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娛樂1994:巨導從私攝開始!> 第248章 《青鳳》定檔與天工分紅

第248章 《青鳳》定檔與天工分紅

  第248章 《青鳳》定檔與天工分紅

  如果有人好奇後媽的巴掌,那就來這時節的BJ試試吧,那西北風呼的,雪姨都要自嘆不如。

  

  可不管天氣如何,辛苦培養起來的市場還是飽受期待的。

  十五號晚上,依舊是馮小鋼率先用《沒完沒了》,拉開了賀歲檔的大幕。

  這片子,算是把舊京圈與新京圈來了個一勺燴。

  首映禮現場,紅毯鋪得老長,長槍短炮的閃光燈晃得人眼暈。

  華誼兄弟的王忠軍和王忠磊兩兄弟,今天可是出盡了風頭。

  作為這部電影的製片方之一兼大金主,大小王總滿面紅光地站在媒體面前,徹底完成了從「GG商」到「影視大佬」的身份跨越。

  星海這邊,佟碩沒去。

  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把這應酬的苦差事推給了劉瑞峰和趙茗茗。

  而且他確實也挺忙。

  《沒完沒了》這部戲,在佟碩和天工映畫的眼裡,純是一個塞滿了金主爸爸的「超級GG牌」。

  早在電影開拍前,龔琦就帶著天工映畫的商務團隊,把電影裡的植入GG賣了個底朝天。

  中國銀行的銀行卡、長城潤滑油、某航空公司的飛機塗裝————

  這些硬生生塞進劇情里的贊助,在電影還沒殺青的時候,就已經讓製片方把成本給收了回來。

  華誼兄弟在首映禮上笑得那麼燦爛,一半是因為電影,另一半是因為他們兜里早就揣滿了天工映畫打過去的商務分帳。

  不過,雖然成本收回來了,但外界媒體對《沒完沒了》的票房表現,卻是一片唱衰之聲。

  沒辦法,九九年的賀歲檔,簡直是神仙打架,慘烈到了極點。

  好萊塢那邊,中影一口氣引進了三部重磅分帳大片:

  《諾丁山》、《拯救大兵瑞恩》和《黑客帝國》。

  尤其是最後一個。

  初代網際網路上的各個板塊里,都快把《黑客帝國》給傳瘋了。

  有好些人還是有本事的,硬是弄到了國外的盜版碟片,在網絡的文字中頂禮膜拜,直呼科幻萬歲。

  媒體自然給足了版面。

  香港那邊也不甘示弱:

  成龍的《玻璃樽》和鄭伊健的《中華英雄》同期殺入內地市場,搶奪排片。

  在這樣一群好萊塢巨獸和香港猛龍的夾擊下,《沒完沒了》這種純靠京味兒段子和葛悠個人魅力的市井喜劇,顯得單薄而無力。


  「這檔期太擠了,馮小鋼這次怕是要吃點苦頭。」

  西城區文化委員會的辦公樓里,佟碩一邊翻看著手裡的《中國電影報》,一邊隨口跟身旁的柳萍說道。

  今天,佟碩是特意抽出時間,陪著柳萍來區里辦手續的。

  有些字非得他本人到場簽才行,斷斷續續的,他已經跑了四次了。

  但他這回耐性極好,臉都沒紅過,全聽安排。

  沒辦法,賺得太多了。

  柳萍正仔細核對著厚厚一沓職工買斷工齡的安置協議,聞言頭也沒抬:「他吃不吃苦頭跟咱們沒關係,反正天工映畫的GG費已經落袋為安了。」

  「你還是操心操心咱們自己的事兒吧。」

  柳萍把協議簽好字,遞給區裡的工作人員,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這25個職工的遣散費,一百二十五萬,今天下午就得打到區裡的帳上。」

  「加上土地出讓金和購房款,六百多萬的現金。」

  「你的小金庫可快見底了啊。」

  「這叫資產沉澱,小媽。」

  佟碩把報紙扔在茶几上,端起紙杯喝了口熱水:「等下個月手續跑完,這影院的改造還得花一筆大錢。」

  「但這地方位置太絕了,以後能給你養老。」

  正說著,佟碩兜里的諾基亞響了,3210,趙茗茗送的。

  接起來,是他便宜叔叔韓董打來的。

  「小佟啊,好消息!」

  韓三評那標誌性的破鑼嗓子在電話那頭震得佟碩耳朵生疼:「《青鳳》的審查,過了!」

  佟碩的眼睛瞬間亮了,身子猛地坐直:「一刀沒剪?」

  「一刀沒剪!」

  韓三評大笑起來,顯得很是驕傲:「我親自盯著總局那邊蓋的章!」

  「韓叔,這回可多謝您保駕護航了。」

  佟碩由衷地道了句謝。

  「行了,少跟我來這套。」

  韓三評語氣一轉,變得嚴肅起來:「片子過了,檔期怎麼定?」

  「我跟哥倫比亞的陳國輝通過氣了,他們的意思是,北美那邊準備在情人節前後上,問咱們內地的意思。

  佟碩腦子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

  這個月肯定是來不及了,一月份也太倉促。

  「韓叔,咱們定大年初一。」

  佟碩一字一頓地說道:「千禧年的春節檔,2000年2月5號。」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顯然是韓董在和什麼人商量。

  隨後傳來韓三評重重拍桌子的聲音:「成,就聽你的!」

  「2000年2月5號,《青鳳》內地全面公映!」

  「這回咱們走引進大片的流程,全國分帳!」

  掛了電話,佟碩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中影他韓叔,是真給辦事啊。

  這年月,哪部內地片子能走中影的渠道全國分帳?

  搞定了影院的手續,佟碩馬不停蹄地趕回了亮馬橋的「錦瑟」工作室。

  臨近年底,錦瑟的生意出奇的好。

  那些京城的闊太太、名媛們,為了在各種年終酒會,家庭牌局上找找面子,格外捨得花錢。

  而且年底是體制內晉升期,自家男人往上挪一挪,自然要定兩身新衣服體面體面的。

  一樓的會客區里,咖啡香和高級檀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劉小莉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正坐在那張黃花梨的大案後頭,跟幾個聘來的文字編輯開會。

  這大半年來,劉阿姨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她不僅把那些達官顯貴的女眷們哄得服服帖帖,更是在琢磨著屬於自己的事業。

  看到佟碩進來,劉小莉揮了揮手,讓編輯們先出去。

  「你這個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上我這兒來查崗了?」

  劉小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透著幾分熟女特有的慵懶和風情。

  「來看看咱們劉總的偉大構想推進得怎麼樣了。」

  佟碩笑著在她對面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打樣草稿。

  封面上,用極具設計感的瘦金體印著兩個大字:《錦瑟》。

  這是劉小莉最近在搗鼓的一個大項目:

  創辦一本面向精英女性的時尚生活類雜誌。

  在99年,想要拿到一個正規的公開出版刊號,難度堪比登天,光是審批流程就能把人拖死。

  但劉小莉很聰明,她聽從了佟碩的建議,直接走「內部刊物」的路子。

  不公開發行,不在報刊亭售賣。

  只印三百冊,作為高端定製的附贈品,全部直送錦瑟的高級會員、愛馬仕的VIP客戶、以及京城各大頂尖會所的老闆娘手裡。

  這份草稿弄得很有模有樣,不是那種爛俗的明星八卦。

  而是深度挖掘旗袍的非遺文化、探討東方古典美學在現代生活中的應用、介紹歐洲頂級的紅酒和生活方式。


  這很對那些被太古公知洗腦的中產上胃口。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本雜誌里,巧妙地穿插了星海系影視作品的文化解讀。

  當然,這是有條件的。

  「這還得謝謝佟老闆的三十萬。」

  劉小莉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曾經的少女式嬌嗔。

  這份雜誌是劉阿姨給自己的養老錢」,離了婚的女人,可再不想寄人籬下了。

  佟碩能咋辦,劉阿姨的雙腿就好比兩條蟒蛇,你讓他怎麼抵抗?

  於是就只好慷慨解囊唄。

  「不過,你當初答應我的條件,可不能反悔。」

  「忘不了。」

  佟碩放下草稿,笑了笑:「第一期的封面和內頁大片,我親自操刀。」

  「主角是周潯,主題就是《青鳳》的東方奇幻美學。」

  三天後,錦瑟後院的攝影棚里。

  這裡原本是用來給高定客戶試衣拍照的地方,今天被佟碩徹底徵用了。

  沒有複雜的布景,只有一塊純黑色的天鵝絨背景布。

  周潯穿著錦瑟首席裁縫連夜趕製的一件「青鳳」主題高定旗袍,站在聚光燈下。

  這件旗袍沒有採用傳統的絲綢,而是用了一種極其輕薄、泛著幽冷微光的歐根紗,裙擺處用銀線手工繡著大片的雲紋和隱約的九尾狐圖騰。

  佟碩手裡端著那台熟悉的康泰時645中畫幅相機,脖子上掛著測光表,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專注而銳利。

  時隔許久,他再次以一個純粹的攝影師身份,站在了鏡頭後面。

  「迅哥兒,把下巴收一收。」

  「找找狀態,ok?」

  佟碩的聲音在空曠的棚內迴蕩,帶著那股子曾經屬於純粹攝影人的專注。

  周潯站在燈光下,深吸了一口氣。

  她是個頂級的體驗派演員,只要一站到鏡頭前,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戲感就會自動浮現0

  她微微側過身,下巴微收,那雙原本就極具故事感的大眼睛,透過額前散落的幾縷碎發,冷冷地看向佟碩的鏡頭。

  沒有刻意的搔首弄姿,只有一種讓人心底發寒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悽美。

  「咔噠!」

  快門聲清脆地響起。

  佟碩沒有停頓,一邊快速調整著機位和光圈,一邊不斷地用語言引導著周潯的情緒。


  「對,就是這個眼神,保持住。」

  「肩膀再放鬆一點,想像你身上沒有這件衣服,你只有一層皮————」

  「咔噠!咔噠!」

  閃光燈並沒有瘋狂閃爍,佟碩用的是常亮燈,他追求的是那種膠片特有的、細膩到極致的寬容度和暗部細節。

  劉小莉站在監視器後面,看著屏幕上實時傳過來的寶麗來試拍畫面,整個人都看呆了。

  畫面里的周潯,簡直就像是從蒲松齡的筆下活生生走出來的狐妖。

  那種清冷、妖冶、破碎感,被佟碩用極簡的光影,剝離得淋漓盡致。

  拍攝間隙,高圓圓端著兩杯熱咖啡走了進來。

  這丫頭今天穿了件幹練的小西裝,頭髮盤成了一個丸子頭,手裡還夾著個文件夾,頗有幾分職場0L的架勢。

  高美人現在全程跟在劉小莉身邊,參與了《錦瑟》雜誌的創辦、編輯招募、內容策劃和會員運營。

  「劉姐,咖啡。」

  高圓圓把咖啡遞給劉小莉,又把另一杯放在佟碩旁邊的架子上。

  至於周潯?

  她覺著那女的看她的眼神都不好,不想給她拿咖啡。

  只能說,高美人可算是聰明了一回。

  劉小莉接過咖啡,看著高圓圓那張依然帶著幾分嬌憨、卻已經褪去不少青澀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前天的選題會,表現得不錯。」

  高圓圓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劉姐你別笑話我了,我當時腿肚子都在打轉,生怕那些老編輯笑話我什麼都不懂。」

  「不懂可以學,但架子必須端住。」

  劉小莉放下咖啡杯,伸手幫高圓圓理了理西裝的衣領,語氣語重心長,」有進步就是好的。」

  「等過兩年,你就什麼都會了。」

  十二月底。

  BJ迎來了九九年的最後一場大雪。

  房山天宮映畫的財務室里,卻熱得像個火爐。

  天工映畫年終盤帳。

  ——

  桌上依然是佟碩、龔琦、譚冰清和柳萍。

  譚冰清今天穿了件大紅色的高領毛衣,臉上的興奮根本壓不住。

  「九九年,天工映畫全年的營業額突破了1.5個億!」

  「刨除所有的運營成本、稅費、以及給地方台的渠道分成————」

  譚冰清深吸了一口氣,報出了個讓所有人心跳加速的數字:「咱們天工映畫,今年的淨利潤,超過了九千萬!」


  九千萬!

  在這個絕大多數國營企業還在為職工的醫藥費發愁、無數下崗工人還在為幾十塊錢的低保四處奔波的年代。

  天工映畫這三個人,僅僅靠著「全案策劃」和「買斷渠道」這種輕資產的腦力遊戲,硬生生從中國這片正在瘋狂崛起的消費市場上,啃下了一塊巨大的肥肉!

  「九千萬啊————」

  佟碩靠在老闆椅上,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

  「做生意,來錢就是比拍電影快多了。」

  佟碩彈了彈菸灰,自嘲地笑了笑:「我帶著一百來號人在外頭滾了大半年,砸了幾千萬拍一部《青鳳》,累得跟孫子一樣,最後能賺多少還是個未知數。」

  「結果你們在辦公室里敲敲鍵盤、喝喝咖啡,一年就摟了九千萬。」

  坐在對面的龔琦推了推眼鏡,對佟碩這番「感慨」嗤之以鼻。

  「你少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

  龔琦冷哼了一聲,語氣里透著股子傲慢與清醒:「九千萬算什麼?」

  「你知不知道華誼的那兩個王氏兄弟,靠著接中國銀行的全國網點VI設計改造,三年時間,淨賺了六個億!」

  「跟他們那種手段比起來,咱們天工映畫賺的這點,簡直就是辛苦錢。」

  佟碩聞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那沒辦法,誰讓咱們都是遵紀守法的老實孩子呢。

  「9

  「那種錢,咱們沒那個膽子賺,也懶得去沾那個腥。」

  「行了,分錢吧。」

  天工映畫是他們三人的合資公司,佟碩占股百分之四十。

  按照九千萬的利潤計算,他個人能分到三千六百萬。

  但這筆錢,今年可不能全分了,因為千禧年,天工映畫又策劃了一場擴張。

  最終,經過三人的協商,佟碩只拿走了兩千萬的現金分紅。

  龔奇也是如此,譚冰清只有一千萬。

  晚上,佟碩一個人坐在書房裡,享受著賢者時間。

  窗外,大雪紛飛。

  他翻看著桌上的一份《計算機世界》報紙。

  頭版頭條,赫然印著中華網在美國納斯達克成功上市的消息。

  首日漲幅驚人,創造了中國網際網路企業赴美上市的神話。

  緊接著,新浪、網易、搜狐等門戶網站的名字,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各大媒體的財經版.


  面上。

  一個名為「網際網路」的瘋狂時代,正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悄然拉開帷幕。

  佟碩看著報紙上那些意氣風發的名字,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天使投資人————」

  他摸了摸下巴,想起那位遠在杭州、長相奇特、口才極佳的鄉村英語教師。

  那位馬老師,此刻應該正帶著他的「十八羅漢」,在湖畔花園的公寓裡,為了阿里巴巴的未來熬得雙眼通紅吧?

  如果現在拿著這兩千萬,去杭州砸開那扇門,未來能換回多少倍的回報?

  但這個念頭僅僅在佟碩的腦海里停留了不到十秒鐘,就被他果斷地掐滅了。

  「算了吧。」

  佟碩自嘲地搖了搖頭。

  初代的網際網路企業,那就是一個絞肉機。

  有多少帶著熱錢衝進去的天使投資人,在經歷了A輪、B輪、C輪的瘋狂洗牌後,被那些手腕狠辣的創始人團隊和外來資本聯手做局,最終被無情地清理出局,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那位馬老師,可不是個善茬。

  他後來的手段,佟碩在後世的新聞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真要把錢投給他,自己這點道行,怕是最後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佟碩將報紙翻了一頁。

  突然,一個極其低調的名字,躍入了他的眼帘。

  在報紙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條簡短的行業資訊:「深圳某尋呼機軟體開發公司推出即時通訊軟體0ICQ,註冊用戶突破百萬,但面臨嚴重的伺服器資金短缺問題,創始人正四處尋求融資————

  ,OICQ。

  深圳。

  小馬哥!

  佟碩的眼睛瞬間亮了,心臟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兩下。

  如果說在中國網際網路的蠻荒時代,有哪位創始人是真正意義上的「厚道人」,沒有在企業做大後過河拆橋、虧待過早期的投資人。

  那絕對非這位低調的小馬哥莫屬!

  後世的騰訊,無論是面對南非的MIH,還是早期的李澤楷,小馬哥都給予了極其豐厚的回報。

  甚至在很多關鍵時刻,他寧可自己吃虧,也絕不搞那種私底下轉移資產、把投資人踢出局的陰損手段。

  他最狠的手段,也不過是在企業有錢之後,溢價掏錢把你請出去而已。

  而在1999年底的這個節骨眼上,小馬哥和他的騰訊,正處於最絕望、最缺錢的「至暗時刻」。


  0ICQ的用戶量呈指數級爆炸增長,但這玩意兒根本沒有變現模式!

  每天暴增的用戶,意味著每天都在瘋狂燒錢增加伺服器。

  小馬哥甚至絕望到想以區區一百萬人民幣的價格,把這隻未來的「企鵝帝國」整體賣掉,結果還被新浪和搜狐的大佬們無情地拒絕了!

  「兩千萬————」

  在這個網際網路泡沫即將破裂、所有資本都在觀望的凜冬。

  如果他能帶著這筆救命的現金,出現在深圳那間擁擠的辦公室里。

  那將是一場怎樣載入商業史冊的豪賭?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