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陳歡中刀

  陳衛國眼中飆出淚來,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連連哀求說道:

  「好漢,你行行好,放了我兒子吧。」

  「拖拉機你開走,只求你留我兒一命啊。」

  陳歡此時嘴唇蒼白,看著眼前囂張無盡的王自強,被他推著連續倒退。

  陳衛國只感覺心都要碎了,聲音悲號,錘著胸口,只感覺一種巨大的無力感裹脅全身,他想要爬近一點,就聽到王自強再次威脅說道:

  「老東西,別動,你越動,你兒子死得就越快。」

  然而,就在他以為陳歡已經沒了還手之力的時候,找准機會的陳歡居然一把捏住他的手臂,然後一腳狠狠踢在他褲襠的位置。

  「啊!」

  王自強猛地吃痛大叫,手下意識就把手中的匕首給拔了出來。

  陳歡看著他身子瞬間佝僂,一把抄起地上的鐵棒,對著他後背狠狠一掄,碰!

  

  巨大的聲音,讓王自強悶哼一聲,他剛要倒地,陳歡飛起一腳,直接踢在對方低下來的腦袋上,這一腳踢得王自強一聲慘嚎,口鼻噴出大量鮮血。

  陳歡衝上前去,一拳砸在王自強的鼻樑上,他口鼻躥出大量鮮血,仍然想要對著陳歡揮刀。

  可是肚子後背還有臉上炸開如同染缸一樣鮮血讓他徹底喪失了還手餘力,陳歡拉著他的胳膊,用力一扯,咔嚓!

  關節脫臼的劇痛,讓他再次發出鬼哭狼嚎的痛叫。

  然而,陳歡一點都沒有留手,他一拳砸在對方的胳膊上,然後用力一扭。

  咔嚓!

  王自強對這種聲音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這是手臂被折斷的聲音。

  接下來,還沒停,陳歡一腳踹倒了他踉蹌支撐的腿,然後照著他的反關節狠狠一踹。

  「啊!!」

  短短几下,陳歡廢了他一條胳膊一條腿,他的鼻樑全都塌陷,鮮血把整個衣襟全部染紅。

  他只感覺自己的鼻子晃悠得厲害,像是沒有骨頭支撐一樣。

  陳父這時候也撲到了他的背上,狠狠咬住他的耳朵。

  王自強痛叫著,卻是一點沒有反抗的餘力,他滿口的鮮血染紅了牙齒,悲慘地叫著:

  「饒命,饒命啊!」

  陳歡卻是不想輕饒了這個讓他父親下跪的男人,伸手直接卸掉了對方的下巴,然後說道:

  「你這種畜生,就是死有餘辜。」


  「如果不是社會不允許殺人,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說著,他用力一敲對方的腦袋,直接把人打昏了過去。

  可是他父親卻是還和瘋了一樣,死死摁著他,瘋了一樣死咬著他不鬆口。

  陳歡安撫說道:

  「爹,我沒事兒了。」

  陳父張開嘴,隔著耳包居然都給對方的耳朵咬了下來。

  他恢復了點神智,連忙從隨身攜帶的藥包里找藥,然後說道;

  "歡子,快,讓爹看看,爹給你止血。"

  陳歡看著瘋狂扒拉自己衣服,已經慌亂得嘴唇都哆嗦的陳父,他終於找到了上輩子沒有得到的父愛。

  原來,自己的性命他父親是那麼的在乎。

  陳歡喘著粗氣,對著老爹露出個笑容,然後說道:

  「爹,我沒傷著,就是扎破了一點皮肉。」

  看著陳歡的笑容,陳衛國哆嗦得更厲害了。

  他忍不住說道:

  「歡子,你有啥要交代的,跟爹說,別怕,爹都答應你,你千萬別睡。」

  陳歡看著老爹摟住自己的腦袋,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他本來想要逗一逗老爹的,現在也不敢了,生怕老爹嚇出來個好歹,連忙說道:

  「爹,我真沒事兒,不是迴光返照,我也不困。」

  陳衛國瞬間疑惑了。

  他可是親眼看到對方的匕首捅進歡子的胸口。

  而且,刀尖上是有血的,他如果不是學醫的,可能也沒那麼害怕。

  但是胸口和心臟那不是開玩笑的,一旦傷到心臟,普通人根本就是回天乏術。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歡子被扎了這一刀,絕對有死無生。

  「歡子,我的兒啊。」

  陳父的精神都要有點崩潰了,他有點號啕,整個人眼看都要瘋狂了。

  陳歡趕忙掀開衣服,然後說道:

  「爹,我的軍大衣很厚實,還隔著羊毛衫,最重要的是,我這裡藏著一疊錢!」

  說著,陳歡從背心裡一摸,拿出來了一捆被扎透了大黑十。

  陳父頓時轉悲為喜,他連忙掀開陳歡的衣服,只見陳歡壯實的胸肌上,一道血口子還沒有兩寸深,陳父連忙掏出藥粉,給陳歡上了點止血藥,鮮血流淌的頓時少了很多。

  父親癱坐在地上,忍不住拍打了陳歡的大腿一下,坐在地上又哭又笑起來。


  「你這個臭小子,真是嚇死爹了。」

  「你要是沒了,爹也活不下去了,我會把這群狗雜碎全都殺了,給你陪葬。」

  陳歡拍著父親的後背,看著轉哭為笑的父親,安撫說道:

  「沒事兒了爹,沒事兒了。」

  這時候,有一個先前沒被補刀的混混哎呦了一聲,父子兩個人都嚇了個激靈。

  陳歡走上前,一腳把對方再次踢昏過去,然後說道:

  「爹,咱們得把他們都綁起來,你幫我,把他們的關節都卸下來,車上有繩子,咱們都給綁著,趕緊找個治安所送去。」

  陳父連連點頭,也害怕再生事端,父子兩個人忙活了十多分鐘,這才把破自行車,連同八個人全都捆嚴實了丟在拖拉機上。

  坐在拖拉機的正座上,陳父的身體抖得厲害,因為害怕老爹大病一場,陳歡拿出酒來,給父親喝了一口說道:

  「爹,別生病,喝口酒壓壓驚。」

  陳父灌了一大口,臉頰漸漸紅暈起來,手腳也漸漸平穩了。

  陳歡深吸一口氣,開著拖拉機快速朝著國道繼續往前,開了又有四十多分鐘,兩個人終於看到了一個大鎮子,順著土路下到鄉道,兩個人直接找到了一家治安所。

  裡面此時還亮著燈,聽到拖拉機的聲音,值班人員披著大衣走出來,見到兩個人一臉是血,渾身狼狽的模樣,對方立刻叫道;

  「幹什麼的?不許在往前了,說明來意。」

  陳歡深吸一口氣,指著拖拉機頂上綁成一串的匪徒,然後說道:

  「同志,我們遭遇了劫匪殺人越貨,制服了匪徒,連夜送到這裡來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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