨晚那隻巨禽,也許在現實里就有這樣的源獸。
這點災獸數量,根本無法衝出礦脈,剛剛露臉,城牆上的融合箭台就已經清理乾淨。
根本不用下方幾人操心。
鄭旭幾人來到礦脈的邊緣地帶,這邊已經能透過皸裂的地面微微看到下方的礦石了。
鄭旭停下了腳步。
「要不,就在這開始挖吧,這邊緣還沒完全暴露,污染時間短,或許要好一點。」
「我贊成!」趙鳳也同意。
「我也是!」二胡縮了縮脖子,有些畏懼地看了眼遠處依舊壯觀的氣柱,小聲地吐槽。
「那邊那個地脈氣柱看著太嚇人了,也不知道接觸多了對職業者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鄭旭笑著安慰道:「放心,傳聞地脈之氣是造物之氣,就算是因為長久鬱結未流通,有些變
質,但對人或者動物這些生命體並無害,你沒發現這東西你的源能跟它接觸完全沒反應麼。
這話若是領地其他人說,二胡還真有點擔憂,但鄭旭說,他天然的信幾分,畢竟人家有前輩帶著,知道太多自己不知道的東西了。
幾人找到了一處開裂較大的皸裂,將小運輸車停了下來,鄭旭打量了一下,忽然提了個建議。
「等會還是找個人當司機的好,我們合力挖一塊大的,挖完就送回去,結界能避免被污染,放在外面久了,說不定就污染完了,白白浪費力氣。」
葉騰陽眼睛一亮:「這個法子好,我們先挖一次,等會二胡開車回去帶個人出來,離我們遠點,真有事情跑也來得及!」
「行!」
幾人扛起鏟子,就開始挖了起來。
岩心金礦與隋安以往見得晶體礦不一樣,它是混合在巨大的石頭裡,星星點點的存在。
正常的採礦流程,就需要將這些石頭絕大部分雜質剔除,然後將這些星星點點提煉篩選出來。
如果只是普通的石頭,這些人挖掘速度會非常快,但混了岩心金礦的岩石會非常堅硬沉重,含岩心金越多的岩石,就會越堅硬沉重。
這一點,似乎不論是晶體礦,還是這種原礦,都極為相似。
像是這些礦料有一種力場,會影響周圍的土石,增大了挖掘難度。
即使是兩位五級、三位四級,依舊廢了好一番力氣,才從挖開的坑洞裡切出一塊差不多半個立方大小的礦料,並將它抬了出來。
看似不大的礦料,在放在車子上的瞬間,車斗明顯下沉了許多,估摸著得有兩三噸重,直接將小型運輸車的載重拉滿了六七成。
鄭旭從車廂里掏出一塊雨布往上一蓋:「二胡,快開!」
二胡將車子開回領地里,將礦石放在了隋安剛剛用圍牆圍出來的一間小院子裡,隋安還調配了一座箭台將院子納入攻擊視野里。
這兩三噸重的石料,上面的金色星點並不算密集,能提煉多少材料隋安也不知道。
但按照之前他了解的青紋鐵礦信息,出貨率還是很高的,大約能到20%左右。
也就是一噸礦料平均能出400斤左右的青紋鐵。
而像這個岩心金,應該只會比這個更低,不太會更高。
但這種東西挖的都是賺的,跟地上撿錢沒區別,誰在乎它的出料率。
這個模式經過幾個人的磨合後,很快就變得順滑了起來。
礦脈被地脈之氣擠壓出地表後,礦脈的挖掘難度,其實已經大大降低了。
在一連挖了兩個小時後,眾人才開始休息。
而礦料已經搬回了三塊,大約有個五噸多重。
如果這裡能提煉一噸的岩心金出來,那大約能值個兩千五到三千塊的源石。
他們再平均分一下,也有四百塊源石起步。
這得給隋安上多少天班才能拿到啊!
人無橫財不富,這個道理在哪都是對的。
也怪不得,野外大家能為礦脈打出狗腦子。
正當這邊還在沉浸挖礦時。
西邊的哨塔卻發來了警告聲,隋安放下了自己手裡的小說,站起身朝著西方向望了過去。
原來是很遠處,似乎有一排車隊,從西面朝著這邊飛速奔馳。
荒原上,每天都有各種車隊各種方向跑過來跑過去,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如果只是車隊經過,哨塔站崗的人,一般也不會給自己發警告提醒。
隋安眯起眼睛朝著車隊後望了過去,果然發現了異樣,車隊後面塵土飛揚,裡面似平跟著什麼東西。
原來是逃跑!
可是,隋安很快就警覺了起來,從西邊過來,被疑似源獸的存在追殺。
這個場景自己怎麼這麼熟悉————
不會是老朋友又來搞這一出吧!
可是最近誰不知道地災降臨,到處都是災獸潛伏,還有狩獵團敢往平湖那裡跑嗎?
是真不怕死啊!
南邊礦脈處,二胡等人很是警覺,聽到了警告聲第一時間跳出了礦坑。
「什麼情況?」二胡朝著城牆上大喊了一嗓子。
「有車隊從西邊跑過來,好像被追殺!你們先進來躲一躲!」
隋安扯著嗓子朝著下面回道,他抱著小心點的心思,還是別讓他們正面碰上。
有問題,就該先由領地來解決。
二胡幾人聽話地跑了回來,反正沒多遠,正好也可以休息下。
那邊的車輛行駛很快,車上的情況也越來越清楚。
「好像不是上次那波人,也不像是狩獵團的打扮,不過車子倒是有點像,都不是運輸車,而是帶頂的車子。」
隋安好奇的問道:「這種車子似乎不是江城主流的車型,這波人也是狼城那邊的嗎?」
「倒也不一定。」
葉騰陽搖了搖頭:「江城也有這種車子的,只不過很少而已,這種車子沒有車斗,只能載人,能裝的貨物很少,一般都是給那些特殊任務的人用的。」
「這種車子的好處也有,因為沒有車斗,車子的穩定性更好,而且速度更快,平路全力行駛下,普通的車型都能跟沒開被動技的二胡跑個平手。」
「狼城那邊以前紛爭更重,你不開這種車子,你就跑不過別人,速度這種東西,一旦太慢,你知道後果的,所以漸漸形成了主流。」
「江城平穩點,所以大家都是為了做任務、找材料、或者跑商路,所以運輸車成了主流。」
「原來是這樣~」
隋安雙手撐在城牆上,並沒有打算出手。
上次那是怕被大傢伙打過來,再加上目標的特殊性,沒法子,自己只能先下手為強。
這次追在車子後面的,看著是些災獸,而且有一部分竟然與青紋鐵那邊的災獸不一樣,看起來像是兩撥災獸聚合到了一起,數量似乎有點多。
雖然對於車隊來說,這個數量是很大的危險,但對於領地,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二胡突然開口說道:「這些人,不會是借著血月之後,特意來探查哪裡有礦的吧!」
方思也很是贊同:「很有可能,都知道地災會擠出地底礦脈,畢竟也會有礦脈沒被全部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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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胡看了眼隋安,連忙建議道:「那我們別管他們了吧,到時候救了人,反而回來搶我們的礦,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過的。」
其他幾人也都朝著隋安看了過來,領地畢竟是隋安的,做什麼決定都是他來拍板。
隋安點了點頭,沒有著急下決定,但那車隊裡的四輛車,卻有點危險了。
他們原本是朝著領地南邊方向行駛,似乎要去七號線的主幹道上,此刻卻突然偏移了方向,似乎將目標朝著隋安的領地沖了過來。
隋安想了想,直接引動了一座金花禮炮,朝著車隊的前方稍遠處放了一炮。
劇烈的爆炸將車隊前面的路攔截了,這是荒原上的領地最直接的警告方式,來者止步,不然就會連你一塊攻擊了。
車隊被突如其來的爆炸警告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這也是正常的領地作風,已經臨近領地一公里範圍了,這隻車隊卻沒有出示任何亮明身份的東西,正常領地都不會讓你靠近的。
這段距離是領地炮火的有效射程,也是領地的生命防護線。
一日被人摸到城牆下,很多建築都會因為目標進入死角而失去效果,到時候被有心人攻破也別後悔。
車隊顯然也讀懂了隋安的意思,他們重新調整了方向。
但結果卻將隋安氣笑了。
他們選的方向是自己領地的北側。
自從隋安晉升四級騰挪了位置,背面的河道與城牆最近處,也不過二三十米遠,中間的空隙相當有限。
而且依舊沒有出示身份。
隋安一個閃身,拿了一枚擴音器朝著二胡遞了過去,二胡非常自覺地拿起擴音器就喊道:「前面的朋友請勿再靠近,否則我們將視為入侵!」
這次車上的人終於不再沉默,有人從車窗伸出頭,看模樣大概是位中年男子,聲音還有些沙啞口「無意入侵,請讓我們通過河道離開。」
正當隋安陰沉著臉,試圖再次攻擊警告時,趙鳳卻拉住了隋安:「讓他們從北邊走吧,從南邊走,還會看到南邊的礦脈,反而可能生事端。」
葉騰陽也是勸道:「趙鳳說的不錯,他們車上應該沒有什麼高手,不然也不會被這些災獸追了幾公里,估計就是一個四五級的狩獵團,對領地沒有什麼威脅。」
「要麼,你現在乾脆點,直接炸了他們,不然就別傷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就好了,反正他們也沒開口求救。」
兩位長輩相勸,隋安想了想,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他的殺心也沒那麼大,便沒有繼續攻擊。
只是目光依舊死死盯著這波人。
車隊見領地沒再出手,便順著河道一旁就沖了下去,而那波災獸也很奇怪,像是沒看到隋安的
領地一樣,竟然跟著沖了過去。
隋安看了眼偵測台的投影,車隊幾人已經進入了偵測台的範圍里。
果然,這四輛車上一共十六人,但只有五位是四級職業者,還有一位是五級職業者。
他們的實力的確很一般。
帶頭的車子上,一聲壓低了聲音的嘶啞怒罵,在車子的轟鳴聲里突然響起。
「該死!」
「這些災獸怎麼不去攻擊領地!」
他的身前,一位年輕一點男人突然扭過頭,朝著中年男子的腿上看了過去:「老大,會不會是因為你手裡的這塊石頭的緣故?」
中年男子眼中也有些疑惑,他的腿上放著一塊灰色的不規則晶體,看著很大卻不重,甚至很輕。
「這塊石頭能量等級很高,可能是一件相當稀有的材料,但應該沒理由會如此吸引災獸啊。」
「可我覺得就是這個石頭引起的,它給我的感覺很不好,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追上的,我們已經高速連續跑了十多公里了,繼續這樣全速行駛,車子會受不住的。」
年輕人面色有些焦急:「材料雖然好,但命只有一條,老大,這種事情你懂的!」
說話間,後方忽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車上眾人頓時一驚,朝著後方看了過去,只見最後方的那輛車似乎被災獸攻擊到了,竟然翻車倒在了一旁。
但令人驚奇的是,雖然有一群災獸撲了過去,大部隊依舊跟著剩下的三輛車狂奔。
眼看著自己等人已經來到了這座高大的城牆旁邊,中年男子終於做了決定。
「老四,讓後面兩輛車換個方向跑試試,和我們分開!」
年輕男子眼神一亮,頓時明白了自家老大的意思,他拿起手上的通訊器,開始說話:「二車三車繞過領地,跟我們分開走!」
後面兩輛車接到了命令,雖然有些不懂原因,但還是猛打方向,朝著南側開了過去。
果然,年輕男子的猜測似乎有道理。
剩下的上百隻災獸依舊跟著頭車狂奔。
「老大,肯定是這石頭的原因,丟了它吧,不然我們都得被耗死在這!」
那位中年男子也是果斷,確認情況後,他打開車窗,沒有將石頭朝著領地扔去,而是看了眼那條已經漲水的小河,似乎在尋找參照物。
直到看到了河岸上有一塊白色巨石後,便朝著那個位置將這塊材料丟了過去。
拿在手裡輕飄飄的晶體石頭,在接觸到洶湧的河水後,卻急速下沉,消失不見。
而跟在車後的那些災獸猛地停下了追逐的腳步,逗留在那處河岸邊,瘋狂扭動身軀,卻遲遲沒有下水。
這一幕,讓車上的人頓時鬆了口氣。
「果然是這個破石頭的緣故,只是可惜了一車兄弟!」
年輕人低聲暗罵,面色沉痛,一旁的司機裝作沒聽到,身子抖了抖。
後方坐著的中年男子面色漆黑,但也只能嘆了口氣,沒有還嘴。
這車兄弟的出事,他是主要原因,若不是他發現了這塊石頭,又拿走了,也不至於在歸程引來這麼多災獸的襲擊。
甚至如果早點聽老四的話,將它扔了,或許那車兄弟也能保下。
被罵就被罵吧。
他該的。
但城牆上,隋安此刻真的有點生氣了。
讓你們走河邊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一車從這邊繞走了,一車翻車被災獸圍上去了,還有兩車突然調轉方向,往南邊跑了。
這是拿他開涮呢?
正當隋安手有點癢,想給他們這些反覆無常的傢伙一個教訓的時候,北邊哨塔站崗的趙通,卻突然在喊人過去。
隋安閃身來到那邊,便頓時看到了驚奇的一幕。
上百隻災獸竟然放棄了追逐跑遠的那輛車,而是聚在河邊躁動不安,原地打轉,甚至有幾隻災獸已經往河裡沖了下去。
但這些災獸似乎不會游水,在洶湧的河水衝擊下,翻了幾圈浪就不見身影了。
隋安看得目瞪口呆,竟然想到了一個久遠的傳說。
「啥情況?」
「災獸殉情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