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解毒,他真靠譜嗎
秦歌從須彌戒指中取出一塊吊墜遞給許靜秋,「先把它帶上!」
許靜秋見秦歌掌心憑空多出一塊吊墜,驚奇不已,「你真的會變戲法?」
「這個是什麼東西?」
「我會的東西還多著呢!」秦歌剛剛把自己在東陽的經歷說得天花亂墜,但天藏寺基地寶庫和空間戒指的事情他可不會輕易告訴別人,「這個應該是叫紅魄暖玉纏枝吊墜。」
「玉能養人,暖玉自生綿長柔和的先天陽和之氣,你這情況隨身戴著最是有好處。」
「即便是身上的寒毒解了,它也能持續溫養你的身體!」
「不過這不是重點,這塊玉墜材質通透,且雕工精細如渾然天成......」
「呃,意思就是我覺得挺好看,正好配靜秋師姐你的花容月貌!」
許靜秋被說的臉都紅了,「那這東西應該很貴重吧?」
「我可不能收,也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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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傻話呢!」秦歌一本正經,「我既然給你,那自然是送的,美玉贈佳人,正如寶劍贈英雄!」
「這塊玉能被靜秋師姐你這樣的絕世佳人隨身佩戴,才能真正體現它的價值,玉因人而貴,若不是遇上靜秋師姐你,它就是破石頭一塊!」
「靜秋師姐,這玉對你的身體真的有好處,你要是不收下的話,日後豈不是讓我天天為你擔心?」
「來,轉身,我幫你戴上!」
「這......我......」許靜秋頭昏腦漲,不是,你擔心什麼,我跟你很熟?
意識想要拒絕,身體卻很誠實轉過去背對著秦歌,一顆心砰砰直跳。
腦子正混亂著,後脖頸及其下方傳來一陣涼意,衣領被秦歌動作輕柔翻了下去,白皙細膩的肌膚暴露在清晨的空氣中,接著他的雙手就出現在了她的胸前。
這會不會太曖昧了,怎麼感覺跟情侶贈禮似的?
而且戴個吊墜需要翻衣領嗎,你要給我拔罐呢?
許靜秋心跳越來越快,腦子也越來越混沌,貝齒輕咬著下唇,眼神也開始變化了。
下一刻,她嬌軀控制不住地輕顫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秦歌的手很「笨拙」地在她脖子上從前往後滑。
「好、好了嗎......」
許靜秋一顆心都快跳出了胸腔,她感受到秦歌的手在後脖頸處繫著繩子,指尖時不時划過她的肌膚,每觸碰一次她的身軀就控制不住地輕顫一次。
他手也太笨了吧,系個繩子這麼艱難嗎?
「有感覺嗎?」溫熱的氣息噴在許靜秋肩頸處,「玉是塊好玉,只是這項鍊繩不怎麼好使啊!」
「你、你還沒好嗎?」許靜秋面色羞紅,那雙手跟故意似的,時不時揩油,連呼吸似乎都是故意靠近她呼出來的,能沒有感覺嗎?
只是她臉皮薄,對這種場面又沒什麼經驗,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在問你呢,有感覺嗎?」
「一定要說出來嗎?有、有感覺......我感覺你在......哎呀,你這讓我怎麼說,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我是在問你,戴上這塊暖玉之後有感覺嗎,是不是好一些了,你在支支吾吾個什麼勁呢?」
「啊?你是在問這個啊,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沒、沒什麼,我仔細感受了一下,好像是有點不一樣,暖洋洋的,從胸口一直蔓延至全身!」
許靜秋羞得想原地消失,原來他問的是這個,那自己剛剛的那些話豈不是......
「我沒騙你吧,你身上的毒我是真能治!」秦歌給許靜秋戴好了吊墜,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過來,我這就給你醫治。」
「啊?」許靜秋一想到要和秦歌面對面,瞬間就慌了神,「你要怎麼給我治?」
「就現在這樣不行嗎,我站著不動?」
「你在逗我呢?」秦歌憋著笑,「醫者講究望聞問切,這種基本的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這毒已經深入骨髓了,我治療的過程得謹慎拿捏好分寸,不然要是用力過猛,毒是拔除了,你人也廢了。」
「下半輩子可能都得癱瘓在床上,流口水都沒能力擦的那種,你願意嗎?」
「後果這麼嚴重,你說我是不是得拿捏好分寸?」
「那麼問題又來了,分寸要怎麼把握,當然是看你表情變化啊!」
「你說,你不轉過來讓我看著你,我怎麼治?」
「我不僅要看著你,你還不能壓制的感受和情緒,不然我得不到正確的反饋,會判斷錯誤的!」
「真的假的?」許靜秋第一反應是不信,哪有人這樣醫治的,聞所未聞!
但她又想起了秦歌給魏玄清醫治時的場景,那神秘的玄光,神奇的療效......
再加上胸口這塊暖玉帶來的感受,好像不信都不行了。
「好吧,我聽你的,配合你治療,你放手醫治,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不會怪你!」
「呃啊——」
許靜秋剛想要轉身,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面容扭曲,全身冰冷,僵在原地。
「這麼巧,寒毒發作了?」秦歌一隻手搭在許靜秋香肩上,細膩絲滑又冰涼,「好傢夥,這要是夏天抱著睡,豈不是連空調都省了?」
許靜秋:「......」
「別慌,小事,我這就給你解毒!」秦歌繞到許靜秋身前,先是仔細端詳了一會她那張變得蒼白無血色的臉,「你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想,放輕鬆就好。」
許靜秋原本是不慌的,寒毒發作她又不是第一次經歷,這些年都不知道體驗過多少次了。
只不過最近寒毒發作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持續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發作過程中所承受的痛苦也更加令人煎熬。
她心裡有數,估計是自己命不久矣了,但經歷這麼多次的折磨之後,她已經想通了。
看開之後,每次寒毒發作除了更痛苦一點之外,她覺得跟來例假也沒有太大區別。
但她現在卻是真的慌,慌的不是寒毒,而是秦歌這個人!
她也不知道直覺源自於什麼,反正就是覺得秦歌這個人不會那麼靠譜,不太可能正經給她解毒。
她直覺還真是准,秦歌在向她靠近,近到足以讓她面紅耳赤仍是沒有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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