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青川誰人不識君!權力之妙(求月票)
第88章 青川誰人不識君!權力之妙(求月票)
「賣報賣報咯!神探許警長不畏強權,柳玉案一天一夜極速告破!」
「賣報賣報!柳玉案告破,正義警長許景川秉公執法逮捕議員!」
「市議會召開記者會————」
第二天,青川本地所有報紙的頭版頭條都是昨天警察局和市議會的記者會,大量市民都爭相購買報紙。
街頭巷尾都在談論這件事。
「好!好啊!這可是第一次有議員因為刑事案件被捕,破天荒了!」
「媽的,這些議員拉選票的時候個個恨不得把我們當親爹,當上議員後就利用權力把我們當孫子整。」
「看許隊長的臉就是好人,太牛逼了!議員都說抓就抓絕不姑息!」
「看來警察也沒那麼壞,只是我平時運氣不好遇到的都是壞警察。」
許景川火了。
所有市民都知道了青川有一位不畏強權、為了辦案敢抓議員的神探。
連帶小小改善了下警方的形象。
當然,還有些自詡眾人皆醉我獨醒,看啥都是陰謀論的人不屑一顧。
認為許景川抓程貴肯定有內幕。
甚至懷疑程貴是因為政治鬥爭所以被警方惡意打擊、栽贓陷害。
不過這種傻逼群體的聲音抵不過滾滾大勢,被淹沒在歌頌的洪流中。
而此時此刻,被青川市民譽為正義使者的許警官又正在幹什麼呢?
答案是:女記者。
許景川雙手分別從後面揪住徐秀貞的兩條麻花辮,聽著她的歌聲。
一邊忙碌。
一邊回憶起事情的經過。
時間倒退到昨天上午。
當時從警局離開後,許景川腦子裡徐秀貞的身影揮之不去,主要玩過謝蘊後體會到了小個子別樣的樂趣。
狹隘。
而且徐秀貞身材卻比謝蘊還好。
同時她在記者會上偏離主題對警方發難的行為,讓許景川很不爽。
必須教育一下。
上車後他給周柯打了個電話。
「周哥,今天記者會你們青川日報來了個叫徐秀貞的實習記者,她提問很尖銳,膽子不小,什麼來頭?」
「我們社會部的人,家裡沒什麼背景,剛入職不久,我看她平時工作挺努力,就給了她個表現的機會。
聽老弟的意思是得罪你了?實在對不住,改天哥哥親自給你賠罪。」
許景川呵呵一笑,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周哥還挺關照後輩啊!」
「瞞不過老弟,我確實是對她有點想法,這不正在鋪墊嘛,還沒來得及下手。」周柯聽懂了,也不裝了。
許景川嘖了一聲,「原來是老哥看上的人,那算了,她今天的提問讓我火氣很大,本來想用她泄火呢。」
周柯那邊沉默了三四秒。
才故作不悅的說道:「老弟你這就是拿我當外人了,等我電話。」
「算了算了,周哥,我也沒跟人當同道中人的習慣,更不想跟你狹路相逢。」許景川半開玩笑的推辭。
周柯提高聲音,「老弟你拿我當什麼人了?你碰過的我還會碰?」
「周哥你這太仗義了,整得弟弟我不好意思啊!」許景川嘆了口氣。
「有什麼不好意思?上回你把我安排到位了,要是一個女人都不能給你搞定,我才是不好意思見你啊!」
「如此————那就謝謝周哥了。
97
「客氣啥,等我電話就行。」
晚上八點,許景川接到了周柯的電話,說了一個地址讓他過去。
許景川叫上金敏昊陪自己。
到地方後,許景川讓金敏昊在車裡等著,自己下車朝房子走去。
這是一間位於西城區的簡易的磚瓦平房,透過窗戶隱約可見燭光。
「咚咚咚!」許景川抬手敲門。
門內傳出道警惕的聲音:「誰?」
「許景川。」
門內陷入沉默。
隔了三四秒後門緩緩打開。
徐秀貞還是白天那身打扮,站在門後面不敢抬頭,低聲道:「請進。」
現在開門迎客。
一會兒還得開門迎客。
許景川笑了笑大步入內。
進屋後他打量著四周,雖然外面看起來有些破舊,但裡面乾淨整潔挺溫馨的,且看得出來徐秀貞是獨居。
沒有沙發,他拖過把椅子坐下。
「許隊長,您喝————喝水。」
徐秀貞不復白天的尖銳,取而代之的是忐忑和緊張,低著頭挪到桌子旁邊提起水壺給許景川倒水。
燭火映照得她臉蛋紅撲撲的。
「我想許記者親口餵我。」許景川一把將她拽入懷中,戲謔的說道。
「啊!」徐秀貞驚呼一聲,水壺掉落撒了一地,她渾身僵硬,耳根子通紅的說道:「我————我還沒洗澡。」
「越是極品食材才越是要吃原汁原味。」許景川一手樓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捉住她圓潤的下巴將她低著的頭抬起來與她對視,「徐記者你白天可不是現在這樣畏畏縮縮。」
內心羞恥的徐秀貞不說話,緊咬著紅唇不敢看他,眼眶裡水霧瀰漫。
白天她想借記者會為難許景川嶄露頭角,結果晚上就淪為了許他的玩物。
「周柯給你許諾了什麼條件。」
許景川直視著她問道。
「只要我答應來陪你,他就給我轉正,陪你越久好處越多,最多一年就把我捧成欄自首席記者。」徐秀貞聲音顫抖著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許景川啞然失笑,周柯還畫了個大餅用來激發徐秀貞的主動性。
他笑吟吟道:「看來你光是陪我還不夠,更得想方設法保持我對你的新鮮感才行,否則很快我就膩了。」
徐秀貞聽見這話沒有吱聲。
「看你今天敢眾目睽睽之下提出那麼大膽的問題,我還以為你不會接受潛規則呢。」許景川又嘖嘖稱奇。
徐秀貞俏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既尷尬又羞愧又惱怒。
她也以為自己是個正直的人。
更一度鄙視那些走後門的人。
周柯跟她說這件事時,一開始她確實是拒絕的,甚至憤怒的罵對方。
但周柯給得實在是太多了!
一年,僅僅一年自己就能成為欄目首席記者,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那該是何等風光?
而自己需要付出的僅僅是用身體取悅一個男人而已,何況這個男人並不醜,最終她沒忍住誘惑同意了。
成為了自己曾經唾棄鄙視的人。
「還是雛嗎?」許景川問道。
聽見那麼直白的話,徐秀貞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也清楚自己接受潛規則那刻起就沒資格在許景川面前保留尊嚴,只是個供他開心娛樂的玩具。
所以強忍著羞恥點點頭,「是。」
「呵呵,那什麼都不會啊。」許景川心裡滿意,表面上卻故作嫌棄。
「我可以學。」徐秀貞脫口而出。
似乎怕許景川不信,又連忙補充了一句,「我從小就學東西很快的。」
「是嗎?叫爸爸。」
「啊!」徐秀貞愕然的抬頭。
許景川嘴角含笑,「以後你就是我乾女兒了,叫聲乾爹我聽聽。」
「干————乾爹。」徐秀貞小手緊緊抓著褲腿縫,面紅耳赤的低聲喊道。
她以前上學時班裡就有女同學認乾爹的,真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
而且自己這個乾爹,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兩歲,讓她喊起來更羞恥。
「,真乖。」
許景川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就是權力之妙啊!
他想要,他得到。
只要權力夠大,哪怕是晚上睡覺做個夢,第二天醒來也能美夢成真。
青川日報的實習記者,這個身份也算光鮮體面了,加上徐秀貞的顏值和身材,妥妥是普通人眼中的女神。
可他一個電話打給她上司。
對方就乖乖的自薦枕席。
當天晚上,許景川就讓徐秀貞知道了什麼叫父女情深、老牛舔犢。
乾爹乾女兒嘛。
時間回到現在。
隨著尾椎骨一麻,許景川收回了飄渺的思緒,不再想昨晚的事。
他隨手推開徐秀貞。
啵~
「乾爹,我懷孕了怎麼辦?」徐秀貞儘管渾身酥軟,但依舊強撐著幫許景川進行清理,怯生生的問道。
她額前秀髮凌亂的垂落,充滿稚氣的臉蛋上紅暈未散,土氣的黑框眼鏡松垮的掛在鼻樑上,格外迷人。
許景川捏住她的臉蛋,「我暫時不想要孩子,你想事業有所成就的話也先別懷,如果當真懷上了,那就只能恭喜你得到了一張長期飯票。」
他對徐秀貞沒有感情,只有純粹的欲望,沒孩子的話哪天玩膩了就打發走,有孩子的話就養起來。
徐秀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要去上班了。」許景川隨手拿過錢包,從裡面數出一千塊現金丟在床上,「有空去換個房子,晚上連個燈都沒有,我怕蠟燭燎到我吊毛。」
「我知道了,乾爹。」徐秀貞光溜溜的一張張撿起散落在床上的鈔票。
許景川突然覺得這女人的適應性很強,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都說明心性不錯,如果能力也不錯的話。
可以培養培養。
具體的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在我玩膩之前,別背著我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否則別怪乾爹心狠手辣。」他邊穿衣服邊隨口提醒。
徐秀貞嚇得俏臉一白,拿起皮帶遞過去,嘴上說道:「女兒這輩子都跟著乾爹,乾爹膩了我也不嫁人。」
「呵呵,還挺會說話。」許景川笑著摸摸她的腦袋,接過皮帶繫上。
洗漱完後走出徐家,敲敲車窗叫醒金敏昊,丟給他一支煙提神。
「敏昊啊,昨晚辛苦了,找個地方吃早飯吧,吃完後你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直接回家補覺,昨天晚上給你算夜班,加班費少不了你的。」
「哥,我不辛苦的。」金敏昊嘴角微微一勾,笑容一閃即逝,又一本正經的說道:
;
昨晚哥您才是辛苦了。」
許景川幽會情人都帶著他,這透露出對他的信任,他只會感到高興。
「臭小子,敢開我玩笑了。」許景川笑著給了他肩膀一拳,打開後排的車門鑽進去,拿出手機打給周柯。
「老弟,昨晚怎麼樣?」電話接通後他還沒說話,周柯就笑著問道。
「爽!周哥,謝了哈,以後我乾女兒還得麻煩你多多關照才是啊。」
周柯愣了一下。
他記得徐秀貞是十九歲吧?
就只比許景川小了兩三歲而已。
「還是老弟你會玩兒,把心放肚子裡吧,我肯定照顧好大侄女,升職加薪、有什麼好事都先給她安排。
哪個不長眼的男的敢去撩,我就把他派到犯罪集團去當調查記者。」
「哈哈哈哈,倒也不至於,不能因私廢公嘛。」許景川大笑兩聲。
「玩笑話,玩笑話。」周柯也跟著笑了起來,感慨道:「老弟你現在是真出名了,青川之光啊!你看啥時候有空,咱青川日報給你做個專訪?」
許景川三個字。
在近期的青川就是銷量的保證。
「行啊,周哥你開口了,我沒空都得抽出時間來,這第一次專訪就安排我乾女兒來吧。」許景川說道。
徐秀貞雖然是第一次,但昨晚伺候他時盡心盡力,也該給點甜頭。
周柯自然沒意見,「行,那等我回頭研究一下,再跟你約時間。」
「隨時給電話,周哥你先忙。」
掛斷周柯的電話,許景川又給柳文打了過去,「到辦公室見我。」
因為剛剛見報,所以吃早飯的時候許景川被不少市民認了出來。
「是許警官!許警官看起來有些憔悴啊!是昨晚又加班查案了嗎?」
沒查案,插人了。
許景川毫無架子,疲憊的打了個哈欠說道:「昨晚加班對個盯了很久的嫌疑人進行里里外外的大調查。」
「許警官辛苦了,您可一定保重身體,不要倒在工作崗位上啊!」
「是啊是啊,看看您這黑眼圈都熬出來了,昨晚不知道多辛苦。」
感受著市民樸實的關心,許景川只能表示,「這都是我該乾的,我得多干點才對得起大家交的稅嘛。」
吃完早飯後,四周的客人都搶著幫他付錢,而老闆又非不肯收錢。
「謝謝大家的好意,但買東西就該付錢,我得起個好的帶頭作用。」
許景川義正言辭的丟下兩塊錢。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搞得他都老臉發紅,心虛不已。
他慢悠悠吃完早飯後又回家去拿了錢,到警署時柳文已經在等他了。
看見許景川進來,柳文立刻彈似的從椅子上起身,「許隊長您好。」
「不要那麼見外,叫我尊敬的許長官就行。」許景川和顏悅色的道。
柳文:「————」
「開個玩笑。」許景川挑眉。
柳文連忙乾笑兩聲,「呵呵。」
許景川無語。
「以後叫領導吧。」
許景川挺喜歡這個稱呼的。
不帶名也不帶姓,不會暴露信息的同時又能體現出地位。
「是,領導。」柳文從善如流。
許景川把錢箱遞給他,又給他寫了個號碼,「你把錢拿著,打這個人的電話,聽他安排,辦完聯繫我。」
「明白了領導。」柳文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箱子,表情凝重而嚴肅。
打發他走後,許景川又把徐坤喊了進來,沉聲說道:「阿坤,你帶個人跟著柳文,既是保護,也是監視。
如果他有半點拿著我的錢跑路的意思,直接擊斃再隨便安個罪名。」
這也是對柳文的考驗和試探。
「是許隊!」徐坤重重地點頭。
「叮鈴鈴~叮鈴鈴~」
許景川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的號碼。
他揮揮手示意徐坤離開,一邊接通電話,「我是許景川,請問哪位?」
「許隊長早上好啊,我是東城警署刑事組組長謝南。」
電話里傳出一道爽朗的聲音。
「原來是謝組長,久仰久仰,不知謝組長來電是有何指教?」
「哈哈,指教可不敢當,是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提醒許隊長一下。」
「謝組長請說。」許景川疑惑道。
「是這樣,我們組有個叫高世耀的人,前幾天剛入職三隊副隊長。
周組長的妻子謝蘊不是在他下葬當天服毒殉情了嗎?可這高世耀非覺得謝蘊是他殺,鐵了心要往下查。
現在警力那麼緊張,又哪能容他浪費,我不同意,但這小子是油鹽不進呀,我一怒之下把他停職了。
他被停職後還在繼續查,剛剛來找我說查到你手下有個叫金敏昊的警員嫌疑很大,希望能復職繼續調查。
我看他是想立功想瘋了,這簡直是胡鬧嘛!我沒同意,但我看他有些魔怔了,擔心他立功心切之下搞出不可預料的事,所以跟你說一聲。」
許景川現在風頭正盛,謝南當然不介意用高世耀賣個人情,同時也是與之切割,免得許景川將來誤會。
畢竟高世耀名義上可是他的人。
「這樣啊,謝謝謝組長了,改天請你喝酒。」許景川微眯起眼睛。
「我可當真了,等你電話。」
掛斷電話後許景川坐下沉思。
他沒想到會有人揪著這事不放。
這是高世耀個人的意思。
還是他背後有人指使?
「伊森!」許景川喊了一聲。
白色鐵塔般的伊森推門而入。
「許隊。」
「你去查一下東城警署刑事組三隊副隊長高世耀的底,調查過程中注意不要打草驚蛇。」許景川吩咐道。
伊森立正敬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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