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開窯燒磚，採買回來
九月的餘杭郡，天氣依舊炎熱。
卻也擋不住朱家村村民的高昂的情緒。
辰時的朱家村，村北窯窖外，已是聚滿了村民。
今日已是到了是開窯燒磚的日子了。
朱家村大大小小的人兒，能來的都來了。
窯洞中，陳耀靈站在朱波身旁，看著村民們在磚道里進進出出的把事先備好的磚坯放進窯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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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所有的磚坯皆已放好。」
磚道內傳來村民的聲音。
「好，開始放木柴」朱波神色激動的對陳耀靈說：「耀靈，你看怎麼樣。」
「波叔安排的很好。」
又是過了一會，窯底傳來聲音「里正，所有木柴已放置妥當。」
「好。」
朱波與陳耀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點了點頭。
朱波對著窯底喊道：「準備點火。」
「準備點火。」「點火。」
窯底漸漸升起火焰，火勢不一會就變大了。
朱波和陳耀靈走到燒磚的窯洞邊觀察情況。
陳耀靈滿意的點頭對朱波道：「波叔，可以了。」
「好，所有人撤出磚窯。」朱波看著村民都撤離後，「耀靈我們也出去。」
來到磚窯外，朱波站定後喊道：「封窯門！」
「封窯門~封窯門。」
幾個青壯上前把提前做好的窯門快速的封上，並在窯門周圍的縫隙上抹上泥漿。
一群人站在磚窯外，望著頂上的煙囪升起的煙氣，心情激動的議論著。
時間漸漸流逝，村民們也漸漸散去，只留下十一個人。
朱波：「耀靈，你要人採買的赤金（銅）買回來了，只是沒買到水晶。」
陳耀靈：「無妨，那就先去看看赤金如何，看看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
「好」朱波：「我安排幾人留下觀察，就去議事廳。」
朱波走到幾個村民面前，一陣安排吩咐後，留下了兩個村民。
隨後帶著其他村民來到陳耀靈面前：「走吧，大家回村。」
回到村里後，又有幾個村民各自回家，來到議事廳前時只剩陳耀靈，朱波，和朱波三子朱宙。
聽到外面的動靜，議事廳里走出兩個人來，正是朱波的二子朱宇和朱容的大哥朱寬。
朱宇：「阿耶，耀靈你們怎麼才來了，東西我們都整理好了。」
朱寬：「波叔，耀靈哥。」
朱波：「這不是來了嗎，走走，快進去讓耀靈好好看看。」
「是是。」「是。」
幾人入內，正廳內很空曠，除了對著正門的牆邊造了個台階，台子上放了一把椅子和一張案幾，廳兩邊各自放著幾條長凳和幾個矮凳。
議事廳的中間地面上擺放著採買回來的各類赤金（銅），已是分門別類的擺放整齊了。
幾人上前來，都是蹲在地上看了起來。
朱波看著地上的東西：「嘿，東西還不少，耀靈趕緊看看。」
「嗯，我看看。」陳耀靈說完上手拿起銅塊，開始用魔力測試著那些銅對魔力的有兼容性。
其他人看著陳耀靈手上發出的淡淡螢光，雖然已經經過很多次了，但還是依舊驚奇不已，卻又不敢發出聲音，怕打擾到陳耀靈。
約莫兩刻鐘時間，陳耀靈對已經站起身來的幾人說道：「已經好了，只有三類銅可用，紫銅最佳，白銅次之，青銅最後。」
陳耀靈站起身來，活動下筋骨後繼續說：「這三類銅留下，其他的波叔安排處理吧。以後就採買這三類銅便可，按我剛說的按主次採買。」
「好」「是」
「嗯，就按耀靈說的做，宇兒宙兒，小寬你們等會兒其他的銅料都拉到你們大頭叔那去，讓他看著打就行。」朱波對三人安排道。
「是，阿耶」×2，「是，波叔」
至於朱波口中的大頭叔，名叫朱溫，是村裡的鐵匠，因頭比常人大許多而常常被人叫朱大頭。
朱溫其人雖然頭大，但是身材亦是尤為魁梧，虎背熊腰，臂能跑馬的漢子，滿臉的絡腮鬍一點兒也不像江南人士。
「哎，來人啊，幫把手，快快。」
廳里幾人正說著，廳外傳來了朱澤的聲音。眾人忙走出來。
只見廳外來了四個人，正是朱澤，朱寶，還有兩個村民。
朱澤推車一輛獨輪車，獨輪車上用荷葉包著一隻烤全羊。
朱寶懷裡抱著一個食盒。
還有兩人一人捧著一壇酒，一人抱著大碟碗筷。
「快快，聽潮樓的烤全羊和梅子酒，還有幾樣出名的糕點。」
幾人忙上前幫忙，把東西全搬進議事廳。
朱澤三人又從懷中各自掏出一個包裹，放在一旁。
眾人席地而坐，分好碗筷，邊吃邊聊。
朱澤：「耀靈，你要的玉石買回來了一些，軟玉硬玉彩石都有。」
陳耀靈：「既然買回來了，那便不急，我們吃好再說也不遲。」
朱波：「這聽潮樓的烤全羊可是錢塘第一，這梅子酒更是聞名江東，今日卻是有口福了。」
「哈哈，里正說的對。」
「對對，這羊肉肥而不膩，甚是美味。」
朱寶等幾個年輕的，更是一句話不說，連連伸筷，眼睛紅紅的好似有人要與他們搶似得，更甚的是吃噎了，就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往嘴裡灌，生怕吃少了。
一隻二十多斤的烤全羊，很快就被九人吃乾淨了。
幾人拿著酒碗談天說地。
朱澤：「這次我們去郡里採買，聽到人說DTZ頡利可汗先後攻涼州，相州，并州，大掠朔州，并州總管張瑾帶兵迎戰，結果全軍覆沒。哎！」
「當真可氣，如今天下方定，卻又有北方蠻夷入侵，我漢家兒郎如此這般多災多難乎。」
「是啊，這些該死的蠻子。」
「當真該死。」
眾人喝罵著。
朱波：「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年若不是有耀靈，我們朱家村亦是難熬，江南多地大澇，糧食欠收，即便沒有外敵也有內患。」
朱澤：「是啊，多虧了耀靈，才有多的錢來購置米糧。來，大夥敬他一碗。」
「對對，敬耀靈。」
大家舉碗敬了陳耀靈一碗。
陳耀靈和大夥碰碗，豪飲。
「哈哈」「哈哈」
「澤子，喝的那麼快，哪是要敬耀靈酒來著，他就是想多喝一點。」
「唉，怎麼不是誠心敬耀靈了，不信我再敬一次。」
「哈哈」「哈哈」
酒足肉飽後，眾人合力收拾乾淨。
朱澤三人拿過之前放在一旁的包裹，在地上解開，合在一處，用包裹墊在地上，其他人也上前幫忙輕輕地整理。
朱澤：「耀靈你看，軟玉，硬玉，彩石，餘杭郡里一般能買到的都有。」
陳耀靈：「我看看，這些玉石可有有用的。」
陳耀靈走上前來，依舊是和之前測試銅料一樣。一件件拿起來放在手裡，用魔力去感受玉石的變化。
眾人就在一旁看著陳耀靈時而點頭把一些玉石放在左手邊，時而搖頭把一些玉石放在右手邊。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陳耀靈忽然抬頭問：「這個是什麼玉石？」
朱澤愣了下，忙開口道：「這是東海珊瑚玉，是珊瑚玉化而成，怎，怎麼了？」
陳耀靈略顯激動的說：「珊瑚玉，這玉石與其他玉石有很大不同，其他玉石主要用來煉製魔法法器或是道具，這珊瑚玉不行，但是它內部的物質能使魔力變得更加活躍，它可以煉製魔法藥物，可以加快修煉。」
陳耀靈：「只是不知道是因為玉石化來如此，還是因為珊瑚本身，所以還需要驗證。」說話直勾勾的看著朱澤。
朱澤看的渾身不自在，有些拘謹的說：「所以需要多採買些珊瑚玉和珊瑚？」
「對，麻煩澤叔了！」陳耀靈點頭回道。
「哎呦，嚇我一跳，還以為出大事了，放心吧，一定給你辦妥。」朱澤出口氣說。
「耀靈，這珊瑚真的有用嗎？」朱波開口問道。
「我覺得這珊瑚玉的特別在珊瑚的可能性很大，其他玉石都沒有這樣的效果」陳耀靈也不是很明白，只是又說：「或許一個是地底下，一個是海裡面的原因吧，總之還需要珊瑚來測試。」
朱波一拍大腿：「珊瑚這東西東海一帶甚多，每年我們朱家村都能在海邊拾到一些珊瑚，所以村里人家或許還有，我這就去找人問問。」
朱波看著陳耀靈對珊瑚十分上心，不由得跟著著急。
說完，不待陳耀靈開口再說什麼，便直接出了議事廳，去找人詢問誰家有珊瑚去了。
「額，這波叔，澤叔你們等等，等我把這些玉石都測試完後再說。」
「好。」「好。」
陳耀靈繼續蹲在地上測試剩餘的玉石。
大概半盞茶的時間，地上的玉石已經全部測試完了，陳耀靈低頭想了一會，又把左手邊的部分玉石挑出來放到了右手邊。
這才站起身來，用手指了下左手邊的玉石說：「澤叔，左邊的這些玉石可以用，右邊的都不行。」
「嗯。」朱澤彎腰低頭看去，左手邊的玉石不多，就五塊，分別是兩塊和田玉一塊藍田玉，一塊瑪瑙石和那塊先前的珊瑚玉。
朱澤站好身子說:「這是和田玉，藍田玉，紅瑪瑙還有之前那塊珊瑚玉。」
陳耀靈看著朱澤點點頭說：「之後就先採買這幾種玉石吧，等波叔拿來了珊瑚再看看，是否還要採買珊瑚，至於地上的其他玉石，留下也好還是賣了也好，澤叔看著處理吧。」
「好。」朱澤點頭應道。
其餘眾人聽到陳耀靈這般說，都圍在玉石邊上，眼神直愣愣的看著陳耀靈和朱澤。
陳耀靈見狀說：「你們各自都選一塊吧，澤叔你也選一塊吧。」
朱澤一聽急了：「選什麼啊，這一塊玉就夠你們一人吃一年的了，我看還是賣了回攏錢財，或是與玉石商換玉。」
眾人聽了，都是神情沮喪，低頭嘆氣。
「沒有關係的，澤叔，我這可不是只有寶燈可以賣哦。」陳耀靈說著還對眾人眨眼示意。
「對啊，對啊，阿耶，耀靈哥肯定有其他賺錢的法子。」
「是啊，澤叔，耀靈哥可厲害著呢。」
「對對，阿澤，既然耀靈這麼說肯定有辦法賺錢銀。」
朱澤看著陳耀靈和眾人，無奈道：「選吧，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