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地下暗室,八門遁甲到手!
他伸手輕輕按住畫卷右下角,一處不起眼的墨點。
咔嚓。
一聲輕微的機械轉動聲從牆壁內部傳來,仿佛某種古老的機關被激活。
緊接著,那面看似完整的牆壁緩緩向內凹陷,露出一道狹窄的向下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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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梯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螢光,照亮了通往地下的道路。
「這……」
君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沒想到阮家的武學庫竟然還藏著這樣一處暗室。
阮天罡微微一笑,聲音中帶著幾分自得。
「我阮家立足江海市數百年,又怎能是明面上那點家底。」
「這地下密室,乃是先祖所建,存放著我阮家真正堪稱底蘊的武學。」
「跟我來。」
阮天罡率先踏上石階,步伐穩健,沒有絲毫老年人的遲緩。君恆和江明月對視一眼,緊隨其後。
石階並不長,大約走了二十幾級,眼前便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約莫百平米的地下密室,穹頂呈拱形。
密室中央擺放著一張紫檀木的長案,案上放著幾盞油燈。
燈火搖曳,映照著四壁的書架。
書架上的藏書並不多,大約只有三四十冊。
但每一冊都用上好的絹帛包裹,保存得極為完好。
書脊上標註著名稱,《混元訣》《太虛掌》《天罡拳譜》《九轉金身》……
每一個名字,都透著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氣息。
君恆的目光在這些書名上掃過,心中微微震動。
這些武學,隨便拿出一本放到外界,都足以引起武道界的轟動。
阮家數百年積累的底蘊,果然非同小可。
阮天罡走到密室最深處的書架前,伸手從第三層取下一本用黑色絹帛包裹的冊子。
那絹帛質地細膩,上面繡著金色的符文,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這就是《八門遁甲》。」
阮天罡將冊子放在紫檀木長案上,解開絹帛,露出一本泛黃的古籍。
封面是用某種獸皮鞣製而成,邊緣磨損嚴重,顯然歷經了漫長的歲月。
封面上用篆書寫著四個大字,八門遁甲。
君恆的目光落在那四個字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
「君小友,老夫最後再問你一次。」
阮天罡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君恆,聲音鄭重而嚴肅。
「你確定要修煉這門武學?」
君恆沒有絲毫猶豫,對著阮天罡鄭重抱拳。
「阮老,我確定。」
阮天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既然如此,那便請君小友自行翻閱吧。」
「待你看完這原件,我會給你一個復件讓你回去觀閱。」
說完,他轉身走出密室,腳步聲在石階上漸漸遠去。
密室內,只剩下君恆和江明月兩人。
油燈的火苗輕輕搖曳,在牆壁上投下跳動的光影。
君恆深吸一口氣,伸手翻開那本泛黃的古籍。
書頁的觸感粗糙而厚重,帶著歲月沉澱的獨特氣息。
扉頁上用工整的楷書寫著幾行小字,墨跡已經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可辨。
八門遁甲上古奇術,源自道家秘傳。
人體有八門,分別為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驚門、死門。
八門閉合,則精氣內斂,八門開啟,則潛能爆發。
每開一門,實力成倍攀升,然所承受之負荷亦隨之倍增。
非大毅力者不可輕啟,非大體質者不可妄開。
君恆目光沉穩,一字一字品讀。
江明月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君恆專注的側臉。
她很少見到君恆露出這樣的神情。
那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仿佛整個世界都已與他無關,只剩下手中那本泛黃的古籍。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君恆翻頁的速度不快不慢,有時他會微微皺眉,像是在思索某個晦澀的穴位描述。
有時他又會舒展眉頭,嘴角浮現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他終於翻完了最後一頁。
合上古籍的瞬間,君恆緩緩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氣息在空氣中凝而不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熱浪。
隨著他緩緩運功,他似乎是進入到了某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與此同時,翡翠灣一棟高級別墅。
夜色已深,別墅二樓的燈光依然亮著。
阮靈珊盤腿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抱枕,那雙靈動的眸子正盯著天花板發呆。
紀雲裳則坐在對面的書桌前,手裡捧著一本書,目光卻有些游離。
「雲裳。」
阮靈珊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意味。
「你是不是在想那個君恆?」
紀雲裳手中的書微微一顫,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頭也不抬地說道。
「沒有。」
「騙人!」
阮靈珊一下子坐直了身體,那雙眸子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你今晚從阮家回來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以前你看書的時候,可是雷打不動的。」
「今天這都半小時了,你才翻了三頁。」
紀雲裳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合上書本。
她知道阮靈珊今天來,就是為了套她的話。
她太了解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了。
那雙靈動眸子裡閃爍的八卦光芒,簡直比問武堂的聚光燈還要刺眼。
「你想問什麼,直接說吧。」
紀雲裳放下書,端起桌上的溫水輕抿了一口。
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卻帶著一絲無奈的妥協。
阮靈珊眼睛一亮,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三步並作兩步坐到紀雲裳對面,雙手托腮,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那我可就直說了啊,你覺得君恆這個人怎麼樣?」
紀雲裳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杯沿在唇邊停了半秒,才緩緩飲下那口水。
「很強。」
「就這?」阮靈珊瞪大眼睛:「你就兩個字打發我?」
「不然呢?」紀雲裳放下杯子,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
「他今天贏了蕭雲霆,拿了冠軍,實力毋庸置疑。」
「除此之外,我和他並不熟。」
「不熟?」阮靈珊歪著頭,那雙眸子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可我聽說,你在淘汰賽的時候,可是主動在擂台上和他說話了哦。」
紀雲裳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如水。
「那是切磋之間的正常交流,談不上聊天。」
「哦~正常交流啊……」阮靈珊拖長了尾音,嘴角的笑意越發促狹。
「但你這麼多年,這可是第一次先對一個異性說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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