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中招
風水局的人,果然利害!
從蓉城天府廣場那邊開始,你們就一直站在徐家那小子身邊了吧?
董家經歷了什麼,我不想知道。
那個人,在我體內種下一隻蠱蟲,蠱蟲啃噬我的腦漿,我反抗不了。
所謂羅洪被奪舍,不過是那個人藉助蠱蟲的力量,暫時控制了羅洪的身體。
等羅洪睡上兩天,就能好起來。
陳天同志,知道這個幕後之人,你們能抓住他嗎?
我可以死,但這蠱蟲不能再從我身體裡傳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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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羅家長老,卻早被控制,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沒什麼好辯解的,該怎麼處置我,就怎麼處置吧……」
進入新房間後,三長老淡定地坐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幾道符咒。符咒化開,將整個房間籠罩其中。外面的人若想進來,除非破開符咒的力量,或者三長老放行。
對此,陳天毫不在意,只是淡定地看著三長老的動作,沒有阻攔。
三長老言辭懇切,語氣中滿是隨波逐流的無奈。
他這一手示弱,倒讓人無話可說。
他說的這些事,或許有一部分是真的,但其中肯定摻雜了假話。
主打態度真誠,半真半假,就看陳天如何應對了。
「所以,是誰誘惑了上一任三長老,讓他算計羅書香,污染鎮水神獸?
那個用蠱蟲控制你們的人,是什麼身份,又在何處?」
三長老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卻故意模糊了關鍵人物,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那個人,一身黑衣出現,向來都是他主動找我,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他好像一直活著,從始至終都是他,沒有別人!」
三長老搖晃著腦袋,看起來十分痛苦,似乎在努力回憶,最後卻只給出一些模稜兩可的結果。
「既然三長老說你體內有蠱蟲,我這就找人來幫你看看。在此期間,若三長老蠱毒發作,我會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壓制你體內的蠱毒。希望三長老能挺住。
對了,羅書香被丟進的那口水井,是不是就是羅家通往鎮水神獸的那口古井?」
陳天話音剛落,長劍飛出,輕輕一推,長劍便準確無誤地刺穿三長老的胸膛。
沒有鮮血湧出,只有一隻手掌大小的黑色蟲子在他胸膛里掙扎。
三長老悶哼一聲,渾身力氣瞬間被抽走,癱軟在地上,手指都動彈不得。
「你……你……你——」
他想說什麼,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陳天也不指望他回答,最後看了三長老一眼,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三長老設下的符咒力量,對陳天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體內確實有蠱蟲,陳天雖暫時用長劍刺中蠱蟲,但這蠱蟲是靠三長老的血肉為食,三長老接下來的日子可不好過。
陳天對守在外面的戰士們叮囑了幾句,然後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負責人,是我,陳天。羅家有人被幕後之人種下蠱蟲,我解決不了!」
陳天求助的話說得理直氣壯,簡單地向黃邈匯報了這邊的情況。
「我知道了,蠱蟲的事,我會安排人過去幫你!」
連雲市,風水局的總部。
黃邈很快便掛斷了王也打來的電話。
他坐在辦公室里,神態自若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
眯著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黃邈才緩緩放下茶杯。
「你的情緒,似乎有些起伏,王也那邊情況棘手嗎?」
張麒麟正坐在一旁獨自對弈,他雖聽到了黃邈接電話的聲音,卻並不覺得這會給黃邈帶來什麼麻煩。
在張麒麟心中,還沒有黃邈解決不了的事情。
「不算棘手,只是提到蠱蟲,我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畿都市的案子。你說,之前出現在羅家三長老面前,誘惑他的那個人,會不會和畿都市案子背後的黑衣人是同一人呢?」
黃邈臉上帶著深思的凝重,忍不住進一步思索。
到目前為止,風水局經手的每一個案子中,似乎都或多或少有黑衣人的身影。
並非黃邈多疑,實在是這巧合太多,當巧合累積到一定程度,便不再是巧合,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了。
「你是說……」
被黃邈這麼一說,張麒麟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不說別的,光是這黑衣人就讓人頭疼不已,對方精心策劃這一切,究竟有何目的呢?
張麒麟認真思考,腦海中卻始終無法將這些案子串聯起來。
畢竟,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些案子之間都沒有明顯的聯繫。
「蠱蟲這東西,不可能如此巧合。你留在局裡坐鎮,我要親自出去走一趟看看。」
黃邈最終做出了決定。
風水局裡,沒有人對蠱蟲有更深入的了解,只有黃邈親自出馬,他才能安心。
「你要單獨行動?」
以往黃邈行動,總是和張麒麟一起,這次突然要獨自行動,張麒麟還有些不適應。
作為局副,張麒麟成長了許多,他也明白,黃邈既然這樣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自己只需按吩咐行事即可。
「總部這邊,有你在,我才放心!」
黃邈鄭重地對張麒麟叮囑道,隨後離開了風水局。
直升機呼嘯著起飛,載著黃邈向西南方向飛去。
坐在直升機上,黃邈看似閉目養神,實則是在腦海中與系統交流。
「你確定苗疆的聖女還在?」
苗疆人擅長養蠱,那已是幾十年前的事了,這些東西,理應早已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然而,系統卻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在西南邊陲的偏僻深林中,古老的養蠱技術依然被保留著,傳說中的苗疆聖女也真實存在。
如今,能夠真正養蠱成功的,唯有聖女一人。
若有蠱蟲流傳出去,也必定是從苗疆聖女手中流出的。
要想徹底弄清楚蠱蟲的來龍去脈,黃邈必須親自走這一趟。
「聖女自然存在,只是不知現在是第幾代聖女了。苗疆眾人對外人極為排斥,這些遺留下來追隨聖女的人生活在深林中的部落里,幾乎與外界隔絕,普通人根本無法到達此地。
宿主還請小心行事,切勿與原始部落的居民發生衝突,否則,聖女一旦出手,你就難以從她那裡獲取有關蠱蟲的秘密了!」
對於黃邈的疑問,系統再次人性化地解釋了一番。
當黃邈再次睜開眼睛時,直升機已在西北邊陲的森林上空盤旋。
由於對下方地勢不熟,直升機無法直接降落,飛行員正在研究降落方案。
「不用降落,我直接跳下去,你可以先回去了!」
黃邈拍了拍飛行員的肩膀,淡定地說道。
隨後,不等飛行員反應過來,黃邈便打開了機艙門,縱身一躍。
腳下仿佛生風,黃邈從天而降,如同踩著台階一般,一步一步緩緩走下。
系統並未給黃邈更詳細的定位,只告訴他苗疆聖女所在的寨子就在這片深林中。
要想找到苗疆聖女,只能靠黃邈自己摸索。
落地後,黃邈並未急於行動,而是站在原地辨別方向。
他擴散出精神力,好一會兒才收回。
黃邈已確定哪個方向有生命聚集。
只是深林中的山路崎嶇難行,連路都沒有。
黃邈掏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了幾下,便朝前方的樹木擲去。
沿著自己認定的方向,鋒利無比的匕首如同斧頭一般,咔嚓咔嚓地砍斷了一棵棵大樹,開出了一條一米多寬的道路。
匕首在前方開路,黃邈悠然前行,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看似黃邈在悠閒地慢步前行,但如果有人從他身後看,就會發現他的身影在迅速變小,這說明他已走出很遠。
難怪系統都說這個寨子幾乎與世隔絕,一般人根本無法到達這裡,光是那崎嶇至極、沒有攀岩道路的大山就足以阻擋太多人前進的腳步了。
十萬里大山的傳說,自古至今,果然名不虛傳。
黃邈無視這一切,如同進入無人之境一般,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夜色降臨時,黃邈看到了深林中有人活動的痕跡,距離那個寨子已經很近了。
深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格外明顯。
無數有毒的動物爬行著出現在黃邈四周,阻攔他前進的道路,同時也擋住了他的退路。
看到這麼多毒物出現,黃邈臉上非但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反而嘴角微微上揚。
這說明前方不遠處的寨子裡,真的有苗疆聖女的存在。
「我對聖女並無惡意,還請聖女現身一見!」
黃邈輕輕跺了跺腳,原本還在前進的毒物突然停下了腳步,在距離黃邈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毒物們窸窸窣窣地動著,仿佛那個位置有什麼東西畫了一圈,讓它們無法前進,只能小心翼翼地停在那裡。
黃邈氣沉丹田,聲音飄出很遠。
他相信,苗疆聖女能夠聽到他的話。
「聖女不見外人,你可以離開了!」
過了好一陣子,一道輕柔且透著嫵媚的嗓音飄進了黃邈的耳中。
「我既已不遠萬里來到此地,就必定要見到聖女。聖女若不現身,我絕不會離去!」
黃邈面帶微笑,他看上去難道像是那種輕易就會放棄的人嗎?
「本想放你一條生路,偏你不識好歹。想見聖女?有能耐你就制服這些毒物,否則,你就乖乖成為這些毒物的腹中之食吧!」
那聲音再度響起,明顯帶著慍怒。
話音剛落,方才靜止不動的毒物們又開始蠢蠢欲動。
其中,一條通體火紅的小蛇直立起半截身子,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黃邈射來。
黃邈周身瞬間升騰起一層薄薄的護身屏障,將那赤鏈蛇彈飛出去。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僅憑這一道護身屏障,便徑直闖入了毒物群中。
密密麻麻的毒物如潮水般湧來,試圖啃咬黃邈的護身屏障,可惜毫無作用,倒下的唯有這些毒物。
當然,為了不與苗疆聖女徹底鬧僵,黃邈並未對這些毒物痛下殺手,只是讓那些試圖啃咬護身屏障的毒物昏迷過去。
毒物漫無邊際,可結果卻毫無二致。
「你究竟是何人?」
似乎能洞察黃邈這邊的情況,那聲音再次響起,滿是驚訝。
「黃邈!」
黃邈依舊給出這樣的答覆。
「風水局?從未聽聞。你並非普通人,既然這些毒物對你無可奈何,我便見你一見吧!」
沉吟片刻,聖女做出了讓步。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還在前赴後繼撲向黃邈的毒物,頃刻間四散奔逃,眼前乾乾淨淨,不見一隻毒物,仿佛方才發生的一切,只是黃邈的幻覺。
遠處,傳來有人穿行於叢林中的聲響。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苗疆特有服飾、面容古銅色的年輕壯漢匆匆趕來。
他張牙舞爪地對著黃邈比劃著名什麼。
黃邈看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是讓自己隨他走。
黃邈點頭,默不作聲地跟在壯漢身後,朝著寨子走去。
深山中的寨子,格外質樸,大門口守著好幾個壯漢,手持自製武器,惡狠狠地盯著黃邈。
不過,他們顯然是接到了命令,只是盯著黃邈,並未有其他舉動。
聖女居住的吊樓,位於寨子正中央,布置得也最為華麗。
讓黃邈大為吃驚的是,這吊樓里的陳設與外界並無二致,沙發茶几一應俱全,除了沒有電視,這裡儼然就是一個現代會客廳。
客廳里空無一人,壯漢將黃邈領進來後便自行離去,只留下黃邈一人站在那裡。
黃邈打量了一番房間的布置後,便泰然自若地在沙發上坐下。
他已然看到,隔著珠簾的後方房間裡,有一道若隱若現的人影。
能在這吊樓里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聖女。
黃邈納悶的是,為何聖女還不出來見他。
或許這是對方的待客之道,黃邈並未催促,只是靜靜地坐著。
坐著坐著,黃邈便察覺到不對勁。
那道人影依舊若隱若現,可他的心裡卻莫名湧起一股燥熱,想要跨過珠簾,去擁抱珠簾後面的人。
不對!
不愧是苗疆聖女,竟在不知不覺間讓黃邈中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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