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不信邪?老祖直接送你一發百丈大寶劍!
隨著蘭欣敲響最後一聲玉鍾,這場百年未有之盛大拍賣會正式落下帷幕。
四海樓緊閉的青銅大門轟然洞開。
擁擠在會場內的數萬名修士,頓時湧入長街。
城主府主殿,方子軒雙眼緊盯陣盤上如沸水般翻湧的光點,猛地捏緊了傳訊符。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立刻傳音給各路城衛軍統領,將巡邏範圍直接拉滿。
「這幫蠢貨,急著投胎呀!」
方子軒盯著那些一出四海樓就直奔城門而去的各色光點,忍不住暗罵。
「生怕沒人去搶你們的寶貝是不是?」
拍下重寶的聰明人,大多選擇花重金留在城中客棧,打算等風頭過了再走。
然而,總有那麼些修士,覺得只有回到了自己的地盤,把寶貝捂在自家陣法里才算安心。
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立刻出城。
幾乎每一個身懷重寶、行色匆匆的修士身後,都遠遠墜著幾條若有若無的尾巴。
看來,無論是揣著寶貝的獵物,還是貪念上頭的獵人,
都想用命來檢測一下,方老祖立下的這「三百里絕對安全區」,
到底是不是個笑話。
……
四海樓三樓,天字一號包間內。
單向水幕前的靈茶已經換了新的一壺。
林淵將目光從下方熙熙攘攘的長街收回,轉頭看向坐在右側的朱媺娖姐妹。
「我不會久留四方城,過段時間便要回師門辦事。」
「朱師姐,朱師妹,你們是打算回皇城,還是另有打算?」
朱媺娖端坐如儀,略一沉吟後開了口。
「皇室風波已平,大明腹地暫時無虞。」
她素手輕輕拂過桌面上的幾隻玉匣。
「我與芷蕙也準備回宗門。」
「托師弟之福,此次在四方城收穫頗豐。」
「我需要儘快閉關,消化這些丹道材料,嘗試為師弟煉製三階神魂丹藥。」
林淵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既如此,你們這幾日便先住在城主府,不要急著離開。」
他指尖輕叩紫檀木扶手,目光深邃地看向城外方向。
「拍賣會剛散,這四方城外不知潛伏了多少亡命之徒。」
「必然有人不信我立下的鐵律,想趁亂殺人奪寶。」
「等風波平息些,再啟程也不遲。」
朱芷蕙拍掉手上的瓜子屑,大眼睛頓時亮了。
「殺人奪寶?」
「林師兄,那咱們是不是能去看熱鬧了?」
她興沖沖地站起身,大有一副要跟著林淵出去大殺四方的架勢。
還沒等林淵開口,朱媺娖便一把按住了妹妹的手腕。
「胡鬧。」
朱媺娖柳眉微蹙,語氣嚴厲了幾分。
「以我們的修為,若出現在獵殺現場,只會給林師弟添亂。」
她轉頭看向林淵。
「林師弟放心,我與芷蕙便留在城主府的煉丹室內,哪也不去。」
林淵滿意地笑了笑,這才轉頭看向坐在左側的秦婉如。
「師姐,你要不要也先回客棧歇息?」
秦婉如將手中白玉茶盞擱下,鳳目中挑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亂的興致。
「不行。」
她理了理水藍色的裙擺,站起身來,紅唇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我得跟著你。」
「師姐倒要親眼看看,你這三百里絕對安全區,到底靠不靠譜。」
……
四方城外,百餘里處的一片荒野。
兩名剛剛參加完拍賣會的築基散修,正駕馭著法器貼地疾馳。
兩人氣息紊亂,眼神驚恐地頻頻回頭。
一陣陰冷的低笑,從雲層中壓了下來。
緊接著,一道屬於金丹初期修士的恐怖威壓,猶如泰山壓頂般轟然墜落。
兩名築基散修的法器靈光瞬間潰散,慘叫著跌落在地。
一名身穿灰袍、眉眼狹長的金丹劫修,踩著一柄血色飛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把你們在四海樓拍下的那套三階飛劍交出來,老夫留你們全屍。」
兩名散修面色慘白,滿心絕望。
就在灰袍劫修準備痛下殺手之際,一道冷厲的怒喝聲自遠處天際炸響。
「住手!」
一艘小型巡邏飛舟破空而至,身披暗金甲冑的築基護衛統領周烈,手持長槍,立於船頭。
周烈目光如炬,厲聲警告。
「此地乃四方城三百里絕對安全區!」
「任何人不得殺人越貨,違者殺無赦!」
灰袍劫修神識一掃,發覺對方不過築基大圓滿,當即嗤笑出聲。
「區區一個築基螻蟻,也敢拿方世銘的名頭來壓老夫?」
他眼底滿是貪婪與瘋狂。
「那梁中書不過是運氣不好,剛好撞在老怪物的手裡。」
「老夫就不信,僅憑一枚破令牌,那方老頭還能隔著百里距離,鎮殺老子堂堂金丹真人!」
灰袍劫修狂笑一聲,手中血色飛劍瞬間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血芒,不僅斬向地上的散修,連帶著連周烈也一併籠罩在內。
周烈面不改色,反手抽出地字令牌,一把捏碎法訣。
「請老祖法旨!」
令牌之上,暗金光芒大作。
地底深處,沉寂的陣紋瞬間復甦,猶如無數條金色的地龍在泥土下瘋狂穿梭。
天穹之上,萬里無雲的晴空驟然裂開。
一柄長達百丈的暗金巨劍,攜帶著毀天滅地的陣法之威,從裂縫中悍然斬落。
灰袍劫修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駭。
「不——!」
他瘋狂催動體內真元,企圖用血色飛劍硬抗這一擊。
然而,在四階極品大陣的偉力面前,金丹初期的抵抗顯得如此可笑。
血色飛劍寸寸崩碎。
暗金劍芒摧枯拉朽般撕裂護體真元,將這金丹劫修連人帶骨絞成血霧。
荒野之上,重歸死寂。
周烈面無表情地收起地字令牌,躍下飛舟,將兩名驚魂未定的散修扶起。
那兩名散修渾身顫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多謝周統領救命之恩!」
周烈卻側身避開,語氣肅然。
「你們謝方老祖,不必謝我。」
兩名散修對視一眼,眼眶微紅,轉頭朝著四方城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下去。
「多謝方老祖救命之恩!」
「老祖慈悲!」
雲端深處。
林淵一襲青衫,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下方這一幕。
秦婉如腳踏虛空站在他身旁,水藍色的裙擺迎風飛舞。
她聽著下方那兩名散修聲嘶力竭的叩謝聲,紅唇忍不住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秦婉如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睨著林淵。
「嘖嘖。」
「小師弟,要不了多久,你這『方老祖』的名頭,可就要被這幫散修當成活菩薩供起來了。」
林淵摸了摸鼻子,神色平靜。
「規矩立下了,總得見見血,別人才會敬畏。」
……
與此同時。
距離四方城三百里外的一處荒蕪山脈中。
那座終年不見天日的昏暗洞穴內,濃郁的血煞之氣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砰!
白骨酒盞在石壁上砸得粉碎。
骨面之後的血冥,猩紅眼眸中翻湧著壓不住的怒火。
下方,幾名黑袍魔修戰戰兢兢地跪伏在地。
「稟首領……」
一名魔修聲音發顫,連頭都不敢抬。
「剛剛傳回消息,我們在東、南兩個方向試探的四路人馬,全被那護城大陣給鎮殺了。」
「連金丹中期的護法,都沒能撐過一息。」
整個洞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那名魔修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建議。
「首領,這四方城的陣法實在太恐怖了。」
「我們若是強行動手,恐怕損失難以估量。」
「要不……我們先撤?」
「愚蠢!」
血冥冷喝一聲,龐大的金丹大圓滿威壓瞬間將那名魔修壓得趴在地上,骨骼咯吱作響。
他緩緩站起身,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狡詐與算計的光芒。
「那方世銘不過是個陣法師,他又不是神仙!」
血冥走到洞口,望著四方城的方向,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弧度。
「城內陣紋密集,他當然可以瞬間鎮壓一切。」
「但城外三百里,範圍何其廣袤?」
他乾癟的手指在虛空中劃出一個巨大的圓圈。
血冥猛地轉身,目光如毒蛇般盯著眾魔修,語氣森寒篤定。
「他那破陣,絕不可能在幾百里外的不同方向,同時降下最強殺招!」
下方眾魔修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血冥重新走回白骨大椅坐下,大袖猛地一揮。
「傳本座命令!」
「將潛伏在暗處的所有人手,全部分散開來。」
「二十路人馬,在四方城外三百里的不同方向,同時動手!」
他面具下的聲音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本座倒要看看,他方世銘這陣法,到底能同時劈死幾個人!」
「一旦陣法出現空門,立刻給本座大肆收割金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