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底線不能破
還是陸鳶先開口：「哥，你玩這麼大？」
陸明萬萬沒有想到，陳思甜說的包他滿意是這個意思，喝酒誤事啊，怪不得剛才陳思甜有點不情願帶自己過來。
陳思甜小聲說道：「陸總，我以為你要請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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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眉頭一皺：「你先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陳思甜雙腿發軟，連連擺手：「陸總，您聽我解釋！」
「這些女孩都是簽了正式勞動合同的，叫氣氛組演員。公司給她們交了全額社保，每個月有高底薪。工作內容寫得清清楚楚，只限於在包間裡唱歌、跳舞、暖場，嚴禁和客戶有任何私下接觸！不算違規……」
方瑜冷笑一聲：「不算違規？你是不是對合規有什麼誤解？」
「這種擦邊模式，只要被人拍幾張照片發到網上。明天的頭條我都替你們想好了，《雲夢投資老總攜未婚妻及高管，深夜光顧有償陪侍場所》。真到了那時候，你覺得網民會聽你解釋什麼叫氣氛組演員嗎？」
沈璃淡淡接話：「不僅如此，還會連累整個雲夢高新區的聲譽。官方剛批下來的國家級牌子，轉頭就沾上這種污點，陳越書記怕是要半夜打電話罵人。」
陸鳶在一旁捂著嘴偷樂：「哥，嫂子們說得對啊。」
程瑤也跟著起鬨：「哥，你這產業布局挺有特色。要不要我上八角籠幫你宣傳宣傳？」
陸明沒理會兩個丫頭的調侃，他盯著陳思甜：「讓她們全部出去。」
陳思甜連連點頭退了出去。
氣氛組出去後，方瑜還是沒放過陸明：「陸總，你瞧瞧，我相信，這不是你安排的，但是，客觀上的既定事實就是這樣，你讓人家陳思甜以為，你需要這些。」
說到這裡，方瑜嫌棄地撇了撇嘴。
蘇清淺眼神也多少帶著點鄙視，她知道陳思甜和李曼，但沒想到是做這個的。
她本人完全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都是從電視裡看的，第一次見這種下意識就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她用勁掐了一下陸明的胳膊，宣示不滿。
陸明疼的呲牙咧嘴。
唯獨沈璃，沒有任何看不起的表情，只是對陸明道了個歉：「陸總，這事陳思甜和李曼之前給我報備過，我沒跟你說，畢竟已經審核過了，就沒想太多。」
陸明知道這件事，最開始也是陸明讓沈璃和李曼她們倆對接的，沈璃壓著這件事，不讓李曼、陳思甜直接跟陸明對接，擔心影響陸明的名聲。
陸明嘆了口氣，說道：「這種場合，都喝點酒 ，酒色不分家，尺度很難把控，我看不行就把這個項目給停了吧，咱們的場子就正規經營，也不指望這個賺錢。」
沈璃點點頭：「好的。」
陸明這才招呼眾人坐下，並吩咐工作人員，把桌子上的所有杯子換了新的，酒也換了新的。
酒上來以後，陸明給眾人都倒上：「獻醜了今天，但大家其實也都明白，哎，不多說了，沈璃你儘快讓她們處理這個事，來，喝酒！」
一口酒下肚，陸明瞬間察覺不對，這酒怎麼這麼淡啊。
他又叫來陳思甜，「這酒怎麼回事？這是啤酒嗎？怎麼這麼淡？」
陳思甜尷尬笑了笑，「陸總，剛才換走的酒是我專門從咱的啤酒廠調來的酒，現在喝的……不是。」
陸明拿起瓶子看了看，喜力，「這個酒我喝過啊，沒這麼淡吧，跟水似的。」
「陸總，別喝這個了， 工作人員什麼都不懂，我重新給您上新的。」陳思甜說著就要招呼服務員換酒。
「別動！說說！」陸明說道。
陳思甜無奈，這才說出實情，常規的夜總會利潤點就兩個，一個是酒水，一個就是公主，為了擴大利潤，也為了不讓客人喝得不省人事，啤酒這塊兒，多少都摻點假，這是默認的潛規則了。
陳思甜說道：「陸總，大家都是這麼幹的。」
陸明擺擺手：「想想辦法，不要賣假酒了，這傳出去都是輿論！有自己的酒廠，讓趙一舟按成本給你供貨不就行了，你要是再搞這些歪門邪道的，場子就關了吧。」
「好好！」
陳思甜退了出去，吩咐工作人員臨時從又調了一批酒過來。
插曲過完，陸明講了幾個笑話緩和氣氛，陸鳶響應陸明的號召。
第一個點歌，抓起麥克風就開始嚎，陸鳶唱歌，那是真解壓，主打一個聲音大。
她點了一首《死了都要愛》，高音部分全靠吼，震得音箱嗡嗡作響。
但暖場暖的不錯，氣氛瞬間活躍起來。
陸明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默默鬆了口氣。
正當陸鳶唱到興頭上，包間厚重的隔音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尖銳的女人尖叫。
緊接著，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傳進了包間。
饒是包間裡聲音很大，還是能聽到外邊極度嘈雜的吵鬧聲。
陸明眉頭一皺：「方珩，去看看。」
方珩拉開包間門，外面的走廊上已經亂作一團。幾個服務員神色慌張地站在一個包間門外，卻不敢進去。
陳思甜一路小跑過來，「陸總！」
「怎麼回事？」陸明問道。
陳思甜艱難開口：「是住建局的錢志剛科長。」
陸明眉頭一挑。
錢志剛，這個名字他太熟了。
當初超市改造，就是這個錢志剛卡著環評不給批，還在背後搞小動作，後來迫於市裡的壓力，才灰溜溜地服軟。
「他怎麼了？」
「今天有個外地的開發商，聽說咱們這要搞大開發，為了拿項目，在咱們這裡設宴請錢科長唱歌。那個開發商帶了個女同事過來陪酒。錢科長喝多了，在包間裡想強行和那個女同事發生關係。」
陸明都懵了，這都什麼章程啊：「在包間裡搞這個？」
陳思甜點點頭。
「確認不是我們這裡的員工？」陸明又問。
「絕對不是！」陳思甜保證道，「那個女孩是開發商公司的人，好像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陸明鬆了口氣：「既然不是我們的員工，這種爛事我們不摻和。讓他們出去，影響不好。」
陳思甜站在原地沒動，臉都白了。
「怎麼？」陸明察覺到不對勁。
陳思甜咬了咬牙：「陸總，可能請不出去了。那個錢科長好像已經得手了，那個女孩報了警，說要等警察來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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