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練武的好處
蕭遙神色鄭重，一字一句說道，「延年益壽！」
陳小芳微微眼前一亮。
蕭遙認真解釋，「小芳姐，你沒接觸過這個圈子，所以不知道。」
「我們練武之人，境界一旦入了門，壽元和普通人就徹底拉開了。」
「普通的武者，只要踏進了內境的門檻，氣血充盈，五臟調和，要比尋常人長壽得多，活到一百歲是稀鬆平常的事，根本不算稀奇。」
陳小芳眨了眨眼，似乎還在消化這話里的分量。
蕭遙卻沒有停下來等她慢慢消化，接著說了下去，「再往上，到了化境宗師那一層，就更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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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血煉化成罡，筋骨重塑，壽元又有大跨步，活個一百多歲輕輕鬆鬆。」
「那些站在化境巔峰的老宗師，根基打得深、內息養得足，有的能活到一百七八十歲。」
蕭遙眼神鄭重，輕聲提醒道，「小芳姐，要知道一百七八十歲，可是普通人的兩輩子了。」
陳小芳聽得美眸瞪大，愣住了，下意識輕聲重複，「兩輩子！」
「對，兩輩子。」 蕭遙點了點頭，目光依舊落在她臉上，「而這一切，還遠不是盡頭。」
「再往上一層，就是傳說中的先天境大宗師。」
「那一步一旦踏上去，打通了人身與天地之間的那層隔閡，壽元便徹底脫出了常人的範疇，能輕鬆活到兩百多歲。」
「至於那些活了超過三百歲的，便已經不能稱作尋常武者了，那是超凡入聖的存在，說是陸地神仙也不為過。」
說到這裡，他語氣忽然放輕，添了一句，「不過，這樣的人，咱們紅塵都市裡幾乎遇不見。」
「他們不落凡塵，一心向道，早已不理俗世里的瑣事了。」
這番話，像是一扇從未打開過的門，在陳小芳眼前緩緩推開了一條縫。
她怔怔地聽著，一時間竟有些回不過神。
她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的，被那些從未接觸過的巨大時間尺度敲得發慌。
良久，陳小芳才從這份震撼里緩過神。
她抬起頭，看向蕭遙，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好奇，像是想把他從頭到腳重新認識一遍，輕聲問道，「那你呢？蕭遙，你在武者裡面，算是什麼境界？能活多少歲？」
蕭遙被她這一問，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含蓄，又帶著幾分年輕人藏不住的得意。
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看了她一眼，像是不確定她能不能承受這個答案，又像是在故意吊她胃口。
然後他輕聲答了一句，「很高。」
「宗師了嗎？」 陳小芳試探著問，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
蕭遙搖了搖頭，語氣輕描淡寫，「要比宗師還高。」
陳小芳的心跟著提了起來，聲音都不自覺地壓低了，「那，那就是先天境大宗師了？」
蕭遙看著她，笑意更深，輕輕嗯了一聲，又神秘地補了一句，「差不多吧，哈哈。」
這話一出口，陳小芳整個人都怔住了。
她直直地望著面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
當然，她並不清楚武道界的規矩。
不知道二十出頭便踏入先天境，是何等的驚世駭俗，妖孽無雙。
更不知道千百年來，能夠這個年齡，抵達這一層境界的人寥寥無幾。
她只是單純地感到震驚，內心震撼。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喃喃自語道，「我的天，那你豈不是也能活兩百多歲？」
她說著，眼神里竟慢慢浮起一絲心疼，「好漫長的歲月啊。」
「一個人活那麼久，將來一定會很孤獨吧。」
這句話她自己都沒有過腦子，就脫口而出了。
話說完，她才後知後覺地感到有些唐突。
而蕭遙望著小芳姐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心疼，心裡那根弦，也跟著輕輕顫了一下。
但他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半晌，他才重新抓起小芳姐的玉手，聲音沉了下來，眼神裡帶著一種格外認真的鄭重意味，「所以，小芳姐，這才是我一直想讓你學武的原因。」
「因為，未來的漫長歲月里，我希望能一直有你的相伴。」
這句模稜兩可的話，像是一塊滾燙的石頭，直直投進了陳小芳平靜的心湖裡。
她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了一般，一股慌亂又羞赧的情緒順著血脈往上涌。
方才在手機上看到的那些武道界舊俗新聞，此刻又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里翻湧起來。
那些強者身邊紅顏環繞的畫面，那些評論區裡的文字。
還有那些她看著便臉紅的字句，此刻都像帶著溫度一般，燒灼著她的心。
她猛地掙了掙，把自己的手從蕭遙掌心裡抽了回來，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和閃躲，「蕭遙你…… 你胡說些什麼呢。」
「我只是你一個鄰家姐姐，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哪有什麼資格陪你那麼久呢。」
「要說陪伴，那也是…… 也是你對象才對，是你將來的媳婦。」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越到後面越低，幾乎是在咬著嘴唇說的。
那句「你將來的媳婦」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她心裡不知怎的，像是被一根針輕輕扎了一下。
酸酸的，澀澀的。
可她又偏偏要強撐著裝作若無其事。
蕭遙看著她這副慌亂又閃躲的模樣，心裡卻是一片清朗。
他沒有半點退縮，反而神色愈發坦然地說道，「我固然想和她相伴，可我也不想，你的位置就此缺席。」
這句話，說得認真又鄭重，偏偏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模糊曖昧。
陳小芳聽得心頭狠狠一顫。
一時間種種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覺得心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蕭遙見她這副模樣，也沒有再追問，像是給她留足了緩衝的餘地。
停頓了兩秒，他才順著話題，又拋出了第二個最大的好處。
「小芳姐，我還沒說完。」
「練武之人，除了能活得久，還有一件更大的好處。」
「那就是，駐顏有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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