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絕無僅有的武神
此話一出，李慕生以及伏啟文等人皆是齊齊停下腳步，轉而朝白髮老翁望來。
「你不是一直都住在這深山老林麼？怎麼也知道天武之淵？」
李慕生抬手隔空一抓，直接將距離數十丈遠的白髮老翁抓入身前。
蒼尹月幾人也是全都皺起眉頭，伏啟文盯著白髮老翁面露驚疑地問道：
「老丈，你當真去過天武之淵？」
「老朽從不扯謊，那自然是去過的。」
白髮老翁面對眾人的目光一臉鎮定地開口，眼神瞥過李慕生那張毫無情緒的面容後，他又連忙出聲解釋道：
「小兄弟有所不知，老朽雖然棲居這深山之中，但也並非一直呆在這，偶爾寂寞難耐也會出山到處逛逛，順便採辦一些生活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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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在不久前，老朽就聽說了那天武之淵的消息，於是一直將此事記在心上。」
聞言，跟在李慕生身側的李媛菱狐疑地望著白髮老翁，道：
「我聽傳言說，凡是能進入那天武之淵的人，都是要成為武神的人，莫非你這老頭也是一位武神？」
說到這，李媛菱也不等白髮老翁回話，忽然又是冷笑一聲，道： 「據我所知，這整個天下江湖只有三位武神而已，如果你是武神的話，那麼又是那三位中的哪一位？」
面對李媛菱咄咄逼人的問話，白髮老翁倒是神色如常，只搖了搖頭，道：
「小姑娘此言差矣，誰說進入天武之淵就一定能成為武神，誰說沒有進入天武之淵就不能成為武神。」
說著，白髮老翁直勾勾看了李慕生一眼，道：
「就比如你的這位小相公，他不是也沒有去過天武之淵嗎，這妨礙他年紀輕輕就登臨武神之境了嗎？」
此話一出，李媛菱頓時俏臉一紅，而伏啟文等人則皆是齊齊望向李慕生，一個個皆是面露思索之色。
李慕生提著白髮老翁抖了抖，沉吟道：
「這老頭說的有點道理，畢竟哪有這麼垃圾的武神。」
聞言，白髮老翁頓時面色一滯，尷尬笑道：
「小兄弟不必如此埋汰老朽，老朽只是如今大不如從前而已，但以前其實也是踏入過武道巔峰，乃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神。」
伏啟文上下認真打量白髮老翁一番，皺眉道：
「如果老丈所言為真，那麼老丈莫非也是通過那天武之淵踏入武神之境的？」 「非也非也！」
面對伏啟文的問話，白髮老翁卻是一臉自得地搖了搖頭，道：
「老朽和這位小兄弟一樣，都是世無僅有的天縱之才，都是憑藉自身踏入武道巔峰，跟那些在天武之淵得到晉升契機的武神可不是一路貨色。」
聞言，李慕生提著白髮老翁又是抖了抖，道：
「你這老頭倒是挺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你什麼水平，也能跟我比？」
說著，李慕生便隨手給白髮老翁丟到一邊。
見狀，蒼尹月稍稍靠近李慕生，小聲道：
「這老者既然不簡單，那麼他剛才所說的話便未必是虛言，殿下若真打算前往天武之淵，倒是可以考慮將其留下。」
李慕生輕輕點了點頭，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先前這老頭沒用，我才打算讓他自生自滅，既然現在有點用處，那肯定是物盡其用。」
說著，李慕生瞥了白髮老翁一眼，微微眯眼道：
「你最好說的都是真話，否則到時後果自負。」 白髮老翁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所剩不多的幾根鬍鬚，自信道：
「小兄弟大可放心，老朽對天發誓，絕無虛言，小兄弟帶上老朽必定是明智之舉。」
聞言，李慕生也不再多說什麼，讓混身衣衫破爛的白髮老翁回去換了身衣裳，接著便讓其跟著一起上路離開。
路上，伏啟文仍是有些不太放心，向李慕生暗中傳音道：
「殿下莫非真相信這老丈說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話？」
白髮老翁說自己進入天武之淵也就算了，竟然還吹噓自己是一位武神，而且還是不依靠天武之淵就晉升到了武道巔峰之境，這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在胡言亂語地吹牛。
面對伏啟文的問話，李慕生面露沉吟之色，想了想道：
「伏大人你還別說，不知為什麼，我還真莫名有些相信這老頭說的那些話都是真話。」
此話一出，伏啟文明顯有些愣神，顯然沒有預料到李慕生會有這樣的回答。
他微不可察地移動目光，不由地有些忌憚地深深看了白髮老翁一眼。
李慕生武道修為驚世駭俗，如今天下江湖傳言他是武神之下第一人，但在如今伏啟文的眼中，哪怕說李慕生是真正的武神，他其實也不會覺得怎麼意外。
然而，就連武道實力如此強大的李慕生竟然都有些相信白髮老翁，那他自然得重新審視這個半途闖入又來歷不明的老者。 「後生這麼看著老朽作甚，莫非換了身衣裳，就認不出老朽來了？」
白髮老翁察覺到伏啟文的目光，拂了拂衣袖，笑呵呵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身衣裳可不便宜，花了老朽不少積蓄，這次為了跟小兄弟出遠門，老朽當真是下了血本。」
說著，白髮老翁還特意朝李慕生看來，不過，李慕生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帶著蒼尹月幾人上了馬車，接下來準備前往大武帝都。
車廂之中自然沒有白髮老翁的位置，他只好跟趕車的馬夫坐在外面。
但他顯然不滿足於此，在馬車上路之後，便是主動開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伏啟文搭話。
「後生，這外面太顛簸，老朽年邁體衰，過不了多久只怕骨頭都得顛散架，不如我們兩人換一個位置？」
「放心，老朽絕對不會虧待你，保准送你一份大機緣。」
聽得白髮老翁這話，伏啟文環顧車廂內一圈，當即問道：
「這車廂之中的人不在少數，本官不解，你為何單單只找我換位置？」
聞言，白髮老翁頓時笑出了聲，道：
「這車廂中的小姑娘都是小兄弟的紅顏知己，老朽哪敢讓她們跟老朽換位置，所以自然只能盯上你了。」 此話一出，伏啟文頓時眼角抽搐起來，但他也知道白髮老翁說的是實話，柿子可不得挑軟的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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