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五女拜佛各懷心思
柳溪月被嚇得花容失色,雙手在空中亂揮,根本不敢碰這隻大肥貓。
秦璐在旁邊爆笑出聲,雙手叉腰。
「柳溪月,你這狐狸精體質連寺廟裡的貓都防不住?它這是把你當同類了吧!」
楚瀟瀟推著眼鏡嚴謹分析。
「貓科動物對特定費洛蒙氣味極其敏感,你身上噴的香水可能含有類似貓薄荷的化學成分。」
「這屬於化學誘導,不屬於玄學範疇。」
「別說風涼話了!快把它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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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月急得快哭了,那貓爪子已經勾到了她的內衣邊緣。
陸遠走過去,伸手捏住橘貓的脖子。
橘貓轉頭沖陸遠哈氣,露出尖牙。
陸遠直接把這團肥肉提溜在半空,掃了一眼它的下半身,嘴角挑起。
「公貓。」
「難怪往你懷裡鑽。」
柳溪月拍打著披肩上的貓毛,桃花眼委屈得紅了。
「這破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誰讓你穿得像個毛線球,貓最喜歡抓線團。」
陸遠脫下自己的衝鋒衣,套在柳溪月身上,擋住她被貓爪子勾破的領口。
蘇雨柔從包里拿出粘毛器,細心地幫柳溪月清理身上的浮毛。
「彆氣了,佛門裡的貓,沾點靈氣是好事。」
柳溪月拉緊身上的衝鋒衣,桃花眼裡全是火氣。
陸遠沒再理會她,單手插兜,走進主殿內。
主殿。
酥油燈燒得極旺,千百盞銅燈匯成一片暗金色的火海。
空氣里飄著濃重的藏香和酥油味。
剛才還在外面嘰嘰喳喳的五個女人,跨進這道門檻後,全閉了嘴。
佛像高聳,金身俯視眾生。
這種幾百年沉澱下來的壓迫感,把所有現代社會的算計、傲慢、嬌嗔全壓了下去。
林雪薇停下腳步。
她平時進廟從不燒香,資本邏輯里,運氣是最不可控的變量,她只信數據。
此刻,她看著那尊巨大的金佛,腦子裡閃過昨晚草甸上陸遠的臉。
她走到蒲團前,雙膝跪地,閉上眼,雙手合十。
商業版圖再大,也填不滿夜裡的空。
她想絕對控股,從人到心。
楚瀟瀟在她右邊跪了下去。
法理上,神佛不具備民事主體資格,許願屬於無效合同。
如果契約鎖不住這個男人,那就讓這虛無縹緲的神明做個見證。
她求一個終身綁定的合法身份。
秦璐最直接,大咧咧地跪在正中間的蒲團上。
她不懂什麼彎彎繞繞,雙手合住,嘴唇無聲地動。
「老娘要這男人的體力永遠跟得上我,走遍所有野路子。」
柳溪月跪在最邊上,桃花眼半闔。
她求夜夜笙歌,求這男人永遠沉迷她的皮囊,永遠不膩。
蘇雨柔跪在秦璐旁邊。
她什麼大願都不發,只求廚房裡有煙火,客廳里有他。
陸遠沒跪。
他站在五個跪伏的女人身後,抬頭打量著大殿四周的唐卡壁畫。
神佛管不了他的事。
他缺錢,系統給。
他缺樂子,這五個女人天天變著花樣折騰。
跪拜?這輩子都不可能。
這時右側偏殿的布簾被人掀開。
一個穿著絳紅色袈裟的老喇嘛走出來。
滿臉褶子,手裡轉著一串深黃色的珠子。
老喇嘛腳步輕盈,繞過跪在地上祈福的香客,徑直走向陸遠。
周圍有本地香客認出了老喇嘛,驚呼出聲,直接五體投地匍匐。
陸遠收回視線,對上老喇嘛渾濁的眼。
兩人隔著三步遠相望。
老喇嘛慈笑著,將自己手腕上一串深黃色的珠子褪下來。
這是一串老蜜蠟,包漿渾厚,透著潤澤的油光。
他雙手捧著手串,遞到陸遠面前,帶著濃厚的藏族口音道。
「施主身負因果,這串蜜蠟,留個善緣。」
陸遠低頭掃過那串蜜蠟。
他不信佛,更不信什麼天上掉餡餅的善緣。
「因果這東西,我向來自己背。」
老喇嘛滿是褶子的臉舒展開,卻還是固執地遞出手串。
「因果太重,需以平常心化之。」
「施主,收下吧。」
陸遠看著老喇嘛的眼睛。
沒有算計,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平靜。
陸遠點點頭,捏住手串的一端。
「謝了。」
老喇嘛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轉身掀開布簾,消失在偏殿。
而看到陸遠手上的老蜜蠟。
蒲團上的五個女人全站了起來。
老喇嘛說這叫「結緣」。
這詞在五個女人耳朵里,自動翻譯成了「定情信物」。
誰親手把這串珠子套在陸遠手腕上,誰就拿到了這場暗戰的階段性勝利。
秦璐離得最近。
她直接站起來想去搶陸遠手裡的手串。
「這珠子顏色真正,拿來,老娘幫你戴上!」
然而她手還沒碰到蜜蠟,
柳溪月就直接撞開了她。
「秦璐,你那手剛摸過貓,粗手粗腳的,別把人家老喇嘛的包漿刮花了。」
說完她轉過頭看陸遠,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這蜜蠟得用軟布盤,我手軟,我幫你戴。」
秦璐火氣上涌,反手去掐柳溪月的胳膊。
「你手軟?你那是骨頭輕!起開!」
兩人在陸遠面前暗暗較勁,誰也不讓誰。
林雪薇跟著走近。
冷艷的女總裁根本不屑參與這種肢體拉扯,她直接用資本邏輯降維打擊。
「年份過百的清代老蜜蠟,克價遠超黃金。」
「這種級別的古董,需要恆溫恆濕的環境保養。」
「你們懂怎麼護理嗎?交給我,我讓拍賣行的首席鑑定師出個保養方案,再親自給你戴。」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帶著董事局主席要報表的壓迫感。
楚瀟瀟推正金絲眼鏡。
法理邏輯迅速上線。
「根據《民法典》第六百五十七條,贈與合同是贈與人將自己的財產無償給予受贈人。」
「老喇嘛明確表示贈與陸遠,但鑑於目前存在多方爭奪佩戴權的情況,極易引發物權糾紛。」
「作為你的私人律師,我建議由我代為保管並執行佩戴程序,從法理上杜絕爭議。」
四個女人,四套說辭,把陸遠圍了個水泄不通。
蘇雨柔站在最外圈。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從包里抽出一張純棉的濕巾,溫婉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執拗。
「寺廟裡香灰大,珠子上肯定落了灰。」
蘇雨柔捏著濕巾,直接去包陸遠手裡的蜜蠟。
「我先擦乾淨,再給你戴,免得弄髒了衣服。」
這招以退為進,直接把另外四個人的路全堵死了。
四個女人的臉齊齊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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