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對等交易
陸明思索片刻說道：
「特努斯，我覺得電話里說這件事情是不對的。蘋果入股森翔，這是一個重大事件，很可能引起中美雙方的政治關切，這麼重大的科技布局，你應該當面跟我說，我們面對面溝通或許會好一點。」
特努斯想都沒想立刻說道：「行，行，我三天後再飛到雲夢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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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明掛斷電話，跟蘇清淺說道：
「查實蘋果的股權分布，越詳細越好。精確到每一個機構股東的實際控制人。」
蘇清淺點頭轉身離開。
三天時間。
雲夢大廈頂層的情報小隊二十四小時全天候運轉，大量數據從海外傳回雲夢縣。
蘇清淺帶領二十名信息分析師，對海外發回的數據進行脫敏比對，形成一張龐大的股權結構網。
很快蘇清淺將情報匯總成冊，呈報陸明。
陸明翻開報告，掃過上面的數據。先鋒領航集團持股百分之八點二七，貝萊德持股百分之六點六五，伯克希爾哈撒韋（巴菲特）持股百分之五點八二，道富集團持股百分之四點一二。 除此以外，還有大量的散戶和機構持股，錯綜複雜。
陸明合上報告。
蘇清淺問道：「你是想要入股蘋果？」
陸明毫不掩飾：「他入我股，我入他股，這樣才扯平，不然以森翔的發展勢頭，怎麼我都覺得虧。」
蘇清淺皺著眉頭，「是這麼個事兒，但是你不要說他入你股什麼的，我不會同意的。」
「啊？」陸明愣住。
「你應該說，他買你的股份，你買他的股份。」
陸明：「……」
……
三天後。
特努斯再次來到雲夢大廈。
他見到陸明就用抱怨的語氣開了個玩笑：「陸總，你們政府應該在雲夢縣給你建一個機場。」 陸明笑笑：「那你去跟我們當家的談談吧，你這種級別的企業家，我們當家的是非常重視的。」
「別別，」特努斯連連擺手，「我就開個玩笑。」
陸明哈哈一笑，招呼特努斯落座。
特努斯讓助理拿出一份厚厚的企劃書，放在會議桌正中央，直入正題：
「陸總，蘋果可以給你無上限地提供生態技術授權，全球渠道協同，以及我們全球的售後體系支持。」
出於尊重，陸明接過企劃書，大致掃了一遍，然後輕輕搖了搖頭：「你說的這些，只有一點吸引我，就是你的生態技術授權。」
特努斯微微皺眉。
「至於渠道協同、售後體系支持，這些都是可以用錢砸出來的。」陸明說道，「你應該知道，錢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我的現金流，足夠我買下全球最好的渠道網絡。」
「所以，特努斯，你的條件不是很吸引我。」
特努斯內心快速評估，思索片刻後他問道：「那陸總的意思是？」
陸明看著特努斯，反問：「根據你們的估算，森翔當前的市值是多少？」
「五百億美金。」特努斯報出數字，「大約三千五百億人民幣。」 陸明笑笑，沒有說話。
特努斯急切說道：
「陸總，這對於一個只發布了一代機器人，沒有量產驗證，沒有商業驗證的公司來說，已經是極高的估值了。」
「你要知道，蘋果直到3s時代，才做到了一千一百億美金的市值。但是當時我們經歷了大量的市場驗證，積累了龐大的用戶群體。」
陸明擺了擺手，打斷特努斯，直接問道：「這樣吧，我就問你，你想要多少森翔的股份？」
特努斯眼珠子一轉，報出一個數字：「如果可以，蘋果想要百分之十。」
「哦。」陸明點頭，「也就是說五十億美金。你給我提供渠道、售後、生態技術授權，然後要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特努斯聽出了陸明的不滿意，解釋道：「如果陸總覺得價格不滿意，我們可以商量。」
「可以商量？」陸明問道。
特努斯點頭。
陸明點點頭：「那就先說估值吧。」
「一個公司的估值，不應該由你蘋果一家說了算的，如果我放開融資，你覺得谷歌、微軟、特斯拉，我們國內的騰訊、阿里會不會跟進？」 特努斯清楚森翔一號展現出的通用智能和技術代差對全球科技巨頭的吸引力，那些巨頭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入場。
「那如果我再開放一個競拍呢？百分之五的股份，價高者得。」陸明問道，「你覺得這個估值會衝到多高？」
特努斯沒有說話，他不敢往下想，如果陸明真的開放了融資，以當前森翔的熱度，資本巨頭絕對瘋一般湧入，到時候蘋果能不能真正上桌都還另說。
陸明看著特努斯，笑了笑：「還談嗎？」
特努脫口而出：「談。」
「行。」陸明坐直身體，「認可了我剛才說的這個，我們就可以往下談。」
特努斯點頭。
「我只出讓百分之五的股份，按一千億美金的估值算。」陸明定下基調，「也就是說，你要一次性轉到森翔帳戶五十億美金。」
特努斯張開嘴想說話，一千億美金的估值，遠超蘋果的預期。
陸明擺手拒絕：「還有，這個股份你只享有分紅權，只是財務投資。不參與任何經營，沒有任何決策權。」
特努斯皺起眉頭，蘋果很少接受這種沒有任何控制權的投資條款。
他思考片刻，權衡著森翔技術的不可替代性，以及陸明的霸道，最終還是點頭：「可以。」 陸明繼續說道：「還有，你們一次性採購一萬台森翔一號。你拿去做什麼都行，api接口、系統適配、設備聯動、siriai的生態合作。我都不管。」
「但，你要一次性購入1萬台森翔機器人，一次性全款付清。不能催交貨日期。」
「那我這批貨排在哪裡？」特努斯問道。
「排在已經預約的一萬台後邊。」陸明坦然回答。
特努斯想了很久，還是點頭。
這對蘋果完善生態有益，一萬台的採購量在蘋果的預算內。
「也可以。」特努斯答應，「那我說一下，我們談的東西，蘋果以50億美金做價值投資，購買森翔科技5%的分紅權，不參與經營決策，同時蘋果為森翔提供渠道、售後、生態技術授權。同時蘋果一次性購入一萬台森翔一號，全款付清……」
特努斯再次回想了一遍，問道：「陸總，我有沒有疏漏？」
陸明搖頭：「沒有。」
「那我們開始擬合同？」特努斯追問。
「別急。」陸明擺擺手，「我還有條件。」
特努斯愣住。 陸明微微一笑。
「最後一點。」
「想辦法給我搞出百分之一的蘋果股份出來。」陸明盯著特努斯，
「並且，我還要一個蘋果董事會的席位，參與未來的重大決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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