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娘親要的東西全買好啦

  她曾經跟隨娘親去皇宮赴宴。

  皇宮裝飾的金碧輝煌，屋子裡擺放著各種好看的瓷瓶，卻沒見過幾樣琉璃。

  這個叔叔的鋪子裡竟然擺滿了琉璃，有紅的、粉的、藍的、綠的……還有許多種顏色拼成小格子，五顏六色。

  還有整整齊齊裝在漂亮盒子裡的。

  團團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忍不住想，天吶，這個叔叔一定比皇帝還有錢吧？

  「皇宮？你是說故宮吧！」

  張子恆笑了起來，「還真別說，古代皇宮再豪華，也不如我這兒的玻璃多！」

  玻璃在古代可是寶貝，因為熔點高……要一千度以上才能融化，而古代的窯爐燒不出那麼高且恆定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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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就是製作工藝複雜，吹制、脫臘、澆鑄……哪一步弄不好都要作廢。

  哪兒比得上現代流水線生產的玻璃呀！

  看小傢伙眼睛都看花了，張子恆大方的說，

  「小朋友喜歡哪個自己挑，叔叔送給你！」

  「不要不要……」

  團團趕緊擺了擺小手，仰起小臉蛋奶聲奶氣的說，「團團多謝叔叔的好意，可是這麼貴重的禮物，團團不能要。

  那個、那個……」

  說著，她摳著小手指頭，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對張子恆，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

  「叔叔可以把琉璃賣給團團嗎？勞工鎮沒有好看的琉璃，團團買回去送給阿爺、娘親、阿爹和二叔做杯子、茶碗，他們一定會很開心的。」

  張子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揮揮手說，

  「賣啥呀？都說了送給你……小朋友，玻璃不值錢，真的！你隨便拿。」

  不值錢？

  團團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叔叔，不值錢是多少錢錢呀？」

  「幾塊到十幾塊，也有貴點兒的幾十塊……像這種高硼矽玻璃就貴。」

  張子恆隨手拿了一隻粉嘟嘟的花紋玻璃杯，遞給團團，「喏，這個杯子是錘紋耐熱杯，也就5塊錢，喜歡嗎？」

  他敢打包票，小姑娘肯定喜歡這個顏色！

  「喜歡！」

  團團圓溜溜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驚艷，連連點著小腦袋說，「團團喜歡！」

  用這隻粉紅色的杯子喝水，水都會變得很甜吧？

  叔叔說，這裡的琉璃幾塊到十幾塊，最貴的也就幾十塊？

  她連忙偷偷掰起了小手指頭，在心裡盤算：

  哇，一斤菜菜能買好幾隻琉璃杯子呀！

  那團團不是能買好多好多漂亮的琉璃回去，放在團團的小超市，還能放在胡商伯伯的鋪子裡賣了？

  團團開心的小臉放光，連忙踮起腳尖，伸長了小手指著架子上各種顏色的玻璃杯，雀躍的說，

  「叔叔，團團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小傢伙一口氣指了各種顏色的玻璃杯，扭臉又看見另一個貨架上的玻璃碗、玻璃盤子，眼睛不由又是一亮，

  「叔叔，我還要我還要！我們勞工鎮有好多好多人，都沒有見過琉璃呢！」

  「是嗎？那你多選一點兒。」

  「叮叮噹噹……」

  張子恆把小傢伙選的玻璃杯、玻璃碗和盤子全都抱去櫃檯上，足足有五六十件。

  算下來也就四五百塊錢，跟人家小傢伙幫自己躲過一難相比，不值一提！

  所以他根本就沒打算收錢，從櫃檯下面抽出塑料薄膜一件一件的包著，給她裝進箱子裡。

  誰知小傢伙用小手扒住櫃檯，仰著小腦袋不依不饒的追問，

  「叔叔，多少錢錢呀？團團一定要給錢錢喔！」

  張子恆被這個執拗的小傢伙打敗了，「你這小傢伙，說了不要錢……你保護了叔叔的腦袋，叔叔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還收錢？」

  「叔叔不要錢錢，那團團也不要琉璃了！」

  沒想到小傢伙抱起一雙小胳膊，生氣的沖他撅嘴，「阿爺教導團團，受恩莫敢忘，施恩莫望報，乃君子氣節。

  團團只是幫叔叔一個小忙，怎麼能要受叔叔這麼多禮呢？」

  「這……」

  張子恆正在包薄膜的手頓時停住，滿臉吃驚的看著這個臉蛋鼓的像個包子的小傢伙，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這孩子的阿爺，肯定是個大文化人兒吧？

  看把孩子教的多有文化！

  團團彎腰把小七抱了起來，氣鼓鼓的沖他抓了抓小手，

  「叔叔不乖，團團要走了喔！」

  「別走別走！」

  張子恆趕緊從櫃檯里出來攔住小傢伙，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包子臉，彎腰笑著哄她，

  「好，好！叔叔收錢還不行嗎，別生氣了別生氣了……

  其實真不值多少錢，這樣吧，叔叔按出廠價給你算！」

  說著，他拿過計算器噼里啪啦的按了幾下，就把計算器拿給團團看，

  「你看，攏共才285塊。」

  「嗯！」

  團團驚喜的瞪大眼睛，連忙從背後抓過小書包，抓了三張紅票子出來，「叔叔，給你錢錢！」

  張子恆無奈的笑了，接過錢，忽然想了想說，

  「對了！這樣吧小朋友，叔叔這裡還有幾箱子賣不出去的玻璃杯、玻璃碗什麼的，一個也就幾毛錢。

  你不是說你們鎮上親戚多嗎，把它們拿回去隨便送人……」

  怕小傢伙不肯要，他故意晃了晃手裡的錢說，

  「叔叔多收你15塊，就不找零了，你全都拿回去。」

  那些庫存貨都是普通的透明玻璃，款式單調陳舊，他連拿回去回爐都懶得拿。

  當作贈品送給小傢伙，也算是他的一點兒心意了。

  15塊就能買到幾箱子琉璃？

  團團興奮的點了點小腦袋，奶聲奶氣的說，

  「嗯！謝謝叔叔！」

  不一會兒，張子恆就從庫房裡搬了四個沉甸甸的大箱子出來，每箱裝了一百件玻璃杯、玻璃碗，一股腦全都給了團團。

  加上團團買的，一共五個箱子呢，他連忙問，

  「團團，你家裡人呢？這麼多東西你搬不動，快叫家裡人來拿。」

  團團偷偷吐了吐小舌頭，想了想便奶聲奶氣的說，

  「金子姐姐和大師兄都沒有來……叔叔可以幫團團把東西送到野菜店嗎？」

  其實她想現在就把箱子放進大房子裡，不過會嚇到這個叔叔的。

  張子恆毫不猶豫的點頭，

  「行，你給我一個地址，我叫跑腿的送過去。」

  ……

  從琉璃鋪子出來，團團拉著小拉車，開心的連走路都蹦蹦跳跳。

  買到這麼多又漂亮又便宜的琉璃，她能不開心嗎？

  帶回去給阿爺、娘親、阿爹和二叔，肯定嚇他們一大跳！

  「哼哼……」

  小七蹲坐在小拉車裡，無聊的甩著尾巴哼哼，「姐姐，這裡都沒有賣好吃的，一點兒都不好玩！姐姐，咱們回去吧。」

  團團想著大房子，等大房子出現就拿了一團黑球球出來，遞給小七說，

  「小七乖，姐姐還要買好多東西呢……喏，給你吃。」

  小七一口銜住黑球球，吧唧吧唧吃了起來。

  團團摸出娘親寫的紙條，小嘴巴里喃喃的念著，「布頭、花布、香皂……」

  她拉著小七去了賣布的那條街，熟練的跑到鋪子前堆放的布頭堆里，用小手扒拉挑各種各樣的布頭。

  紅色格子的好看、碎花的好看，綠色條紋、藍色、灰色、紫色全都好看……

  不一會兒，團團腳邊已經堆滿了精心挑選的花布頭。

  「哼哼……」

  小七蹲在布頭上，用長長的拱嘴東聞聞西聞聞……誒，全都不是能吃的！

  老闆記得這個小傢伙，每次來都買一大堆的花布，連忙笑呵呵的出來招呼，

  「小姑娘，又來買布頭呀？」

  「伯伯好！」

  團團脆生生的跟伯伯打招呼，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鋪子裡整塊的花布，奶聲奶氣的說，

  「這次還要買做衣裳的料子喔，娘親說勞工鎮的天氣越來越熱了，大家都要換上薄薄的衣裳才行……」

  「熱？」

  老闆看了看她身上的粉色羽絨服，又瞅了瞅自己裹的軍大衣，一臉懵逼。

  小姑娘家應該是海南的，還有個把月就過年了，也只有那個地方才敢說天熱！

  不過也好，今年春夏沒賣完的薄料子，全都在貨架上吃灰呢，有人買正好清理庫存。

  老闆沖團團招了招手，

  「春夏的薄料子都在裡頭呢，小姑娘你進來看吧。」

  「嗯，謝謝伯伯！」

  團團點了點小腦袋，把小七抱在懷裡，跟著老闆去了店鋪最後的貨架。

  整牆的貨架上蓋了一層塑料布，老闆嘩啦一下掀開。

  各種顏色、花紋的卷布堆滿貨架，掀起的灰塵嗆的團團捂著小嘴巴直咳嗽，

  「咳咳咳咳……伯伯，這些、這些布料……咳咳咳咳……多少錢錢呀？伯伯可不可以便宜點兒？」

  「便宜……你隨便挑，伯伯處理家賣給你。」

  老闆扇了扇灰塵，嗆的眯起眼睛，隨手拍了幾樣布給她看，「這種綿綢的人造棉，12塊錢一米，一卷五十米也就600塊錢。

  這種純棉的就貴點兒，16塊錢一米，一卷800，這是雪紡的有8塊的有10塊的，看你要那種……」

  綿綢？

  人造棉、純棉、雪紡……

  又是一堆團團聽不懂的新詞。

  團團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小臉蛋上滿是懵懂。

  在她看來，這些布料都薄薄的、軟軟的，除了花紋不一樣，也沒有什麼不同呀？

  不過一米那麼長，跟團團個頭差不多高才要12塊錢，價錢好像不貴喔！

  團團挑選好看的花布回去，娘親見了一定很喜歡。

  「伯伯，團團要、要這個粉粉的，這個黃色碎花的，還要這個紅艷艷的……」

  她連忙踮起腳尖，伸長了小胳膊雀躍的說，「伯伯再給團團算便宜點兒好嗎？」

  老闆笑呵呵的說，「小寶兒，這已經是最低價了，你就要這四匹布確實沒辦法便宜。」

  團團小嘴巴抿成一條直線，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

  「那團團要好多好多呢？」

  貨架上，除了那幾個黑不溜秋、灰撲撲的和土黃色的布料，其他的五顏六色的花布，團團全都喜歡！

  老闆呵呵笑了起來，拍了拍落滿灰塵的布說，

  「你？呵呵……你一個小姑娘能要多少？這一架子上四五十匹布呢！

  你要能全都要完，我給你打個5折都行。」

  他也就是隨口說說。

  誰能指望一個四五歲的小奶娃，把他這四五十匹積壓貨全清了？

  團團抬手撓了撓小臉蛋，奶聲奶氣的問，

  「伯伯，5折是多少呀？」

  「5折就是……比如10塊錢的布，就賣5塊。12塊錢的就是6塊，15塊的7塊五，便宜一半兒。」

  老闆把團團剛才指的布卷拿下來，「一共四匹布，走吧小寶兒，去櫃檯給你打包……」

  「伯伯別走！」

  團團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圓溜溜的大眼睛放著驚喜的光芒，搶著說，「我要，我要便宜一半兒的布！」

  10塊錢的布賣5塊，這也太划算了吧！

  「啊？」

  老闆嚇了一跳，一雙眼睛瞪的溜圓，吃驚的望著她，「你說什麼？你、你全要！」

  團團使勁兒點了點小腦袋，「嗯！團團全都要啦！」

  「這、這……」

  看小姑娘滿臉認真，一點兒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老闆滿臉吃驚，結結巴巴的說，

  「你、你一個小不點兒，買這麼花布做啥呀？」

  「做衣裳呀！」

  團團伸出兩根小手指頭給伯伯比畫，奶聲奶氣的說，「我們勞工鎮有兩千多人呢，有了花布，大家就能做薄薄的衣裳穿啦！」

  「啪嗒……」

  老闆額頭上緩緩滾落一滴冷汗，嘴角抽了抽說，「是、是嗎？這麼多人啊……那是要多買點兒布。」

  他真的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小姑娘認真了！

  這些布匹雖然是積壓庫存，又是過時的花色，可5折是成本價，他一毛錢都賺不到！

  賺不到不就等於虧了嘛！

  團團歪過小腦袋，一臉不解的問，

  「伯伯，你怎麼啦？」

  老闆抬起袖子擦了擦冷汗，滿臉尷尬的擠出一個笑容，

  「沒、沒什麼……我、我剛才是隨口說的，真要5折賣給你，我可就虧大發了！」

  團團小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看出了伯伯臉上的為難，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說，

  「伯伯你反悔啦？團團阿爺跟胡商伯伯也開鋪子，阿爺跟團團說，人無信不立，業無信不興，做生意要以誠信為本。」

  又一滴冷汗從老闆額頭上滾落，「這個、這個……」

  「不過伯伯要是不賣給團團，也沒有關係，團團不會生氣噠！」

  雖然沒有買到便宜的布料，心裡有些小小的失望，可團團還是滿臉誠懇的跟老闆伯伯說，

  「伯伯跟阿爺和胡商伯伯一樣，開鋪子做生意為了賺銀子……團團不要伯伯虧錢錢。」

  「這……」

  老闆抱著布匹的手微微一顫，呆呆的看著小傢伙，一時間臉頰竟然有些發燙。

  團團幽幽的嘆了口氣，彎腰抱起小七奶聲奶氣的說，

  「團團走啦，伯伯再會喔……」

  老闆臉上燒的厲害，心裡說不出的糾結難受。

  全都要按5折算是他親口說的，人家真要買了他又反悔，這不騙小孩子嘛！

  人家小姑娘看他為難，還反過來體諒他，這叫他一個大老爺們的臉往哪兒擱？

  再者，做生意就是要以誠信為本，他一個四五十歲的大男人，難不成還沒人家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明白事理？

  思來想去，老闆覺得這事兒只能怪自己嘴欠，就算一毛錢不掙，也得把自己的信譽給掙回來！

  眼看著小傢伙走出店門，把小白豬放進小拉車裡就要走，老闆一咬牙一跺腳，趕緊追了出來，

  「小寶兒別走！伯伯沒說不賣，來來，就按5折給你。」

  話音一落，對面鋪子的老闆娘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5折？老李你瘋了吧……有你這麼搶生意的嘛，我說！」

  老闆無奈的沖她瞪眼，「我樂意，怎麼了！」

  團團粉嫩的小臉蛋上，陡然閃過一抹驚喜，

  「真的嗎伯伯？那、那你虧錢怎麼辦呀……」

  老闆無奈的擺擺手，「不虧，就是少掙點。」

  「加……8乘以50乘以12……加上一百塊錢的花布頭，等於16654。」

  噼里啪啦的按了一通計算器，老闆暗暗吸了口氣，跟櫃檯後面眼巴巴望著他的小傢伙說，

  「打完折一共是16654，不過小寶兒，價錢給你最便宜了，要送到你說的地方得你自己加50運費才行。」

  運費伯伯我可虧不起了！

  算了算了，就當清理庫存收回資金吧。

  「嗯！」

  團團點了點小腦袋，連忙摘下小書包，先拿出一捆紅票子，又一張一張數出了剩下的錢，高高的舉起來遞給老闆伯伯，

  「謝謝伯伯！」

  「不謝不謝，以後你可要常來呀！」

  老闆內牛滿面……

  16654塊買了小山一樣高的花布，團團拉著小拉車，一路上蹦蹦跳跳，開心的快要飛起來了。

  走到日用品區，她興沖沖的跑到最近的一個鋪子裡，小臉兒放光的說，

  「姨姨好，我要買香香的香皂！買好多好多喔……」

  ……原來香皂也分好多種啊！

  團團聽店主姨姨說，才知道這裡的人，洗手有洗手的香皂，洗澡有洗澡的沐浴皂，洗衣服還要用洗衣粉、皂粉……

  鋪子裡各種各樣的瓶子、袋子，有點裡面裝著濃稠的水，有的裝摺白花花點紅綠點兒的粉末，還有一顆顆裝滿藍色液體的小圓球。

  團團買了滿滿一拉車，小七都沒地方坐了。

  她用小手一樣一樣的數著，嘴巴里喃喃的念叨，

  「這個是給娘親洗手手用的，這個是洗衣裳用的，這個、這個洗碗筷的……」

  鋪子裡的姨姨說，用這個「靈」刷鍋洗碗，不傷手！

  娘親需要的東西全買好啦！

  她一手抱著小七，一手拉著沉甸甸的小拉車溜回大市場拐角處那個偏僻的角落，閉上眼睛奶聲奶氣的祈求，

  「山神娘娘，團團要回野菜店啦……」

  眼睛一熱，她就出現在小倉庫里。

  小倉庫已經擺滿了掛麵、麵粉、大米，還有摞成小山一樣高的雞蛋。

  還有兩扇紅彤彤的豬肉擺放在桌子上……

  這些全都是大師兄打電話給老闆，幫團團訂回來的！

  團團想著大房子，腦海瞬間就中出現了大房子，她望了一眼滿滿當當的小倉庫，奶聲奶氣的說，

  「東西全都進大房子裡吧……」

  眼前一晃，所有東西就出現在大房子裡了。

  「噹噹……」

  一輛小貨車停在團團野菜店的門前，司機師傅站在門口大叫，

  「請問這裡有叫何錦團的嗎？批發市場送貨的……麻煩接收一下。」

  韓金金和程潛連忙出來接，

  「是這兒……團團去批發市場了？」

  「是呀！」

  團團歡快的邁開小腿兒跑來，沖他倆呲牙一笑，脆生生的說，「金子姐姐，大師兄，團團剛才去大市場買了好多好多東西呢……」

  不一會兒又有一輛貨運三輪車過來，司機師傅瞅了眼店名，

  「團團野菜店……是這兒！你好，團團買的布料送到了，請簽收一下。」

  五個大箱子的琉璃，四十多匹布料，全都被團團收進了大房子裡。

  程潛和韓金金細心的把今天的貨款，放進她的小書包，又把一張銀行卡塞進她的小手裡，格外認真的叮囑，

  「團團，這張是銀行卡，卡里是肖將軍賣玉牌的錢，回去把它交給阿爺。

  如果需要買什麼東西，再拿這張卡來就行。」

  團團緊緊攥著那張硬殼殼，方方正正的小「紙片」，認真的點了點小腦袋說，

  「團團記住啦！謝謝大師兄，謝謝金子姐姐！團團要回勞工鎮了喔……」

  她圓溜溜的眼睛還沒閉上，就瞥見大師兄和金子姐姐緊緊的靠在一起，一隻手拉著另一隻手。

  哇……金子姐姐和大師兄牽手手了！

  團團都來不及默念山神娘娘了，挑起小眉頭，把圓溜溜的大眼睛悄悄眯起一條縫，心裡偷笑。

  他們兩個手腕上系的紅線線，都纏在一起了呢！

  金子姐姐和大師兄是不是要成親了呀？

  團團啪嗒一下捂住小嘴巴，偷笑起來……

  娘親跟團團說過，月老爺爺會把一條紅線線，系在兩個成親的人手上。

  團團看見娘親和阿爹的手上，就有一條紅線線！

  對了，還有二叔！

  二叔跟張姐姐的手上，就牽著一條紅線線呢。

  雖然隱隱約約不是很明顯，可騙不了團團的眼睛！

  「山神娘娘，團團要回勞工鎮啦……」

  就在團團重新閉上眼睛，默念山神娘娘的時候，系在程潛手腕上的紅絲線，忽然閃爍幾下，明滅不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