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半斤裝
這酒除了拿去店裡當單品賣,更是以後做硬菜、燉大肉時不可或缺的頂級料酒。
一滴好酒,能把一鍋肉的腥味徹底壓住,把鮮味提上一個檔次。
林凡提著裝滿老酒的白瓷壺,轉身走出了天工坊的釀造區。
農場裡的風吹過全域覆蓋的紅土地,剛種下的紫玉冬筍和高山雪莓已經冒出了明顯的綠芽。
他提著酒,退出了系統空間。
現實的後廚里,依舊安靜。
案板上憑空多出了幾個沉甸甸的白瓷酒壺,濃郁的酒香哪怕隔著木塞,也隱隱約約地透了出來。
林凡把酒壺整齊地碼放在冰櫃旁邊的恆溫儲物架上。
明天早上開門,小黑板上又得多添一道能鎮得住場子的好東西了。
他洗乾淨手,拿抹布擦乾流理台上的水漬,關掉後廚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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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大廳,林凡然後推門走出去,將玻璃大門的門栓鎖死。
初冬的夜風颳在臉上,透著刺骨的乾冷。
林凡坐進停在後巷的五菱宏光,打著火。車子駛出鳳凰金街,朝著金茂府的方向開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進金茂府的地下車庫。
林凡坐電梯直達二十六樓。
推開門,屋裡的地暖一直開著,溫熱的空氣迎面撲來。
但兩百平米的大平層里,此刻卻顯得十分空蕩。
沒有電視機里播放動畫片的聲音,也沒有小丫頭抱著草莓熊噠噠噠跑過來的腳步聲。
林凡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空蕩蕩的床鋪。
理智上他知道蘇青這次必輸無疑。
但在孩子真正接回來之前,作為一個父親,看著這間少了女兒的屋子,心裡還是實打實地透著一絲空落落的寒意。
他脫下外套,在旁邊的床上躺下。
忙了一整天,從早上的庭審到晚上的奔波取證,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睡意很快涌了上來。
第二天清晨。
初冬的江城迎來了罕見的大晴天。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驅散了一絲陰冷。
氣溫依舊很低,窗玻璃上結著一層薄薄的冰花。
早上七點。
林凡準時醒來,洗漱完畢。
穿上那件黑色的休閒夾克,拿上車鑰匙出門。
五菱宏光駛出金茂府的小區大門。
林凡打轉方向盤,順著每天去金街的必經之路往前開。
在快要進入市區主幹道的一個岔路口,他熟練地打了一把方向,車子拐進了一條相對偏僻的路段。
開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那個帶高牆的中轉倉庫。
這條路線是他當初特意選好的。
從金茂府去鋪子,在這個位置稍微繞個彎,順路就能把每天營業需要的食材提上車,動線完美,不耽誤一點時間。
四周荒無人煙,冷風吹過枯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凡下車,打開大鐵門上的掛鎖。把車開進荒地後,轉身將鐵門從裡面反鎖死。
走到場地中央的灰色鋼結構倉庫前,拉開捲簾門。
倉庫里燈火通明。防塵隔斷將空間劃分得很清楚。
林凡脫下外套搭在旁邊的架子上。
他走過去,雙手抓住一袋五十斤重的響水貢米麻袋,用力一提,穩穩地扛在肩膀上,大步走到倉庫門外,將麻袋重重地放在五菱宏光的後備箱裡。
接著是第二袋,第三袋。
車廂塞得滿滿當當。
把最後一筐蔬菜推進車廂,林凡直起腰,吐出一口白氣。
他拉下倉庫的捲簾門,鎖好。穿上夾克,坐進駕駛室。
車子駛出大鐵門,林凡下車重新把鐵鎖掛上。
五菱宏光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滿載著頂級的食材,順著大路駛向鳳凰金街。
上午八點。
五菱宏光停在鳳凰金街後巷的專屬車位上。
林凡推開鋪子的後門,一筐一筐地把食材搬進後廚。
大廳里,蘇小小已經把衛生打掃完了。
看到林凡從後院搬東西進來,蘇小小趕緊放下抹布跑過來幫忙。
「林哥,你今天早上去進貨了啊?」蘇小小吃力地抬起一筐白菜,放在流理台旁邊,「這大冷天的,你一個人搬這麼多東西。」
「習慣了。活動活動筋骨挺好。」林凡語氣平淡,把一整塊黑山豬肉塞進大冰櫃裡。
蘇小小轉身去搬另一個恆溫儲物箱,剛一靠近,鼻子就不自覺地抽動了兩下。
「好濃的酒味……」蘇小小有些驚訝地看著箱子裡那幾個用軟木塞封得嚴嚴實實的白瓷酒壺。
「林哥,咱們店裡要上酒了?」
「嗯。純糧老窖。天冷,給客人活血驅寒用的。」
林凡拿干毛巾把手上的水漬擦乾,走到吧檯後面,把外套掛好。
他拿起粉筆盒,走到牆邊的小黑板前。在原有的菜單下面,動作平穩地加上了一行新字。
「古法窖藏精釀:1288元/壺(半斤裝)。」
蘇小小剛拿好點單的平板,抬頭正好看到黑板上的新字,眼睛瞬間睜大了。
「一千兩百八十八……?」
這價格,比外面很多名牌年份酒都要貴出不少。
但在林家鋪子待久了,她知道老闆拿出來的東西,哪怕是一杯白水,也絕對值它標的價格。
九點半。
蘇小小走到大門前,拉開了玻璃門的門栓。
「各位早上好,按順序進。」
門外的冷風伴隨著食客的腳步湧入大廳。
陳董和李大勇走在最前面。
兩人似乎是商量好的一樣,自從林凡開店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倆每天早上都是卡著點來的。
「小蘇,老規矩,清湯牛腩面。」李大勇找了個靠暖氣的位置坐下,習慣性地往黑板上掃了一眼。
他的目光瞬間死死地盯住了黑板末尾那行新加的粉筆字。
「古法窖藏精釀:1288元/壺(半斤裝)。」
李大勇愣了一下,隨即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帳。
他也是個生意場的老熟客了。
先不說這價格都快趕上外面飛天了,要是換在別的店,敢把一壺連包裝都沒有的散裝白酒標成這個天價。
他李大勇非得把桌子掀了不可,當他煤老闆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嗎?
但這裡是林家鋪子。
李大勇摸了摸脖子上的粗金鍊子。
他太清楚林凡的脾氣了,這老闆從不搞虛頭巴腦的包裝和營銷,只要敢在黑板上標天價,那麼也絕對值它標的價格。
更何況,他早年在晉省下礦井、跑礦區,知道那些老礦工們都有個土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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