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狼狽的金!魔虛羅的免疫!
第225章 狼狽的金!魔虛羅的免疫!
空地之外的不遠處。
門琪與迪路獸隔著距離都能感受得到雙方戰鬥的兇險,畢竟林恩和金的心眼子都不少,一個不注意就可能中對方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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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她們的實力不夠,哪怕有相近的實力,恐怕也無法在那個戰場上支撐多久。
這不僅僅是實力差距,還有能力、意識等差距,同樣是致命的。
空地。
此時脫兔的數量在飛速銳減。
因為金有種不好的預感,雖然他不知道林恩口中的「咒語」意味著什麼,但戰鬥的要點之一便是阻止敵人所要做的。
可林恩的速度比他想像得還快,當脫兔消失,出現在他眼中的是一頭前所未見的念獸。
魔虛羅!
金眉頭微皺,仔細打量著外型迥異的魔虛羅。
許多時候,念獸的能力會寫在「臉」上。
他人可以通過念獸的樣貌,進行適當的猜測。
從那體格來看,他估計魔虛羅力量不小,且散發出來的氣勢也不低,哪怕在念能力者中也是大高手了,像磊扎那樣。
沒有眼睛,而是翅膀一樣的凸起————這個看不出什麼,倒是魔虛羅頭頂的法輪引起了金的注意,那是懸浮在頭頂的。
不知是否與這頭念獸的能力存在關聯。
金對於林恩召喚出來的魔虛羅持有相當高的關注。
別說魔虛羅這個樣了,就是剛才那弱小的脫兔,金也一樣小心對待,生怕發生什麼。
畢竟林恩不僅是他見過最厲害的除念師,還是最強的念獸師。
他從未見過有人可以掌握如此之多的念獸,每隻念獸都具備其特色,林恩在念獸這一領域的權威程度不比除念領域低多少。
因此只要是林恩放出的念獸,他都很上心。
下一刻,林恩與魔虛羅同時動身!
兩道身影宛如離弦之箭,一左一右衝去。
林恩速度更勝一籌,轉眼間便出現在金的面前。
彭!
金的拳頭與冰輪丸交擊於一處,迸發出震耳的聲浪。
這次金沒有使用【隔山打牛】
這也是一種策略,給予敵人心理上的壓力。
讓敵人知道自己可以轉移力道,迫使敵人進入二選一,是給予傷害自己受傷,還是控制力道將更多念氣用於保護。
可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很好的選擇。
前者只會把自己拖入消耗戰,而金並不怕消耗戰。
後者則會浪費念氣,無法給予足夠的傷害,因為無法預測金會把力道轉移到哪一個部位。
以上是針對正常敵人而言,會面臨的抉擇。
而在林恩這裡並不存在這些問題,只要弄清了金的能力效果即可做出應對。
因為他的能力也同樣不少!
對拳之後,魔虛羅也從另一邊衝來,手持退魔之劍高高舉起,就要斬下。
面對林恩與魔虛羅的夾擊,金只能動用瞬移能力離開,同時跺腳,力道傳到林恩腳下。
由於此刻林恩與魔虛羅距離相近,相當於金抓住機會用一份力,攻擊了兩個目標。
真是個不會吃虧的傢伙————
林恩內心想著,而後躲避開來。
而魔虛羅沒有見聞色,實力也差了些,所以沒能躲開,雙腳頓時被金遺留的攻擊命中。
轟!
地面募然炸開,大量煙塵沖至半空中。
魔虛羅的身影被掩蓋於其中。
煙塵中,魔虛羅頭頂的法輪開始轉動。
剛才那一下應該能把它打殘了————金如是想道,而後面對衝來的林恩揮出拳頭。
這一次他用上了隔山打牛,當拳頭落在冰輪丸上的時候,力道轉移至林恩的腰間。
不出意外的話,這一下能給予林恩較重的傷勢,並往右邊退去,與他拉開距離,他再利用先前製作好的神文字道具————
金的內心想法戛然而止。
瞳孔一縮。
這是這場戰鬥以來,他第一次深感驚訝。
因為當力道轉移到林恩腰間時,腰間並沒有出現意料之中的受擊感,反而炸起了一團虛幻的水墨,林恩給予他一種真真假假的感覺。
【鏡花水月】!
憑藉著【見聞色霸氣】與【鏡花水月】,林恩完全可以克制金的轉移力道。
這是什麼能力?
規避傷害?
金來不及細想,因為林恩這一刀用了不小的勁,只覺得右手上傳來鑽心的疼。
彭!
金借著衝力猛地往後暴退而去,隨即面露苦色。
這回他的右手傷得更深了,沒那麼容易修復,只見除了大拇指外的四根指頭有一條連貫的刀痕,傷勢深可見骨,還伴隨著刺骨冰霜。
得虧他之前做好了受傷準備。
金嘀咕著,隨手把浮在身旁的鐫刻有神文字的繃帶纏繞在右手上,倒是不怎麼影響使用右手了。
這個繃帶會加快傷勢恢復,且加強對應部位,不過維持時間不長,只能臨時用用。
與此同時,林恩與魔虛羅又迅速衝來。
嗯?
金眉頭一挑,瞥了眼沒有傷勢的魔虛羅略感驚訝。
剛才那一擊不說把魔虛羅的腿炸掉,但不可能是毫髮無損,是側重防禦或恢復的念獸嗎?
原來如此,這是一種肉盾型的念獸,負責在前方牽制敵人與抗傷,金定下初步結論。
敵人有兩位,一個的話他還能應對,兩個容易出事,特別是林恩剛才表現出來的能力令他很在意。
念及此處,金的身旁出現一道分身,二對二才更合適。
很快,四道身影便對峙上。
S—的金與S—的林恩。
S—的金分身與A+的魔虛羅。
只見空地上爆發了更加激烈的戰鬥。
由於林恩展現出可以規避傷害的能力,所以金就不再使用隔山打牛的能力,而是利用精湛的技巧與臨時製作的神文字道具作戰。
而另一邊,分身與魔虛羅的戰鬥動靜也不小。
保險起見,金還是先以試探為主,左手格擋退魔之劍,而後右拳猛地打向魔虛羅的腰間。
沉重的力道使得魔虛羅腰間破開大洞,整個身子往旁邊偏去,雙腳與地面摩擦起火。
的確會比正常念獸更耐打。
金分析著,而後看到魔虛羅頭上法輪轉動,且傷勢以極快的速度修復起來。
法輪轉動就代表在動用能力修補傷勢嗎?
金猜想。
旋即魔虛羅又衝上來,奮不顧身地進攻。
而洞察力驚人的金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對勁。
效果弱了!
分明他運用了比剛才更強的攻擊,可魔虛羅的傷勢比剛才的還輕一些,這顯然不對勁。
是這個念獸使用了某種能力,抵消了他的攻擊威力嗎?
這時的金還以為是一種削弱攻擊的能力,比如將這一次的攻擊威力削弱,或是短時間裡防禦提高。
可隨後又交鋒了幾個回合,金腦海中驚雷炸響般閃過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
魔虛羅在逐漸免疫他的攻擊!
這可真是一個厲害的能力。
居然能夠通過一次次承受攻擊,逐漸適應他的攻擊,將原有的傷害逐級遞減。
這頭念獸本就肉,恢復力驚人,現在又能適應他的攻擊,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打到什麼時候,甚至沒準會陰溝裡翻船。
金的分身嘴角一扯,沒想到林恩給他丟了個這樣的念獸。
他也很快分析出應該如何應對這種念獸,那就是在念獸強化之前,以全力一擊把它打倒!
再不然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這種免疫機制不是根據目標,而是根據能力決定。
比如他不再使用普通的拳打腳踢,而是用火焰攻擊等其他類型的能力,也許就要從頭開始免疫。
這對他來說其實並不是問題,因為他的能力很多,這是他最大的優勢之一。
可問題在於————
他的分身無法共享本身的能力。
分身只能根據技巧使出基礎的攻擊。
「這下麻煩了。」
金的本體側身躲過凌冽的劍氣,同時沉聲道。
分身那裡的問題的確得解決,可他又難解決。
如果他去解決那頭念獸,那或許可以,可不會其他能力的分身也無法對付林恩。
這是一個解不開的死局。
既然如此那就撤走分身,讓他一打二,情況還更好。
念頭微動,分身便散去,殘餘念氣回歸金的體內,也不算浪費。
「不用分身嗎?」林恩持刀與金對碰,隨口道。
金以無奈的口吻道:「你那頭念獸太可怕了,至少我的分身是對付不了了。」
兩人分開,同時魔虛羅貼近,就要斬下。
金則是趁著這個機會,雙手燃起熊熊烈火,向魔虛羅攻擊。
這一下總算是讓他印證了猜想。
不同的能力就得重新免疫,理論上只要攻擊手段有兩種及以上,且實力達到足夠的程度,就不至於被信息差打敗。
可問題也出在這裡。
對念能力者來說,很難拿出兩種及以上的攻擊手段。
大多數念能力者的攻擊方式都是利用念氣與念技巧戰鬥,本質上就是拳打腳踢。
雖說有念能力,可並非每個人的念能力都能用於戰鬥,而且許多攻擊類型的念能力也只是在拳打腳踢的基礎上給予增幅,這就又進一步縮減範圍了。
金的探索欲促使著他再次試探魔虛羅。
他覺得這玩意挺有意思的,潛力很高。
但現在是切磋,林恩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林恩手中的刀一分為二,左手冰輪丸右手流刃若火,形成冰火兩重天的氣氛。
同時林恩的氣息也如同被潑油的烈火,驀然上竄,直至達到巔峰才堪堪停下。
此時林恩散發出來的氣息,饒是見過識廣的金也面露凝重之色————果然沒錯。
林恩表現出來的實力,絕對值得【感知】能力呈現深紅色了。
這下他也得努力了。
金深吸一口氣,旋即身上肌肉開始膨脹,宛如卸下了原本的負擔,身軀更加健壯,比原本高了兩三個頭,氣息猶如雨後春筍節節攀升。
這是一種短時間強化的能力,他只能維持三分鐘。
也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是這場切磋最關鍵的時候了!
嗡空氣中傳出一層層漣漪!
只見林恩高高舉起冰輪丸與流刃若火,當念氣匯聚到一定程度後,兩把刀的外表發生了變化。
已解冰輪丸+始解流刃若火。
而金在強化自身之後,竟是散發著類似狂暴的血紅色氣息,充斥著暴虐感。
一時之間,三種截然不同的顏色充斥場上。
象徵金的血紅色念氣,以及代表林恩的冰藍色與赤紅色念氣,三種氣勢碰撞在一塊,形成涇渭分明的分界線。
下一刻,林恩目光一凝,雙手宛如灌了鉛,施展出威力極其驚人的冰火斬擊!
嗡!!
只見一道冰藍色劍氣與赤紅色劍氣沖天而起。
彼此之間保持距離,但又不可避免地在中間地帶產生摩擦,形成極其高溫的蒸汽,猶如一顆藍紅分明的巨型隕石墜去!
【二刀流·冰隕火山】!
反觀金,調動了極其驚人的念氣量匯聚於粗壯的雙臂上,面色異常肅穆,堅定無比。
轟!!
電光火石間,冰火劍氣與金的雙拳碰撞在一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響徹雲霄。
只見金的猛烈攻擊與冰火劍氣相持不下。
恐怖的氣浪一層層向外擴去,將大片樹木吹倒。
地面更是被震出巨大的坑洞,煙塵混雜著數不盡的碎石泥土飄起,被衝擊波吹去。
如此驚人的一幕,令遠處的門琪與迪路獸看得心驚膽戰。
這樣駭人聽聞的一幕還是第一次見。
這便是六大陸天花板強者之間的戰鬥!
看著那光芒萬丈的戰場,迪路獸在再度堅定了決心。
它一定要更快成長,並且要變得非常強大,強大到可以將林恩保護在自己身後,而不是讓林恩親身涉險!
轟!!
在最後一道響亮的聲音之後,場上光芒逐漸暗淡下來,同時不再產生新的動靜。
煙塵逐漸平息下來。
映入門琪與迪路獸眼帘的是站在原地喘著粗氣的林恩,以及被劍氣衝擊得癱坐在後方樹木下,胸膛留下醒目刀痕,面帶苦笑的金。
灰頭土臉的金只覺得筋骨酸痛,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低頭瞅一眼胸膛上的傷勢,苦笑更苦了。
這場切磋還真是狼狽啊————
結局很顯然,他敗了,輸給了林恩。
嗯,再也不和林恩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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