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師傅是豬霸天也沒用
第106章 你師傅是豬霸天也沒用
「嗯——幾點了?」懷中的李語溪扭動身體,小聲地呢喃。
「九點多,你可以再睡會兒。」陸長青看了眼手機道。
昨天被李語溪踹下床,陸長青好說歹說,才死皮賴臉地爬回來。
可惜沒了後續。
李語溪堅決不讓他亂來,陸長青也只好抱著她睡了個素的。
現在醒了,美人在懷,陸長青正處於氣血方剛的年紀,大手又開始不安分地亂動。
陸長青的手剛撫上李語溪的腰側,就被她一巴掌拍開。
「大清早的,別亂動!」李語溪紅著臉瞪他,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我要起床了。」
她說著就要起身,卻忘了自己還被他圈在懷裡,這一動反而更貼緊了幾分。
陸長青低笑一聲,收緊手臂,「再躺會兒,反正今天也沒什麼安排。」
「那你不許亂摸!」李語溪轉過身,看著面前這張俊朗的面孔,伸手警告道。
陸長青看著她盈潤的唇瓣,突然有些好奇,是個什麼味道。
他當即湊過去,想要品嘗,卻被李語溪推開了。
她嫌棄道:「早上牙都沒刷,肯定臭死了,才不要你親我!」
「沒事,我不嫌棄你。」陸長青說著,直接親了上去。
「唔————」李語溪掙扎了幾下,想要推開他,嘗試了幾次,發覺根本推不動。
片刻後,雙唇分開。
陸長青表情有些古怪,「你牙齒咬那麼緊幹嘛?」
「親嘴跟牙齒有什麼關係?」
李語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現在這傢伙越來越不老實了,就連親嘴時,舌頭都要亂動。
「我教你。」陸長青心念一動,「你張嘴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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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李語溪不太想搭理他,掙扎著坐起來,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巴特爾大叔昨天說,今天帶我們去看草原深處的湖泊嗎?而且————」
她頓了頓,眼神飄忽,「而且我得換衣服,你別看。」
陸長青挑眉,故意逗她,「昨晚不是都————」
「閉嘴!」李語溪抓起枕頭砸過去,跳下床衝進浴室,「砰」地關上門。
陸長青笑著搖搖頭,也起身穿衣。
窗外陽光正好,草原在晨光中甦醒,遠處傳來牧民的吆喝聲和羊群的咩叫。
等李語溪洗漱完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淺色的運動裝,馬尾扎得利落,只是耳根還泛著淡淡的紅。
兩人收拾妥當,走出蒙古包。
巴特爾已經在外面等著,見他們出來,憨厚地笑道:「客人睡得好嗎?昨晚沒聽見什麼動靜吧?」
陸長青神色如常,「沒有,很安靜。」
巴特爾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走,今天帶你們去仙女湖」,那可是咱們草原上最美的湖!」
三人騎馬出發,穿過起伏的草丘,約莫一個小時後,一片湛藍的湖泊映入眼帘。
湖水清澈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湖畔開滿了各色野花,微風拂過,泛起粼粼波光。
「真美————」李語溪忍不住感嘆,翻身下馬,跑到湖邊蹲下,伸手撩了撩湖水。
陸長青也下馬走近,目光卻落在湖對岸的一片密林。
他的精神力隱約感知到,那裡似乎有細微的能量波動,不同於尋常的自然氣息。
巴特爾拴好馬,走過來道:「這湖傳說是一位仙女留下的眼淚化成的,喝了湖水能保平安。不過————」
他壓低聲音,「湖對面那片林子,咱們一般不過去。老一輩說,裡頭住著山神」,打擾了會倒霉。」
陸長青心中微動,表面上只是點頭,「那我們就在這邊看看。」
李語溪玩心大起,從背包里掏出相機,拉著陸長青拍照。
巴特爾則坐在一旁,掏出菸袋慢悠悠地抽著。
午後的陽光溫暖,三人就在湖邊用了簡單的午餐。
李語溪靠在陸長青肩上,翻看相機里的照片,嘴角一直翹著。
「這張好看,」她指著一張陸長青側臉看向遠方的照片,「發給我媽看看。」
陸長青失笑,「你這是提前報備?」
「才不是!」李語溪捶他一下,耳朵卻更紅了。
休息夠了,巴特爾提議回程。
三人上馬,沿著來路返回。
經過一片低洼地時,陸長青忽然勒住韁繩,眉頭微皺。
「怎麼了?」李語溪問。
陸長青沒說話,目光落在地面一片凌亂的痕跡上。
那是蹄印,但比尋常馬匹或牛羊的更大、更深,而且雜亂無章,像是經歷過劇烈的掙扎。
巴特爾也注意到了,臉色一變,「這——這是————」
話音未落,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悽厲的羊叫,緊接著是牧羊犬狂躁的吠聲。
「出事了!」巴特爾一夾馬腹,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
陸長青和李語溪對視一眼,緊隨其後。
奔出一里多地,眼前景象讓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十幾隻羊倒在地上,脖頸處有深可見骨的撕裂傷,鮮血染紅了一片草地。
牧羊犬圍著屍體焦躁地轉圈,不時發出低吼。
更詭異的是,這些羊的屍體乾癟異常,仿佛被抽乾了血肉。
巴特爾跳下馬,顫抖著蹲下查看,聲音發顫,「這——這不是野獸乾的————」
陸長青也下馬走近,精神力仔細掃過。
傷口處殘留著極淡的陰冷氣息,與昨晚那隻熊妖身上的氣息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隱晦、精純。
他轉身看向巴特爾,「大叔,你帶著李語溪先回營地,通知其他牧民加強戒備,晚上不要單獨外出。」
巴特爾急道:「那客人你————」
「我去看看,」陸長青語氣平靜,「總得弄清楚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不行!」李語溪拉住他,「這種事情有人管的,你別去!」
陸長青拍拍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你跟著巴特爾大叔回去,保護好自己。
李語溪咬著唇,知道自己跟去反而會是累贅,最終點了點頭,「你——你一定要小心。
「」
陸長青翻身上馬,順著地上殘留的痕跡,朝著草原深處追去。巴特爾則帶著李語溪,快馬加鞭返回營地報信。
越往深處,草木越茂密,地面的痕跡也越發清晰。
陸長青的精神力全面展開,感知著四周的任何異動。
忽然,他勒住馬,目光銳利地看向左前方一片及腰高的草叢。
那裡,一雙眼睛正透過草葉縫隙,死死盯著他。
陸長青翻身下馬,橫刀且慢」悄然出鞘,握於掌中。
他緩步走向那片茂密的草叢,精神力如細網般鋪開,捕捉著每一絲異常。
草叢中傳來窸窣的輕響,混雜在風拂草葉的沙沙聲里,幾乎難以察覺。
但那股陰冷的氣息愈發清晰,與昨晚熊妖身上的氣息同源,卻更加濃郁。
「出來。」陸長青沉聲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草叢靜了一瞬,隨即緩緩向兩側分開。
一道瘦削的身影從陰影中站起,那人穿著破舊的牧民袍子,但袍角沾染著暗褐色的污漬,雙手垂在身側,指尖滴落著粘稠的液體。
他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的臉,眼眶深陷,瞳孔卻泛著不正常的暗紅色。
陸長青打量著面前這個男子,嘴角抽了抽。
「我的寵物很乖的。」那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聲音嘶啞,「它只是餓了,吃點羊而已——可你把它殺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草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所以,你得賠我一個新的。」
話音未落,他原本瘦削的身軀瞬間膨脹,皮膚下凸起猙獰的骨刺,雙手化為利爪,帶著腥風直撲陸長青面門。
陸長青不閃不避,用刀背抽向他的臉頰。
「啪——!」
腎虧男就像是他的寵物那般,飛了出去,飛得比他寵物還要遠,又被【御物】拉了回來,落在不遠處。
陸長青目光掃過他高高腫起的臉頰,面露嫌棄之色。
「你身上太臭了,麻煩說話時,不要靠近。」
「你...你!」腎虧男面露驚恐,不斷地挪動身體後退。
「你什麼你?」陸長青扛著刀,斜睨著他,「你是什麼東西?萬靈教派的?還是從靈界偷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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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腎虧男的聲音在顫抖,卻依舊試圖威脅,「你不能殺我——我師尊刀光一閃。
腎虧男的左耳飛了出去,鮮血順著脖頸汩汩流下,染紅了本就骯髒的衣領。
媽的,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你師傅是豬霸天也沒用。
「你再唧唧歪歪,我就宰了你。」陸長青的聲音依然平淡。
劇痛和冰冷的殺意徹底擊潰了腎虧男的抵抗。
他大口喘息著,斷斷續續地交代,「我——我叫烏恩,是萬妖道途——四階——原本在靈界修行————
「兩年前,師尊——師尊帶我偷渡來人間,說這裡道韻復甦,機會更多————」
「你們來草原做什麼?」
「師尊說——草原地廣人稀,又有牧民放養的牲畜,適合我們暗中修煉血祭法————
「用生靈精血滋養妖丹,可以加快破境————」烏恩看了一眼不遠處乾癟的羊屍,又迅速低下頭,「昨晚那頭熊...是我在草原上奴役的同道途。
「我準備用它去試探附近有沒有厲害的修行者——等晉升五階後殺了它吸收道韻————」
「你師尊在哪?」
「他——他前些日子去了更北邊的深山裡,說那裡有一處古遺蹟,可能藏有上古妖族的遺寶——讓我在這附近守著,繼續收集血食————」烏恩眼神閃爍,顯然隱瞞了什麼。
陸長青以【御物】術禁錮烏恩的行動,橫刀且慢」抵在其咽喉處。
烏恩面色慘白,暗紅瞳孔中閃過掙扎,最終在生死威脅下吐露更多細節。
其師尊名為「血骨」,乃五階萬妖道途修行者,擅操縱妖獸精血,此行深入草原,是為尋找「血髓晶」加快修行。
烏恩奉命在草原外圍以血祭收集生靈精血,滋養自身妖丹,同時為師尊提供血食補給。
陸長青表情古怪。
你養那頭熊是為了晉升五階後宰了,有沒有可能你師傅教你,也是為了等晉升六階把你宰了吸收道韻?
陸長青沉吟片刻,意識到此事可能牽連更廣。
他取出特管局專用通訊器,向漢城分局楚詢匯報情況。
楚詢接到消息便立馬打來電話。
「你在哪?」
」XZ。
「」
「行,我把那邊分局的拓跋局長聯繫方式發你,你直接聯繫他就行。」
陸長青應了一聲,電話掛斷,楚洵將局長的名片、電話發了過來。
地上的烏恩眼神飄忽,開始不斷地扭動身體,想要逃走。
「你再亂動,我給你腿卸了。」陸長青瞥了他一眼,撥通了那位局長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後傳來一個雄渾的男聲。
「哪位?」
陸長青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行,我知道了。」拓跋局長突然問道,「你叫陸長青對吧?」
「呃,是我。」陸長青有點詫異,我這麼出名嘛?居然連這麼偏遠的分局局長都認識我。
「這事,你怎麼看?」拓跋局長問。
我怎麼看?
我站著看唄。
陸長青組織了一下語言,委婉道:「這邊的事情,我作為漢城分局的顧問,不太好插手。」
拓跋局長聽出了他的潛台詞,直接道:「我現在派人過去接管現場,那名五階的萬妖,我們會解決掉。」
不久後,兩輛特製越野車抵達現場。
來自Xz分局的行動隊員迅速封鎖區域,帶隊的是Xz分局的一位副局。
他向陸長青敬禮致謝,「陸顧問,感謝你的及時處理。拓跋局長已部署肅清」行動,我們會將烏恩押回分局審訊,並追蹤血骨的下落。」
陸長青點頭,將烏恩移交後,提醒對方血骨實力很強,需謹慎應對。
返回營地的路上,陸長青頗為蛋疼,自己來度假都能碰上這種破事兒。
還好這位拓跋局長聽出了自己的言外之意,沒有開口讓自己幫忙。
傍晚,陸長青回到蒙古包營地。
巴特爾和李語溪已焦急等待多時,見陸長青平安歸來才鬆了口氣。
李語溪問道:「事情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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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青陸長青簡略告知警察已介入,沒有說自己遇到了什麼。
巴特爾則嘆息道:「草原的平靜,終究被打破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