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如日中天,就不知羞
令狐老怪真的驚呆了。
眼前這兩位天魔宗執法長老,任何一位都是元嬰中期頂峰,功法、秘術、神通、寶物、鬥法經驗,堪稱無懈可擊,聯手之下幾乎不弱於天道盟的龍晗鳳冰夫婦,即便在魏無涯面前都能全身而退,甚至抗衡一二。
大晉修仙界的強者,可不是天南這窮鄉僻壤能比的,天魔宗更是魔道魁首。
令狐老怪功法偏向於養生,即便到了元嬰中期頂峰,也不是此二人任何一位對手,聯手之下更是被追殺的上天入地,身受重傷,依仗金蟬秘術才保命。
然而令狐老怪萬萬沒想到,這兩位天魔宗執法長老,竟被陸陽給活捉了,饒是他素來城府深沉、精明過人,此時此刻亦是目瞪口呆。
「你和韓立抓的?」令狐老怪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陸陽與韓立。
「以師父神通之廣大,哪裡需要我來協助。」韓立搖了搖頭。
「你一個人抓了兩位天魔宗執法長老?」令狐老怪望向陸陽的眼神都變了。
「並不算難事。」陸陽微微一笑,神色如常,似乎說的只是吃飯飲茶的小事。
此刻他一襲青錦袍,容顏俊美,舉止斯文的品茶,完全瞧不出抬手鎮壓兩位天魔宗執法長老的壓迫力。
「哈哈哈,好!好!」令狐老怪先是震驚,接著朗聲大笑起來,這笑聲愈發響亮,直震的一棵棵黃楓樹飄零落葉。
「不愧是我黃楓谷有史以來最傑出之門人,黃楓谷有你在,何愁不昌盛!假以時日,我黃楓谷亦能比肩化意門、合歡宗、太真門,成為天南頂級仙宗!」
令狐老怪已經數百年沒有笑這般開懷了,上一次如此大笑,還是在他成就元嬰之時,如今他徹底放下心來,有此等弟子,何須擔憂後繼無人?
見師父令狐笑開懷,陸陽俊臉上亦是泛起笑意,可以說,師父令狐是真把他當衣缽傳人看待,比親兒子都親,如今見老爺子高興,他自然同喜。
一旁董萱兒笑語盈盈,紅拂冷艷面龐上泛起一絲笑意,韓立也難的笑了起來。
「陽兒,你現在實力堪比元嬰後期了?」大笑一陣子後,令狐老怪目光灼灼的望向陸陽。
「不是。」陸陽搖了搖頭,令狐老怪一怔,能活生生擒拿兩位天魔宗執法長老,還不是堪比元嬰後期?
「已經是元嬰後期了,不是堪比。」陸陽也沒賣關子,笑吟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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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已經元嬰後期了?」令狐老怪頓時愣在當場,不敢置信。
陸陽還是孩童的時候,令狐老怪就將他收為關門弟子,自然是知曉這位意弟子年歲的,如今才兩百多歲啊,這就元嬰後期了?
令狐老怪身為元嬰中期修士,怎麼可能不知曉突破元嬰後期的難度,可以說元嬰中期突破到元嬰後期,比鍊氣期突破到元嬰期都難。
他也去過亂星海,知曉星宮雙聖兩百歲就結嬰功成,但直到五百歲才成就元嬰後期,如此就可見一斑。
兩百多歲的元嬰後期?化神之姿都不足以形容啊!
瞧著令狐老怪震驚的樣子,韓立深有同感,師父陸陽修煉的速度實在是駭人,他有著小綠瓶都拍馬不能及。
過往韓立還擔心師父陸陽會不會惦記小綠瓶,畢竟小綠瓶實在是逆天,通天靈寶都未必比上,但瞧著師父陸陽的修煉速度,他徹底放心了……
和師父陸陽修煉速度一比,有著小綠瓶的他,都不算太妖孽了。
「嘻嘻!師祖,還不止呢!」董萱兒抱著陸陽胳膊,幾乎將他一隻胳膊完全的埋入沉甸甸的香軟衣襟內,嬌嗔動人的說道:
「師叔前不久在亂星海淵島,一戰鎮殺三尊大修士,十數化形大妖,如今被公認為亂星海第一人,就連星宮雙聖都要巴巴獻上女兒聯姻呢。」
「如今亂星海以師叔為尊,曾經的逆星盟解散,幾乎半依附於他,而星宮如今的掌控者凌玉靈仙子,雙聖之女,便是師叔的未婚妻呢。」
說到這裡,董萱兒嘟囔著小嘴,似乎有些幽怨吃醋的樣子,白了陸陽一眼。
「陽兒,你一戰鎮殺三尊大修士?」令狐老怪顫聲道。
「不錯,萬三姑、金蛟王、狻猊王被我拿下,如今亂星海堪稱咱們黃楓谷的後院。」陸陽悠然說道。
「老夫怕不是傷勢太重,心魔入侵……」
令狐老怪喃喃低語,卻發現身前忽然青濛濛光輝籠罩,卻是一串婆羅珠。
「好徒弟,老夫很清醒。」令狐老怪無語的推開婆羅珠,迎向陸陽好笑的神情,目光複雜,忽然一拍大腿,神色興奮,嘿嘿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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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算起來,我黃楓谷都不是比肩化意門,而是天南仙門第一!」
「不過嘛……」
令狐老怪話鋒一轉,目光略微凝重的望向陸陽,道:「不過我黃楓谷論及底蘊,元嬰數量,還是差了一籌,只你一人獨強。」
「並且兩百多歲的元嬰後期,還是太過招搖,可能成為眾矢之的,惹來正道盟、魔道,乃至九國盟甚至天道盟自己人的內部打壓。」
「時間在我們,無須急著冒頭。」
陸陽有些意外的看了師父令狐一眼,這般狂喜之下,亦能迅速冷靜下來,想到其中的危機,不不說狡詐如狐。
「弟子亦是如此想的,我家鄉有句老話,廣積糧,深築牆,緩稱王。」
「並且修仙者,修行才是最緊要之事,如今黃楓谷有亂星海渠道,卻也不缺資源。」
陸陽緩緩說道,他並沒有現在就一統天南修仙界的想法,沒什麼特別好處不說,還耽誤他修煉時間……
修仙者偉力歸於自身,逆星盟之所以敢和星宮對壘,便是有著六道極聖、萬三姑兩尊大修士,隨著他們先後隕落,逆星盟直接樹倒猢猻散。
以後人界無敵,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省的現在費心費力。
「此外我在亂星海發現一處巨島,名為碧靈島,有著巨型上階靈脈,可作為黃楓谷在亂星海的新駐地,以後黃楓谷把持天南、亂星海兩界資源,日積月累,足以成為頂級大宗,不過此事須慢慢來,先挑選可靠之人前往。」
「陽兒既然自有注意,那為師就放心了。」令狐老怪老懷大慰的說道。
隨後又談論了許多,陸陽望著師父令狐,開口說道:
「老頭子,你殺那天魔宗假嬰修士,乃是天魔宗化神修士的血脈後裔,故而身上沾染血魂魔引咒,暫時就不要去大晉,此事我以後解決。」
「老夫自然不會再去大晉冒險。」令狐老怪毫不遲疑的說道,接著眉頭皺了起來:「天魔宗會不會追查到天南來?」
「不會!」陸陽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剛順手搜魂,從這兩位天魔宗執法長老記憶中知,他們並未傳訊給天魔宗此事,自信兩人能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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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就好。」令狐老怪鬆了口氣,緩緩拿起茶杯,咂了一口。
「至於那血魂魔引咒,我現在幫你化解。」
說著陸陽雙目驟然涌動紫金色光芒,分外刺目,卻是施展了堪虛明曈,陡然瞧見纏繞在師父令狐身上的一縷極淡的黑氣,宛若毒蛇般縈繞於身。
緊接著陸陽雙目各亮起一朵紫金色小火苗,並驀然飛出,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朵蓮花,又拉長成一柄怪異小刀的形狀,朝令狐老怪緩緩斬去。
令狐老怪瞳孔一縮,心中油然而生一股驚懼之意,眼前這柄神識凝聚的紫金色小刀,足以將他斬殺當場,有著身死道消的預感。
『師父的神識秘術當真驚人!』韓立亦是有毛骨悚然之感,若這飛刀往他殺來,什麼保命手段都是無用,他心中頓時有著補全大衍訣的想法,他手中才有四層,如今已成元嬰,也許是時候去極西之地的千竹教走一走……
說時遲那時快,陸陽神識凝聚的小刀,已驟然划過師父令狐身上,瞬息就將那血魂魔引咒斬斷,並且無損其元神分毫。
而那血魂魔引咒化為的淡黑毒蛇虛影,竟猶如活物般,要向天穹飛去,陸陽卻早有預料,抬手就將其捉住,並封禁在一件靈玉瓶中,準備回頭研究研究。
「之前總覺有些不安,卻怎麼查不到緣由,如今輕鬆多了。」
令狐老怪嘿嘿一笑,看著眼前雲淡風輕化解天魔宗秘咒的陸陽,臉上笑意愈發濃郁,隨後伸手從腰間摸出一件玉匣放在了石桌上。
此玉匣乃是以萬年溫玉製作而成,其上貼著幾道華光各異的高階符篆,隨著令狐老怪揭開符篆,拂袖打開,顯出一個荷葉般大小,紫色美玉般的靈芝。
一股濃郁之極的靈力撲面而來,讓陸陽、韓立、紅拂、董萱兒幾人都是眼前一亮。
「這就是萬年補天靈芝?」
陸陽饒有興趣的打量此頂級靈藥,原著南隴侯和魯衛英就是被補天芝等頂級珍寶幻象,誘惑的打開了血咒禁制,放出古魔分魂,落個身死道消的結局。
韓立亦是雙目灼灼,有此靈藥,定會顯著提升修煉速度,生吃都能暴漲數十年修為,何況煉製成丹。
「正是!」令狐老怪頷首,接著沒有猶豫的指尖迸射出一道黃芒,竟將此萬年補天靈芝連帶著根莖,一分為二。
「好徒弟,你要根莖,就給你吧。」令狐老怪一抬手,半株萬年補天靈芝就漂浮在陸陽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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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陽一怔,心下好笑,實際上他只需要根莖即可,回頭給好徒弟培育,估計師父覺根莖沒啥用,故而分他一半。
即便只是一半,但這麼大的萬年補天靈芝,也是百萬靈石都無法衡量的,天魔宗那兩個執法長老萬里迢迢追殺過來,也不僅僅是報仇。
「好,那弟子就不客氣收下了。」在師父令狐有些戀戀不捨的眼神中,陸陽笑吟吟的將此物收下,接著翻掌靈光一閃,卻是現出兩樣東西來。
一件是從師父令狐那借過來百多年的上古玄化玉符,另一樣是三顆彌補壽元的長生丹。
「長生丹,好東西!」令狐老怪雙目一亮,他身受重傷折損不少壽元,正好用來彌補,儘管效果遞減,三顆長生丹也能增加近百年壽元。
「不過這玉符,不對啊……」
令狐老怪詫異的望向此玉符,怎麼感覺嶄新的……
「我重新繪製的,算是借舊還新。」陸陽微微一笑,有幾分小意的說道。
「……」令狐老怪一時間無言以對,他這弟子,竟連上古玄化玉符都能繪製,不過轉念一想,兩百多歲就陣斬三尊大修士,比起來也就不足為了。
韓立倒是打量了此玉符一眼,這眼神,像極陸陽惦記上古玄化玉符時的樣子……
隨後令狐老怪要去閉關養傷,陸陽心中一動,對著紅拂和董萱兒傳音:
「師姐,萱兒,你們去洞府等我,我待會過去。」
當著師侄韓立面前被傳音,晚上還是師徒一起,紅拂羞不行,強裝冷艷美道姑的樣子,而董萱兒卻是大著膽子,給陸陽拋了個嬌艷撩人的媚眼。
「師叔,萱兒晚上等你呀。」董萱兒嬌柔婉轉的說道,聲音媚絲絲的。
『這妮子,就不知羞……』紅拂羞不行,還好沒說和紅拂師父一起等。
等紅拂董萱兒師徒離開後,陸陽目光看向韓立,一抬手,那半株萬年補天靈芝浮現,他將根莖切下,遞給韓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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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徒弟,此補天芝,就靠你培育了。」
「弟子定不辜負師父期待!」韓立拱手說道,心下也有幾分興奮。
想了想,韓立又說道:「弟子打算去極西之地一趟。」
陸陽瞭然,知曉韓立去尋找大衍訣後三層,但大衍神君還沒死透,原著韓老魔是依仗著第二元嬰才擋住其七情訣攻擊,如今還沒到至木靈嬰出場的時刻呢。
陸陽稍作沉吟,便提醒道:「千竹教的大衍神君,曾經乃是有望化神的大修士,開創的大衍訣頗為玄妙,儘管千竹教隨著大衍神君故去,如今早已衰弱,就連元嬰修士都無,但也需要小心有什麼底蘊或禁制。」
說著,陸陽將一枚上古玄化玉符,以及一塊紫色玉牌遞給韓立。
「玄化玉符無須多言,你見過威能,而紫色玉牌蘊著我些許神識,可以擋住一次神識攻擊。」
「弟子多謝師父!」韓立心下一喜,又多了兩件保命底牌。
「不白給,作價三株萬年補天靈芝,不過分吧?」陸陽笑眯眯的說道。
「不過分!」韓立毫不猶豫的說道,若對別人而言太貴,但對有著小綠瓶的他,並不算什麼難事。
分別後,陸陽嘿嘿一笑,身形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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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日上三竿。
陽光透過窗格,灑在太岳山脈某間洞府的地毯上,也將兩輪優美瑩白的圓月照耀的愈發紅彤彤的。
地毯上,紅拂、董萱兒這對相貌有七分相似的艷美師徒,肩碰肩、腳碰腳的伏在一起,同樣擺出貓貓伸懶腰般的姿態,宛若在修煉什麼玄妙的鍛體功法般。
此刻紅拂上半身依然是那宛若烈焰般盛開的火紅道袍,董萱兒上半身亦是身著粉色薄紗輕衫,就是不怎麼整齊,顯有幾分凌亂~
陸陽半站在董萱兒背後,左手則放在她師尊紅拂的滿月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千嬌百媚的小妮子和冷艷若霜的美道姑,不時輕拍圓月,惹來一陣輕嚀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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