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史上最狂悍卒> 第262章 黑衣和尚

第262章 黑衣和尚

  韓仲謙看著天佑帝的樣子,心中卻大為驚訝。

  皇帝的態度非常強硬,使得他為難了起來。

  他本意是為了逼迫天佑帝,因為他作為燕國的丞相,天佑帝離不開他。一旦他乞骸骨,朝廷的政務停擺,燕國會動盪,皇帝承受不起這個代價的。

  現在,皇帝卻把他架起來。

  宋知白見情況不妙,主動和稀泥:「陛下,韓相一向是忠心耿耿,現在被逼乞骸骨,恐怕會引得人心浮動,朝野不安,請陛下三思。」

  李凡冷笑兩聲,反駁道:「宋尚書真會顛倒黑白,混淆視聽。剛才是怎麼說的?韓仲謙說陛下不同意,就要乞骸骨。」

  「這是陛下逼迫韓仲謙嗎?」

  「分明是韓仲謙以乞骸骨逼迫陛下,也就是陛下仁慈,才允許你們隨意說話。換做是丞相在的時候,你們一個個敢這樣,早就被拉去挖礦了。」

  李凡沉聲道:「現在利用陛下的仁慈進行逼迫,實在膽大包天。請陛下不必管韓仲謙,看他會不會乞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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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仲謙臉上神情一變再變。

  李凡咄咄逼人。

  皇帝逼迫他。

  他如果不乞骸骨,就是打自己的臉。如果乞骸骨,那就正中皇帝和李凡的下懷,自己丟了權勢。

  丟了丞相後,自然有人會對他窮追猛打的,因為誰都想接任丞相。

  李凡繼續道:「韓仲謙,你怎麼不表態了?莫非剛才說乞骸骨是故意的,假意借著乞骸骨逼迫陛下?」

  「這人啊,嘴上說忠義,實際上卻是自私自利。滿嘴的道德仁義,背地裡全是陰謀算計。」

  「可惜丞相不在了,如果周相還在,哪有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也沒人敢造次。」

  李凡說道:「該死的人沒死,不該死的人竟然死了。丞相啊,當初你離開時,為什麼不把韓仲謙一併帶走。」

  天佑帝聽得想笑。

  李凡這小子真是膽大,也真是敢說,說了很多他不敢說的事情。

  天佑帝也看出了韓仲謙的遲疑,進一步逼迫道:「韓相,你是乞骸骨,還是收回你的話呢?」

  韓仲謙神情一變再變。

  他看了眼宋知白,可是皇帝變得強勢後,宋知白也不再和稀泥,因為生怕自己也被卷進去。

  韓仲謙又看向安王,希望安王替他說話,安王依舊撇過頭去。

  韓仲謙焦灼起來。


  把話收回去,皇帝就徹底定下姬遠當太子,他就無法再反駁。如果不把話收回去,他就要乞骸骨,再無法主持政務。

  面對這兩種抉擇,他難以取捨。

  不,不能丟官。

  一輩子的辛苦和努力,才有現在的位極人臣,才有現在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不能丟掉。

  韓仲謙瞬間有了決定,說道:「陛下,臣仔細思考後覺得雍王的確不合適。反倒是恭王純孝仁厚,是太子的最佳人選,臣支持陛下的旨意。」

  此話一出,天佑帝都愣了下。

  韓仲謙真是無恥。

  這一刻,天佑帝對韓仲謙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也更瞧不起。

  如果韓仲謙真的乞骸骨,不懼丟官,不懼皇帝強權,天佑帝還高看一眼,因為韓仲謙是真有自己的執政理念。

  現在毫無底線的轉變立場,天佑帝就真的瞧不上。

  天佑帝心中鄙夷,卻也沒有再窮追猛打,看向宋知白和安王,笑問道:「韓相已經轉變立場,宋尚書和安王呢?」

  宋知白知道拗不過,正色道:「臣對恭王的能力依舊持懷疑態度,仍是認為康王最合適。可是陛下執意如此,臣只能遵從。」

  安王說道:「臣也一樣。」

  天佑帝心中卻是冷笑。

  宋知白這個老油條,說話滴水不漏,安王則是跟風,只是大局已定,已經不影響問題。

  天佑帝不再談太子的事情,擺手道:「退下吧。」

  韓仲謙、宋知白和安王行了一禮,躬身退下。

  大殿中,只剩下皇帝和李凡。

  天佑帝剛才的鬥志消失,嘆息道:「李卿,朕突然發現這些官員的本質,實際上是欺軟怕硬,真正的硬骨頭太少。可惜朕壽命無多,難以去治理燕國,朕實在是不甘啊。」

  李凡心中也無奈。

  有天佑帝在,一切會很順利,不需要擔心後方的麻煩。

  現在,卻很麻煩。

  李凡嘆息道:「老天爺真是不公,先是丞相,再是陛下,我燕國要崛起太難了。」

  天佑帝也有些無奈,一番頹廢后道:「不必說其他,說說太子的事情。」

  「韓仲謙忍氣吞聲,朕也沒有理由再罷免他,這事兒不好辦。」

  「一旦朕沒了,韓仲謙一定會拖後腿。剛才就應該拿下韓仲謙,可惜他太奸詐了太隱忍了。」

  李凡說道:「陛下不必擔心,慢慢來吧。」


  天佑帝擺手道:「你先回去休息,等下次大朝會,朕會讓太子亮相,再讓李卿監國攝政,把韓仲謙丞相的職權剝奪了。」

  李凡說道:「臣遵旨。」

  天佑帝精神萎靡後,又開始咳嗽起來,陣陣咳嗽使得他身體難受,一口鮮血吐出後,眼睛一閉昏死了過去。

  李凡連忙上去,喊王忠通知御醫,好一會兒醫治才恢復了過來。

  天佑帝身體虛弱,擺手道:「李卿,朕沒事兒,你回去吧。」

  李凡說道:「陛下保重身體。」

  天佑帝擺手道:「朕沒事兒,還撐得住,不必擔心什麼。」

  李凡行禮後告辭出宮,騎著馬慢悠悠地往回走,心中卻想著朝廷爭鬥的事情。

  昔日,一團和氣的日子過去了。

  現在,儘是權謀爭鬥。

  今天和韓仲謙、宋知白等人徹底撕破臉,後續肯定還會有爭鬥,還是要考慮清楚,否則處處被動很麻煩。

  在李凡騎著馬一邊走一邊思考時,街道上一個身穿僧衣的黑衣和尚走了進來,行禮道:「貧僧姚摩訶,拜見趙王。」

  孟長是李凡親衛,見有人攔路,擺手道:「讓開,別攔著王爺的路。」

  姚摩訶卻是神色不變,只是看著李凡。

  李凡看著眼前的黑衣和尚,笑問道:「僧者公然攔路,有什麼事嗎?」

  姚摩訶單手合十,行禮道:「為趙王的性命而來,為燕國的基業而來,為萬世霸業而來。」

  李凡眼中瞳孔一縮。

  好個黑衣和尚,這話可真夠膽魄的,對方是什麼情況,他暫時不知道。可是,對方能說出這樣的話,有足夠大的口氣。

  正好,他也想聽一聽。

  李凡頷首道:「既然姚先生有意,隨本王來。」

  話語中,他故意不喊僧者,也不喊和尚,更不喊其他的稱呼,只是一個姚先生,擺明了沒有把姚摩訶當做和尚看。

  姚摩訶笑了笑沒有反駁,徒步跟在李凡身後來到大將軍府,進入書房中。

  賓主落座,下人上茶。

  李凡身體微微前傾,問道:「姚先生對當下的局勢有何高見呢?」

  姚摩訶回答道:「王爺深得當今陛下的信任,既是趙王,又是大將軍,料想下一步會主持燕國的國政了。」

  李凡點頭道:「是這麼回事兒。」

  姚摩訶眼神明亮,繼續道:「因為王爺沒有深耕官場,在官場上沒有自己人,即便能執政,也無法徹底掌握燕國官場。」


  「昔日周善主持政務,是他在官場幾十年,有足夠的人脈,朝中官員都是他提拔的,根基穩固。」

  「可是,趙王沒有。」

  「尤其是當今丞相韓仲謙看似大度,實則心胸狹窄,更貪戀權勢,為了他手中的權勢,一定容不下王爺的。」

  「聽聞朝中定下恭王為太子,等太子繼位,韓仲謙等人一定會曲意逢迎。到時候皇帝親近這些小人,王爺處境會越來越難。」

  「既功高震主,又要做事,偏偏要做事就一定會得罪人,趙王的未來可以預見。一旦你出了問題,燕國必定衰落,霸業更是無從談起。」

  李凡眼中有驚訝神色。

  姚和尚有本事,而且能判斷局勢,因為做事就必定得罪人,加上功高震主必定遭到皇帝忌憚。

  實際上,天佑帝已經為李凡考慮,才選擇了恭王當皇帝。

  未來如何,還要看後續。

  李凡點頭道:「姚先生的分析,本王記下了。如今本王府上,正需要一個有遠見的人,不知道姚先生可願意留下?」

  姚摩訶微笑道:「王爺,還不到時候。貧僧住在菩提觀,您有什麼事情,可以來菩提觀找我,告辭。」

  說完,他行了一禮告退。

  李凡望著姚摩訶離去的背影,更是驚訝,這和尚走得好乾脆。

  一時間,李凡對姚摩訶的情況更是好奇了起來,直接去後院找了霍明月,說道:「明月,你在京城的時間長,了解京城的情況,可知道菩提觀的和尚姚摩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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