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半日賺得三千兩,六女震驚
「七郎。」
墨有容抬眸,神色複雜,「你方才說賣了兩樣東西,這第一樣,是詩,那第二樣呢?」
此話一出。
其餘幾女也紛紛看向趙慎行。
「第二樣東西還沒給錢。」
趙慎行說到這裡,取下腰間玉佩,「他將此物押在了我這兒,說是後日給錢時再取回。」
陳雪見問:「第二樣東西賣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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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慎行道:「兩千兩。」
「會不會是騙子?」
墨有容幾年前隨父親遊歷各地,可沒少碰到騙子。
沈青月拿起玉佩打量,「應該不是,此物一看便價值連城,絕非千兩之物。」
梁芙銘有些驚訝,「什麼東西能賣兩千兩?」
「算是個……」
趙慎行輕笑道:「國策吧。」
「國策?」
六女面面相覷。
國策兩字的分量何其重?
詩詞文章,不過是文人之間的雅事。
可國策不同,那是關乎天下的大事。
多少讀書人窮盡一生,都未必能寫出一份真正有用的國策。
「這個不重要。」
趙慎行端起茶盞飲了一口茶,「重要的是這國策最低都能賣兩千兩,若國策被採納,便可賣更多。總之,無論賣多賣少,都夠府中這三月的花銷了。」
六女心中驚駭萬分。
半日時間,僅憑一己之力便賺到了三千兩。
這是什麼概念?
趙慎行神色少見地認真起來,「諸位嫂嫂,我有一事,想與你們商議。」
六女聞言,皆看向他,「七郎直言便是。」
「今日這一千兩銀子,我準備讓杜叔入帳,暫作府中日常開銷。
至於後日那筆錢,我準備用來置辦產業。」
說到這裡,趙慎行起身,緩步走到門前,
「如今趙家的產業,除了良田和東街的一處門面外,再無其他。
那些良田已被祖父租了出去,租期三年,如今根本無法動用。
所以,我想重新開闢一條產業。
而且,必須是一條能夠快速盈利的產業。」
沈青月若有所思。
她出身商賈之家,對於賺錢之道最為敏感。
「京城之中,真正稱得上暴利的行業,無非幾種。
除了朝廷管控的那些,便是賭坊、青樓之流。七郎想做哪種?」
「青樓我不碰。」
趙慎行轉身道:「這種行業想賺錢,只能逼良為娼,太喪良心。」
此話倒讓眾女心中稍安。
畢竟,趙國公府若開青樓,日後還不知要被多少人在背後議論呢。
「我要做賭坊!」
「賭坊?」
沈青月蹙眉,「賭坊雖說暴利,可想做大,並沒有那麼簡單。
首先坐莊需要大量銀錢作為本金,還需招募精通賭術之人防止賭客出千。
幾千兩銀子,都不夠打水漂的。」
趙慎行笑了笑,「誰說我要坐莊?」
「不坐莊?」
沈青月一怔,「那如何賺錢?」
趙慎行道:「我不僅不坐莊,也不需要招募精通賭術之人。
以猜大小為例,每日公開拍賣莊家資格,由別人坐莊。而我們,只負責提供場地與規則。
同時,不收取桌費,不收茶水費,甚至每日餐食都免費供應。
我們唯一的收入,便是拍賣莊家以及抽水。
其他賭坊不是抽10%嗎?
那我們便每一場賭局,無論莊家輸贏,無論賭客輸贏,只抽2.5-5%。」
「七郎的意思是……」
沈青月很快便反應過來,「我們不參與賭局,不承擔風險。無論是賭客贏還是莊家贏,我們都有穩定的抽水收入和拍賣收入!」
「不錯。」
趙慎行點頭。
「這倒是新奇。」
沈青月低聲喃喃。
可很快,她便不知想到了什麼,「可是七郎,若只是如此,恐怕還不足以暴利。
畢竟抽水雖穩定,可賭局越多,管理成本也越高。而且,京城之中已經有不少賭坊存在,賭客又為何要來我們這裡?」
趙慎行道:「可以從體驗下手。
還需要讓他們覺得,來我們這裡不僅可以賭,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身份?」
墨有容疑惑。
趙慎行點頭,「首先,咱們賭坊內不許出現打罵,更不能鬧事。
就算外面有再大的私怨,只要進了賭坊,想要解決恩怨的話,也得等走出賭坊才行。
其次,賭場內設雅間,同時,提供酒水、茶點、歌舞……」
沈青月愈加驚訝,「七郎,你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這些?」
「隨便想的。」
趙慎行總不能告訴她,這是前世賭場玩剩下的商業模式吧?
「哦對了,還有一點。」
趙慎行雙眸微眯,「若抓到有人出千,輕則剁手,重則沉湖!」
陳雪見等女相視一眼,皆未言。
若只是一般的商賈或者有關係的人開賭坊,是不敢如此放狠話的。
可國公府,卻有這個底氣。
畢竟整個大虞的國公加起來,也不過一掌之數。
陳雪見問道:「這賭坊,七郎是準備在東街開?」
「嗯。」
趙慎行點頭,「起碼東街的門面樓,是咱們自家的。」
那是一棟三層門面樓,占地面積極大。
原本是招賢司舊址,虞帝登基後,覺得三層之意不夠重視賢才,便建造了如今的五層招賢司。
而這舊址,便賞賜給了趙家。
沈青月慶幸道:「得虧祖父沒把這門面樓給租出去,否則又是一筆大開銷。」
趙慎行無奈道:「祖父不是沒想過外租,是這店面太大,租金加修繕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一般人可吃不下。」
梁芙銘蹙眉,「這兩千兩,夠修繕的嗎?」
「遠遠不夠。」
趙慎行搖頭,「只能先將一層進行簡單修繕,再採購些賭具。先運轉起來,等有收益後,修繕二三層也不遲。」
陳雪見輕語,「也只能如此了。」
趙慎行看向沈青月,「待賭坊修繕完畢,便交給四嫂負責了。」
他這六位嫂嫂各有所長。
大嫂陳雪見,知朝局,識大體,是六女中最有政治遠見之人。
二嫂墨有容,擅武,且精通墨家機關術。
三嫂梁芙銘,擅醫。
四嫂沈青月,商賈出身,最擅經營之道。
五嫂……
……
翌日,早朝。
宣武殿。
百官列於兩側。
虞帝端坐龍椅之上,眸光掃過群臣,「諸位愛卿,昨日朕去探望因中風寒而臥床的太子,得了一詩。」
語落。
不少官員面露疑惑。
詩?
如今北境敵軍壓境,陛下竟還有心思談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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