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八卦,我是讓你餵我吃
「別胡說八道!」
雲結蘿給了秦歌一個白眼,「林霜君喜歡裴濟是千真萬確的事,但我師父她......」
「哎呀,反正就是沒有確認的事情不能亂說!」
「我前面說了,林霜君這個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她喜歡自己的師父,這種事情在當年還屬於是挺離經叛道的。」
「但林霜君根本就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喜歡,她便想要得到!」
「然而,這種事情不是一廂情願,單方面努力就能有結果的,裴濟不會跟林霜君胡鬧,他很果斷拒絕了林霜君。」
「林霜君那種執拗的人當然不可能輕易放棄,裴濟不勝其擾,選擇了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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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本來和我師父沒關係的,偏偏林霜君不這麼認為,也不知道她有什麼依據得出的結論,她認為自己被裴濟拒絕,是因為裴濟喜歡我師父!」
「同樣的,她覺得我師父也喜歡裴濟。」
「本來這事吧也還不至於鬧到反目成仇的地步,可好巧不巧,林霜君被拒絕之後沒多久,裴濟不知什麼原因溘然離世。」
「裴濟離世的時候只有我師父在他身邊,他們兩個當時都在南國。」
「之後不久,我師父就在南國的雲寂庵出家了。」
「後來林霜君尋到了南國,在雲寂庵找到我師父,她一口咬定我師父和裴濟兩人是私奔到南國的。」
「還說我師父出家是因為裴濟的離世,讓她心灰意冷。」
「然後兩人怎麼都說不到一塊,只能大打出手,就這麼斗到了現在。」
「至於裴濟是不是喜歡我師父,我師父又是否喜歡他,這些只有問他們才能知道了。」
「裴濟已經去世多年,而我師父那裡我可不敢問!」
「至少我師父從來就沒有承認過她是和裴濟私奔來的南國,她說她來南國的時候並不知道裴濟也在,兩人是偶遇的。」
「她也從來都沒有承認過自己喜歡裴濟,還因為他的離世而出家。」
「我知道的大概就這些了,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是挺離譜的!」秦歌笑了笑,「這故事怎麼好像在哪聽過似的?」
「林霜君的懷疑其實挺合理的吧,裴濟突然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剛好和你師父一起在南國,這換了誰也一樣難以相信是巧合啊!」
「兩個武道宗師為了這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事鬥了大半輩子,也是夠兒戲的。」
雲結蘿解釋道,「師父他們當時還不是宗師啊!」
「有一點倒是挺有意思的,其他方面拋開不談,僅就武道方面而言,她們兩個算是相互成就了對方。」
「我師父說過,要不是這麼多年來林霜君一直給她壓力,她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辦法突破到武道宗師!」
「師父她贏了,或許還會想著好好解決這段恩怨,念著同門情誼。」
「可要是林霜君贏了,師父只怕唯有一死,甚至還會連累身邊的人,所以師父她絕對不能輸!」
「林霜君那邊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為了贏我師父,不斷地給自己施加壓力,不斷突破自己的極限,才有了如今的實力。」
「師父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適當給自己一點壓力。」
秦歌道:「算了,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我沒有興趣,我想知道的是裴濟這個人是什麼來頭?」
「他就只有兩個徒弟嗎,那他自己又是師承何處?」
「既然是林霜君她們的師父,實力應該要強很多才對,他是怎麼死的?」
雲結蘿面對秦歌的一連串問題直接搖頭,「你問的這些,我也想知道。」
「以前還問過師父一些,但她沒說,她好像不太喜歡提起裴濟這個人。」
秦歌給了雲結蘿一個鄙夷的眼神,「敢情你這腦子裝的全是八卦,關鍵信息是一個都不知道啊!」
「多餘問你,魚熟了。」
他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了一個碗遞給雲結蘿,帶著勺,都是古董。
雲結蘿愣了一下,露出甜美的笑容,「你嘴巴這麼毒,沒想到還挺紳士,知道禮讓女士。」
秦歌笑道,「你在想什麼呢,我是讓你餵我!」
「餵你?我嗎?」
「這裡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我不要!」
「我吃魚又不是吃你,你怕什麼?」
「那我也不要,太那什麼了......」
雲結蘿用勺子把魚肉刮進碗裡,又盛了點湯,連碗帶勺遞給秦歌,「我最多只能做到這一步,你自己吃!」
「真是無情啊!」秦歌沒有伸手,「都說了我氣力難以為繼,吃上一兩勺還可以,多消耗一點就連碗都端不住了。」
「雖說我現在只是一個傷號,進了醫院就是個病人,在醫生眼裡甚至沒有性別之分,可你畢竟是雲寂庵的聖女,身份特殊,堅持自己的原則我可以理解。」
「我還是餓死算了,早知道我就應該在雲寂庵好好待著,不該來趟這趟渾水的。」
雲結蘿:「......」
「有些人啊,你對她掏心掏肺,她卻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你餓死......」
「閉嘴!別說了......」
雲結蘿滿臉黑線,連湯帶肉舀了一勺,「我餵還不行嗎,張嘴!」
「燙,吹吹。」
「......」
幾分鐘後。
「你能不能坐好一點!」
「我也沒辦法啊,坐太久了,傷勢太重,我撐不住了。」
「喂!你往哪蹭呢?!」
「啊?碰到你傷口了嗎,不好意思,我後腦勺沒長眼睛,不是故意的。」
「你少裝傻!後腦勺沒長眼睛,難道也沒觸覺嗎?」
「所以呢,我剛剛碰到什麼了?」
「......」
十分鐘時間不到,秦歌一次次突破雲結蘿的底線,進嘴的魚湯沒幾勺,自己倒是先躺進了雲結蘿懷裡,那叫一個愜意。
雲結蘿一手拿碗一手拿勺,雙臂儘量張著,內心慌得一批。
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只是尷尬和害羞,內心似乎並不排斥秦歌。
更詭異的是,和秦歌靠得越近她感覺越踏實,那不是直覺,而是一種難以描述的真實感。
好像秦歌周身有什麼氣場之類的東西在影響著自己,就連體內因受傷而混亂的真氣也完全平靜了下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