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當年真相
第145章 當年真相
寧攀面露絕望,他的周身已經不知不覺結滿了冰晶,身體僵硬,即使他有著強大的體魄類源能技,身體比同級源獸還要強大,但他的活動愈發困難。
這詭異的能量體,力量並不算強大,但身法太過敏捷,即使自己再次釋放半月斬,也連她的衣角都劈不到。
這技能雖強,但是動作太過明顯,與這種存在近身廝殺,幾乎難以立功。
甚至他想逃走,都掙脫不開。
此刻,寧攀真的已經陷入絕境了,他咬牙切齒,猛地一聲低吼!
「小子,你竟然還想活捉我,做夢!」
手中的長刀不再攻擊籙靈,而是出乎隋安的意料,竟然被他收回,選擇劈砍向自己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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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寧攀竟如此果決,甚至沒有一點遲疑或者求饒的想法,出刀乾脆利落。
「攔住他自殺!」
隋安的命令瞬間傳向籙靈,籙靈手中的長槍一抖,極為刁鑽的插入了長刀與脖頸之間寧攀的脖頸已經被刀鋒切開一小塊,鮮血剛要噴涌,卻發現他的脖頸上無數寒氣堆積,竟硬生生將那片傷口都給冰凍住了。
此刻,籙靈的寒氣侵襲似乎也已經到了最終關節,寧攀周身無數冰晶突然爆發,在極短時間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塊,將寧攀徹底冰封。
隋安看了眼那巨大的冰塊有些擔心,他記得申鶴曾經說過,她的力量是煞氣,這樣冰封會不會直接給寧攀弄死了。
「能給他解開冰凍打斷手腳控制起來嗎?」
籙靈歪了下腦袋,似乎是在思考,她手指掐動印決,巨大的冰塊緩緩消散,裡面的寧攀已經奄奄一息,陷入昏迷,似乎被煞氣侵蝕的厲害。
冰藍長槍連連抽動,一陣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寧攀的身體不自覺地抽動了幾下,卻依舊沒有醒過來。
隋安將結界縮小,籙靈提著寧攀便跳了進來。
「葉叔,你也進來吧。」
一旁的葉騰陽還沒有從呆滯中緩解過來,有些驚悚的看著籙靈,保持著距離,慢慢走了進來。
這一場廝殺並沒有耗費太久,在屋子裡吸收藥力的幾個人都沒有結束,再加上石屋的隔音效果不錯,似乎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也就沒有出來查看情況。
隋安打量著慢慢走進來的葉騰陽,見他面色依舊不好看,便開口說道。
「葉叔你是受了傷嗎?」
葉騰陽微微搖了搖頭:「還好,硬抗了寧攀一刀,倒不算太重。」
「那就一起上去療傷吧!」
籙靈將寧攀丟在其中一座已經激活的舞台上,他還要好好詢問寧攀一些事情,自然不能讓他死了。
現在這個舞台的治療效果,只要不開啟【獨唱】模式,其實對於寧攀這種五級戰鬥職業而言,其實很一般,但正好給他吊著命。
「治療?」葉騰陽愣了下,但很快他就看到了寧攀身上的異狀。
「這個舞台能治療肉體傷勢?」
「對,放心,我不會讓寧攀徹底恢復的,只是別讓他死了!」
「好!」
葉騰陽將手臂伸進舞台上,觸摸到了星光源水,他能察覺到這東西似乎是一種蘊含濃郁生命能量的水滴。
見此情形,他也不再推脫,當即便坐了上去。
隋安坐在不遠處,輕聲問道:「葉叔,能跟我說下今天的事情嗎?」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父母的事情,爆發的如此之快。
距離葉騰陽告訴自己這個消息,還不到一個月,事情就忽然這麼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環節。
曾經在葉騰陽再次消失後,隋安都準備先擱置這個事情了。
葉騰陽也沒有隱瞞,便將最近發生的事情跟隋安說了一遍。
自從上次在平湖偶然與疾風狩獵團的人相遇,葉騰陽回到江城後,便敏銳的發現有人似乎在調查自己,還在摸模索自己的住所。
他原先以為是趙鳳,畢竟知道他曾經在風鷹狩獵團的,就是隋安王振這一波人,想來是找自己來了。
但沒過幾天,他就發現了異常,找自己的人不是隋安一波人,而是一夥賞金獵人,專門搜尋東西,找人找物的。
於是,他立刻聯想到了那天看到的寧攀。
其實他和寧攀並沒有直接爆發什麼矛盾,當年他走的很快,基本沒有和寧攀發生衝突,他之所以離開疾風狩獵團,就是擔心自己忍不住去試探寧攀。
也方便自己躲在江城裡觀察寧攀後續的情況。
但上次趙鳳來找自己後,葉騰陽這心裡就犯嘀咕了,在他看來寧攀這人心思極深,說不定就會通過趙鳳的異常來聯想到自己。
所以,他果斷決定跑路,準備離開江城前往西北邊的雲城,七號線盡頭的另一側有一座比江城稍小的城市,距離江城五百多公里,那並不是依託江城發展起來的城市,是跟江城同一批的領地,搶占舊世城市發展起來的城池。
但沒想到,他剛離開江城沒多久,就被寧攀找上門了,跟了上來。
兩輛車一路追趕,最後在隋安領地附近,被寧攀拋車追上了。
以寧攀自身的速度,短時間內跑得比這運輸車快多了,只不過耐力不行而已。
接下來,就是隋安知道的事情了。
本來以寧攀的武力,幾乎能在不驚動隋安的情況下,拿下葉騰陽,只不過寧攀沒想到葉騰陽手裡有個一次性秘寶,能爆發出五級職業者全力一擊的威力,這才失手了。
隋安靜靜的等待葉騰陽講述完,他的目光看向一旁依舊昏迷的寧攀。
果然這座舞台對他而言,治療效果的確不太好,只是勉強讓他的傷口緩緩恢復。
五級職業者的體魄還是太強了,治療需要更多的星光源水。
倒是葉騰陽的面色開始恢復血色,逐漸恢復了過來。
一旁的石屋忽然接連從裡面打開,是二胡和王振,他們已經煉化了藥力,此刻面色紅潤,狀態飛揚,顯然收穫不錯。
「嗯?這是什麼情況?」
只是他們一走出屋子,就發現了舞台上坐著一位躺著一位。
「葉騰陽~」王振輕聲呢喃,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似乎受傷了。
二胡撓了撓頭,頂了頂王振,低聲問道:「這就是那位告訴隋安父母事情的人?」
他上次在院子裡,還真沒見到這個人,乍一看還真的不清楚。
「是他!」王振壓低著聲音,沒有上前,反而拉著想要上前的二胡,往後面又退了些距離。
「躺著的好像是寧攀!」
「寧攀!」二胡張大了嘴巴,這豈不是人齊了?
難道在他們消化藥力的時候,這倆人在領地外打起來了——
「我們先別過去吧,這事情終究是隋安的家事,他有需要的時候我們再上去。」
他抬頭看了眼還在炮台上站崗的王虎,揮了揮手。
王虎頓時明白了,悄悄的翻過屋頂,從另一側跳了下來,將情況給王振倆人解釋了起來。
這一聽,二胡頓時氣憤不已:「還真是這道貌岸然的傢伙吞了隋叔和陳嬸的遺物啊!」
倒是王振沒有那麼氣憤,他早先就做過設想,反而沒有太大落差。
他掃了眼王虎房間旁邊的那座石屋:「虎子,你媽媽還沒出來嗎?」
王虎搖了搖頭,他伸手朝著後院一指,方思正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們。
「沒,方哥是最先出來的,然後隔了幾分鐘就是你們倆出來了。」
方思他們三個都是距離五級還有很長一段路,所以吞服藥力,也只是單純的淬鍊體魄,藥力消耗完了就出來了。
「看樣子,趙姨應該是已經夠著門檻了,那別打擾她了,要是突破受到了干擾,反而得不償失了。」
不僅是王振這樣認為的,隋安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沒有著急將寧攀治醒,而是和葉騰陽輕聲交談。
寧攀寧願死都不願意落入自己手裡,這種人自己未必能撕開他的嘴,或許趙姨有什麼辦法。
大約等了十幾分鐘,趙鳳所在的石屋裡,突然一股劇烈的源能波動蕩漾,即使是隋安都察覺到了。
距離最近的葉騰陽更蹭的一下站起來,神色緊張:「這裡面是?」
還不待隋安解釋,趙鳳奔放的聲音已然從裡面傳了出來,帶著異常的喜悅。
「哈哈哈,七年啊,老娘終於突破成功了!」
「他媽的體魄強度,卡了老娘這麼多年,磨死老娘了!」
如此彪悍的畫風,讓葉騰陽呆立當場,甚至腦門子隱隱冒汗,他扭過頭看向隋安,艱難吐出幾個字。
「這是趙鳳,她這是突破了?」
隋安點了點頭:「應該是。」
北側的那間石屋從裡面打開,趙鳳從裡面走了出來,她面色紅潤,周身的源能波動還未完全收斂,臉上的笑意更是毫無遮掩。
「小安,這果子效果是真的——」
趙鳳話剛說到一半,卻看到屋前站著一個人:「嗯?葉騰陽你怎麼在這?」
但下一秒,她便驚呼出聲:「寧團長!他怎麼也在這裡,怎麼還昏迷了!」
「別著急,我跟你講下發生了什麼!」
隋安伸手拉住了趙鳳,沒有讓趙鳳衝上前去,趙鳳滿臉的喜悅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能滿臉疑惑地聽著隋安跟她一一說來。
前院裡,只剩下了隋安四個人,其餘的幾個小輩早已經全部到後院了,即使八卦如二胡,此刻也知道不宜參與,就讓他們幾個自己解決吧。
「現在能把他弄醒嗎?」趙鳳握緊了拳頭,幾次想起身都被她忍了下來。
「可以的。」
隋安開啟另一座舞台,這次開啟了獨唱模式,治療效果大大提升,只是幾分鐘寧攀就已經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但人剛醒,就被趙鳳拎起他的衣領從舞台上拽了起來,又狠狠地砸在了一旁。
「咳咳趙鳳,你怎麼也在這!」
寧攀一口血沫咳了出來,聲音有氣無力。
他人雖然醒了,但身上的傷勢並沒有太好,四肢骨骼盡碎,這是為了廢除他的武力而下的重手,自然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恢復的。
「砰!」
趙鳳紅著眼睛一言不發,咬牙高舉著拳頭,一拳朝著寧攀的臉就砸了下去,第二拳、
第三拳——
正要繼續時,隋安再次喊住了她:「趙姨,別這麼輕易打死了,我還想知道,到底當年發生了什麼,我父母到底是不是被人覬覦收穫害死的!」
趙鳳停下了揮舞的拳頭,她牙齒磨得吱吱作響:「當年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小緣夫妻倆!」
寧攀被三拳差點砸得閉氣,好不容易喘了口氣,他看著身前三人,眼神兇悍,但身體卻在不自然抖動,似乎是身體內的劇痛牽扯到了他。
「咳咳我說不是,你們信嗎?」
趙鳳低聲嘶吼:「那你倒是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啊!」
寧攀是她的老戰友,是一起奮鬥了十幾年的戰友,還是少數活下來的人之一。
從疾風狩獵團成立,到現在,最初的老人已經沒剩幾個了。
就連現在的另外一位副團長,也是新加入的。
她有些接受不了,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自我否定,亍在說服自己,這些事都是假的。
寧攀忽然就陷入了沉默,不論是葉騰陽還是隋安,他對他們舉乎都抱著蔑視態度。
因為他真的不在乎。
原本兇悍的眼神突然就消散了,他抬起頭靜靜的看著趙鳳:「隋平夫妻倆不是我害的隋安八八地看著寧攀:「那你承認,拿了我父母的遺物?」
「對,是我拿的!」寧攀扭過頭看向隋安,他咧開嘴試圖大笑,但卻被身上的痛苦拉扯住了嘴角。
「你知道你父母的藏寶袋裡有什麼嗎?」
「一本紫色品質4級爆發源能技!」
「能讓中級職業者越級獲得源能離體攻擊的能力!」
「你覺得你能保住?」
隋安不屑地笑了:「可你不還是說服了團員,沒有在團員面前打開藏寶袋嗎?」
「那你能忍住不拿去拍在身上嗎?」寧攀脫口而出,在他看來這就是人之常情。
葉騰陽的聲音穿插而來:「那你為何要去打開呢,你不是最講規矩嗎?」
「說白了,你不就是因為自己在遺蹟空間裡獲得了一份珍貴的藍色中級源能技,所以你想看看隋平夫妻倆手裡有沒有?」
「結果看到後,就把持不住了?」
話說到這,寧攀似乎也已經不在乎了:「不錯,我的確太想要那紫色源能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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