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代排
林凡笑了笑，「那今天中午吃冬筍炒肉，再打個番茄雞蛋湯。」說完他轉身走向廚房。
接著，他從冷鮮櫃裡拿出一塊新鮮的黑山豬後腿肉。紫金菜刀起落，「篤篤篤」的聲音在廚房裡迴蕩。
豬肉被切成厚薄均勻的肉片，放入瓷碗裡，加了一點生抽和生粉抓勻醃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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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拿出兩根從靈田農場裡剛拔出來的紫玉冬筍。
剝去外殼，露出裡面潔白如玉的筍肉。刀刃划過，冬筍被切成薄片。
開火，熱鍋。
倒入一勺純正的黑山豬油。豬油融化，冒出淡淡的青煙。
林凡抓了一小把切好的老薑絲扔進鍋里爆香，隨後倒入醃製好的肉片。
大火翻炒。肉片在滾燙的油脂中迅速變色，邊緣微微捲起，散發出濃郁的肉香。
倒入切好的冬筍片，繼續翻炒。冬筍吸收了豬油和肉汁的味道，表面泛起一層誘人的油光。
撒上一勺鹽，翻炒均勻，直接出鍋裝盤。
旁邊的灶台上，砂鍋里的水已經燒開。
林凡把切好的番茄塊倒進去，大火熬煮。等番茄完全軟爛，湯汁變成濃郁的紅色，他打散兩個土雞蛋，順著滾湯的邊緣淋了一圈。
金黃色的蛋花在紅湯里瞬間成型。
撒上一把翠綠的蔥花，滴上兩滴香油。
兩菜一湯端上桌。
四個人圍坐在小方桌旁。
蘇小小夾了一片冬筍放進嘴裡。
脆嫩。
清甜的筍香混合著豬肉的醇厚，在舌尖上炸開。她扒了一大口米飯，吃得頭也不抬。
「林哥，你不知道我們學校現在有多誇張。」蘇小小一邊嚼著飯，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她拿出手機，點開江城大學的校園論壇，把屏幕推到林凡面前。
「今天上午，咱們店裡的豆漿在論壇上徹底引爆了。十個帖子裡有九個在討論這個。」
林凡掃了一眼屏幕。
最上面那條飄紅置頂的帖子，回帖數已經超過了兩千條。
【急求明早林家鋪子豆漿代排！價格好商量！】
一樓：「今天早上差三個身位沒買到！看著前面那哥們喝完豆漿精神抖擻地去考場，我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二樓：「兄弟們，別指望代排了，黃牛都擠不進去。我聽說金融系那幾個富二代，打算合資租個房車，今晚就停在金街路口，睡在車裡排隊！」
三樓：「房車算什麼？我們寢室四個人已經排好班了。今晚十一點開始，兩人一組，去金街門口輪流蹲守。明天考機械製圖，這杯豆漿我們勢在必得！」
四樓：「太卷了！連夜排隊？那我們這些明早四點去的人豈不是連湯都喝不上？」
蘇小小划動著屏幕，嘆了口氣：「林哥，你看。這幫學生為了不掛科，已經開始拼命了。我估計明天早上，門外的情況會比今天還要混亂。」
林凡收回目光，端起碗喝了一口番茄湯。
「店裡規矩不改。誰排在前面，東西就賣給誰。」
他放下碗，拿餐巾紙給團團擦了擦嘴角的湯汁：「只要他們不鬧事，按規矩來就行。剩下的，隨他們折騰。」
吃完飯，蘇小小收拾碗筷進廚房清洗。
林一把桌面擦得一塵不染，拿著拖把去清理大堂的地面。
林凡把團團從高腳椅上抱下來。
「去跟蝦餃玩。爸爸去庫房清點食材。」
團團點點頭，光著腳丫踩在軟墊上，一把抱起正在打盹的橘貓，咯咯笑了起來。
林凡走到大廳角落，推開小庫房的門，反鎖。
意念一動。
他整個人出現在了靈田農場裡。
農場裡的空氣依舊清新，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五十倍的時間流速下，一切顯得靜謐而充滿生機。
林凡走到天工坊的角落。
那台全自動的青石磨盤安靜地立在那裡。
明天的客流量絕對會迎來一個極其恐怖的爆發。學生大軍加上那些原本的老熟客，對豆漿的需求量會翻倍增長。
他從系統倉庫里搬出整整四大筐剛收割下來的金絲雪黃豆。
這種豆子不需要浸泡過夜，本身的水分和油脂比例就已經達到了最完美的平衡。
把黃豆倒進磨盤上方的清洗槽。
按下啟動開關，靈泉水湧入。水流翻滾，把黃豆表面的灰塵和細小雜質沖刷得乾乾淨淨。
黃豆順著漏斗落入磨眼。
青石磨盤發出低沉勻速的運轉聲。淡黃色的生豆漿順著凹槽源源不斷地流入下方的大木桶里。另一側，乾燥的豆渣被自動分離出來。
林凡站在一旁，看著不斷升高的液面，眼神平靜。
四大筐黃豆，足足磨出了兩百多斤濃稠的生豆漿。
林凡提著木桶，把生豆漿分批倒進天工坊那個巨大的鐵鍋里。
點燃底下的木柴。火燒得很旺，火苗舔舐著鍋底。
溫度升高，豆漿表面開始浮起厚厚的白色泡沫。
林凡站在熱氣騰騰的灶台前，拿著長柄木勺，耐心地、一點一點地把這些帶著生澀味的浮沫撇出去。
這是一個枯燥且不能分心的過程。稍有不慎，豆漿就會溢鍋，或者熬出糊味。
撇完浮沫，林凡撤掉底下的旺柴，只留小火慢慢熬煮。
鍋里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純粹的豆香在天工坊里慢慢發酵、瀰漫。
半個小時後，豆漿徹底熟透。
林凡把熬好的熱豆漿一勺一勺地裝進六個大號的不鏽鋼保溫桶里，擰緊蓋子密封好。
退出了農場。
林凡提著保溫桶走出小庫房。
蘇小小正坐在吧檯後面，核對大學城那邊的酸梅湯發貨單。
「小小。」林凡把保溫桶放下，「明天早上，豆漿供應量翻倍。」
蘇小小手指一頓，抬起頭：「翻倍？林哥，就算翻倍，估計明早也撐不到八點。」
「能做多少賣多少，不強求。」
……
下午兩點半。
江城大學，第一教學樓的考場外。
隨著清脆的考試結束鈴聲響起，考場大門打開，學生們陸續交捲走出來。
大多數人都是滿臉疲憊，步履沉重，一邊走一邊對著答案。
「完了，最後那道大題我腦子一抽，公式用錯了，這門課鐵定要重修。」
「我也是，昨晚熬到三點，到了考場腦子全是一團漿糊，看卷子上的字都是重影的。」
就在這一片哀嚎聲中，早上在林家鋪子喝過豆漿的平頭男生，把筆袋往雙肩包里一塞，大步流星地從考場裡走了出來。
他面色紅潤，精神抖擻，步伐輕快得像剛放假一樣。
兩個同學趕緊湊上去：「張強，考得怎麼樣？我看你不到一個小時就停筆了，不會是交白卷了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