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狗大戶

  這都是什麼奇怪的願望？ 第132章

  陸長青點點頭接過手機，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大人，咱們聖教的工資怎麼發放？」

  血鳩抬手虛點了他幾下，「我聖教從不虧待下屬，像你們這種五階的修行者，一個月的基礎工資大概在十五萬，四階大概八萬。

  「要是遇到任務時，聖教還會特批經費。一般情況下本月的工資會在下個月的三號發放。

  「工資可以根據個人需求兌換成修行資源、金子等東西。」

  陸長青聽著有些驚訝，萬靈教派當真是狗大戶，五階的修行者一個月居然能拿十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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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他在特管局掛職顧問，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兩萬左右，而萬靈教派居然能給到十五萬！

  難怪有這麼多人願意給萬靈教派效力，這要是他也心動。

  他抬眼看向血鳩，臉上適時露出幾分市儈又謹慎的神色，「十五萬——倒是比在外面接散活穩當。

  「不過大人，這任務經費——具體是個什麼章程？若是出生入死，總得有個說法。」

  血鳩低笑一聲，聲音像是砂紙摩擦，「放心。尋常盯梢、探查，日結五百至兩千，視

  風險而定。

  「若是動手；無論成敗；基礎補貼一萬；若有所獲；或完成關鍵環節；另有賞格；上不封頂。」

  他頓了頓，青銅面具後的目光似乎銳利了些，「月蝕之夜的行動，屬核心任務。

  「事成之後，參與之人，皆可獲得至少半年的獎金，若表現突出，聖教也會助你二人布置晉升儀式。」

  一旁的白路沙啞開口，問得直接，「任務失敗，或身份暴露，如何處置？」

  血鳩攤了攤手，「還能怎麼辦？等死唄。當然，你們要是展現出足夠的價值，聖教會組織人手救你們。」

  陸長青點頭，將手機收起，「明白。拿錢辦事，擔風險，天經地義。我們兄弟既來了，就沒打算回頭。」

  他話鋒一轉，帶上些許試探，「只是——初來乍到，對教中其他兄弟、各處據點都不熟悉。

  「萬一執行任務時需要配合，或是遇到突發狀況求援，該如何辨別敵友、聯絡幫手？」

  血鳩似乎對這份「謹慎」頗為受用，「群內會發布任務代碼與臨時識別暗號。

  「通常以三人為一小隊行動，隊長持有一次性的感應符，可確認隊員身份。至於據點————」

  他冷哼一聲，「非核心人員，無需知曉。你們只需記住，漢城之內，共有三處安全屋，地點會通過加密消息臨時發送。

  「遇到絕境，可前往最近的避難，但每處僅能使用一次，過後即廢。」

  他站起身，暗紅斗篷垂下，「今日到此為止。回去待命，熟悉手機操作，群內禁言，只接收指令。

  「月蝕之前，或許還有鋪墊任務。記住，管好嘴巴，行事低調。」

  說罷，揮了揮手，示意二人可以離開。

  陸長青與白路抱拳行禮，轉身退出房間。

  沿著來時的陰暗走廊向外走，兩人皆沉默不語，直到徹底走出療養院範圍，融入山林夜色。

  「報酬與風險都對等，規矩森嚴，組織隱蔽。」白路低聲總結，恢復了原本清冷的聲線，但依舊壓得很低。

  「血鳩未完全信任我們，核心信息絲毫未露。」

  「正常。」陸長青指尖摩挲著那部老式手機，「這才哪到哪，僅憑區區一個投名狀，還達不到被信任的地步。

  「萬靈教派就是靠利益驅動，內部或許沒有忠誠可言。」

  「接下來等？」白路問。

  「等。」陸長青點頭，「馮虛和萬坤那邊，我會通過電話保持若即若離的聯繫，既能套取些零碎情報，也不至於讓他們起疑。

  「楚局那邊，我會匯報今晚接觸結果。在血鳩下達具體任務前，我們按兵不動，維持「李青」和「路白」的日常偽裝即可。」

  他望向漢城市區方向，燈火在遠山中朦朧閃爍。

  「血鳩急著在月蝕之夜動手，之前必然還有準備工作。

  「清掃外圍障礙、布置輔助陣法、確認靈界坐標————

  「這些髒活累活，很可能就是我們這些新晉執事的試金石。到時候，見機行事。」

  白路「嗯」了一聲，隨後補充，「手機需處理。雖大概率未被動手腳，但不可不防。」

  「回頭交給楚局長，讓他找人檢查。」陸長青早有打算，「血鳩若是想用這東西掌握我們的行蹤和通訊，沒那麼容易。」

  夜風掠過林梢，帶來深秋的寒意。

  兩人不再多言，身形悄然消散於夜色，仿佛從未在此地停留。

  從廢棄療養院返回市區時，已是深夜。

  陸長青與白路在城郊分開，各自換了裝束，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中的漢城。

  陸長青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繞道去了特管局。

  局長辦公室里，楚洵正對著一份加密文件皺眉沉思，見陸長青推門進來，抬了抬眼皮o

  「怎麼樣？」

  「血鳩給了執事身份，月蝕之夜行動。」陸長青將兩部老式手機放在桌上，「這是聯絡工具，需要檢查。」

  楚洵拿起桌上的台式電話，「喂，劉研究員，來我辦公室一趟。」

  沒過多久，一位身穿灰色研究服的容貌有些滄桑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拿起桌上的兩部老式手機，然後一聲不吭離開。

  「血鳩很謹慎，核心信息一點沒透露。只說了月蝕之夜行動，還有三處安全屋，但地點要臨時通知。」等人離開，陸長青大致講述了發生的事情。

  「正常。」楚洵靠回椅背，「萬靈教派能在國內潛伏這麼多年，靠的就是這套嚴密的保密機制。不過————」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既然你們已經混進去了，總有機會接觸到更多信息。

  「馮虛和萬坤那邊，繼續保持聯繫，但別太頻繁，免得引起懷疑。」

  「明白。」陸長青應道，「接下來等任務？」

  「等。」楚洵說，「血鳩既然要在月蝕之夜搞大事，之前肯定會有鋪墊動作。

  「你們就按李青」和「路白」的身份活動，該接散活接散活，該修煉修煉，別露出破綻。」

  陸長青笑了笑，「那工資呢？萬靈教派給五階開十五萬一個月，咱們局裡是不是也該漲點？」

  楚洵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想得美！特管局是正經單位，哪能跟那些邪教比？再說了，你缺那點錢？」

  「缺啊。」陸長青理直氣壯，「我得養家餬口嘛。」

  楚洵翻了個白眼，「蘇研究員在家辦公，日常開銷都是局裡負責，哪需要錢？」

  「話不能這麼說。」陸長青正色道，「我還想整個別墅呢。」

  楚洵臉一黑，懶得跟他扯皮，「趕緊滾！有任務我會通知你。」

  陸長青也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回到家時，已是凌晨兩點。

  客廳里只亮著一盞小夜燈，蘇晚晴蜷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蓋著薄毯，手裡還握著手機，屏幕亮著，停在和他的聊天界面。

  陸長青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小心抽走手機，又替她掖了掖毯子。

  動作雖輕，蘇晚晴還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清是他，聲音帶著睡意，「回來了？」

  「嗯。」陸長青在她身邊坐下，「怎麼不去床上睡？」

  「等你。」蘇晚晴往他懷裡靠了靠，「事情順利嗎？」

  「順利。」陸長青簡單說了說今晚的情況，「接下來就是等任務了。」

  蘇晚晴安靜地聽著，等他說完，才輕聲問，「危險嗎？」

  「還好。」陸長青撫著她的頭髮，「有白路在，楚局也會暗中策應，問題不大。」

  蘇晚晴沒再追問，只是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要小心。」

  「知道。」陸長青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去睡吧。」

  「嗯。」蘇晚晴應了一聲，卻還是沒動。

  陸長青失笑，將她打橫抱起，走進臥室。

  敖瑩盤在玉柱上，尾巴尖無意識地晃了晃，眼睛都沒睜，「回來了？」

  「吵醒你了？」陸長青將蘇晚晴放在床上，回頭看她。

  「沒，刷視頻呢。」敖瑩懶洋洋地抬起腦袋，「你們人類真有意思，這麼短的視頻也能看一晚上。」

  陸長青瞥了眼她手機屏幕，正在播放一個貓咪踩奶的短視頻。

  「早點睡。」他說。

  「知道了知道了。」敖瑩擺擺尾巴，繼續刷視頻。

  陸長青搖搖頭，洗漱後躺上床。

  蘇晚晴已經重新睡著了，呼吸均勻。

  他側身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陸長青以「李青」的身份，在漢城地下散修圈接了幾個簡單的委託。

  幫忙看場子、護送一批「特殊貨物」、解決兩個鬧事的低階超凡者。

  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報酬也不高，但勝在安全，不會引起懷疑。

  白路則一直待在楚洵安排的秘密據點，偶爾以「路白」的身份去幾個散修常去的修煉室露個面，維持人設。

  兩人通過那部老式手機保持著與萬靈教派的單向聯繫，但血鳩一直沒發任務，群里也安靜得像死水。

  第三天下午，陸長青正在民俗館二樓自己的房間裡整理近期收穫的道韻，手機忽然震動。

  不是那部老式手機，而是他自己的私人手機。

  來電顯示是李語溪。

  「餵？」陸長青接起。

  「在幹嘛？」李語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像是在街上。

  「在民俗館。」陸長青說，「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李語溪哼了一聲，「晚上有空嗎？我爸讓我叫你過來吃飯。」

  陸長青挑眉，「李叔叫我？」

  「嗯。」李語溪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他說上次態度不好，想跟你再聊聊。」

  陸長青有些意外。

  李凌松那天的態度他記得很清楚，雖然最後沒撕破臉，但絕對談不上愉快。

  這麼快就轉變態度了？

  「幾點？」他問。

  「六點。」李語溪說，「你別遲到，我爸特意讓廚房準備了你愛吃的菜。」

  「行。」陸長青應下，「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他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半。

  還有兩個多小時。

  他繼續整理道韻，將最近收穫的幾枚始魔道途和屍傀道途的道韻分門別類放好。

  兩種道途的道韻他暫時用不上，但可以留著以後交換或者煉製法器。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楚洵。

  「剛接到消息，城西有異常能量波動，疑似靈界裂隙。」楚洵的聲音有些嚴肅，「白路已經過去了，你也去看看，注意隱藏身份。」

  陸長青皺眉，「具體位置？」

  「西郊老鋼廠附近。」楚洵說，「波動很微弱，但持續了快半小時，不太對勁。」

  「我馬上過去。」陸長青掛了電話，迅速換上一身黑色運動服，將橫刀收進儲物袋，又從抽屜里取出一張人皮面具戴上。

  鏡子裡的人瞬間變成了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屬於扔進人堆就找不著的那種。

  他推開窗戶，身形如煙般掠出，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街巷中。

  西郊老鋼廠是漢城最早的工業區之一，二十年前就廢棄了，如今只剩下一片破敗的廠房和鏽蝕的機器。

  陸長青趕到時，白路已經在了。

  她同樣做了偽裝，穿著一身灰色工裝，臉上抹了灰，看起來像個誤入此地的流浪漢。

  「怎麼樣？」陸長青落在她身邊，壓低聲音問。

  「波動源在3號車間地下。」白路指向不遠處一棟半塌的廠房，「很微弱，但一直在持續，像是——某種召喚儀式的前奏。」

  陸長青眯起眼，【破妄】技能發動。

  視野中，3號車間地下果然有一團淡灰色的能量在緩緩旋轉。

  「不是靈界裂隙。」他判斷道，「更像是在定位坐標，為後續的儀式做準備。」

  白路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要進去看看嗎？」

  「嗯。」陸長青說，「小心點，可能有埋伏。」

  兩人悄無聲息地靠近3號車間。

  車間大門虛掩著，裡面堆滿了廢棄的鋼架和機器零件，灰塵積了厚厚一層。

  白路率先閃身進入，陸長青緊隨其後。

  車間深處，地面有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圓形法陣，用暗紅色的液體繪製，已經乾涸發黑。

  法陣中央擺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晶石，正散發著微弱的灰色光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