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9章 拔升儀式
見夏德向她伸出了手，十九歲的姑娘努力讓自己不要表現得太驕傲：
「那好吧，我準備好了。」
她牽住了夏德的手，夏德想要施法，但又感覺差了一些什麼：
「是的，火種源！這個可以加強生命體系的能力。」
他轉頭對停在丹妮斯特肩膀上，正好奇地打量著大家的幼龍說道：
「借用一下火種源可以嗎？」
「呀！」
小龍再次吐出了那枚火焰眼睛，夏德於是左手牽住伊露娜的手，右手掌心的烙印與那枚火種源重合。書房的窗簾已經被拉上了，大家在書房中或坐或站，看著夏德的身體變作了赤紅琉璃般的火焰，隨後那火焰順著伊露娜的手臂蔓延向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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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焰向內收斂，與伊露娜完全融為一體的瞬間，伊露娜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靈魂與肉體拔升向更高的維度，她不自覺地離地懸浮在了空中。生命火色彩的皴裂遍布伊露娜的全身，她那雙異色瞳中像是燃燒著肉眼可見的火苗。
此時的伊露娜倒是沒有帶給大家太大的壓力，但即使是在場等級最低的阿傑莉娜，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好友與自己完全不同了。
「是的，夢中就是這種感覺，世界在我眼中完全不同了。」
伊露娜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雙手，右手揮動間居然帶動了金色的雷光在空氣中閃動。
溫妮和伊萊瑟小姐對視了一眼，冰女僕說道：
「是的，貝亞思小姐現在就是標準的高等生靈。超凡天生，靈與要素在祝福著她。」
「伊露娜，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艾米莉亞好奇地問道，伊露娜回答：
「很難用具體的語言描述現在的感受，總之，世界在我眼中變得有些不同了。高等生靈的確與我們都不一樣，如果一直以這種方式看待世界，無論是誰都會變得很強大的。」
但伊露娜又補充道：
「只是這種肉體和靈魂的拔升狀態下，靈的消耗也非常大。這種狀態下，夏德的力量只是帶動著我的身體和靈魂超脫凡俗，沒有給我提供額外的靈和要素，我的消耗全部由我自己承擔。」
芙洛拉有些不理解：
「既然是高等生靈，靈的恢復速度難道不變嗎？」
溫妮為大家解釋道：
「正常來說高等生靈幾乎是世界的一部分，靈的恢復速度極快，幾乎可以比得上現在的夏德。但伊露娜只是暫時成為高等生靈，她沒有時間去成長。」
只是維持這種狀態，伊露娜倒是沒什麼消耗。魔女們於是簡單地測試了一下伊露娜，高等生靈狀態下，她的戰鬥力得到了非常顯著的提升，並且具備了一些近似天生能力的超凡力量。
控制雷霆、飛行、辨別謊言、感知幻象、追蹤邪惡等一系列能力，對於此時的伊露娜就像走路說話一樣簡單；陽光槍、破邪斬、陽炎射線等奇術的效果也得到了質的提升。
這些能力被一直在教導伊露娜的嘉琳娜總結為「審判」，是結合了「平衡」與「太陽」的特點後誕生的力量，而這種力量也的確很能針對惡魔。
火焰從伊露娜身上流出，重新化作了夏德後，貝拉卻詢問道：
「雖然這聽起來很不錯，但為了提升伊露娜的力量，而放棄夏德這樣的戰鬥力，真的值得嗎？」「空間層面上，我和伊露娜不能同時出現了。但在時間層面上，可以先讓伊露娜以高等生靈的姿態戰鬥，隨後她退場，我再登場。
這種對伊露娜的提升，對我來說只是損耗一些精神力和火種源中的生命能量而已。如果採用車輪戰的作戰方案，伊露娜的全新姿態有很大的戰術價值。」
夏德說道，但實際上這種被動拔升伊露娜的做法，消耗的其實是他的靈魂力量。不過曾多次被神性浸潤的靈魂是如此的強大，這消耗根本不值一提。
露維婭點點頭：
「是的，這的確很不錯。但如果除了伊露娜以外，還要其他人能夠短暫成為高等生靈，那就更好了。夏德，你稍微辛苦一些，大家來排隊進行拔升儀式。」
今天凌晨夏德從夢中醒來後，也只是測試過少數幾個人，此時大家都在，露維婭沒有讓任何人錯過實驗，甚至本身就是高等生靈的溫妮都被要求要參加進來。
雖然消耗很小，但這次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夏德中途也要緩一口氣。足足一個小時後，書房裡的每個人才全部被測試完，而結果則是每個姑娘都在「拔升儀式」完成後短暫獲得了不同程度的力量提升。其中黛芙琳修女的提升最大，按照凡妮莎和希維的估計，黛芙琳修女那時的力量已經接近如今的阿黛爾了，這是承火的英雄與持火的修女合二為一誕生出的強大力量。
但除了伊露娜以外，依然沒有任何人能夠因為這種被暫時命名為「拔升儀式」的秘法成為高等生靈。不管是魔女、被選者還是希里斯、露維婭、羅琳小姐這種「普通」姑娘都不行。
而這種通過「拔升儀式」獲得的力量提升，除了在伊露娜身上以外，也無法與夏德使用「迷鎖·鐘樓戀人」獲得的提升相比。但二者本就各有優點，前者不消耗夏德的靈，也不需要開啟迷鎖的複雜條件；後者力量強大，還能同時使用夏德和被融合對象的力量，更是不需要「火種源」配合。
因此，這兩種「融合」其實可以用來針對不同的場景。
而這天晚上沒有進行「拔升儀式」的，就只有幼小的夜龍和小米婭。卡特女士的靈魂大部分還在夢中，這儀式對她的效果肯定不好，至於小米婭. .. .…
「不，我拒絕和小米婭合二為一，這太奇怪了。」
夏德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但其他人卻認為他都能對艾麗和小莉安娜進行試驗，「著火」的小獨角獸們威風凜凜地在書房裡走來走去的樣子也很神聖，小米婭和小獨角獸們應該沒有太大的區別。
總之，在連續的測試過後，話題又回到了為何伊露娜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西爾維婭想到了伊露娜的一部分，也就是她的一隻眼睛是被夏德製作的；露維婭提出了夏德從第一次見到伊露娜起，就認為她像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卡珊德拉婆婆的猜想是，伊露娜身為開啟《呢喃詩章》大預言的第一位被選者，也許具備某種其他被選者不具備的特殊身份；克萊爾則認為伊露娜具有的太陽力量和夏德的月亮產生了共鳴，以此推動了伊露娜的拔升。
「伊露娜的太陽天賦非常好，甚至比我都要好，也許伊露娜未來能夠成為太陽的候選人也說不定呢。」薇歌也有自己的想法，她認為也許這只是因為夏德認為伊露娜最特殊，所以伊露娜才會變得特殊：「【聖子聯盟】都能從神降軀殼的血緣後代體內提取出無法解釋的力量，夏德身為貨真價實多次喚神的人，有些特殊能力也很正常對吧？」
大家的看法還有很多，但究競什麼是真相，就連夏德也沒有答案。
嚴肅的討論很快變成了茶會，討論的話題也從那些重要的事情變作了大家的閒聊。
直到此刻，夏德才感受到凌晨的行動真的已經結束了，惡魔肯定沒有死，但也已經被重傷驅逐。在血海真正降臨之前，應該會有一段時間的平靜。
那也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
「說起來，一周後的今天，也就是下一個周一，就是陽光之月的第22日，夏德的生日了。」端著茶杯坐在椅子上的希維提到了這個話題：
「也不知道在這之前，阿卡迪亞的事情是否能夠結束。如果還沒有結束，夏德的生日會就只能推遲了。」
在場只有少數幾人知道「生日會」是指什麼，薇歌就屬於不知道的那一個：
「你們都給夏德準備禮物了嗎？我可是一個月前就準備好了！」
於是其他人也說起了自己的準備，年輕的學徒們同樣加入了交流。黛芙琳修女雖然一直坐在卡珊德拉婆婆身邊默不作聲，但顯然也在聽著這個話題，就連艾麗都準備用自己從溫妮那裡學會的手藝給夏德做一道菜當作禮物。
夏德沒有反對大家為他慶祝：
「從1853年的那個銀月閃耀之日到現在，已經兩年了啊。」
他摸著腿上乖巧的貓笑著看著書房裡的大家：
「既然時間合適，不如把我的這次生日會。當作阿卡迪亞事件結束後的慶祝吧？如果能夠趕上時間最好，趕不上就和希維說的一樣向後推遲。我相信這也是慶功會，到時說不定薇歌會抱著歐若拉前來參加呢。」大家都贊同了這想法，今夜沒有人還想去談論那些重要的事情，精神緊繃了一整天，也終於到了放鬆的時候。
夏德又端起了茶杯，聽著雨聲看著煤氣燈光照亮下的每一個人的臉。
【很感慨是嗎？】
「她」的聲音也如同當年一樣溫柔。
「是啊，兩年前那個第一次踏出聖德蘭廣場六號，背靠著大門看著陌生世界的我，怎麼也想不到兩年後的自己，會被這麼多人愛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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